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金庸武俠小說《射鵰英雄傳》中提及一個全真七子練就的天罡北斗陣。陣中每一個人的武功雖然很不錯,卻不是最頂尖的高手。然而,這個陣式卻能夠與武林五絕中任何一個抗衡。所謂五絕是五位武功登峰造極的絕世強者:東邪、西毒、南帝、北丐、中神通。用現今的話說,天罡北斗陣其實就是一個協同作戰體系。
2025年5月7日的印巴空戰,巴基斯坦空軍採取了數據共享、協同作業、超視距遠程打擊的作戰體系,以零損失的代價,一傢伙幹掉了印軍五架相當先進的戰機,包括法國的飆風戰機與俄羅斯的米格29、蘇30,也涉及到美法英俄以等多國生產的各種先進裝備。
很有意思的是,巴基斯坦空軍參與擊落印機的武器裝備,均產自中國,包括地面防空系統HQ-9、戰機殲10C、空空導彈PL-15、預警機ZDK-03。這些外貿版的中國武器裝備並不是特別先進的,如果單挑相應的頂尖裝備,不一定能占上風,甚至有可能處下風。然而,就是這些“老舊”的裝備,通過適當組合,憑藉數據共享協同作業,從100多公里外輕鬆地將飆風等先進戰機打掛了。根據空戰現場傳來的通訊錄音,直到印度軍機被擊落前10秒鐘,駕駛員才驚恐地發現有導彈來襲,卻不知被何方鎖定。石火電光,軍機就這樣爆炸分解了。
這裡必須指出的是,在上述數據共享協同作業的過程中,預警機ZDK-03是靈魂:它串聯了所有的相關武器裝備;它是共享數據鏈的核心;它在接受到來自HQ-9的敵機信息後,指揮戰機J10C到達最佳位置發射導彈PL-15;它接着又親自導引導彈飛行,直到導彈在接近敵機時開啟自身的主動制導系統。這一系列動作,即A鎖定- B發射- C導引- D摧毀,一氣呵成如行雲流水,遠在幾百公里外的預警機展現出相當高的指揮水平與操作技能。
須知,以上提及ZDK-03是十五年前的外貿產品。毫無疑問,中國的預警機技術與裝備,從質量到數量,已處於世界數一數二的地位。據說,空警500與殲20和霹靂17的組合形成跨視距遠程打擊能力正在發展之中,其目的在於打擊敵後的高價值目標,如預警機、空中加油機。
還有一個細節,J10C從起飛到發射導彈時,機上的雷達系統都呈靜默狀態。故敵機直到導彈在飛行末端開啟主動制導雷達時才發現有危險,卻不知導彈來自於何方(敵方的預警機也無法感知到),但為時已晚,只有10秒鐘時間,導彈的末端速度高達4至5馬赫(每秒1370-1660米),根本無法逃逸。J10C在完成了發射任務後就從容離去,此後PL-15將飛行約200秒(以120公里射程、每秒600米的平均速度計算)。待導彈擊中敵機時,J10C已離發射現場60公里開外(以巡航速度0.95馬赫計算),因此敵方自始至終都沒能探測到究竟是誰在何處發射了導彈。
通過各種武器裝備(包括地面防空系統、戰鬥機、空空導彈、無人機、預警機、衛星系統、電子戰系統)的有效組合、數據共享、體系化作業,形成強大的超視距遠程打擊能力,這就是未來空戰的核心體系,即空戰的“天罡北斗陣”。這一高水平高效率的體系,正是由中國所率先創建的,並經歷了印巴五七空戰的實戰檢驗。
天罡北斗陣的出現,是一個歷史事件:它的存在,使得明星戰機與王牌飛行員的作用,被更為強大的體系化數據化的超視距作戰方式所取代。以後的空戰,近距離的戰機纏鬥將會越來越少,遠距離的導彈反導彈博弈將會成為主流。各國空軍將不得不重新考慮未來空戰的形式與武器配備。在這種情況下,美國將不得不大幅度改變其在第一第二島鏈與印太地區的軍事部署與行為準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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