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古狗計劃退出中國市場一事,引起各方熱議。支持者有之,不以為然者也不少。在這個中美關係敏感的時候,這個在中國“慘澹經營”了不少年的網絡巨頭如此高調退出,的確是很耐人尋味的一個舉措。這裡就來商業競爭和可能的政治背景這兩個角度來從談談可能的動機和後果。
古狗自從大約十年前 進入美國的網絡市場,
一直穩坐頭一把交椅,在全球網絡市場也是理所當然的老大 。從市場占有率來看,古狗早就把當年的網絡先驅雅虎什麼的遠遠甩在了身後,就連微軟也只能望“狗”興嘆 (微軟以古狗為直接目標推出的“餅”,市場反應冷淡,對軟件巨頭進軍搜索市場的雄心壯志是一個當頭棒喝 )。可惜,這樣牛的“八百磅大猩猩”, 在世界最大的市場 -- 中國,卻一直十分不順, 而對頭,並不是也是來自家後院的老對頭雅虎之類的競爭對手,而是土生土長的中國公司, 最大的就是那個百度。
要說古狗為了占領中國市場,可謂是姿態做盡。應中國政府的要求將一些“敏感”內容從網上屏蔽
(比如在古狗中國網站,你打入“天安門廣場”,出來的內容絕對不會有任何一條和六四有關 ),引起美國國會的抗議。但為了巨大的商業利益,古狗對此態度也很強硬,聲稱“在羅馬就得按照羅馬的規矩辦”,讓美國的反對者們也束手無策。有意思的是,這次古狗退出中國的公開原因,竟然是“不堪忍受中國政府對公民信息自由權利的侵犯”,就讓人有些跌眼鏡了 -- 如果古狗對公民信息自由權利如此看重,為什麼要等到現在才發難呢?早幹什麼去了?以前屏蔽敏感內容,怎麼沒覺得是“助紂為虐”呢? 這裡的意思,不是說中國不存在這些問題 (關於這個topic, 網友 rondo有篇專文討論: http://blog.creaders.net/rondo/user_blog_diary.php?did=53694 , 這裡就不再多說 ),而是感覺古狗在這個時候以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退出,似乎犯了“前後不一致" 這個錯誤,至少說明古狗並不是一直是它標榜的公民權利的捍衛者。其實,跨國公司在外國市場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退出或者改變方向,也是常有的事,全球最大的零售商沃爾馬,不也在慘澹經營了好幾年之後灰溜溜地退出韓國和德國市場麼,人家怎麼沒做什麼“不公平 競爭”或者譴責這些國家“貿易保護主義”來做文章呢?
那麼,古狗到底為什麼在這個時候做此舉措呢?
我覺得主要原因大概有兩個:
一,以退為進,保全面子。古狗在中國經營了這麼多年,在市場占有和其他的方面還是一直不能取得它希望的結果。具體原因如何,這裡不多討論,估計可能是不如對手了解中國市場和用戶需求造成的。當然也有人說,還有一個原因,是古狗對政府信息控制的有關法律和政策不如百度執行得徹底,也可能有些道理,畢竟它是外國公司。作為國際市場的當然老大,在中國這塊領地上卻一直屈居第二,當然不是什麼很滿意的狀況。所以古狗可能早就有放棄中國市場的打算。
而這次用對中國人權和自由狀況不滿的理由“主動出擊”,也是競爭手段上的一個做法吧。這樣做,至少保全了面子,不至於被看成是在中國市場上競爭不過才退出,而且還可以以此“威脅”中國政府作些讓步,可謂一箭雙鵰。只是,中國政府是否真的會如古狗所願,作什麼姿態,恐怕是很難講的。因為從雙方利益的對比來看,古狗對中國市場的需要遠遠高於中國市場對古狗的依賴,所以古狗手中其實沒有什麼可以打的牌。據說現在古狗為了讓中國政府讓步,已經將一些“敏感”內容解禁,個人認為這樣的做法只能適得其反。這樣的話,古狗就真的只是贏了面子,輸了底子。
二,與政府聯手,成 為中美對壘的一張牌。這個觀點可能有點“陰謀論”的嫌疑。
雖然我一直對各種陰謀論不太感冒,但古狗此舉選擇的時間,不能不讓人懷疑背後是否有超過商業考量的動機。前面說過,古狗以前是很和中國政府很配合的,這次突然“變臉” ,當然可以解釋為長期“人在屋檐下”受的“委屈’的總爆發,但也不排除是受到華府的“脅迫”或者“利誘”,甘願為美國政府當槍使一回。最近一段時間,中美之間口水戰和實質戰打得很熱鬧,先是由氣候峰會引起的爭論,後是劉曉波一案引發的民主人權之爭,現在更因美對台軍售和中國導彈攔截系統的意外成功而進入新的層面。從希拉里和奧巴馬都明確對古狗一事表態要進行干預,就可以看出此事決非單純的商業決策。只是,拿這個做文章,似乎也顯得有點小兒科.
