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治止於邊界】
這裡的邊界是多方面、多角度、跨時間的。不僅限於地域上的 “ 國界 ” 。還包括宗教信仰、意識形態、文化傳統、生活習慣 …… 吃喝拉撒睡。還有時間跨度。
不明國籍人士,不論說什麼,皆胡說八道。 腳下沒鞋窮半截,腿下無根人無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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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民主自由不應該有國界,這是人類的共同價值。 ……
答:話是不錯,但不屬於 “ 政治範疇 ”, 正是所謂的“普世價值”,對 “ 全球化 ” 推波助瀾,與川普的美國優先相向而行、背道而馳。
“ 普世價值 ” 被中國的太賤婊子們曲解為社會主義的變種。
不同國家、地區對普世價值解釋千差萬別,完全根據自己個人理解信口雌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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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曰:攻乎異端,斯害也亦。
凝視深淵過久,必被深淵反噬。
中國那種狗屁爛三國家之事,越咀嚼越噁心。
“ 中華民族 ” 已經和正在滅亡或消亡。原因: 中國人生活在過去和現在,美國人生活在現在和將來。美國第一、美國優先的衝擊下,海外爛華人缺失 “ 身份認同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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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 “ 美中全面敵對 ” 的認知。
1 、中共就是大陸中國,大陸中國就是中共。
2 、台灣問題不是所謂“ 中國的內政問題” 而是國際問題。把台灣問題國際化,恰恰是中共自作自受,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引發“ 大陸地位未定論” 。
3 、 “ 人類命運一體化 ” 是中共也就是中國式反人類法西斯叫囂。
4 、中共也就是中國的 “ 外交政策 ” 已經從大清帝國的 “ 以夷制夷 ” ,深入到挑撥利用民主國家的國內矛盾,以求自保。
中國式“辯證法”是這麼一個東西,它把事實和態度混為一談。當它們說,要一分為二看問題的時候,實際上是說要持一種一分為二的態度。但態度不同於事實,通過這種詭辯式辯證法,它們把態度和事實混淆起來,意圖用態度去取代事實。
大陸中國六無,無哲學、無邏輯、無歷史、無真相、無法無天。
無邏輯:
概念:不加修飾的單一名詞。
命題邏輯中的 “ 命題 ” :有條件有判斷的不加修飾的陳述句。
無哲學:
中國只有古代哲學,近現代哲學全部來源於西方。古代哲學到春秋戰國時期達到頂峰,嚴格說,到春秋、戰國之間。春秋、戰國如何分界,屬於歷史學術問題,爭論頗多 ……
無歷史,大陸地位未定,何來 “ 中國歷史 ” ?當然也談不到真相。
無法無天就不用說了,狗都知道。
習近平與澤連斯基的關係非常曖昧
(2022 年 4 月 20 日)
•近兩個月來,北京當局在烏克蘭戰爭問題上一直努力展現中立姿態,同時又不放棄對俄羅斯的支持。
•事實上,中共與戰爭的另一方—- 烏克蘭的態度同樣十分曖昧。
•烏克蘭在2017 年就加入了中共的一帶一路計劃,戰前雙邊貿易額規模高達每年190 億美元。
•在政治層面上,中共和烏克蘭的關係如今也十分微妙。
•俄烏戰爭爆發後,習近平已經和美國總統、歐盟主要領導人、俄羅斯普京進行過通話,但是至今沒有和烏克蘭總統澤連斯基進行會談。 近兩個月來,北京當局在烏克蘭戰爭問題上一直努力展現中立姿態,同時又不放棄對俄羅斯的支持。事實上,中共與戰爭的另一方 —- 烏克蘭的態度同樣十分曖昧。烏克蘭在 2017 年就加入了中國的一帶一路計劃,戰前雙邊貿易額規模高達每年 190 億美元。 早在 2017 年,烏克蘭就和中共簽訂了合作協議,加入了中共的 ” 一帶一路 ” 倡議。同時,由於烏克蘭也和歐盟簽訂了聯繫國協議,因此烏克蘭也擔當中歐之間貨運樞紐的角色,尤其是在鐵路運輸以及海鐵聯運領域。近年來,中資企業在烏克蘭投資了大量農業、基建、能源、通信項目,其中就包括目前戰火肆虐的馬里烏波爾港、敖德薩港。 除了在 ” 一帶一路 ” 上的樞紐地位,中烏雙邊貿易本身近年來也增長迅速。根據中國商務部的數據,兩國經貿往來規模已經在 2021 年達到了約 190 億美元。烏克蘭從中國進口機械設備、各類消費品,中國則從烏克蘭進口礦產、玉米、葵花籽油以及航空發動機、導彈零部件等重要軍備物資。本周引起國際關注的中國向塞爾維亞交付防空導彈系統,承運的運 20 運輸機,前些年在國產自研發動機尚未成熟時,就一度大規模採用烏克蘭生產的發動機。 在開戰前,中國甚至超越了鄰國俄羅斯,成為了烏克蘭的最大貿易夥伴國。不過,對於中國而言,烏克蘭外貿所占比重只有 0.2% ,明顯低於對俄外貿所占的 2.3% 之比重,更是遠遠低於中歐、中美貿易規模。但是,俄烏戰爭對中國經濟的衝擊,卻遠遠不止於雙邊貿易層面。 【一帶一路遭受重創】 戰爭造成了全球市場不確定因素增加,西方制裁與俄羅斯的反制裁措施也全面推高了國際油價以及天然氣價格。這將導致世界範圍內的需求下滑、供給側成本上升。高度依賴出口貿易的中國經濟勢必會遭遇重大打擊。 而且,對於中國經濟未來發展至關重要的 ” 一帶一路 ” 項目,其整體形象也遭受了重創:貫穿歐亞大陸的歐中鐵路運輸,不可避免地需要途徑俄羅斯。儘管德國鐵路公司、俄羅斯國家鐵路仍在勉力維持歐中鐵路貨運的運營,但是許多企業客戶已經開始規避貨物途徑俄羅斯的風險。 歐中鐵路貨運 不久前,在接收德國之聲採訪時,德國杜伊斯堡港的一名新聞發言人承認,儘管該公司參與的多條歐中定期貨運列車線路仍然照常運行,但是已經有多家客戶表示,近期不再計劃通過鐵路在歐中之間運送物資。 ” 而且,受到制裁令的限制,許多產品已經不允許繼續向俄羅斯方向運輸,杜塞爾多夫與中國城市之間鐵路運輸出現延誤甚至中斷的可能性無法排除,跨國保險公司也有可能不再為途徑俄羅斯、白俄羅斯的運輸線路承保。 ” 近年來和杜伊斯堡港激烈競爭 ” 一帶一路歐洲終點站 ” 地位的德國漢堡港,如今也有類似的表態。 而且,一直對俄羅斯頗有忌憚的中東歐國家,恰恰是中國 ” 一帶一路 ” 項目的投資重點。開戰後,中國舉棋不定的姿態,也會讓許多積極參與對華合作的中東歐國家產生更大的狐疑。
習近平和澤連斯基至今沒有舉行會談
烏克蘭避免抨擊中共
在政治層面上,中共和烏克蘭的關係如今也十分微妙。俄烏戰爭爆發後,習近平已經和美國總統、歐盟主要領導人、俄羅斯普京進行過通話,但是至今沒有和烏克蘭總統澤連斯基進行會談。兩國之間的高層對話暫時僅限外長層面。在 4 月 1 日的歐中峰會上,歐盟就這一點向中方提出了批評。 不過,耐人尋味的是,基輔方面至今沒有對北京進行太過激烈的抨擊。在與中國外長王毅通話後,烏克蘭外長庫列巴只是說,雙方都堅信停止侵烏戰爭符合各方的共同利益:和平、國際安全、糧食供給、全球貿易。而新華社則引述庫列巴在會談中的表態:烏方認為中國是一個能夠保障和平的關鍵性大國,希望中方在促成停火、結束武裝衝突方面繼續發揮重大影響力。 烏克蘭總統府辦公室主任葉爾馬克 (Andriy Yermak) 近期更是表示,儘管許多人謠傳中國暗中支持俄羅斯,但是 ” 我們看到中國正在保持中立 ” 。烏克蘭總統澤連斯基一星期前接受美國福克斯電視台採訪時甚至說,如果烏克蘭和俄羅斯要達成協議,中國也應該出面進行安全擔保。
此外,外交圈內近期也有消息稱,中共已經向烏克蘭承諾在戰後重建時提供大規模援助。
俄羅斯炸掉了中共在烏克蘭的所有一帶一路項目,因為這些項目嚴重威脅俄羅斯的國家安全。俄羅斯不是中共的戰略盟友,只是戰略利益利用而已。俄羅斯與印度結盟,圍堵中共。
VIDEO
英雄還是罪犯? 關於澤連斯基需要知道更多 ----- 被西方左派主流媒體掩蓋的俄烏戰爭真相 *
人類越來越分成兩大陣營: 一方是以中共,世界精英集團,奧巴馬,拜登,特魯多等為代表的全球主義(社會主義)陣營。 一方是以川普為代表的堅持傳統理念的世界人民陣營。西方左派和中共操控媒體,混淆視聽試圖分裂川普陣營。 目前確實很混亂,左媒和中共媒體一個白臉一個黑臉唱雙簧蒙蔽了世人。
首先,幾句話總結一下烏克蘭戰爭真相。
1 、 2014 年, DS 團伙【奧巴馬 - 拜登 - 希拉裡 - 紐蘭】出錢出槍,武裝了烏克蘭的偽右翼,推翻了親俄總統亞努科維奇。
2 、在長達數月的騷亂中,偽右翼武裝針對烏克蘭境內的親俄民眾殺人放火無惡不作,最有名的當屬敖德薩工會大樓縱火案,燒死害死 48 人。
3 、親俄民眾怒不可遏。邊境地區的頓巴斯公投獨立,脫離烏克蘭。也就是頓涅茨克、盧甘斯克共和國。
4 、烏克蘭內政部將所有偽右翼武裝收編為正規軍,大規糢進攻兩個獨立的共和國。烏軍前期占據絕對優勢,對頓巴斯地區的親俄平民犯下了滔天罪行:酷刑、強姦、集體屠殺。
5 、 2014 年 9 月,俄國介入頓巴斯衝突,殘暴的烏軍被趕走。但此後烏軍仍持續向頓巴斯人發動恐怖襲擊和炮火轟擊,七年多裡生靈塗炭,無日無之。
6 、 2021 年 2 月,拜登上台後旋即與澤連斯基勾兌,命令其在頓巴斯挑事,製造緊張氛圍。於是,澤連斯基 3 月簽署了 “ 收複 ” 頓涅茨克、盧甘斯克兩地的總統令,將大量部隊調集到頓巴斯前線,還穿上軍服去鼓動士兵。 2022 年初,拜登和整個歐美的 DS 政府,都因為強制性疫苗措施而遭到公眾反對,岌岌可危。於是拜登下令烏克蘭將局勢升級,挑起戰事。於是,收到幾億美元援助的澤連斯基 2 月 16 日趕赴馬裡烏波爾,對亞速營發表講話,又跨過亞速海到頓巴斯前線,親自下達了讓衝突升級的指示。他走後,烏軍發動全面炮火攻擊,並派遣特種部隊進行多次恐怖襲擊。
7 、澤連斯基的攻擊,導致頓巴斯人民恐慌 2014 年的大屠殺再現,於是有 70 萬老百姓準備撤退到俄國境內。俄國杜馬和普京忍無可忍,發動軍事行動,膺懲 DS 走卒烏克蘭。
