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爭第一階段,俄軍在包圍基輔時,不敢動用重炮飛機轟炸這座千年古城的建築群,甚至連水電煤氣網絡鐵路各種線路都未切斷過。這是因為,基輔是包括俄羅斯民族在內的羅斯文化宗教之發源地,比莫斯科還要早好幾百年建市,自家歷史的瑰寶不忍砸啊。俄軍當時只想以重兵逼降(事實證明失策了),並未打算下狠手。有道是:基輔留幾線,將來好見面。
四月初轉戰烏東後,俄軍就沒有太多的顧慮與限制了,各種消滅敵人有生力量的手段都逐漸用上了。為對付藏身於民宅之間的烏克蘭部隊,俄軍採取了如下大炮焦土戰法。
俄軍在強大的重炮火力與空中優勢的支持下,穩紮穩打,緩慢進軍,分割圍殲。先以重炮不停轟炸摧毀一切道路上的障礙,然後在坦克裝甲車的掩護下小心緩慢進軍,清除道路和周邊區域。見勢不妙立即撤退,隨之而來的是又一輪猛烈炮轟,然後再進軍。這期間,無人機衛星偵察兵特種兵探測到烏軍官兵與裝備彈藥的藏身之地,即時反饋給炮兵空軍。就這樣,炮轟-進軍-撤退-再炮轟-再進軍,反反覆覆來來回回,慢慢啃骨頭,細細剔嫩肉,直至骨淨肉光。實在不好啃的就先圍起來,切斷補給,繼續炮轟,耐心等待敵人彈盡糧絕,就像早些時候處理亞速鋼鐵廠那樣。
此種大炮焦土加分割圍殲的戰法,雖然貌似原始進展緩慢,卻能避免傳統的巷戰與陣地戰,也因此能夠大幅度降低俄軍的傷亡程度。由於是大面積的火力打擊,沒必要使用高精度的數字火控系統,戰役的成本相對比較低一些。說到底,俄軍現在打的是消耗戰,目的在於消滅敵人的有生力量、摧毀敵人的軍事設施,而非限時快速攻城掠地。
與此同時,烏軍在戰爭第一階段行之有效的“藏軍於民”與“反坦克小分隊”的戰法收效甚微,部隊減員日益嚴重,許多精銳都被炮火燒成灰燼。據媒體報道,烏軍在烏東地區每天向俄軍陣地僅發射五千枚炮彈,還不到俄軍炮兵在同地區發射量的的十分之一。這就是為什麼烏克蘭方面急需美國援助重炮,包括155毫米榴彈炮和哈馬斯系統,期望藉此扭轉戰局。【注】
從戰爭中學習戰爭。俄軍在第二階段的新戰法已經取得了顯著的效果。且看烏軍接下來採取什麼新的戰法與之應對。
【注】見博文《夏季火箭炮大戰:烏克蘭輸在數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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