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剛看了佩林和拜登的辯論,感覺還不錯,兩個人表現都比我想象的好。胡亂聊兩句感想。 佩林整場辯論給人的感覺跟她在共和黨代表大會上首次亮相差不多,口齒流利,神態自若,和主持人和觀眾的眼光交流也不錯,跟她最近幾次在電視上接受訪談時結結巴巴頻頻出錯的情況似乎判若兩人(比如她接受ABC 主持人Charles Gibson採訪時,把阿拉斯加和俄國在地理上的接近作為對自己外交上的readiness 的一個證據;和CBS 主持人Katie Couric 面談時,說國會討論的七千億美元的救助計劃是“all about healthcare")。因此,那些想看她重複這些表現,或者“出醜”的選民可能要失望了。從這點上來說,佩林的表現超出了很多人的期望,當然這也可以說是因為人們對她的期望本身就不高。不過她的成績大概也就止於此,共和黨要指望這個辯論讓不相信她能夠勝任VP 一職的選民改變主意,恐怕是要失望了。 (比如她接受ABC 主持人Charles Gibson採訪時,把阿拉斯加和俄國在地理上的接近作為對自己外交上的readiness 的一個證據;和CBS 主持人Katie Couric 面談時,說國會討論的七千億美元的救助計劃是“all about healthcare")。因此,那些想看她重複這些表現,或者“出醜”的選民可能要失望了。從這點上來說,佩林的表現超出了很多人的期望,當然這也可以說是因為人們對她的期望本身就不高。不過她的成績大概也就止於此,共和黨要指望這個辯論讓不相信她能夠勝任VP 一職的選民改變主意,恐怕是要失望了。 這是因為拜登的表現更為出色。首先,在style 上他出乎意料地顯得十分有節制,沒有出現有時候在媒體面前的“失控”狀態。他對佩林的觀點進行對抗的時候,一點也沒有顯出可能被拿來炒作的“蔑視”情緒,而是一直在佩林發言的時候面帶微笑地看着她,臉上的表情是一種對“equal rival" 的欣賞。如果說兩人在style 上不相上下的話,在substance 拜登則明顯占了上風。每次佩林攻擊奧巴馬的政策的時候,他都能馬上用數據和事實進行有力的辯駁。比如佩林說雖然奧巴馬只對年收入250,000美元以上的公民漲稅,但這也包括“大多數”中小企業主,所以這個看似對中產階級有利的計劃實際上是不利於中 小企業的;拜登馬上指出,95% 的中小企業主年收入在250,000美元以下,所以這個指責根本不成立;這樣的情況在談到老馬的健康計劃時也同樣出現。總的感覺是拜登對所討論的話題爛熟於胸,張口即來,且能夠說到點子上,而佩林雖然提到很多名詞,口號,但真正說到具體的東西,就難免欠層次, 有時候甚至顧左右而言它,玩文字遊戲。比如她在回應拜登對老馬兩個星期前還在說“美國經濟仍然強勁”的時候,說老馬的意思是指“美國的labor force is very strong" -- 這樣的辯護實在十分蒼白無力。而且她對拜登的一些pointed 問題避而不答,只是繞着彎子回到她作阿拉斯加州長時如何如何。還說阿拉斯加是一個“huge state", 未免有點誇大其詞了。 style 上他出乎意料地顯得十分有節制,沒有出現有時候在媒體面前的“失控”狀態。他對佩林的觀點進行對抗的時候,一點也沒有顯出可能被拿來炒作的“蔑視”情緒,而是一直在佩林發言的時候面帶微笑地看着她,臉上的表情是一種對“equal rival" 的欣賞。如果說兩人在style 上不相上下的話,在substance 拜登則明顯占了上風。每次佩林攻擊奧巴馬的政策的時候,他都能馬上用數據和事實進行有力的辯駁。比如佩林說雖然奧巴馬只對年收入250,000美元以上的公民漲稅,但這也包括“大多數”中小企業主,所以這個看似對中產階級有利的計劃實際上是不利於中 小企業的;拜登馬上指出,95% 的中小企業主年收入在250,000美元以下,所以這個指責根本不成立;這樣的情況在談到老馬的健康計劃時也同樣出現。總的感覺是拜登對所討論的話題爛熟於胸,張口即來,且能夠說到點子上,而佩林雖然提到很多名詞,口號,但真正說到具體的東西,就難免欠層次, 有時候甚至顧左右而言它,玩文字遊戲。