支持烏克蘭偽納粹的 DS 集團當然不止拜登、布林肯、紐蘭這些民主黨,也包括了共和黨建制派。我早已說過,新保守派 neocon ,就是兩黨政治背後的陰謀組織。與 neocon 勾結最密切的共和黨人,如布什家族、切尼、麥凱恩、林賽 · 格雷厄姆、彭斯之流,同樣是 DS 集團的成員。
2016 年 12 月,麥凱恩與林賽 · 格雷厄姆訪問亞速營,向這個臭名昭著的偽右翼武裝團伙的成員公然發表講話: “ 你們的戰鬥就是我們的戰鬥。 ” 這是 neocon-DS 集團,從一開始就插手頓巴斯衝突的明顯信號。
為了最終挑起一場大戰,他們不惜工本捧出了戲精總統澤連斯基。
澤連斯基被稱為 Drag Queen ,變裝皇后
在白左 fake news 和簡中口號圈裡,澤連斯基是個完美的英雄。
在真實世界裡,澤連斯基是靠寡頭髮家的戲精,隱瞞離岸公司利益的說謊者,在海外有多套豪宅、身家超十億美元的隱形富豪 ……
在選戰過程中,澤連斯基承諾要清理寡頭主導的烏克蘭統治體系,還抨擊了波羅申科總統將資產隱藏在海外。結果他贏得了 73% 的選票。
然而,澤連斯基自己也是寡頭的傀儡。他的金主爸爸叫伊戈爾 · 科洛莫伊斯基( Igor Kolomoisky )。據 2010 年《基輔郵報》估計,科洛莫伊斯基的財富為 62.43 億美元,是烏克蘭第二大富豪,還是臭名昭著的所謂 “ 新納粹民兵 ” 亞速營的資助人。
澤連斯基正是在他的力捧下爆紅的。 2015 ~ 2019 年,科洛莫伊斯基的 1+1 傳媒集團旗下 1+1 電視頻道熱播《人民公僕》,澤連斯基飾演了因對貪腐現狀不滿而成為網紅的中學教師,最後當上了總統。澤連斯基後來能當上真正的總統,與這部多季連續劇的爆火有直接關係。而澤連斯基與科洛莫伊斯基長期關繫緊密,他們都是猶太人。
搞笑的是,科洛莫伊斯基自己就是烏克蘭貪腐現象的主要原因之一。他經營了一家 Privatbank ,是烏克蘭最大的銀行,但卻進行欺詐性運作,將 97% 的企業貸款貸給了自己和另一個大股東,總共監守自盜了至少 55 億美元。東窗事發後,科洛莫伊斯基跑路去以色列(他有以色列和烏克蘭雙重國籍)躲了幾年,直到澤連斯基上台後才回國。
2021 年 3 月 5 日,美國國務卿布林肯發表聲明,禁止科洛莫伊斯基本人及其妻子、兩個孩子入境美國。理由是他在擔任烏克蘭第聶伯羅彼得羅夫斯克州州長期間,參與腐敗活動,利用政治影嚮力和職權謀取私利,目前他雖然沒有擔任公職,但仍然試圖影嚮該國政府, “ 對烏克蘭民主進程構成威脅 ” 。
這份聲明顯然是拜登政府通過拿捏科洛莫伊斯基來拿捏澤連斯基。目標也達到了:當月月底,澤連斯基便簽署總統令, “ 收複 ” 克裡米亞和頓巴斯地區。但從這份聲明中,也可以看出科洛莫伊斯基的腐敗歷史,以及他與澤連斯基政府的密切關係。
2019 年大選期間,烏克蘭議員、前記者沃拉迪米爾 · 阿裡耶夫( Volodymyr Ariev )公開指出, 2012 年至 2016 年間,有 4100 萬美元從科洛莫伊斯基的 Privatbank 以貸款的名義流出,經過一系列轉賬的騷操作,最終進入澤倫斯基註冊的兩家離岸公司裡。
10 月 4 日電 據英國《衞報》援引國際調查記者同盟( ICIJ )的調查報道指,澤連斯基將其離岸公司 25% 的股份祕密轉讓給好友。
澤倫斯基在總統選舉前夕將 25% 公司股份轉讓給他,後來還任命他為總統第一助理。
澤連斯基成為烏克蘭總統之前申報了自己的資產,其中包括車、不動產和三家離岸公司。然而有一部分資產他並未公開,其中包括離岸公司 Maltex Multicapital Corp. 的 25% 股份。就在 2019 年總統選舉前兩周,澤連斯基將該公司 25% 的股份轉交給自己的好友謝爾蓋 · 舍菲爾( Serhiy Shefir )。而澤連斯基當選後,將這位好友舍菲爾任命為總統第一助理。
2021 年 10 月 3 日, “ 組織犯罪與貪腐舉報計劃 ” ( 由跨國調查記者組成的聯盟, Organized Crime and Corruption Reporting Project) 網站發表報道,指澤連斯基與他的前任一樣,通過離岸公司將巨額財富隱匿在海外。
報道指,澤連斯基利用兩個好友謝爾蓋 · 舍菲爾、伊萬 · 巴卡諾夫( Ivan Hennadiyovych Bakanov )操作離岸公司網路。文件顯示,澤連斯基雖然在選舉前將離岸公司股份轉讓給舍菲爾,但卻不妨礙澤連斯基的老婆繼續接受該公司股息。這位一起撈錢的好友巴卡諾夫後來也被澤連斯基任命為烏克蘭安全局局長。
澤連斯基還操控他的好友兼股東們大肆祕密購買海外房產。
這套公寓是位于格倫特沃斯街的三居室公寓, 2016 年被舍菲爾旗下一家離岸公司 SHSN Limited 以 158 萬英鎊( 228 萬美元)的價格買下。
2014 年,澤連斯基好友舍菲爾以 220 萬英鎊( 350 萬美元)通過離岸公司購買了貝克街 Chalfont Court 大樓附近的一套兩居室公寓。澤連斯基的另一位股東 Andrii Iakovlev 於 2015 年通過離岸公司購買了位於威斯敏斯特宮花園大樓內的一套價值約 150 萬英鎊( 230 萬美元)的公寓,該公寓距離國會大廈僅幾步之遙。
粗算一下,僅文件披露的 2012 ~ 2016 年間,澤連斯基就通過離岸公司購買了倫敦超過 800 萬美元(約合 5000 萬人民幣)房產。
澤連斯基就只買了這三處英國房產麽?當然不是。
澤連斯基在意大利馬爾米堡祕密購置的豪宅
據意大利的晚郵報( Il Corriere )、每日事實報( il Fatto Quotidiano )等報道,澤連斯基在意大利的馬爾米堡,以 380 萬歐元(約合 2650 萬人民幣)的天價祕密購買了一棟別墅。記者指出,該住宅有六間主臥室、十五間客房、一個大花園和一個游泳池。當地居民告訴記者,澤連斯基並不常去那裡,最後一次見到他已經是兩年半前了。而這套別墅目前已經以每月 12000 歐元的價格租出去了。
今年 2 月 22 日,烏克蘭社會黨的最高拉達議員伊利亞 · 基瓦( llia_Kyva )在 “ 電報 ” 頻道上說,澤倫斯基擔任總統兩年半期間,在哥斯達尼加的德累斯頓銀行拉丁美洲分行帳戶裡存了 12 億美元。這筆錢由裡納特 · 艾哈邁托夫(烏克蘭首富)、維克多 · 平丘克(烏克蘭鋼鐵大王,以玩藝術品著稱)、伊戈爾 · 科洛莫伊斯基等寡頭支付。 基瓦指出,寡頭們通過第一聯合銀行、德意志銀行、巴黎國民銀行等定期進行轉賬,每次分別是 1200 萬至 3500 萬美元。如果沒有德國和法國當局的操控,這些資金的轉移是不可能的。基瓦還說,澤倫斯基財大氣粗,在邁阿密購買了一棟價值 3400 萬美元的別墅,另外購買了 8 套格拉夫( Graff )珠寶,價值 560 萬英鎊。他大聲疾呼: “ 烏克蘭正在被搶劫和系統地摧毀 —— 烏克蘭需要幫助和解放!!! ”
基瓦議員指控澤連斯基嚴重貪腐的帖子
向外界透露了上述消息後,基瓦議員於 3 月 6 日被烏克蘭總檢察長宣布以叛國罪逮捕起訴。
【最後,我們再講講烏克蘭的 “ 資訊戰 ” 】
當地時間 9 日,烏克蘭方面稱,俄軍發射導彈襲擊了馬裡烏波爾的一家婦產醫院,造成至少 17 人受傷。基輔記者則稱,俄軍向醫院投下了一枚 1000 公斤的炸彈,炸出數米深的巨坑。戲子總統斯基稱之為 “ 暴行 ” ,並表示有母親、孩子和醫護人員被埋在廢墟之下。
但烏方的表演百密一疏,旋即被打臉。
俄方在記者招待會上指出,這是烏克蘭炮製的假新聞,駐紮在馬裡烏波爾的亞速營早就霸占了這座醫院,將其變成一個軍事據點,裡面早就沒有婦女和兒童了。
另外,軍迷們一眼就看出了破綻: 1 、俄軍的航彈重量規格為 250 公斤、 500 公斤和 1500 公斤,根本沒有 1000 公斤這個型號; 2 、視頻和照片中,彈坑邊上的小樹居然完好無損,一棵也沒被衝擊波和高溫火燄擊倒。有網友稱,造假造成這樣,可能是道具組沒來得及參與。另有網友笑稱,這個坑可能是藍翔挖掘機挖的。
美國眾議院於 9 日晚通過了一項大規糢撥款法案,向烏克蘭提供 136 億美元援助。美國人民的血汗錢,就要被這幫政客借戰爭的名義瓜分了。
不知道這 136 億美元,有多少會流入 deep state 和 neocon 集團的口袋,又有多少會流入演員司機及其好基友們的離岸公司賬戶?
烏克蘭議員庫茲明表示,烏國家反腐敗局對波羅申科與奧巴馬發起了調查,意在查明兩者是否涉嫌挪用國際援助,並進行洗錢。朱利安尼此前曾指責,奧巴馬協助波羅申科在 2014 年當選烏克蘭總統,之後雙方將總金額達 1000 億美元的烏克蘭國家預算資金轉移出烏克蘭,該筆款項後被波羅申科、拜登以及希拉里等人瓜分。
烏克蘭與俄羅斯最大的分歧和衝突是在蘇聯時期。蘇聯由於強徵糧食,在烏克蘭造成大饑荒,數以百萬計民眾死亡,這是歷史事實。西方左媒歷來是蘇修的幫凶,紐約時報就是個好例子。紐時駐莫斯科記者杜蘭蒂在報道中公然撒謊,稱 “ 烏克蘭根本未發生饑荒 ” ,卻獲得了普利策獎。如果今天的俄羅斯真是蘇修翻版,這些白左媒體舔腚都來不及,怎會群起而攻之。
大饑荒讓烏克蘭人仇視蘇聯,所以當納粹德國進攻時,很多烏克蘭人不但 “ 簞食壺漿,以迎王師 ” ,還與德國人攜手抗擊蘇聯。斯捷潘 · 班德拉( Stepan Bandera )就是其中的代表性人物。他父親是天主教徒,曾領導反蘇武裝,戰死沙場。班德拉在 1941 年宣布烏克蘭獨立,他遙控的游擊隊隨參加了斯大林格勒戰役,據稱曾 “ 大規糢殺害了 ” 猶太人。 1944 年,德軍退出烏克蘭後,班德拉轄下的烏克蘭起義軍( UPA )與蘇聯軍隊進行了頑強的游擊戰。他本人定居西德, 1959 年被克格勃暗殺。
班德拉在烏克蘭是個英雄。所以,當蘇聯解體後,九十年代很多組織打著 “ 班德拉主義 ” 的名號出現,自命是右翼人士、烏克蘭民族主義者。譬如維克多 · 塞爾杜萊特( Victor Serdulets )建立的 “ 班德拉全烏克蘭 Tryzub” ,斯捷潘 · 布拉松( Stepan Bratsiun )建立的 “ 烏克蘭民族主義者代表大會 ” , “Bilyi Molot( 白錘 )” 等等。到了 2 千年代初期,在烏克蘭內政部的扶持下,這些所謂右翼組織已經蔚然壯大,並且武裝起來。 2013 年底烏克蘭爆發了 “ 親歐盟示威活動 ” ,其實是以這些 “ 右翼組織 ” 為中堅力量的打砸搶燒大騷亂,終於推翻了親俄派總統亞努科維奇。
① 屠殺、縱火、強姦:這群人間惡魔
在這場為時數月的大騷亂中,烏克蘭的 “ 右翼組織 ” 可謂無惡不作。
