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又來到南方這所大學,參加為期三天的研討會(這次的飛機倒是非常準時,也許 真的是“一二不可三”, or "the third time is the charm")。晚上的歡迎會和 keynote speech結束之後,回到酒店房間,和老公和孩子們打了電話問安,然後就上網消磨一下時間。在文學城看到柴玲五月28日在北京一家飯店被一位美國記者採訪的錄像片段。雖然以前聽說過這個錄像(後來被收入廣受爭議的紀錄片“天安門”裡面,柴玲也因為那位記者“違反了當時不將此錄像公諸於世”的承諾而對紀錄片的製作者提出訴訟,此案此時不知狀態如何),但還是第一次真正觀看。看到柴玲聲淚俱下地控訴“這個國家不值得我為它犧牲”,並指責“學生的民主素質實在太差”,我真覺得既悲哀又震驚!當然更讓我悲哀的是她關於要廣場血流成河,卻又毫無羞愧地聲言自己並不想流血,而是要把火種留下來的“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