不管此事如何收場,有一點是肯定的,在全球化的國際市場上,沒有註定的贏家。中美博弈,也沒有什麼雙方不敢或者不願打的牌。我只希望像Google這樣意氣用事的姿態之舉,不要引起兩敗俱傷 的後果, 因為 那樣對誰都沒有好處。嗯,不對,對百度可能好處大大地,嘿嘿。
相關文章:
古狗為什麼這麼牛?
古狗會“控制”世界麼?
文章評論
作者:昭君
留言時間:2010-01-17 20:53:26
程靜: 謝謝留言。目前從古狗的反應看來,似乎又有反悔之意,CEO 出面向中國示好,也 不知到底是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的“計劃”呢,還是看到國內民眾對它商業牌作 政治打的做法日趨反感而做的姿態。如果是後者,我覺得正好反映出它做此舉措之 前並沒有深思熟慮,或者沒有考慮清楚可能的後果。我想雙方最後可能還是會坐下 來談,也許達成什麼協議,但我還是認為至少到目前為止,古狗沒有占什麼上風。 如果它真的退出,以後當然還可以重新進入,但那時進入,可就不像今天這樣高姿 態了。 美國公司和中國合作,往往是美方得利較多,這肯定是事實。中國出口的產品,有 相當大一部分(超過一半),都是外資企業的產品。也就是說,許多這些外資企業在 中國投資,只不過是將中國當成增值的中轉站,大部分收入被外國投資者享有,產 品被外國(甚至投資者本國)消費者享受,中國得到的好處,恐怕就是一些廉價的工 作,地方稅收入, 還有“世界的工廠”這樣的名義吧。
作者:程靜
留言時間:2010-01-16 14:28:11
感謝昭君的回覆。你說到博弈時要知道對方的底牌。我覺得美國人更知道中國的底牌。美國在文明程度上比中國高,在科技和管理水平上也比中國高,所以在對對手的評估和判斷上要比中國准。其實,美國公司進入中國,中國是贏得多。從現在中國經濟的起飛和美國經濟的蕭條也可得出這樣的結論。所以,美國公司退出中國,中國是輸得多。我現在的工作就涉及到和中國合作,對於誰更得益深有體會。也深知中國還羽毛未豐。我覺得古狗的決定是經過深思熟慮的。相反中國有更多的自卑,無知和意氣用事。誰會輸得多也就是顯然的了。何況也不排除古狗從新進入中國的可能啊。
作者:昭君
留言時間:2010-01-15 14:55:35
作者:徐意
留言時間:2010-01-15 11:55:26
文章議得好不在話下,關於洗腦的解譯更是認同:“。。所以這都是相對的,我想也不見得就是洗腦吧,只是視角和距離的作用。”
作者:昭君
留言時間:2010-01-15 05:40:26
PH: 謝謝評論。我在回復那位讀者的時候也是這個意思,所謂“百步對五十”的競劣思路。美國人監視自己的公民並不是意味中國這樣作就是對的,但既然美國自己也這樣做(不管出於什麼目的),那譴責別的國家的時候底氣就得打點折扣吧?用個不太雅的比方,如果自己 的 都 沒擦乾淨,就不要說別人說得那麼狠,呵呵。 秋的思念: 呵呵,在美國待久了,對這個國家許多表面的東西的看法確是會改變。當然反過來也可以說,離開中國久了,對它的不好的東西可能不像在那裡的人那樣深惡痛絕。所以這都是相對的,我想也不見得就是洗腦吧,只是視角和距離的作用。 程靜: 有道理,可是也許中國並不在乎信息自由?博弈的時候一個關鍵的假設就是要摸清對方的底牌,我覺得古狗在這點上似乎有些操之過急,破釜沉舟之嫌。 田木: 是,最後到底如何現在還真難說。 U: 嗯,有意思。美國的FCPA 法律往往被用來作為 imposing its own laws/regulations on other countries/cultures 的例子(universalism in the global market),和“In Rome, Being Roman" 的relativism 正好是相反的思路。 中國的particularism 文化傳統當然會傾向於後者, 但美國和其他西方國家的文化傳統則往往傾向於“one standard" 。不過,古狗和許多外國公司一樣,都選擇了“入鄉隨俗”(至少在先前),也充分表現了這些美國公司對中國市場的戰略地位的重視。沃碼在中國允許工會存在,讓許多美國的工會人士大為吃驚,但他們不了解的是,中國的工會和美國的工會完全是兩碼事。還有,GM 和VW 與同一個上海汽車公司有合資合作的協議,這在其他國家是絕對不可能發生的(因為兩者是直接競爭者,很有可能出現技術機密被中國的合作者間接泄露的情況, 是合資合作的大忌), 這就是“中國特色”and pragmatism 的最佳體現。