2014 年 2 月 18 日, “ 右翼地帶 ” 的武裝分子沖入基輔地區黨總部,將一名男子從樓上扔下來,頭顱像砸爛的西瓜,另一人被 “ 莫洛托夫雞尾酒 ” 擊中,被活活燒死。樓內婦女被剝去衣服,後背畫上標誌和口號,趕到街上。地區黨的烏克蘭最高拉達代表 D. Svyatash 慘遭毒打。 21 日, “ 人民自衞 ” 武裝分子向一輛滿載白俄羅斯遊客的公共汽車開火,司機受槍傷送院。 22 日,右翼分子抓住了利沃夫的共產黨市委第一書記 R. Vasilko ,對其施以酷刑,用針頭刺入指甲,用利器刺破他的右肺,還打斷了他三根肋骨以及鼻梁和面骨。 3 月 9 日,右翼地帶武裝分子在哈爾科夫市中心一家咖啡館槍殺了當地商人 E. Slonevsky ,還打死一名顧客,打傷一名服務生。 3 月 14 日,尼古拉耶夫紀念廣場珠寶店被一夥右翼分子打劫,另一伙人則持槍搶奪了警察部門的武器並劫走 23 萬美元;在烏日霍羅德,武裝分子襲擊一名前官員,折磨其妻兒並搶走財物;在哈爾科夫州地區,右翼暴徒闖入區域發展戰略基金會負責人家中,搶掠 800 美元並將其殺害 ……3 月 16 日,在第聶伯羅波得羅夫斯克,數十名烏克蘭激進民主主義人員毆打一群當地少年,只是因為這些少年沒有回應 “ 光榮屬於烏克蘭 ” 的招呼。該市街頭到處是右翼武裝青年巡邏,向路人行匪幫禮 “ 光榮屬於烏克蘭 ” ,路人若不理會,或回應不對, 便遭毆打。
這些右翼暴徒還綁架和打死記者。 2013 年 12 月 22 日,全烏克蘭自由聯盟活動分子將記者 Viktor Gatsenko 驅逐出被占領的基輔行政大樓,並以死亡相威脅。 2014 年 2 月 18 日,記者 Vyacheslav Veremiy 在基輔被攜帶短棍和槍支的蒙面右翼分子打死,他的同事資訊技術工程師 A.Lymarenko 毀容,出租車司機亦被毒打受傷。 3 月 19 日,在線出版物 Segodnya.ru 記者 Alexey Khudyakov 被綁架,強迫簽署文件後驅逐出境。在烏克蘭的記者中,有 167 人受傷,數十人遭受各種攻擊。
他們還破壞東正教堂,威脅恐嚇教士,搶奪教堂。在右翼數百名武裝暴徒的支持下,未經東正教會承認的所謂 “ 基輔主教轄區 ” 代表強行占領了多家修道院和教堂。反對暴徒行徑的神父、大祭司等則被騷擾並趕走。
如此等等,罄竹難書。詳見 2014 年 5 月 12 日俄羅斯聯邦常駐聯合國代表給祕書長的信附件,《白皮書 —— 烏克蘭境內侵犯人權和法治 (2013 年 11 月至 2014 年 3 月 ) 》。
導致亞努科維奇下台的轉折點是, 2014 年 2 月 20 日不明身份的阻擊手向基輔獨立廣場開槍,致 53 人死亡,其中 49 人為示威者, 4 人為執法者。反對派領導人以及美歐即刻把悲劇歸咎於 “ 時任烏克蘭總統維克多 · 亞努科維奇的政權 ” 。
但歐盟外長凱瑟琳 · 艾希頓( Catherine Margaret Ashton )和愛沙尼亞內務部長烏爾馬斯 · 帕耶特( Urmas Paet )通電話時,明確提到狙擊手是烏克蘭反對派僱傭的,示威民眾還是執法人員都是被同一批狙擊手射殺。幾年後,這些狙擊手在烏克蘭法庭上作證,給他們送武器彈藥的幕後黑手就是烏克蘭反對派領導人、最高拉達議員謝爾蓋 · 帕申斯基( Serhiy Pashynskyi )。帕申斯基本人手持卡拉什尼科夫 7.62 毫米步槍,親自參與槍擊。亞努科維奇下台後,帕申斯基先後擔任總統辦公廳代理負責人、國家安全和國防委員會主席。
根據當時烏克蘭執法者和其他目擊者的證詞, 2013 年底~ 2014 年初作為叛亂主力軍的右翼團體擁有大量火器、冷兵器及各種特殊裝備 ( 手榴彈、毒氣等 ) 、 無線電通信設備和個人防護設備 ( 軍用正規盔甲和頭盔、盾牌、膝墊和肘墊、面罩、 呼吸器、防毒面具等 ) ,精通集體行動的具體戰術方法,接受過嚴格訓練。
一名前金彫特種警察部隊的成員指出: “ 我們抓住其中一人, 發現他的裝備比我們好得多 — —16 公斤重的軍盾牌、護臂裝置、從鎖骨到手腕都有護甲。他的腿部也有保護,頭戴美國厚頭盔。我們都沒有這樣的裝備。這種頭盔 可以防彈。 ”
金彫特種警察部隊的前警官帖木兒稱: “ 我知道他們使用了北約的彈藥。我們的一名戰士死了,他肺部有一個 5.56 毫米的北約彈頭。他們射擊的方式很有意思 —— 為了不讓記者看到,他們一邊跑一邊從臀部位置開槍,用外套擋住了武器。我們有很多傷亡,很多人腿部受傷。 ”
烏克蘭 “ 極右翼 ” 在敖德薩工會大樓縱火,燒死 48 人
2014 年 5 月 2 日,敖德薩爆發親俄示威,烏克蘭新政府旋即將大批右翼武裝部隊運送到敖德薩鎮壓,手無寸鐵的親俄平民不是對手,退守到敖德薩工會大樓裡,右翼暴徒向大樓裡扔燃燒彈,燃起熊熊大火,最終有 48 名親俄民眾被活活燒死、高空墜亡或被槍擊而死。死者中包括七位女性。另有超過 200 人受傷。這是著名的敖德薩工會大樓縱火案。
案發後,烏克蘭新政府反而指控是親俄民眾縱火,以至歐盟、聯合國、時任美國總統奧巴馬等一致譴責普京。扭曲作直,一至於斯。
由於烏克蘭 “ 右翼 ” 暴徒的恐怖主義行徑,導致烏克蘭境內俄羅斯語居民不滿,紛紛要求獨立。頓巴斯地區尤其如此。
烏克蘭新政府的反應是,命令大量 “ 右翼 ” 暴徒正式成立武裝部隊,並編入烏克蘭正規軍裡。像亞速營、第聶伯營、頓巴斯營等等,就是這樣來的。以屠殺、強姦而臭名昭著的亞速營,是直屬烏克蘭內政部管轄的,還受到第聶伯羅彼得羅夫斯克州州長、烏克蘭第三大富豪伊戈爾 · 科洛莫伊斯基的支持和資助。
2014 年 4 月,烏克蘭新政府派遣以 “ 右翼 ” 暴徒為骨幹的軍隊進攻頓巴斯地區,正式挑起頓巴斯戰爭。
5 月 9 日烏克蘭國民警衞隊入侵頓涅茨克的馬裡烏波爾市,占領了警察總部,並在街上開槍濫殺,致 9 人死亡 42 人受傷。
5 月 11 日東烏舉行獨立公投,烏克蘭國民衞隊為了阻止公投,在市政廳向民眾開火,至少造成一死兩傷,但公投還是繼續下去。頓涅茨克州有 89% 的人支持獨立,盧甘斯克更有 96% 支持,兩州遂宣布正式獨立並申請加入俄羅斯聯邦。
從 2014 年 4 月~ 8 月,烏克蘭政府軍在頓巴斯地區占據全面優勢, “ 右翼 ” 暴徒以殘暴至極的手段對付頓巴斯人民,包括殺戮、酷刑、強姦等等。
直到 8 月,俄羅斯方面的軍援到位,頓巴斯獨立軍逐步扳回劣勢。在俄羅斯斡旋下,雙方於 9 月 5 日簽下《明斯克協議》,逐步實現停火,局勢得以和緩。
頓巴斯獨立軍收複失地後, 9 月 24 日在頓涅茨克 22 號礦山 Kommunar 發現萬人坑,所有受害者的雙手被反綁在身後,其中一個是孕婦。據媒體報道,死者中一些人的內髒器官被切除並取走。行兇者是烏克蘭國民警衞隊。
9 月 27 日發現烏克蘭政府軍對平民大屠殺後的白骨。
9 月 28 日頓涅茨克發現另一個萬人坑。
9 月 30 日在頓涅茨克再次發現萬人坑,有大約 400 具屍體。
10 月 1 日,俄羅斯外交部人權、民主和法治問題全權代表多爾戈夫在新聞發布會上說,俄羅斯要求歐安組織對頓涅茨克的 “ 萬人坑 ” 遇害者屍體進行摘除器官的消息進行調查。
10 月 31 日,頓涅茨克共和國總理亞歷山大 · 扎哈琴科披露,在烏克蘭軍第聶伯 1 營駐紮過的克拉斯諾阿爾梅斯克地區一個種植園中,發現 286 具女性屍體,死因全都是後腦中彈。她們生前都遭到過強姦。
此外,扎哈琴科指出: “ 截至今年 10 月 14 日,有 382 名 18 至 25 歲的女孩失蹤。 ” 她們或被擄走,或被殺害後掩埋,屍體仍未找到。
2014 年 9 月 30 日,作為歐盟國家調查組八位專家的一員,拉脫維亞人權活動家埃納爾斯 · 格勞丁斯對媒體說,他參觀了兩個萬人坑,目前頓涅茨克的太平間裡約有 400 多具平民的屍體,距離萬人坑不遠。 “ 一群婦女找到了我們,控訴說亞速營和頓巴斯營的僱傭兵經常輪姦邨裡的所有婦女。受害者包括 12 歲少女和老婦, ” 格勞丁斯說。當地婦女還告訴他,她們的房屋被洗劫一空,烏克蘭安全部隊成員在郵局排隊將劫奪所得的財物寄回家。
收複失地的頓巴斯人找到烏克蘭軍隊殺人罪證:萬人坑
2021 年 8 月至 10 月,在頓巴斯地區的 Slavyanoserbsk 邨、 Sokogorovka Pervomaisk 居民區、盧甘斯克附近的 Vidnoe-1 邨以及 Verkhneshevyrevka 邨郊區發現了至少五個亂葬崗,裡面有幾百具被烏克蘭軍殺死的平民屍骸。
2014 年 9 月 8 日,國際特赦組織發表報告,指出烏克蘭政府軍裡由 “ 右翼 ” 暴徒組成的艾達爾營在北盧甘斯克地區犯下駭人聽聞的戰爭罪行。
報告稱,國際特赦組織記錄了數十起由艾達爾營成員在 6 月下旬至 8 月下旬實施的虐待案件。受害者在被捕和審訊期間都遭到毆打,要麼不得不為釋放支付贖金,要麼擁有財產,包括金錢、汽車、電話和其他被營員扣押的貴重物品。
茲舉兩三例。一名因肺癌接受化療的男子安德烈告訴大赦國際, 2014 年 8 月 27 日下午 3 點,一群艾達爾營戰士乘坐一輛麵包車綁架毆打了他,並奪走了他身上的財物。 8 月 25 日下午 4 點左右,艾達爾營的成員綁架了一名 31 歲的當地商人耶夫亨,拿走了 1700 歐元,搶了他的汽車、兩部行動電話和黃金首飾,並指控他是一名分離主義者並對其進行了毆打。 8 月 23 日下午,艾達爾營營的成員突襲了塞韋羅涅茨克附近 Olexandrivka 邨,亂槍掃射, 82 歲的老婦人奧萊娜腹部被彈片擊中受了重傷,在醫院急救手術中她被迫切除了部分結腸和兩根粉碎的肋骨。
美國新聞周刊雜誌 2014 年 9 月 10 日發表題為《烏克蘭民族主義志願者犯下 “ 伊斯蘭國式 ” 戰爭罪行》的文章,指出烏軍指控兩名頓巴斯平民為 “ 叛軍 ” ,將他們的斬首,還把其中一個的頭顱寄給他母親。
此外,聯合國人權事務高級專員辦事處在 2014 年、 2015 年兩份報告中提及,臭名昭著的 “ 亞速營 ” 與 “ 頓巴斯 ” 營對平民多次實施了強姦等性暴力行為,並對東烏克蘭平民施行了種種酷刑。
頓巴斯戰爭中,烏克蘭軍隊及三十多個由 “ 右翼 ” 武裝分子組成的營,燒殺搶掠姦淫無惡不作,犯下的反人類罪行罄竹難書。於是歐美白左冠之以 “ 新納粹 ” 的名號,稱其為 “ 極右翼 ” 、 “ 民族主義 ” 。連這次普京總統決定討伐這些犯罪分子時,也把他們稱為 “ 新納粹分子團伙 ” ,俄軍要讓烏克蘭 “ 去納粹化 ” 。
但他們真的是所謂 “ 極右翼 ” 和 ““ 新納粹 ” 麼?
② 開玩笑吧:民主黨和 deep state 支持 “ 極右翼 ” ?!
