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老公是个地道的南方人,却常常被人误认为北方人,说起来原因可能有两个:一,他1.78的个子, 在南方人中算高的;二,他说的普通话字正腔圆,几乎没有南方人普遍有的口音,而且有时来几句京片子还挺能糊弄不知就里的人呢(这和他以前搞过音乐,模仿力强有关系吧)。既然是个假北方人,那没有一点北方人的习惯特点可说不过去。说来也巧,他虽然是鱼米之乡出身,在家的时候顿顿都是大米饭做主食,可就是对各种面食情有独钟。读书是在一个大学城,买中国的东西不那么容易, 加上我这个四川人根本不会做面食,所以只好作罢。还记得他有次跑到一个北方同学家里窜门儿,正赶上人家蒸馒头呢,他坐了一会儿,把要说的事情说了,想在多“赖”会儿“噌”个馒头解解馋,可是那天女主人不知为何老也不回来,他等了一会见一时半会儿不会开饭呢,又不好明说馋人家的馒头,只好很失落地走了。这件事现在还是我们两家经常提起的“running joke”呢。 现在条件比那时当然好不知多少,想做做面食啥的也不算难事。我这个“面食盲”有时也照着文学城毛毛妈的方子,鼓捣过什么千层饼啦,葱油饼啦,最厉害的是两周前试验的“北海道汤种面包”,作出来还真有一丝丝的筋道呢(不过最后broil 上色的时候时间太长,给烤糊了,让老公好一阵笑话)。尽管如此,有一样面食我是有自知之明不敢碰的,那就是包子!如果家里有人想吃包子了,那肯定得老公亲手上阵才行。可是我们家的包子不知为何,蒸出来总是软踏踏的,不饱满,而且一凉的话就更焉掉了,搞得他这个对自己厨艺很有点自得的人,很是有点耿耿于怀(去年写过两篇关于老公做菜的文章,请看下面的链接)。也是凑巧,昨天叶子和另外一个网站上的一位作者不约而同贴了做包子的文章,老公看了后恍然大悟:“原来秘诀是在上笼蒸之前再“醒”半小时!” 既然找到了“秘极”,当然要马上试验。于是今天老公就在我带孩子理发, 上教堂之际,一个人在家捣估了一上午。发面,调陷儿,包包子,等我们十二点多回来,包子已经静静地在盘子里等着啦。我跟叶子说过要“交作业”的,下面就是我家老公的山东馅天津皮的“改良结合版”, 呵呵。图省事,照片都是用手机拍的,效果不是太好,见笑了。 既然找到了“秘极”,当然要马上试验。于是今天老公就在我带孩子理发, 上教堂之际,一个人在家捣估了一上午。发面,调陷儿,包包子,等我们十二点多回来,包子已经静静地在盘子里等着啦。我跟叶子说过要“交作业”的,下面就是我家老公的山东馅天津皮的“改良结合版”, 呵呵。图省事,照片都是用手机拍的,效果不是太好,见笑了。  肉馅 (我们很少用豆角作馅,但看到叶子的方子,正好买了很新鲜的豆角,就照抄了。为了怕孩子不喜欢豆惺味,老公还特意加了盐,挤去水分,但最后吃起来还是有点土惺味。不知道叶子有什么高招对付这个问题?以前我们用过切碎的蘑菇,吃起来很不错的。  包好的小包子,在盘子里“醒”呢  蒸好的包子,白白胖胖的,多可爱  再来碗蛋花汤,就是一顿午饭啦. 加了榨菜,虾皮,可惜没有紫菜 儿子吃了四个,连我都一连吃了三个,但包子还是太多,所以到晚上爽性来个煎包子。虽然不如上海生煎地道,但底皮脆而有焦香(see below),儿子又一连来了四五个。老公自然很得意啦。说以后可以更经常做面食,不知下周又来什么花样呢。  叶子老师,咱的包子及格不? 相关文章: 老公的厨师梦 家常便饭慰乡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