作者:usagi
留言時間:2010-01-15 02:51:46
在中國作生意, 當然要入鄉隨俗,網絡provider 當然要遵守censorship,the great china firewall,我的朋友管它叫超級中國火牆。 所以提供私人信息,雅虎做,谷歌做,當然msn也做的。 這也是西方的所謂言論自由正式的在東方式的政治下所低頭的第一步。 就好像美國的anti bribery act得實施,使在中國得美國外資企業確實出了很多問題。 不過這又是另一個例子了
作者:田木山獄
留言時間:2010-01-15 01:46:19
作為商業巨頭,古狗不把它的Opportunity Cost算盡了,是不會打出這樣一張牌的。這件事它會高調進,高調出,還是不了了之,的確讓人有些拭目以待。
作者:km
留言時間:2010-01-14 23:51:39
國人洋奴太多,總以為白人救世主。在美國多年的人就沒有這種思維了。 而反過來,美國人一根筋的反共,反華,十分團結,幾乎沒有例外。 反而說中國人被洗腦了!到底誰被洗腦了?
作者:程靜
留言時間:2010-01-14 22:37:08
版主分析得有道理。但我的結論是美國人比中國政府高明。人家美國撐死也就丟掉半個古狗。中國也許丟掉了半個信息自由。
作者:PH
留言時間:2010-01-14 21:07:55
美國在9.11後監聽泛濫, 是美國的不對. 這並不應是中國侵犯個人隱私的理由。
作者:昭君
留言時間:2010-01-14 20:23:41
似玉: 呵呵,這裡頭的是非,恐怕並不是那麼黑白分明哦。 我不否認古狗對互聯網技術的貢獻,相反在以前的文章中都對此大加讚譽。只是就事論事,感覺這次的做法有些不那麼decent. 在商言商,如果是競爭策略,大大方方出牌就得了,不用弄得跟英雄似的。 楓苑: 有意思,這可以看成是本土化和國際化兩個模式之間的較量,也是國際市場環境下必然面臨的趨勢吧。只是不喜歡它人為的政治色彩/
作者:楓苑夢客
留言時間:2010-01-14 18:49:25
昭君分析的兩個主要原因都很有道理。Google 這個大動作更應該看作一種商業策略,這次有人說是“哀兵策略”,目的在於和百度一較短長。剛看到這段分析,覺得挺有道理。 “GOOGLE的真正問題在於要想拓展一些完全不同於百度的新的產品與服務,勢必要觸犯現有政策乃至法律方面的底線,換句話說,她在一定程度上是在與中國意識形態中的某些原則或者潛在規則發生衝突,這個才是她的棘手所在。 與商場對手競爭講究的是策略與方法以及先人一步的執行力;但與政府的對抗是無法正面進行的,只有採用“哀兵策略”,通過大規模的民意表達來間接發生作用。而今天的互聯網時代,這種大規模的集中民意表達已經成為可能。當GOOGLE爭取到某種新的“自由度”的時候,她的創新空間將會大大增強! 細心的人都會注意到,百度在與GOOGLE的競爭中,打的最多的就是“民族牌”,這一點在關鍵時刻,在中國網民中是頗為有效的。雖然這些年來百度做過的蠢事比谷歌有過之而無不及,但在一次次的“民族”旗號的號召下,都能夠逢凶化吉、遇難呈祥,她的市場占有率一度高達七成以上。谷歌在自身還沒有足夠多與足夠好的本地化產品的情況下,是沒有辦法與高揚民族主義的百度相抗衡的。而今天,她的市場人氣已經聚集到足夠的強度,網民的認同度也已足夠高昂,在這種情勢下,攤派決戰的時機到了。谷歌認識到,對抗民族主義的最好辦法就是藉助於網民自身中崛起的國際主義意識與思維。這次事件在筆者看來是一次巨大的“國際主義精神”的全球總動員。從網易等有影響媒體被迫關閉所有的評論就不難看出:這種動員是成功的,支持她的網民人數與規模已經足夠讓人震撼了。”