雅虎新聞今年 1 月 24 日報道,至少從 2015 年起,中央情報局就在美國南部一個未公開的設施中培訓烏克蘭精銳特種作戰部隊和其他情報人員。
報道中指出: “ 一位熟悉該計劃的人士說得更直白。 ‘ 美國正在訓練叛亂分子 ’ ,一名前中央情報局官員補充說,該計劃教會了烏克蘭人如何 ‘ 殺死俄羅斯人 ’ 。 ”
紐約的雅各賓雜誌 1 月 15 日發表報道《中央情報局可能正在烏克蘭滋生納粹恐怖》,稱美國國會於 2015 年通過了一項支出法案,為烏克蘭提供價值數億美元的經濟和軍事支持,並允許資金流向該國的常駐新納粹民兵亞速團。報道指出,當年通過的法案文本中原來有一項明確禁止向亞速提供 “ 武器、訓練和其他援助 ” 的修正案,但負責該法案的眾議院委員會受到了五角大樓壓力後刪除了這項表述。
2017 年 6 月亞速營網站發布照片,亞速營士兵測試美國政府提供的 PSRL-1 榴彈發射器
2018 年 1 月 18 日,加拿大 “ 真實新聞 ” 報道,美國德克薩斯州的 AirTronic 公司 2016 年就向亞速營提供了價值 550 萬美元的 PSRL-1 火箭推進榴彈發射器。該公司的 CEO 理查德 · 范迪弗在接受美國之音採訪時強調,武器銷售是通過 “ 美國大使館、美國國務院、美國五角大樓交付給烏克蘭政府。 ”
請記住,這些都是美國極左派、竊國大盜、民主黨和共和黨建制派的所作所為。他們過去也支持過伊斯蘭極端組織。但這些竊國大盜是有鮮明意識形態支撐的。他們最痛恨 “ 種族主義 ” ,最痛恨納粹,打擊白人民族思潮可謂不遺餘力,怎麼可能反過來支持烏克蘭的 “ 新納粹 ” ?何況烏克蘭在他們的扶持之下,早已成為全世界白人 “ 極右翼 ” 的聖地和訓練場,據稱好幾次白人的 “ 恐怖襲擊 ” 都與烏克蘭 “ 新納粹 ” 有關聯,他們為甚麼願意無怨無悔地承受這種反噬?這絕不可能是 “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 那麼簡單。
2014 年,美國助理國務卿維多利亞 · 紐蘭與時任美駐烏大使的通話錄音外洩,充分暴露了紐蘭就是烏克蘭 “ 歐羅邁丹 ” 暴亂的幕後黑手,而她的後台老板是希拉裡、拜登、奧巴馬這叛國三人組。
我們知道,維多利亞 · 紐蘭是 deep state 的成員。她與她老公羅伯特 · 卡根都是 “ 新保守派 ” ,而 “ 新保守派 ” 就是 deep state 的重要組成部分。 “ 新保守派 ” 其實是偽保守派,他們支持伊斯蘭國,反對川普、 MAGA 和美國民族主義運動。詳見《烏克蘭危機的幕後黑手》。
美軍與北約考察團參觀亞速團。該網頁後來在亞速團官網上被刪除
維多利亞 · 紐蘭本身還是烏克蘭猶太人。烏克蘭的 “ 極右翼 ” 勢力明面上最憎恨猶太人。
為甚麼政治正確的民主黨要支持 “ 白人種族主義 ” ?
為甚麼 deep state 要支持反對自己的人?
為甚麼猶太人要支持一夥企圖 “ 種族滅絕 ” 自己的匪幫?
這已經夠弔詭的。但,還有更弔詭的。
③ 以色列猶太人也支持烏克蘭 “ 新納粹 ” ?!
是的。有國際事務常識的你沒看錯。
以猶太複國主義為基石、動輒就以 “ 猶太人大屠殺 ” 、 “ 誹謗罪 ” 追究他人,世界上最反對納粹主義的國家以色列,居然無條件支持烏克蘭的新納粹政黨和極右翼武裝。
以色列多年前就向烏克蘭新納粹軍隊輸送武器。
2018 年 7 月 9 日,以色列《國土報》報道, 40 多名人權活動人士提交請願書,要求高等法院阻止以色列政府向烏克蘭出口武器,之前他們向以色列國防部提出的呼籲沒有得到回應。
2016 年 2 月,在政府支持下,以色列著名的 Elbit Systems 國防電子公司向烏克蘭國防機構的集團進行投資。同年 4 月,一家以色列國防公司的代表會見了烏克蘭空軍司令,討論升級該國戰機和直升機的通信系統。在基輔的閱兵式中,可以看到烏克蘭士兵攜帶以色列製造的塔沃爾步槍。與此同時,以色列批准烏克蘭公司 “Fort” 獲得相關技術,可以生產以色列的塔沃爾、 Negev 和 Galil 步槍。 2017 年 5 月,烏克蘭總理弗洛基米爾 · 格羅伊斯曼訪問以色列並會見了國防部長阿維格多 · 利伯曼,討論了烏克蘭軍隊的武裝問題。
一個拿著以色列生產塔沃爾步槍的亞速營士兵,圖片來源:亞速營 YouTube 頻道
以色列還將武器直接提供給新納粹主義極端武裝亞速營。在 youtube 頻道上,亞速營公開了自己士兵手持以色列塔沃爾步槍的視頻。
以色列還派出國防軍軍官,在烏克蘭東部第聶伯羅彼得羅夫斯克市一所軍事訓練學校裡培訓亞速營民兵。
以色列軍官還直接參與戰爭,與頓巴斯人民作戰。
一名以色列國防軍前軍官於 2017 年 12 月接受烏克蘭媒體採訪,稱他曾參加過頓巴斯戰爭,並在那裡指揮烏克蘭士兵。
不光如此,以色列總理內塔尼亞胡還親自出馬,與烏克蘭內政部長阿爾森 · 阿瓦科夫( Arsen Avakov )親切會面。
2017 年 12 月 8 日,以色列總理內塔尼亞胡與烏克蘭內政部長阿爾森 · 阿瓦科夫親切握手,得意忘形
阿爾森 · 阿瓦科夫是甚麼人?他是 “ 納粹主義武裝 ” 亞速營和其他 30 多個極右翼民兵營的總領導人。
換言之,猶太複國主義的以色列,已經與 “ 納粹主義 ” 的亞速營直接勾結起來了。
這搞的甚麼鬼?
不但如此, “ 烏克蘭民族主義者代表大會 ” 等極右翼政黨,在其官網內明確支持以色列,並將烏克蘭的猶太複國主義者澤夫 · 雅博汀斯基奉為英雄。
這又是甚麼鬼?
須知道,上面我們說的 deep state 一環 —— 美國的新保守派 —— 是以色列的熱情擁躉和馬前卒,而美國現任國務卿布林肯、副國務卿維多利亞 · 紐蘭及其老公羅伯特 · 卡根、前國務卿希拉裡、現任總統拜登、前總統奧巴馬等人,都是新保守派的一員。
支持以色列的美國新保守派 deep state 支持烏克蘭極右翼。
以色列本身也支持烏克蘭極右翼。
這說明了甚麼?說明了支持烏克蘭極右翼完全符合他們共同的意識形態和政治利益。
那麼問題來了:猶太人會支持納粹 ” 殺死自己麼?
當然不會。除非那些所謂納粹根本不是納粹。
④ 烏克蘭沒有真右翼,只有一幫魔鬼信徒
亞速營與臭名昭著的 “ 原子武器師 ” ( Atomwaffen Division )關繫緊密,勾結多時。 “ 原子武器師 ” 的成員還在烏克蘭與亞速營共同訓練。 2020 年 10 月,烏克蘭政府迫於國外壓力,不得不以煽動謀殺和恐怖主義罪名驅逐了亞速營的兩名 “ 原子武器師 ” 成員。
“ 原子武器師 ” 是個甚麼東東?他們自稱信奉納粹,但卻是不折不扣的邪教徒,他們同情伊斯蘭教的聖戰形式,其創始人將實施奧蘭多大屠殺的伊斯蘭國獨狼視為 “ 英雄 ” ,還崇拜本 · 拉登。
戴著骷髏面罩的 “ 原子武器師 ” 邪教徒
不僅如此, “ 原子武器師 ” 成員同時也是 “ 九天使秩序 ” ( Order of Nine Angles , O9A )的成員。
“ 九天使秩序 ” 又是甚麼東東?這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撒旦魔鬼教團。它玩的是猶太邪教卡巴拉那套,信奉黑魔法、暗黑神、非因果數字,鼓吹殺人獻祭,它的創始人大衞 · 邁亞特早在 24 年前就皈依了伊斯蘭教。在 “ 九天使 ” 教義中明確規定,信徒要先成為穆斯林,這樣他們才能為撒旦犯下暴力行為。他們的邪典《給王子的禮物 —— 人類犧牲指南》、《撲殺 —— 犧牲指南 II 》等都在指導信徒怎樣殺人祭魔鬼。這個撒旦教的信徒曾經多次進行謀殺、強姦和恐怖活動。詳見英文維基 “Order of Nine Angles” 詞條。
而 “ 原子武器師 ” 的成員曾多次在社交網路上公開承認自己與 “ 九天使 ” 人祭邪教的關係,公開承認自己是撒旦教徒。 Kiwi Farms 上對此有充分描述 。
“ 原子武器師 ” 成員要先閱讀一本叫《鐵門》的書。該書第一頁就描述了嬰兒如何在母親面前被殘忍地謀殺。該書教導成員如何進行各種酷刑和強姦,這是加入 “ 原子武器師 ” 的必讀邪典。
“ 原子武器師 ” 成員參加恐怖分子培訓課程。居中者手裡是他們在訓練期間舉行撒旦儀式中犧牲砍下的一隻山羊頭
至此,事實已經很清楚了:烏克蘭軍隊裡的亞速團、艾達爾營之類的所謂極右翼分子,與 “ 原子武器師 ” 有非常密切的聯繫,甚至是 “ 原子武器師 ” 的成員。而 “ 原子武器師 ” 與邪教 “ 九天使秩序 ” 完全是一體的,都是撒旦伊斯蘭主義信徒,都崇尚血腥的人祭、酷刑、強姦等罪惡祭禮。
他們的關係等式是這樣的:亞速團 ≥ 原子武器師 = 九天使秩序。
原來亞速團、艾達爾營、頓巴斯營、第聶伯營等等根本不是 “ 納粹分子 ” ,只是在掛羊頭賣狗肉,它們的真實身份是撒旦教徒,以及深受撒旦教徒影嚮的壞胚。因而,它們在東烏頓巴斯地區慘無人道的大規糢殺戮、強姦,很明顯是一種極其邪惡的血祭 —— 以人為犧牲,獻祭它們崇拜的魔鬼。
美國的 deep state 當然不會真的制裁他們。因為他們就是 deep state 打造出來的工具,以 “ 極右翼 ” 的偽旗污染美國、歐洲的右翼青年,使全球右翼運動走向歧路。
甚麼,以色列不可能與 deep state 有關?拜登竊選當晚,為甚麼內塔尼亞胡是第一批向拜登恭賀的?
最後重複一遍,烏克蘭的亞速團等 “ 極右翼 ” 不是真的極右翼,也不是單純的撒旦教徒,他們是撒旦伊斯蘭主義者,集多種邪惡於一體。這話是美國右翼說的。
⑤ 為甚麼俄國要打烏克蘭?
