1985年的美日《广场协议》,逼迫日元短期内大幅度升值,搞残了日本的金融系统,致使日本经济进入了三十年的停滞,即所谓“失去的三十年”。结果是,日本GDP从1991年为美国的71%之巅峰,连年递减至2025年的14%左右。今后若干年,日本的经济前景依然暗淡。
从美日《广场协议》的历史教训来看,马云在2020年上海外滩金融峰会上的言论本质上是资本试图突破国家主权金融防线、争夺金融外包与定价权的博弈。这两者在金融主权防范和国家利益高于资本利益的底层逻辑上具有高度的一致性。
其实马云在2020年之前一直在寻找中国金融体系的突破口,包括以金融科技产品替代中国金融系统、通过数字支付与无抵押信贷公开挑战中国金融监管系统、开办湖畔大学组织金融财阀联盟、明里暗里促进官商互利一体化、收购海外某早报为其造势。凡此种种,都意味着马云在2020年关于“当铺理论”的发言并不是偶然的,他早就为了扩大其金融商业版图开始布局了。
无独有偶,美国一直诟病中国的金融系统,要求中国开放其银行系统、要求人民币升值(听起来与当年的广场协议何其相似)、并允许资本自由进出中国。吸取日本的经验教训,中国从国家安全的角度出发,严守其金融系统的独立性与主权原则,加强金融监管,应该是情有可原的对策。
马云的言行,无论是自发主观的还是背后受高人指点所致,实质上都起着企图突破中国金融防线的作用,给中国经济的安全与可持续性发展带来了严重威胁。他和他的集团因此遭到整肃,似乎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当一批“民族资本家”企图垄断金融资本时,就蜕变为政治家了,其麾下的商业王国也就发生了质的变化。这是因为,经济与资本的最高形式就是政治、权力与话语权。有鉴于此,这样的蜕变对任何一个国家/体制都是极其危险的。1984年美国司法部依据《谢尔曼反托拉斯法》将AT&T拆解为八个公司,就是一个典型例子。拆解前,AT&T控制了全美约80%的本地电话线路、几乎全部的长途电话业务,以及绝大部分的电信设备制造,曾是美国历史上规模最大、控制力最强的垄断企业之一。
目前来看,政府依然留给马云当“富家翁”的机会:马先生有足够的钱可花,也能去国内国外到处转转,可就是不能染指中国的金融系统。接下来,就看马先生能否安于寂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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