作者:似玉
留言時間:2010-01-14 18:39:09
一篇分不清是非的文章。 為谷歌的做法叫好,你說是商業利益也好,是政治遊戲也罷,谷歌此事做得就是好!將來有一天中國人上網不再有所謂“敏感”內容的屏蔽,發表反對黨和政府的言論不再去坐牢,谷歌功不可沒。谷歌今天的“螳臂當車”將載入中國民主的大事記,互聯網發展的里程碑。
作者:昭君
留言時間:2010-01-14 16:16:10
久旱: 謝謝指正。這篇是早上上班前匆匆寫的,有些細節沒有再核對,只是記得兩年多前 用過一個案例,講的就是古狗因為在中國的這些事情受到國會質疑的事情。不過既 然資料不在手邊,還是先把這句話拿下來,省得落個“細節不實”的罪名。 說到中國和美國控制言論的不同,如果一黨統下的言論不自由是“一百步”,那兩 黨統治下的言論不自由不就是“五十步”了麼?呵呵,開玩笑啦。我知道您的意思, 不過總感覺美國最近幾年因為反恐的原因,在背離這個國家的一些基本價值和理念 的路上越走越遠,甚至不排除利益集團或者一些政治人物利用這個看似冠冕堂皇的 理由來實行自己的目的的做法, 所以才有此一比。這個觀點,在以前的一些文章中 有寫到過。 Pearl: Well said. Thank you!
作者:pearl
留言時間:2010-01-14 15:16:02
昭君,古勾退出中國一事,我覺得你的兩條說得都有道理. 我傾向你的第一條. 我覺得這是一個商業strategy. 因為一直競爭不過百度, 又長期犧牲自己的原則,所以採取這個絕後反擊的計策,希望能達到出奇制勝的效果. 如你所說, 如果真的是因為商業原則上的衝突,古勾都容忍中國政府這麼多年了,為什麼現在不能忍耐了? 非常耐人尋味. 但是它能達到自己的目的麼? 絕對不可能.中國政府最近的態度日趨強硬,特別是關於意識形態,和關於自己統治方面的原則問題,不會有鬆動的可能.古勾根本不要做任何幻想. 這件事情,對兩方面都沒好處.從中國政府的角度而言,強化了它非民主的一面,讓國際間對她的口水戰可以打得更強烈一點.但是,古勾的損失更大.曾經那麽高傲自信地要統領全球 (記得Business Week上一次封面就是古勾,標題是: Can Google reign the world?) 現在在中國市場上殺羽而歸,對她的商業形象,對於她給投資者的印象,都是一大打擊. 而且,這個exit 是多麼的不漂亮,不瀟灑,留下一路的悻悻然和抱怨...人們總說, exit gracefully. 古勾呢, 完全是一派loser 形象.
作者:久旱
留言時間:2010-01-14 14:51:19
謝謝昭君提供的鏈接。但該鏈接也只說YAHOO將一些使用它服務的異議人士的電郵信息和內容上交給有關政府部門,並未說Google也如此行啊.Google似乎只是配合濾掉了中共希望它濾掉的內容.這與我以前的印象相同. 另外,我不覺得美國政府和中共是五十步和百步的不同.國家和人民的安全和"黨統"的安全怎能相提並論?
作者:昭君
留言時間:2010-01-14 13:20:06
一眼明白: 嗯,其實監聽公民的電話和電郵美國在911後也是明目張胆地做,所以從這個角度來 說,911 真的是改變了美國人對自由和人權的概念。前幾天因為內褲炸彈鬧的沸沸 揚揚的全身掃描計劃都沒讓多少美國人眨眼睛,因為“安全重於個人自由”。要說 本拉登可是夠狠,就這樣摧毀了美國人民信奉了這麼多年來的基本價值。當然了, 不能因為美國也這樣做就說中國控制媒體是正確的,如果那樣的話就又犯了“百步 vs. 五十”的“競劣”錯誤了哈。 Yammie: 說得是。如果真的成了百度壟斷,那可慘了。古狗如果真的要“改變世界”,應該 想到這個結果呀。也許這才是它的殺手襉?