很多人說,俄羅斯是 “ 入侵者 ” ,我不管烏克蘭以前幹過甚麼,現在就要反對入侵。
另外一些人說,俄羅斯是因為烏克蘭要加入北約而攻打它。
根本不是這麼回事。或者說,不完全是這麼回事。
即使在 2014 年 9 月雙方簽署《明斯克協議》以來,烏克蘭軍對頓巴斯地區的進攻從來沒停止過。
2015 年 1 月,烏軍大舉進攻頓涅茨克國際機場,以命令禁止的重炮轟擊居民區,造成嚴重傷亡和破壞。此後襲擾和衝突一直持續到 2016 年 9 月。
2017 年 1 月,烏軍再次炮轟頓涅茨克地區並實施地面進攻。此後多次談判,但仍未能實現全面停火。
2019 年澤連斯基上台後,由於時任美國總統的川普是保守主義者,不喜歡戰爭,所以消停了好一會。
2021 年拜登經過竊選正式上台後,馬上與澤連斯基勾兌,要求澤連斯基在頓巴斯地區重新挑起戰爭。
澤連斯基心領神會,於 2021 年 3 月簽署了 “ 收複 ” 頓涅茨克、盧甘斯克兩州的總統令,同時換上軍裝視察頓巴斯前線,要求烏軍加強前線的兵力部署,開始頻繁向兩州民兵開火,導致形勢變得一觸即發(維基百科: 2021 年- 2022 年俄烏危機)。你們看到的演員總統 “ 上火線 ” 的照片就是那個時候拍攝的。
隨後,俄羅斯為了回應烏克蘭的挑釁行為,於是向邊境增兵並展開長期軍演,震懾演員斯基,以免其鋌而走險。於是 CNN 等左媒開始反過來渲染 “ 俄羅斯威脅 ” 論。實際上,俄軍從 2021 年 4 月~ 10 月向俄烏邊境增兵,只是保持俄軍規糢不遜色於烏克蘭軍隊部署的規糢,是防止烏軍侵略頓巴斯的舉措。
拜登在國內實施強制性防疫措施,受到大半個美國的人民抵制,其民調指數跌破 30% ,眼看著今年的中期選舉要面臨大敗。另外,加拿大的疫苗強制令導致十萬卡車司機大抗議,一時令世界觸目。歐洲法、德多國也爆發反疫苗抗議,白左的整個 “ 大重置 ” 議程岌岌可危,右翼運動此起彼伏。
作為 deep state 的台前操盤手,拜登急需轉移美國和歐洲人民的注意力,挽救選舉和民望的頹勢。於是,拜登指使澤連斯基加快在頓巴斯地區的軍事行動,同時在輿論和行動上予以配合,一邊說 “ 俄羅斯要入侵了 ” ,一邊給烏克蘭數億美元軍援。
受到鼓勵、又收到錢的演員斯基知道要拼一把了。
於是,今年 2 月 15 日,烏克蘭特種部隊潛入頓巴斯地區,襲擊了頓涅茨克的戰鬥英雄謝爾蓋 · 波波夫,企圖將其炸死。
謝爾蓋 · 波波夫被炸毀的汽車。他僥倖只是雙腿受傷。
2 月 16 日,澤連斯基再次親自出馬。他趕往馬裡烏波爾,向軍隊和安全部隊發表講話,稱烏克蘭不懼怕敵人, “ 打算自衞 ” 。次日,澤連斯基乘船穿越亞速海前往頓巴斯。據情報透露,澤連斯基在頓巴斯的軍事行動區親自下達了使衝突升級的指示。
在他離開後,烏克蘭軍對頓涅茨克、盧甘斯克兩個共和國的炮擊覆蓋了整個前線地區。籌劃已久的烏軍,正式準備大規糢進攻。
頓涅茨克市中心發生汽車炸彈襲擊。 2022 年 2 月 18 日。
2 月 18 日,數萬名恐慌的頓涅茨克、盧甘斯克人民撤離到俄國境內,並有 70 萬人準備撤離。亞辛諾瓦塔亞市政府負責人表示,第一批載有疏散人員的巴士將於當天晚上八點出發。
在烏克蘭東部衝突不斷升級的情況下,超過 4 萬名頓涅茨克和盧甘斯克人民共和國居民抵達俄國羅斯托夫地區。
面對如此緊急情況,普京於 2 月 21 日承認頓涅茨克、盧甘斯克為獨立國家,並要求基輔停止襲擊。
頓涅茨克人民共和國第一副外長對此表示: “ 頓巴斯人民永遠感謝俄羅斯聯邦、普京總統 、政府和議會承認我們的共和國,拯救我們的孩子、我們的父母和我們所愛的人的生命。我們想要生活,我們想要工作,我們想要和平。 ”
2 月 24 日普京宣布,俄軍向烏克蘭發起特別軍事行動,以制止頓巴斯的戰爭。普京在聲明中指出: “ 我們將尋求使烏克蘭非軍事化和去納粹化,並將那些對包括俄羅斯國民在內的和平民眾犯下的無數血腥罪行繩之以法。 ”
烏克蘭長期經濟凋敝,人均 GDP 僅三千美元出頭, 2019 年法定最低工資相當於 952 元人民幣,除首都基輔地區的平均工資能達到 2000 元人民幣左右外,其餘城市的收入遠低於平均值。女性失業率非常高,很多女子要當妓女幫補家用。早在九十年代,年輕漂亮的烏克蘭女性便被有組織地拐賣到歐洲當性奴。烏克蘭網站上充斥著代孕廣告,無數底層女性靠出賣子宮為生,因此烏克蘭又被稱作 “ 歐洲子宮 ” 。
戲子斯基上台後,一面縱容寡頭們瓜分經濟利益,一面與歐美白左勾搭,不惜主動引戰,以徹底毀掉自己國家來滿足 deep state 的需求。奇怪的是,居然還有無數人為他歡呼,稱其為 “ 英雄 ” 。烏合之眾真的無可理喻。
俄軍看似 “ 進展緩慢 ” ,但實際上他們小心謹慎,所有行動只針對軍事目標,不傷民眾。在打擊基輔城內設施時,還事先通知居民離開。此舉堪稱仁義之師了。
俄軍包圍基輔之後,特意開放公路讓市民撤退,以免打起來傷及無辜。而烏克蘭政府則反其道而行之,悍然抓壯丁,軍隊截住所有逃走的 16 ~ 60 歲男子,強徵入伍作戰。
事實就擺在你面前,誰是誰非、誰善誰惡,還看不出來麼?
明知道 deep state 在挑釁引戰,但面對俄羅斯族人的哭泣和求救,這仗不得不打。換作你是普京,難道就眼睜睜看著頓巴斯地區的族人重演 2014 年的悲劇,再次被魔鬼們殘忍屠殺?
烏克蘭爆發危機,左媒與烏克蘭偽民族主義者聯手說謊,為了甚麽呢?很簡單,它們背後有同一個主子, deep state 裡的重要一員 —— 新保守派。
在蘇聯垮台後,新保守派畫好了一幅路線圖,規避意識形態之戰,而刻意將亂局引向中東,一個接一個拔除世俗統治者,釋放出伊斯蘭極端分子,禍亂全球。由於在敘利亞危機中俄國支持阿薩德,使其未竟全功,新保守派就在烏克蘭掀起了偽民族主義事變,迫使親俄的亞努科維奇下台,烏克蘭內戰爆發,克裡米亞公投獨立,數萬人死於戰火,禍延俄國邊境。作為回敬,俄國亦出兵敘利亞,直接打擊新保通過沙特支持的伊斯蘭國恐怖分子。
現在的烏克蘭危機,不過是 2014 年烏克蘭內亂的延續。之所以忽然再次爆發,乃是因為美國民主黨政府上台坐穩了,新保守派再次得勢如日中天,不繼續推行敘利亞 - 烏克蘭 - 俄羅斯路線圖都覺得對不起自己了。需知道,在川普時代,新保守派雖然亦位高權重,但前期須與班農派鬥法,後期與川普本人作鬥爭,活得並不滋潤。所以作為新保守派頭領的彭斯,關鍵時刻反手就把川普賣了,犧牲小我完成大我,以便民主黨中的新保同夥繼續完成路線圖。
塔克 · 卡爾森多次在福克斯電視台節目《卡爾森今夜秀》中直言不諱指出:新保守派在策動烏克蘭戰爭
甚麽是新保守派?
除了 DS 的核心成員,誰都不知道 DS 總體是個甚麽樣子。但 DS 裡面的人物和組織卻是有具體樣子的。老布什、小布什、克林頓這幾個是 DS 代理人,基本已經沒甚麽異議了。而新保守派是 DS 的戰略架構師,從上世紀 80 年代至今一直左右著白宮的決策,這也是已有公論的。只有不學無術之輩(如沙彫西門不暗),才會因為 “ 保守 ” 兩字而把新保守派當成美國保守主義的傳承者。新保守派,不但不是保守主義,還是保守主義之敵。正如新約福音書所說的,假基督、假先知總是要冒基督之名出現誘惑人,新保守派正是那個假冒保守主義之名出現的激進狂魔。
新保守派( Neocons ),即新保守主義( Neoconservatism )運動的支持者。
新保守派 - 新保守主義者通常兼具兩個身份:猶太學者列奧 · 施特勞斯的學生弟子,以及前托洛茨基主義者。被稱為 “ 新保守主義教父 ” 的歐文 •; 克裡斯托爾就是一個例子:他年輕時追隨托洛茨基主義,同時熟讀列奧 · 施特勞斯的著作。
新保守主義運動的最初根據地是《猶太每月評論》雜誌,該雜誌由美國猶太委員會(成立於 1906 年,是歷史最悠久的猶太倡導組織之一)出版。新保的另一個 “ 教父 ” 諾曼 · 波德霍維茨是《猶太每月評論》的主編。 “ 教父 ” 們在雜誌上對自己的老師、猶太學者列奧 · 施特勞斯推崇備至,援引其著作,成了新保守主義運動的根源。
劉小楓翻譯施特勞斯系別有用心,使 “ 保守主義 ” 這個詞在國內幾乎臭了大街。他將施特勞斯稱為 “ 古典保守主義 ” ,可謂流毒無窮誤人子弟。保守主義得看保守甚麽。保守好的東西,才叫保守主義。反之,只能叫魑魅魍魎主義。否則,食人族固守自己的獵人頭食人肉傳統,豈不也能叫作 “ 保守主義 ” ?我們知道,西方的核心精髓乃是基督教文化傳統,只有保守這個才能稱之為保守主義。如果西方國家有一個人跳將出來,鼓吹一種保守敵基督文化的主義,那就不能叫 “ 保守主義 ” ,而是正兒八經的異端邪說。列奧 · 施特勞斯的 “ 保守主義 ” 正是這樣的異端邪說,它要保守的是敵基督的 “ 猶太保守主義 ” ,它的精神偶像是摩西 · 邁蒙尼德,一個詆毀耶穌的敵基督者。
在此意義上,列奧 · 施特勞斯堪比邪教的教主。這個邪教就是 “ 新保守主義 ” 。不但第一代新保守主義者都是施特勞斯的門徒,連第二第三代的 “ 後起之秀 ” 們也與施特勞斯 “ 保持著異乎尋常的密切聯繫 ” 。
如保羅 · 沃爾福威茨,曾任小布什政府副國防部長,後來還當上世界銀行行長,此人既是施特勞斯真傳大弟子阿蘭 · 布魯姆的學生,又曾師從施特勞斯主義者、核戰略學家阿爾伯特 · 沃爾斯泰特。而沃爾福威茨將施派理論和新保守主義灌輸給切尼,切尼是老布什的國防部長,小布什的副總統。理查德 · 珀爾(助理國防部長,伊拉克戰爭的主要推動者)是沃爾斯泰特的得意門生。現在非常活躍的新保守派人物,美國新世紀計劃思想庫主席比爾 · 克裡斯托爾是歐文 · 克裡斯托爾的兒子。珀爾和比爾又都是阿蘭 · 布魯姆的學生。
新保守主義邪教崛起於上世紀 60 年代,到了 70 年代,他們與民主黨 “ 鷹派 ” 議員亨利 · 傑克遜勾結,後者是軍工集團的代言人,被公眾辱罵為 “ 波音妓女 ” ,蓋因當時的波音集團 80% 的合同是國防合同,而亨利 · 傑克遜支持增加武器系統方面的軍事開支,以向波音輸送利益。沃爾福威茨、理查德 · 珀爾、比爾 · 克裡斯托爾、查爾斯 · 霍納(裡根的副助理國務卿、副新聞局長)等等新保守派都當過傑克遜的助手,意味著新保與 “ 軍工複合體 ” 的深度結合。 “ 軍工複合體 ” ( Military–industrial complex , MIC ),指的是國防承包商企業、五角大樓和國會議員三者間因巨大的政治經濟利益而萌發的共生關係。