比如她在回應拜登對老馬兩個星期前還在說“美國經濟仍然強勁”的時候,說老馬的意思是指“美國的labor force is very strong" -- 這樣的辯護實在十分蒼白無力。而且她對拜登的一些pointed 問題避而不答,只是繞着彎子回到她作阿拉斯加州長時如何如何。還說阿拉斯加是一個“huge state", 未免有點誇大其詞了。 作為VP候選人,兩人的重點當然是力挺自己的競選夥伴,這點上兩人都不遺餘力,有機會就說老馬如何如何,小奧如何如何,當然佩林可能花了不少時間說自己如何如何。但拜登的成功之處,是突出了佩林和老馬在一些重要問題上的分歧,比如在能源問題上,在教育政策上,這就可能讓人懷疑共和黨陣營之間的不一致。他還在佩林又一次用自己在阿拉斯加減稅的例子來回答的時候指出,她在自己州內所推行的這些政策,正是民主黨要大力推行的,也是老馬反對的。雖然總統候選人和VP 之間不是不能有意見上的分歧,但如果共和黨想打VP 牌來給老馬添火候的話,這種分歧就顯得比較刺眼了。當然,佩林也指出拜登曾經和奧巴馬在關於伊拉克戰爭的議案上投票不一致,但每次拜登都能指出他們之間的不同點在什麼地方,是不是本質上的區別,等等,顯得很有說服力。 VP候選人,兩人的重點當然是力挺自己的競選夥伴,這點上兩人都不遺餘力,有機會就說老馬如何如何,小奧如何如何,當然佩林可能花了不少時間說自己如何如何。但拜登的成功之處,是突出了佩林和老馬在一些重要問題上的分歧,比如在能源問題上,在教育政策上,這就可能讓人懷疑共和黨陣營之間的不一致。他還在佩林又一次用自己在阿拉斯加減稅的例子來回答的時候指出,她在自己州內所推行的這些政策,正是民主黨要大力推行的,也是老馬反對的。雖然總統候選人和VP 之間不是不能有意見上的分歧,但如果共和黨想打VP 牌來給老馬添火候的話,這種分歧就顯得比較刺眼了。當然,佩林也指出拜登曾經和奧巴馬在關於伊拉克戰爭的議案上投票不一致,但每次拜登都能指出他們之間的不同點在什麼地方,是不是本質上的區別,等等,顯得很有說服力。 還有一個有意思的細節,是在回答有關同性戀婚姻的問題時出現的。佩林的立場是支持同性戀伴侶的constitutional rights, 比如hospital visitation, healthcare benefits, 等,但對於同性戀婚姻持反對態度;有意思的是,拜登和小奧對同性戀的態度也基本如此。但當主持人讓佩林正面回答她和拜登在這個問題上其實沒有什麼不同立場的時候,她顯得很不自在。看到這裡我不由想到四年前布什在回答同樣問題的時候是如何的保守,看來共和黨“極右”統治的時代真的是不再了,連佩林這樣的極端保守分子都要embrace 溫和的中間派立場以爭取中間選民, 不知那些當初為布什連任立了大功的再生教派人士們會作何感想。 constitutional rights, 比如hospital visitation, healthcare benefits, 等,但對於同性戀婚姻持反對態度;有意思的是,拜登和小奧對同性戀的態度也基本如此。但當主持人讓佩林正面回答她和拜登在這個問題上其實沒有什麼不同立場的時候,她顯得很不自在。看到這裡我不由想到四年前布什在回答同樣問題的時候是如何的保守,看來共和黨“極右”統治的時代真的是不再了,連佩林這樣的極端保守分子都要embrace 溫和的中間派立場以爭取中間選民, 不知那些當初為布什連任立了大功的再生教派人士們會作何感想。 總的感覺,佩林的表現雖然不錯,但還是沒有通過“readiness test"。當然,支持她的人會繼續支持她,但她和共和黨此次辯論的目的當然不是繼續贏得死硬共和黨選民的支持,而是要贏得中間派,和中產階級選民(這點在辯論中十分突出)。從這點上說,她這次的表現沒有達到預期的目的。不管怎麼說,這還是一次精彩的辯論。 匆匆寫這些,還要去看我的 Greys Anatomy 呢! Greys Anatomy 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