作者:yammie
留言時間:2010-01-14 13:10:42
我覺得在評論Google退出中國這件事上,大家不要忘了百度曾為了區區贊助費而屏閉毒奶粉的搜索。Google退出中國,百度將壟斷中國,到時中國人想在網上搜索公正的消息恐怕就難了。這件事真正輸家是13億中國人。
作者:一眼明白
留言時間:2010-01-14 12:36:41
作者立場正確, 支持! 美國對恐怖分子也一樣的監聽過濾。
作者:昭君
留言時間:2010-01-14 12:23:32
runttt: 您轉的這篇我也看到了,很油墨呀,尤其是這句: "網易的眉頭皺了一下,騰訊好像聽到了,好像沒聽到。百度聽到了,偷偷朝谷歌那邊挪了一下,把谷歌那份屎扒到自己面前繼續吃. " 中國的網民太有智慧了。
作者:昭君
留言時間:2010-01-14 12:21:41
姿姿: 也許是這樣,正如我文中所說,大概是低頭太久,忍受到了極限。不過既然如此, 也就沒必要把自己打扮得那麼高尚,畢竟不是從一開始就那麼大義凜然的,不是麼? 久旱: 古狗的確曾經這樣幹過,具體的報道我沒有找到,但下面一則BBC 報道是關於自我 censorship 的: http://news.bbc.co.uk/2/hi/technology/4645596.stm 匪連長: 您說話可真逗。我這“古狗”都覺得不如官方的“谷歌”正經,您還來個“骨狗”, 有創意哈。
作者:久旱
留言時間:2010-01-14 12:07:07
與中共合作,交出異議人士資料等似乎是YAHOO干的。沒聽說Google也如此。也許是我孤陋寡聞。
作者:runutt
留言時間:2010-01-14 12:00:55
中國好像永遠是正確路線的唯一代表,而別人永遠是心懷鬼胎,居心叵測。可聽起來怎麼那麼像一位高舉三個代表偉大旗幟、大講八榮八恥和科學發展觀同時又打黑唱紅的我黨小貪官在做報告捏? 能想點別的嗎?
作者:姿姿
留言時間:2010-01-14 11:38:52
不管因為商業利益還是政治原因,我都比較能理解google的做法,也對google的這一舉動表示支持和敬佩。google這些年為了商業利益,低聲下氣的配合中國政府,已經放棄了許多自己的原則,估計現在已經到了忍無可忍的時候了。雖然有人說google以前怎麼能那麼低聲下氣的忍受,現在就不能了?就我的為人處世原則來說,這認為非常正常。我一般對誰都能先忍讓三分,但是如果對方以為我的忍讓是因為我是傻瓜或者是我害怕他而得寸進尺,超過我忍耐的底線,我就絕對不客氣,惹不起,躲得起。
作者:匪連長
留言時間:2010-01-14 11:31:05
天朝富有四海,物豐民藻,GDP將來比西方捆一塊還高,骨狗以為自己給天朝貢了骨狗地球這種奇技淫巧就可以不給皇上磕頭,還做通商發財的美夢, 跟200多年前那個進地球儀望遠鏡不肯下跪的英使馬葛爾尼一樣,不過是天朝朝野茶飯之餘奚笑的談資而已。
作者:runutt
留言時間:2010-01-14 11:17:12
非法獻花與google退出中國的關係 什麼是非法獻花? -------------------------------------------------------------------------------- 2010/01/14 “非法獻花”一說上午出爐,下午就已傳遍整個網絡,百度百科已出現相關百科詞條。網絡最新流行詞“非法獻花” 和google退出中國有關。。 google退出中國消息傳到中國的當日上午,不少民眾自發來到Google在北京清華科技園的中國辦事處,逗留並獻上鮮花表達對Google或退出中國市場的惋惜與不舍,然而不久就遭清華科技園的保安們驅逐,並宣稱的行為“未經批准”,屬於“非法獻花”。 