新保守派在裡根時代嶄露頭角,在老布什、小布什時代甚囂塵上,成員大量進入內閣任職。除了上面說的幾個,還有艾略特 · 艾布拉姆斯(曾任總統特別助理、安全顧問等)、道格拉斯 · 費思(曾任負責政策的副國防部長)、保羅 · 布雷默(伊拉克戰爭後美國在伊最高負責人)、副總統迪克 · 切尼和國防部長唐納德 · 拉姆斯菲爾德。
1990 年,新保守派抓住機會與老布什裡應外合製造假焦點,將美國和西方的注意力轉向伊拉克,發動所謂 “ 沙漠風暴 ” 。從此,美國一頭栽進中東大泥潭裡虛耗國力無法自拔,喪失了蘇聯解體後重塑世界秩序的良機。
比爾 · 克林頓上台後,表面上新保守派遭到冷遇,實際上他們仍然把握著美國戰略的方向。波黑內戰爆發後,穆族武裝率先對塞爾維亞基督徒展開種族清洗,塞族予以還擊,卻被左媒說成塞族單方面的 “ 屠殺 ” 。關鍵時刻,又是新保守派上下跳梁,說服國會共和黨議員支持克林頓政府空襲塞爾維亞。 1997 年克林頓提名奧爾布賴特出任國務卿,意味著新保守派重掌大權。 1998 年,比爾 · 克裡斯托爾和羅伯特 · 卡根串連了幾十名新保守主義運動支持者發表公開信,要求克林頓政府推翻薩達姆政權。同年,克裡斯托爾和卡根領導的 “ 新美國世紀計劃 ” ( PNAC )致函共和黨議員紐特 · 金裡奇,促使國會通過了 “ 伊拉克解放法案 ” ,並由克林頓簽署成為法律。該法案的重點就是推翻薩達姆。
911 發生後,新保守派們想盡辦法將禍端引向伊拉克。種種匪夷所思的行徑令國務卿鮑威爾( Colin Powell )都忍不住了,在與英國外交大臣的電話交談中痛罵副總統切尼、國防部長拉姆斯菲爾德及其副手沃爾福威茨是一幫 “ 瘋子 ” 。有人說,絞死薩達姆這個暴君不挺好麽?當時的中國右翼公知們還簽署了一份聲明以示對小布什政府的支持。可惜,這是極其弱智的判斷。新保守派推翻薩達姆政權不是要制裁 “ 暴君 ” ,真實目的是要開啓潘多拉魔盒,釋放出基地和 ISIS 等恐怖組織,造成史無前例的亂局,於是數以百萬計難民湧入歐洲,改變歐洲諸國的選民和政治結構,使其步向伊斯蘭化的道路,摧毀白人的民族意識。這是一箭多彫的大棋。最終,指向大重置。
奧巴馬和希拉裡的所謂 “ 顏色革命 ” ,顛覆了除敘利亞之外所有穩定中東世俗國家政權,實際上正是對新保守派的戰略思路的亦步亦趨。正如阿桑奇透露的那樣,在希拉裡領導下,美國向伊斯蘭國提供了大量武器裝備,使其領土得到了數百倍擴張。新保守嘔支持對敘利亞的戰爭,為了表達支持,他們中的相當一部分人甚至還從共和黨跳槽回到民主黨,如羅伯特 · 卡根就是一個例子,他加入了希拉裡的智囊團。新保守派對奧巴馬的唯一不滿,是他的政府對普京 “ 太軟弱了 ” ,沒有直接對俄國動手。
2016 大選是新保守派左右逢源的良機。絕大部分共和黨內的新保守派反對川普競選總統。以老布什、小布什和新保守派理論家比爾 · 克裡斯托爾為首,搞了個 Never Trump (永遠拒絕川普)運動,至少兩百多人聯署,包括大量前內閣成員和政府高官。老布什公開聲稱,自己投票支持希拉裡。
另一些沒有表明態度的新保守派卻借著切尼、羅姆尼、麥康奈爾的關係悄悄埋伏進川普的內閣裡,以至於川普政府的重要戰略部署者幾乎都是新保守派。副總統彭斯是迪克 · 切尼的忠實信徒,白宮安全顧問博爾頓是著名的新保守派,國務卿蓬皮奧也一樣。博爾頓與蓬皮奧上任後,被眾多外媒稱為 “ 新保守派捲土重來 ” 、 “ 新保守派抓住了川普 ” ,他們確實也試圖推動了對委內瑞拉、北韓、敘利亞、阿富汗、伊朗的強硬政策,並試圖重新推動對俄羅斯的強硬政策。但至少在北韓、敘利亞、阿富汗和俄羅斯問題上,川普的政策思路與博爾頓完全相反,而在伊朗問題上,兩者的觀點也相當不一致。川普一直希望與北韓保持接觸,完全撤出敘利亞。但據報道,博爾頓、蓬皮奧與副總統彭斯組成了 “ 鐵三角 ” ,共同影嚮川普,使得他在敘利亞問題上不得不聽從博爾頓的意見。
2019 年 6 月,伊朗在霍爾木茲海峽擊落一架美國無人機後,博爾頓這個 “ 白宮西翼中最好戰的人 ” 主張立即報複,對伊朗採取軍事行動。當時他已經設法讓川普簽字同意發動軍事打擊。據報道,是塔克 · 卡爾森提出私人建議,使川普發動軍事打擊之前 10 分鐘撤銷了命令。
美國已故著名調查記者羅伯特 · 帕裡( Robert Parry )曾專門撰文指出,新保守派有一條敘利亞 - 伊朗 - 烏克蘭的戰略線路圖,由於俄羅斯在敘利亞戰爭上打破了新保守派的意圖,他們轉而將視線投向俄羅斯的鄰國烏克蘭。 2013 年,是 “ 新保守派的出納 ” 卡爾 · 格什曼 (Carl Gershman ,民主黨議員,長期擔任美國國家民主基金會主席 ) 最先畫好了針對烏克蘭的戰略規劃,而在 2014 年由維多利亞 · 紐蘭負責推行,最終將親俄總統亞努科維奇推翻。
維多利亞 · 紐蘭是新保守派理論家羅伯特 · 卡根的妻子,她在 2003 年~ 2005 年是共和黨副總統切尼的外交政策顧問,在奧巴馬時代則是助理國務卿,去年五月又獲拜登提名出任副國務卿。
羅伯特 · 卡根的兄弟弗雷德裡克也是新保守派學者。去年 12 月 7 日,弗雷德裡克 · 卡根在《國會山》上撰文稱,俄羅斯對烏克蘭的控制 “ 將對波蘭乃至羅馬尼亞構成生存威脅 —— 只有美國和歐洲大規糢部署地面和空軍才能應對這種威脅 ” ,而這意味著揭開 “ 新的鐵幕 ” 。
拜登的國務卿布林肯也是新保守主義者, 2019 年他與羅伯特 · 卡根聯名撰寫了一篇文章,要求美國放棄川普的 “ 美國第一 ” 政策,繼續執行小布什和奧巴馬的政策。布林肯還與軍工複合體有千絲萬縷的關係,他自己創辦了一家政治戰略諮詢公司 WestExec Advisors ,客戶包括了許多國防承包商。在烏克蘭危機上,布林肯一直鼓吹 “ 俄羅斯威脅論 ” ,聲稱俄羅斯將會在短期內 “ 進攻 ” 烏克蘭。
這意味著拜登政府的路線,就是全盤執行新保守派早畫好了的 “ 敘利亞 - 伊朗 - 烏克蘭 - 俄羅斯 ” 戰爭藍圖。拜登說的 “ 美國回來了 ” ,實際上說的是 “ 新保守派回來了 ” 。
為了 “ 收複 ” 克裡米亞,烏克蘭的偽民族主義者們一直企圖將頓巴斯糾紛國際化。新保守派正是看中了他們這一點,利用他們炮製的謠言,推動自己籌劃已久的戰略藍圖,為大重置的終極議程服務。
八年前烏克蘭東部的兩個州頓涅茨克和盧甘斯克宣布從烏克蘭獨立,得到了俄羅斯的財政和軍事支持。但是他們的獨立一直遭受烏克蘭政府的鎮壓。八年裡烏克蘭政府屠殺的人數達 14000 多,而西方媒體從來不給予報道與關注。多年來,這兩個獨立國家的大部分領土一直由烏克蘭政府控制,無論兩國的平民如何請願抗爭。在俄軍此次進入烏克蘭之後,兩國的政治領袖立即一致代表本國公民要求俄羅斯承認這兩個國家是獨立於烏克蘭的主權國家,俄羅斯欣然應允並立即將他們的軍隊部署到這兩個國家 “ 解放 ” 兩個國家的人民。目前還不清楚普京最終對烏克蘭有什麼計劃,他也可能計劃在南部接管烏克蘭,同時將頓涅茨克和盧甘斯克帶入俄羅斯,將克里米亞與第聶伯河和運河與黑海其它地區隔開,並將該地區永久轉變為內陸國家,以確保俄羅斯和集體安全條約組織在他的防禦範圍內,把共同防禦北約的防線進一步推向位於喀爾巴阡山脈和波羅的海之間、跨越波蘭邊界的北歐飛機更狹窄的開口。這樣可以保證烏克蘭永遠不會被北約利用來對付俄國。
了解普京與西方衝突的原因除了上述外在因素外,還有另一個深層的原因 - 意識形態的衝突。根據西方媒體的描述,普京是繼承蘇聯極權體制的獨裁者和民族主義狂人。確實,普京在過去二十年裡一直把持着俄羅斯的最高權力,對試圖奪取這個位置的挑戰者毫不留情地打壓。但是,普京在俄羅斯的所作所為又明顯地表現出他對共產主義無神論意識形態的極大否定和對基督教信仰的高度忠誠。他統治的二十年裡,西方處於擁抱新世界秩序的狂歡中,而普京和俄羅斯卻在去共產化和恢復東正教傳統上邁進了一大步。在全球一體化的浪潮中,普京成為全球主義精英的眼中釘,一個橫在西方世界的梗。全球主義精英在大力推動同性戀變性文化的同時,普京是少數公開表達反對同性戀合法化的世界領袖之一。他在對待難民、邊境等問題上都採取了與全球主義精英截然相反的做法。這兩年的疫情更使全球主義者試圖掌控全人類的企圖暴露於光天化日之下,普京獨立於他們掌控的金融、政治體系之外使他成為全球主義財閥所控制的西方主流媒體的眾矢之的,對他的污名化的各種攻擊從未間斷。
三十年前蘇聯解體後俄羅斯面臨巨大困境,歐盟如日中天成為所謂民主自由的表率和繁榮富足的典範。然而這些表面的繁榮背後的代價是什麼?看看歐洲的現狀:難民大量湧入;傳統文化斷崖式消亡;基督教信仰被無神論極樂主義取代;白左以政治正確搞一言堂,打擊異己;政府被各種利益集團收買利誘;人民的言論自由和出行自由受到極大限制。這一切使越來越多的人認識到全球主義精英對世界的設想無非是共產烏托邦和納粹極權統治換湯不換藥的重新組合,而普京對他們虛偽的指責則恰恰體現出他不與邪惡共舞的決心。
烏克蘭目前還不是北約國家,但是北約的喉舌與掮客已經四處遊說為出兵烏克蘭與普京對抗做鋪墊。媒體 8 年間對烏克蘭政府屠殺 14000 反抗人士隻字未提,不禁使人懷疑北約出兵的真正意圖並不在於保護國家主權和人民利益,與公平正義、人道主義沒有半點關係。烏克蘭到底是誰的利益所在呢?眾所周知,烏克蘭是世界上第三大腐敗國家,過去十年的經濟發展養肥了不少吃裡扒外的政客和掮客,但是烏克蘭的普通百姓的生活僅僅處於溫飽。所以烏克蘭的利益肯定不屬於烏克蘭的老百姓。
在聯合國安理會常務理事會議上,中共表面拒絕譴責俄羅斯入侵烏克蘭,但私下卻對烏克蘭危機充滿焦慮和擔憂。一旦俄羅斯接管烏克蘭,中共重大戰略利益將受損。烏克蘭對於中共有着特殊的意義。
中企對烏克蘭投資前三大規模分別來自中國機械工業集團、中國水電、國家電網等三家中共國企,投資金額都超過 10 億美元。中共對烏總投資額約 90 億美元。中共國企招商局集團在黑海沿岸的烏克蘭城市敖德薩擁有港口碼頭遭到俄軍強力轟炸!
