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中兩國風馬牛不相及。到什麼山唱什麼歌兒,見什麼人說什麼話。美國的幸福生活和中國的幸福生活完全不一樣。簡言之,美國幸福生活有三要素:房車、擁槍、養狗。 中國把幸福稱為“幸福觀”,這是從中國社會主義精神文明建設的“世界觀、人生觀、價值觀”詭辯、變異而來,一個國家,連幸福都要有“幸福觀”,其國家意識形態的醜陋、下流可想而知。 上回書說到,“狗案件”finish了。心頭一塊石頭落地,無比輕鬆,出了法庭還哼唱了幾聲“解放區的天是明朗的天,解放區的人民好喜歡,民主政府愛人民哪,共和黨的恩情說不完哪………呀呼嘿”……一點兒也不誇張。 在美國解放區,一個人、一隻狗,只要不犯法,您就是好人、好狗。做好人、好狗非常容易,既用不着“吾日三省吾身”,也用不着“道德康德”哲學理論。更用不着什麼“人性、人格、人品”的研究和探討。如果做一個好人那麼艱難困苦,那在下兄弟不才我寧肯做個壞蛋:踢寡婦門、挖絕戶墳、為非作歹、橫行鄉里倒痛快些。 不僅如此,在美國養狗,還有一個更大的、潛在的好處(在下沒試過,只是夢想):您可以帶着狗到處流浪、浪跡天涯………細想起來,那也是很愜意滴。這比那些帶着地球去流浪的胡說八道現實得多。 為何這麼說呢?這是我每天遛狗、以及狗幾次違法出逃之後的切身體會。 有一種哲學理論是這樣說滴:每個人都靠出售某種東西來維持生活;教師靠賣知識為生;哲學家靠賣智慧為生;牧師靠賣精神安慰為生…… 雖然物質產品的價值可以用金錢來衡量,但要估算別人為我們為所提供的服務的價值卻是極其困難的。有時,我們為了挽救生命,願意付出我們所占有的一切。但就在外科大夫給我們提供了這種服務後,我們卻可能為所支付的昂貴的費用而抱怨。社會上的情況就是如此,技術是必須付錢去買的,就像在商店裡要花錢買商品一樣。人人都有東西可以出售。 在這條普遍的規律前面,只有流浪漢是個例外,乞丐出售的幾乎是他本人,以引起過路人的憐憫。但真正的流浪並不是乞丐。他們既不出售任何東西,也不需要從別人那兒得到任何東西,在追求獨立自由的同時,他們並不犧牲為人的尊嚴。 游浪漢可能會向你討錢,但他從來不要你可憐他。他是故意在選擇過那種生活的,並完全清楚以這種方式生活的後果。 他可能從不知道下頓飯有無着落,但他不像有人那樣被千萬樁愁事所折磨。他幾乎沒有什麼財產,這使他能夠輕鬆自如地在各地奔波。 由於被迫在露天睡覺,他比我們中許多人都離大自然近得多。為了生存,他可能會去打獵、乞討,偶爾偷上一兩回;確實需要的時候,他甚至可能幹一點兒活, 但他決不會犧牲自由。說起流浪漢,我們常常帶有輕蔑並把他們與乞丐歸為一類。但是,我們中有多少人能夠坦率地說我們對流浪漢的簡樸生活與無憂無慮的境況不 感到有些羨慕呢? 回過頭來說在下我的愛犬,原先,每次狗外逃,心裡都為它擔心的不得了,怕他渴着、餓着、凍着、累着………可經過數次經驗之後,才知道自己的擔心是多餘的,敢情這狗離家出走之後,幸福得很,到處有人餵、吃的比在家裡還好!有一次竟然興高采烈叼回一大塊牛胯骨,肯定是有人餵的,上面還帶着不少肉。 也加上我這隻二哈,不僅長得漂亮,還活潑好動,愛交朋友,人狗不論。每天早上6點鐘,是固定的遛狗時間,狗比人的時間觀念強得多,一到時間,扣扣(狗名字),必然發出帶拐彎兒的叫聲,就像人說話似的,有急切的眼光,看看我、看看桌上的遛狗繩、看看大門兒………肢體語言十分準確到位,那意思:嗨!你倒是快點兒啊?急死我了! 難怪出庭的時候,公訴人說過,很多人報警是出於對“疑似流浪狗”的關心和愛護,鄰居也表示,對我的狗“really very very worry about it”。 還有,早上遛狗的時候,正趕上上班出門時間,很多鄰居在紐約城裡上班,本鎮中心有定時大巴,通往紐約曼哈頓。我的這隻二哈,每走到一家門口,遇上上班出門的人就或站着、或坐着一動不動,目不轉睛的看着人家出門、進車、打火,開車……一直把人家的車目送到路口拐彎兒處,弄的好幾家主人,忍不住停下車來,打開車窗,和扣扣打招呼之後才驅車而去……… 這還不算,平時遛狗,道路兩旁的草地上,好吃的東西幾乎就沒斷過。只因此地經常有鹿群出沒,野雁翻飛、松鼠亂竄、烏鴉陣陣………敢情這些野鳥、野獸都有人喂,經常有整包麵包、散落在草木從中,甚至於有成箱的麵包傾倒在草地上……… 所以啊,如果帶着狗四處流浪,保證不愁吃、不愁喝………那位問了,吃喝有了,那衣服鞋帽呢?這您別發愁,美國到處都設有“捐物箱”,一般設在加油站、購物中心附近,裡面應有盡有,都是五、六成新以上,還都是名牌兒,有好幾次,在bus站等車的時候,車站座位上放着疊得整整齊齊的洗的乾乾淨淨的衣服、褲子、圍巾等………那是好心人捐贈給大眾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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