那麼非法獻花和谷歌退出中國有什麼關係呢?? 網絡最新流行詞“非法獻花” 和google退出中國有關 “非法獻花”一說上午出爐,下午就已傳遍整個網絡,成為貓撲、天涯、寬帶山等眾多社區熱帖,百度百科、互動百科均已出現相關百科詞條。有網友對此評論稱,清華科技園保安口中的“非法獻花”,讓中國互聯網從此又創造了一個繼往開來的新詞,將“非法”和“獻花”兩個字組合在一起,可見我們生活在一個價值觀被怎樣扭曲的時代。 非法獻花與google退出中國的關係 什麼是非法獻花下面轉自網易博客: 今天上午谷歌官方博客聲明可能會關閉對中國的服務,甚至關閉中國辦公總部,消息傳來,中國互聯網上網民一片沸騰。惋惜、憤怒、悲傷的情緒蔓延。下午開始,谷歌逐步解封敏感詞彙的屏蔽,一些多年來中國網民無法搜索查詢的詞彙現在在谷歌搜索引擎上得到了真實的搜索結果。弔詭的是,幾乎在同一時間,中國百度、搜搜、有道等多數搜索引擎接連對敏感詞彙解封,整個互聯網頁的顯示結果讓網民瞠目結舌,有人不禁發出疑問:這到底是怎麼了?難道他們趁機都想解封敏感詞?跟政府示威? 半個小時後,谷歌再次封鎖敏感詞,之後其他搜索引擎也恢復原狀。天涯網站的《天涯問答》等服務停止,有網友猜測,是否可以將這些反常現象這樣解釋:他們一直都在使用谷歌的服務,當谷歌解封后,他們來不及進行技術處理,所以才導致出現上述結果? 網絡最新流行詞“非法獻花” 和google退出中國有關 有一個很形象的比喻是這樣說的:網易、騰訊、百度、谷歌等幾個用槍逼着趴在一起在中國吃屎。某天,一直捂着鼻子吃屎的谷歌終於爆發了:“臭死了,老子不吃了。”網易的眉頭皺了一下,騰訊好像聽到了,好像沒聽到。百度聽到了,偷偷朝谷歌那邊挪了一下,把谷歌那份屎扒到自己面前繼續吃. 網友們自發到谷歌北京總部大樓前獻花,從中午開始一直絡繹不絕,今晚,北京推友和網友已經聚集在谷歌總部大樓前。網友們獻上鮮花,點上蠟燭,擺上了白酒。大樓內的保安人員前來阻止,並聲稱:未經允許的獻花,就是“非法獻花”。於是“非法獻花”成為最雷人的互聯網最新流行詞。半個小時後,百度百科、互動百科等均收錄了“非法獻花”這一詞彙,但僅僅過了一個小時,這些名詞則立即被刪除。 各大互聯網門戶網站均未對此事件策劃專題進行報道,號稱中國第一社區的天涯論壇上則暗啞無聲,找不到一條相關的消息。 有網友形象的說:如今的政府,干的就是丘吉爾說的那件最難的事——爬向一堵倒向自己的牆。結局只有一個:被砸出屎來。 今天我也通過淘寶為谷歌送鮮花一束,相信今天下午將會有一束99元的鮮花躺在谷歌總部前的標識上。留言如下:人在杭州,不能前來,但還是想為你們送上一束鮮花。為你們在中國、在中國的互聯網上,為中國網民所作出的努力表示感謝;我想跟你們說:中國網民感謝你們,感謝你們為我們做的一切!走吧!我們只有仰望自由的權利! ————杭州 殷德義 綜合新聞
作者:昭君
留言時間:2010-01-14 08:27:09
謝謝評論。我覺得也是,如果是因為競爭不過而選擇退出,也沒什麼好丟臉的, 幹嗎非要搞得自己很高尚似的做姿態,反而讓人覺得有什麼貓膩在裡面, 呵呵。
作者:Chang7780
留言時間:2010-01-14 08:05:52
昭君說的很對,古狗真的要是退出了中國,對雙方都沒有好處,兩敗俱傷。 我有朋友在古狗工作。聽說出生在前蘇聯的古狗創始人布林,骨頭裡對共產 專制,政治信息封鎖非常反感。加上古狗在中國基本不賺錢(有一點也是 蒼頭小利),所以這次古狗的行動是否有意氣用事之嫌,真是很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