中共的一帶一路是大重構的重要組成部分。表面上是商業投資,實際上是剝奪他國國家主權,掌控國家經濟命脈和戰略地位,竊取情報,操控金融經濟,建立大數據收集資訊,時機成熟就可顛覆政權取而代之。烏克蘭被中共利用一帶一路嚴重威脅俄羅斯安全。
烏克蘭早已是中共幫凶和武器技術最大供應國。正因為中共有了烏克蘭這個堅實的盟友,中共才敢於在國際舞台上鋒芒畢露,實施戰狼外交,耀武揚威,威脅台灣和稱霸南海。對於這樣一個頂級的中共幫凶竟然獲得了大量反共人士的熱血支持,這是不敢想象的現實。背後定有魔鬼在操控輿論。
烏克蘭前身是邪惡的蘇共,而且是蘇共最大的武器技術基地。烏克蘭獨立後全面支持中共。習這次打俄羅斯牌目的是對抗美,因操縱美國會的索羅斯要把習拉下馬,讓習無法連任。普京利用習求助俄保其連任機會對索羅斯和全球主義宣戰,同時打掉中共一帶一路。
習近平搞共同富裕,打擊赴美上市公司,讓索羅斯受傷嚴重。在 2019 年妄圖做空香港的索羅斯最後卻血虧 24 億,只得慘澹離場。前文說了,索羅斯控制着美國國會,控制着希拉里,控制着美國目前的政治方向。與其說習近平被美國施壓,不如說被索羅斯尋仇。習近平必然要依靠索羅斯的宿敵普京,才能保證連任。
習近平為了連任已經顧不上一帶一路了。眼看着俄羅斯炸掉中共在烏克蘭一帶一路的基地,只能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只能忍着。俄羅斯與中共是意識形態完全對立的國家,而且俄羅斯大力扶持印度圍堵中共。
大重構是全球主義精英要在全世界範圍內實現共產主義,也就是中共習近平提出的 “ 人類命運共同體 ” 。中共早在 2017 年就已提出構建 “ 人類命運共同體 ” ,與當時盛行的全球主義呼應。中共官方聲稱,對於全球主義的議程,中共過去是 “ 參與者、合作者 ” ,現在是 “ 倡議者、指導者、引領者 ” ,顯示出習稱霸全球的野心。
2019 年末開始的 COVID-19 病毒全球擴散,為精英們設想的 “ 大重構 ” 提供了巨大的掩護。而中共在病毒擴散世界的同時,把防疫中的大規模封鎖,強制,監控等強制手段輸出國際。中共夥同全球精英,特別是美國精英以疫情為背景製造大選舞弊,是大重構的第一步。
大重構發起人世界經濟論壇創始人施瓦布提出要對資本主義進行大重構,就是推行社會主義。英國王儲查理斯王子是大重構的主要倡導者,國際貨幣基金組織首席經濟學家戈皮納特、聯合國秘書長古特雷斯以及包括微軟等大科技公司精英都是重要支持者。奧巴馬,拜登全力支持。大重構本質就是一小撮人控制一切消滅人類自由統治世界。
索羅斯曾警告稱,如果美國不在中國加入國際貨幣基金組織一籃子貨幣問題上讓步的話,世界第三次大戰將會一觸即發。就在他做出警告幾天后,烏克蘭黑客組織 CyberBerkut 就曝光了這位億萬富翁其實是烏克蘭幕後真正的操縱手。
三份震驚世界的文件中,對沖基金經理和烏克蘭總統波羅申科之間的電郵顯示,索羅斯勾畫出了 “ 一個為新烏克蘭制定的中短期綜合策略 ” ,美國政府應該會為烏克蘭提供軍事援助 “ 提供尖端防禦武器 ” 還解釋說波羅申科的 “ 首要任務是重新取得對金融市場的控制權 ” 他保證烏克蘭總統可以獲得美聯儲的援助。
索羅斯在信件中說,西方支持者希望基輔政府在不違反明斯克協議的前提下恢復烏克蘭的戰鬥力。索羅斯代表烏克蘭四處遊說爭取資金和武器對抗普京。索羅斯正在試圖逃過明斯克協議的束縛。這些文件顯示了美國國防部發言人紐蘭與索羅斯之間的聯繫,並弄清了誰才是真正在操控美國國務院的人。
全世界的政局對索羅斯的對沖基金直接關聯。維基解密網站泄露的電郵顯示, 2011 年索羅斯指示希拉里搞亂阿爾巴尼亞政局,希拉里照辦了。奧巴馬、拜登、特魯多等政客只是大資本寡頭的傀儡。川普,普京,莫迪等國際領袖堅守傳統理念不被邪惡控制,成了信仰邪教的資本大鱷的眼中釘,肉中刺。
索羅斯為何反普京?最主要一點是因為索羅斯支持最反基督教且最親穆斯林的世界政治領袖。普京是虔誠的基督徒,正是索羅斯的千年宿敵。索羅斯 2016 支持並有能力讓希拉里當選美國總統。但川普的出現打亂了索羅斯等 DS 勢力的安排。
索羅斯有一套非常極端的自由意志理論,主張政府把權力過渡給大財閥,建立被財閥監管的政府。川普 2020 大選被竊,其中索羅斯就出了不少力。索羅斯為民主黨、希拉里及全球幾百位政客提供資金,並操縱歐盟成員國選舉。猶太大佬操作世界政治從東歐到遠東,策劃顏色革命,顛覆國家政權。
在俄羅斯於 2 月 24 日首次出兵烏克蘭後,索羅斯表示,美國及其盟國應該儘可能多地參與衝突讓戰火升級,儘管美國人以壓倒性優勢反對美國的介入。 72% 的美國成年人不希望美國在衝突中扮演 “ 主要角色 ” 。相反,他們更喜歡美國扮演 “ 次要角色 ” 或 “ 不扮演任何角色 ” 。
索羅斯資助世界上很多國家的國內抗議活動,比如美國的黑命貴、同性戀、難民以及非法移民等活動。 2010 年索羅斯宣稱中國擁有 “ 比美國更好運作的政府 ” 。然而索羅斯現在說: “ 習近平為了在 2022 年獲勝,已經將自己變成了獨裁者 ” 。
索羅斯是川普回歸的巨大障礙,也是打壓人類保守勢力和阻擋美國再次偉大的最大黑手之一。普京出兵烏克蘭不僅打擊索羅斯勢力也在剷除中共一帶一路布局。
在戰爭中,烏克蘭一直在隱秘地努力成為第一個實施世界經濟論壇大重置關鍵標誌的國家。數字化身份、疫苗接種護照、全民基本收入、中國式的社會信用評分,這些都結合在他們已經投入使用的 Diia 應用程序中。這個國家正在將公民的權力移交給國家,並將其交給世界經濟論壇和其他超國家組織。
當一場非常真實的衝突在烏克蘭肆虐時,聚光燈並沒有照耀到數字發行的鬥爭上。激進的世界重組和全面監控的倡導者很早就認識到這個東歐國家的潛力。在總統澤倫斯基的大力參與下,烏克蘭將成為生物武器實驗室的聖地,並為數字網絡和透明公民鋪平道路。其關鍵是被稱為 Diia 的數字 ID 應用。
世界經濟論壇是一個總部設在日內瓦的非營利性基金會,其成員包括世界領導人、億萬富翁、企業高管和名人。成員包括英國王子、前美國副總統,聯合國、歐洲中央銀行、經合組織、國際貨幣基金組織、綠色和平組織和世界自然基金會的高管等。大重構想征服全人類的陰謀,正在威脅着全世界的命運。
普京早就在世界經濟論壇上表態不支持大重構,稱大重構將取消國家主權。陰謀集團在烏克蘭大重構的實施讓俄羅斯高度警惕:索羅斯,奧巴馬, DS 軍方,中共等勢力不惜血本投入巨資推進大重構進程。生化武器一旦被陰謀集團實施可以讓俄羅斯很快滅國。整個人類的命運都危在旦夕,這絕非危言聳聽。
根據掌握的資料,烏克蘭隱藏着驚人的罪惡。如果說川普面對整個世界的邪惡挽救美國,俄羅斯則是正式與全球主義邪惡陣營宣戰,遭到左媒和邪惡勢力開足馬力的抹黑與打壓。習面對索羅斯尋仇,必須依靠普京尋求連任,是普京出兵討伐邪惡的最佳戰機。劫後餘生的人類將重新定義俄烏戰爭。
拜登為首的一些國家在完全不去查清 “ 不查屠殺 ” 真相的情況下,就紛紛跳出來升級戰火,一副猴急的蠢態不僅沒有被公眾指責,反而贏得了大片讚美。這就是西方左媒綁架人們的道德正義,再次上演的鬧劇。理智、清醒、智慧的去查找真相、傳播真相,才是戰勝邪惡的西方左派(共產黨)的唯一法寶。
拜登是全球主義在美國扶持的政治傀儡和代理人,目的是為了大重構,讓少數的全球主義(共產主義)精英統治世界、統治全人類。毀滅傳統的美國是前提條件。拜登一夥鼓吹同性戀,亂性亂倫,變性人,男女同廁,戀童癖,男女不分,根本就是共產撒旦魔鬼在人間代理人。拜登團伙不代表真正的美國。
共產邪靈操縱的全球化,集中所有共產國家和非共產國家在過去一個世紀的時間裡積累的邪惡變異因素,利用大規模的政治、經濟、金融、文化運作,突破民族國家的界限,迅速推廣到全球,摧毀信仰和道德的堤防、攻破傳統文化的堡壘──人類賴以生存,被神救贖的最後屏障。這是邪靈毀滅人類的最後一道準備工序。
共產邪靈操縱的全球主義的三個方面,匯合而成 “ 全球主義 ” 的世俗意識形態。它以無神論、唯物論為基礎,鼓吹世界大政府。這種意識形態排斥以信神、重德為基礎的各個民族的傳統文化。這種意識形態以左派的 “ 政治正確 ” 、 “ 社會正義 ” 、 “ 價值中立 ” 、 “ 絕對平均主義 ” 為其具體內涵。這就是全球主義的意識形態。
美國正走向一場殘酷暴政的社會主義革命,美國倒下,所有自由國家都會緊隨其後。許多人認為軍方秘密掌控着,正義會得到伸張,川普總統回歸只是個時間問題。但現在更多人開始認為川普被共產黨人、全球主義者、甚至是他自己黨內的叛徒組成的聯盟做掉了 , 深層政府幾乎完全控制了局面。真相到底是什麼?
冷戰之後,共產邪靈藉助經濟全球化、經濟相互滲透,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削弱國家主權,破壞民族經濟基礎。其目的是充分調動人的貪婪本性,由西方金融財權實施財富大挪移,用人類幾百年積累的財富迅速催肥中共,再讓暴發的中共用金錢把各國的道德緊緊捆綁在無底線下滑的軌道上。
研究俄羅斯的學者普遍認為,蘇聯解體後普京已轉變成一個保守的民族主義者,他對列寧、十月革命、蘇維埃制度和斯大林主義都作出了嚴厲的否定評價:十月革命是俄國歷史上的一場悲劇,斯大林則是與個人崇拜、大規模違法、鎮壓和集中營相關聯。普京引用的名言是:誰要想恢復以前的蘇聯,誰就是沒有頭腦。
普京恪守秩序和維護穩定,反對歷史上的紅色革命,也反對現在企圖進行的顏色革命。普京清楚地表明他對革命的厭惡: “ 革命不好。我們已經受夠了 20 世紀的那些革命。演變才是我們所需要的。革命總是缺乏責任的結果。 ” 十月革命在普京眼裡是俄國歷史上的悲劇。
1999 年的最後一天,俄羅斯總統葉利欽突然宣布辭職。時任總理的普京根據俄羅斯聯邦憲法規定出任代總統。七天之後,他就以總統身份做了一件非常情願的事,那天是 2000 年 1 月 7 日,俄羅斯東正教聖誕節,他向俄國東正教會發出賀信,稱讚東正教在俄羅斯歷史及現實中的獨特作用。
現任加拿大副總理簡慧蘭是一個典型的白左,意識形態緊跟特魯多,烏克蘭血統,她做記者駐莫斯科的時候一直攻擊俄羅斯政權,最後被俄羅斯視為不歡迎入境人士。走向民主的俄羅斯一直被意識形態親西方左派、俄共、中共的媒體和記者攻擊和滲透,因此遭到俄當局的警惕和制裁。這是左媒一直掩蓋的另一個真相。
西方社會的流行的性解放、同性戀、女權主義、吸毒等文化已經成為主流,傳統基督文明被激進自由化思潮不斷摧毀。正是因為普京主導的俄羅斯東正教化,強有力的阻止了西方左派及全球主義 ( 共產主義 ) 對俄羅斯的腐蝕。僅憑這一點,普京就已經為人類堅持傳統道德理念做出了巨大貢獻。這是全世界有目共睹的。
普京對川普能否回歸極其關注,換句話說,普京是最了解川普的人。很多人說,很多戰爭都是意識形態之爭。沒錯,俄烏戰爭大背景就是信仰基督的保守主義和西方左派的新自由主義之爭。普京判斷川普回歸的可能性越來越低,拜登陣營毀滅俄羅斯已經擺上了日程。俄烏之戰本質是保守傳統的人類對共產邪教的保衛戰。
媒體曝光了幾千份索羅斯的開放社會基金會操縱和影響歐盟、烏克蘭和俄羅斯,以及世界其他地區的黑幕。普京政府已經對索羅斯發出了逮捕令。
澤連斯基不會再滿足俄方的要求,因為不是他自己在與俄方戰鬥,而是以拜登為首的各國 “ 新自由主義 ” 掌權者們的共同戰鬥。以前都說川普擅長三十六計,現在看來拜登和澤連斯基真正得了三十六計的精髓:借刀殺人,趁火打劫,無中生有,借屍還魂,混水摸魚,遠交近攻,假痴不癲,反間計,苦肉計,連環計。
很多人的認識已經升華了:現在是第三次世界大戰,信息戰是主戰場。人類如果不能覺醒,完全跟着拜登左媒走,後果不堪設想。這場世界大戰才剛剛開始,已近有幾十億人加入了拜登為首的西方左派陣營。這是人類的劫數。好在戰爭還沒有結束,越來越多的人覺醒,加入了反抗西方左派的陣營 --- 人類保守派陣營。
俄烏戰爭開始後,那些認為斯基是英雄的人,那些曾經反拜登的人,內心裡越來越覺得拜登其實是那麼的可愛,拜登才真正代表了美國,川普已經變得越來越不重要了,只不過就是曇花一現的一個失敗者而已。至於拜登推同性戀、男女同廁、男女不分也只不過是稍稍偏激了一點,根本無所謂。這就是魔鬼撒旦要毀滅人。
當越來越多的西方保守派領袖站出來支持普京,就說明神沒有徹底拋棄人類,人類還有希望。西方左派共產魔鬼的騙術會不斷被真相揭穿,會有更多的人覺醒,加入到捍衛傳統理念的陣營,反抗索羅斯、蓋茨、奧巴馬、拜登、特魯多為代表的邪惡陣營。
拜登上台至今倒行逆施,剝奪美國人民的利益、對外大撒幣、大量引進非法難民、強推疫苗、輸出戰爭等等,卻沒有一個人說拜登是獨裁者,為什麼?因為主流媒體控制了輿論,人們根本不會把獨裁者與拜登聯繫起來。而川普卻被定義成獨裁者,種族主義者,這就是左派掌控的主流媒體的魔力。迷信主流媒體害己害人。
男人和男人結婚生孩子這是人嗎?神會允許嗎?但奧巴馬,拜登們卻能讓其合法化。任何人敢於質疑就會惹眾怒,因為不符合政治正確,政客們噤若寒蟬。就連一些教會也開始接受和承認同性戀,理由是不可以歧視一些人的自由和權力。背後是共產邪靈操控一切。拜登們是魔鬼的人間代理人。
很多年來普京捍衛人類傳統道德理念得罪了西方左派,被左媒開足馬力妖魔化成獨裁者。很多人始終認為普京就是戰犯,侵略他國不可饒恕。關於俄烏戰爭的真相已經有了非常詳盡的真相和分析,但這些人睜着眼睛就是不想看。目的就是維護自己的面子和利益,繼續偽善下去。因為偽善一旦被揭穿,顏面無存。
網友說,俄烏問題考驗的是一個人的智商和品質,一點不錯。完全無視納粹、索羅斯、奧巴馬拜登陣營、新自由主義,偽保守派、左媒、全球主義、中共在烏克蘭深層勾兌進行毀滅人類大重構的人,無視俄羅斯營救難民、打擊納粹、保護傳統維護國家安全、抵制全球主義等事實的人,不是智商問題,就是品質問題。
喬治 - 索羅斯自 2012 年起控制了烏克蘭,由達沃斯集團插手,並得到奧巴馬的支持。聯合國,北約,中情局(所有這些人都創造了 PLANDEMIC ,支持疫苗公司,並通過控制媒體和大公司來壓制疫苗的死亡),深層國家在 2014 年由 CIA 在烏克蘭製造了顏色革命,並在政變中使用了學生。
英國是歐洲頭號洗錢網絡,由克林頓和奧巴馬創建,包括聯合國。烏克蘭是歐洲最大的人口販運網絡系統 ...... 但所有的數據都被壓制,在衝突期間停止調查(因此在烏克蘭有 8 年的代理戰爭)。澤倫斯基出任烏克蘭總統是由索羅斯、達沃斯、奧巴馬任命的。
深層國家一直在搶奪烏克蘭的資源包括他們生產的產品以及所有的自然資源。達沃斯集團的附屬公司以及克林頓和拜登從烏克蘭偷竊了超過 7 TRILLION DOLLARS(7 萬億美元 ) ,並通過烏克蘭政府進行洗錢。按面積計算,烏克蘭是歐洲第二大國家,人口超過 4300 萬,比波蘭多 600 萬。
索羅斯為 “ 黑人的命也是命 ” 運動砸 2.2 億美元 ( 不算之前的 3300 萬美元 ) ,目的是徹底摧毀美國的警察系統。索羅斯不僅想要徹底毀滅美國的民主制度,同樣也要毀滅俄羅斯。
2015 年 6 月 2 日,黑客組織公布了在侵入烏克蘭總統辦公廳服務器後截獲的索羅斯與烏克蘭總統波羅申科間的私人通信記錄。文件顯示,索羅斯表示,美國應向烏克蘭提供包括殺傷性武器在內的援助,而烏克蘭政府軍應在羅馬尼亞等地境外接受北約教官的訓練,目的是為了對付普京。索羅斯對基督國家有異常的仇恨。
猶太教信仰對索羅斯是個負擔。戰後他儘量避談自己的宗教。他的哲學觀念無一來自猶太教。索羅斯反對任何形式的民族主義。索羅斯的父母和他本身的經歷,都沒吸引他更接近猶太信仰。即使納粹大屠殺強烈地激發他想起自己的宗教背景,但對他的宗教信念沒有產生持續的影響。
金融大鱷猶太人索羅斯誕生於匈牙利首都布達佩斯。就是當代也有共濟會重要人物承認自己的祖先來自於東方。顯然,他們所指的並不是現在的以色列。追根溯源的話,現代猶太人的主體應該是可薩猶太,而不是聖經上說的閃米特猶太。
可薩汗國滅亡後,可薩猶太大量遷移到中歐和東歐地區,特別是德國地區誕生了很多著名的猶太家族,比如羅斯柴爾德家族。通過拿破崙戰爭,猶太資本集團開始全面崛起。
上世紀三十年代到現在為止,猶太人遭到德國的大規模驅逐後開始逃亡,他們在巴勒斯坦地區建立以色列,另外一部分進入美國,利用美蘇爭霸美國經濟出問題的空擋,猶太人用金錢換取美國國企私有化。隨後,利用伊拉克戰爭和零八年的金融危機,可薩猶太掏空了美國。
美國迪斯尼影業, ABC 電視, NBC ,《紐約時報》都被猶太人家族控制,《波士頓環球》、 7 家電視台、 12 家雜誌、 3 家圖書出版公司,《華盛頓郵報》是猶太人 Meyer 家控制,《華爾街日報》歸猶太人 Peter Kann 控制。好萊塢的華納兄弟、 Universal 、派拉蒙、 MGM 、哥倫比亞、 20 世紀福斯,臉書、推特都是猶太人的。
猶太人是公認的美國真正的幕後隱藏 BOSS 。在美國定居後,猶太人便利用他們的商業天賦迅速占領了美國的金融領域。索羅斯是猶太人,花旗銀行董事長威爾,石油大王洛克菲勒,格林斯潘等華爾街大佬都是猶太人。是非猶太人的谷歌創始人布林,微軟創始人比爾蓋茨,甲骨文的艾利森,也與猶太人有關係。
猶太人不僅在美國金融界占有絕對地位,在媒體和文化娛樂產業更有強大影響力。世界上最大的跨國媒體集團創始人彭多克就是猶太人,也是猶太人發聲的喉舌,彭博社這個純粹的猶太媒體更是華爾街的主要媒體陣地。這些擁有強大實力的猶太資本集團,在政治上具有相當大的影響力,完全可以左右美國的政壇。
猶太人對美國的控制另一方面則是體現在以色列。以色列能夠在中東建國,其中一部分原因就是這些猶太籍美國人通過各種方法與手段在美國政壇發揮影響力,將以色列牢牢的綁在美國這艘大船上,包括後來爆發的中東戰爭,美國也無條件為以色列提供了軍事與經濟上的支持。
猶太人團體對美國的政治,文化,金融有很強的影響力,但猶太人選擇居於幕後,隱秘操作獲得的利益更為巨大,同時也避免了遭受反猶主義的復興與迫害。美國控制世界,猶太人控制美國,雖然表面上沒有猶太人當選美國總統。但實際上,猶太人早已成為美國的 “ 地下總統 ” ,隱秘又公開的影響和操縱着美國。
可薩人信仰邪惡,但是智力和財力都十分卓越。他們將除了本族之外所有民族都視為仇敵,將魔鬼之外所有宗教都當作異端,尤其是和俄羅斯及聖經系宗教更是不共戴天。他們雖然有錢,但是人少,聖經文明勢力龐大,可薩人根本不可能硬碰硬取勝,唯一的辦法就是 “ 智取 ” ,讓鷸蚌相爭,他們坐收漁翁之利。
換句話說,美國 DS 甚至就是可薩猶太人。 DS 要對付可薩人之外的所有人類,打算將全人類人口減少到五億以內,他們通過金錢,掌控各國政要、發動世界大戰、製造經濟危機、饑荒和瘟疫,現代史上所有重要的歷史事件背後都有 DS 的鬼影,這次疫情也是出於他們的手筆。能否剷除 DS 關繫到每一個吃瓜群眾的生死存亡。
可薩人與歷史上的俄羅斯有着千年宿仇。可薩人信仰巴力邪教,將人類嬰兒獻祭。被當時的俄國統治者強行要求其改變信仰,讓他們在猶太教、基督教和伊斯蘭教三者中任選其一。可薩汗國惹不起俄國,就假意選擇了猶太教,從此他們表面上裝成信猶太教,私底下卻依然繼續拜巴力神、殺嬰血祭。
後來俄國統治者認為這種邪惡民族應須斬盡殺絕,於是就偷襲了可薩人,但是消息走漏,可薩貴族們攜款逃脫,散落在歐洲各國,假扮成猶太人,一面繼續經商和發展金融事業,一面臥薪嘗膽發誓報仇,世世代代以復仇為目標,他們囤積金錢的目的也是為了控制世界,實現報仇計劃。
中共與西方 DS ,背後是一脈相連的,都是魔鬼生的一窩蛋中孵出來的。魔鬼已在背後統治了人類世界很多年,但它一直不甘於躲在幕後,它多年以來一直在醞釀着一步步走上前台的計劃。這些年中,美國深層政府與中共表面上看似水火不容,背後卻勾肩搭背、狼狽為奸,它們在以不同的方式幫助魔鬼實施計劃。
可薩人通過傳媒將可薩猶太人塑造成聖經中的閃米特猶太,並攫取整個猶太復國主義運動的主導權,建立現代以色列。華爾街被可薩猶太牢牢控制着。通過金融衍生產品華爾街掏空了整個美國,猶太代言人總統小布什在下台前開啟了量化寬鬆,猶太私人金融機構所欠下的金融債務被美聯儲用國民未來幾十年的稅後買單。
控製法國 71 家媒體的達索集團,其老闆達索家族(創始人馬塞爾 . 達索,到塞日爾 . 達索,再到今天的羅朗 . 達索)是猶太家族,他們控制着《費加羅報》、《快報》、 SCOPRESSE 出版集團等重要媒體,他們掌握着話語權,想把候選人描繪成黑色,那候選人就是黑色,想把候選人描繪成紅色,候選人就得變成紅色。
英國現在的主流媒體是路透社、 BBC 、《泰晤士報》、《衛報》、《每日電訊報》等。路透社是由猶太人路透 1850 年創立,《泰晤士報》是猶太人默多克的, BBC 由幾大財團出錢共同投資建立,《每日電訊報》在加拿大人手裡,衛報現歸一個基金會所有。可能是因為德國跟猶太人仇冤太深,似乎沒有猶太人控股的跡象。
猶太人控制的都是西方一流媒體,沒被猶太人掌控的媒體,影響力大都不入流。川普為何要推特治國?因為找不到更好的媒體渠道,一下台馬上推特賬號被刪。在控制歐美社會的三大基石中,財閥控制媒體,媒體(猶太人)控制民眾意識,最後民眾選出財閥中意的政府官員。最後財閥、媒體、政要再一起結成同盟。
中共與 DS 的真實關係,要從中共的本源說起。歷史上的巴比倫國創立了秘密的太陽教,不信神,道德無底線的敗壞墮落,試圖建立一個絕對獨裁專制的世界政府。太陽教後來傳到了希臘和羅馬,太陽教崇拜的對象,即魔鬼撒旦。
羅馬皇室信仰的太陽教,其意識形態也是用專制集權系統來統治世界。羅馬帝國反正神,是迫害基督徒的一個原因。羅馬滅亡後,太陽秘教的意識形態秘密流傳了下來,在十八世紀的下半葉坐大,向全世界大規模實行。
1776 年 5 月 1 日,德國成立了極其秘密的政治組織 —— 光照幫 ( 光明會 ) ,要求必須徹底摧毀人類文明。光照幫的意識形態來自太陽教,政治綱領就是在全球廢除各國政府;廢除所有的宗教信仰;廢除私有財產;提倡國際主義 …… 這是共產主義理論的直接來源。光照幫組織嚴密,其最高的級別崇拜的是魔鬼撒旦(黑太陽)。
很多人分不清習近平與普京的真實關係,分不清中共與俄羅斯的真實關係。其實只是戰略利益上互相利用而已。俄羅斯已經東正教化,完全看不起無神論、信仰馬列的中共。中共也心知肚明。
共產黨從巴黎到蘇聯,經過列寧、斯大林的一系列暴力革命、內鬥屠殺,從理論到組織到手段到意識形態,已積累了毀滅人類的足夠經驗後,開始侵略中國。 1920 年開始在中國找代理人, 1921 年在中國生根。光照幫的政治綱領是廢除人類的文明,建立一個沒有人權和道德的獨裁政權。
2013 年 4 月 25 日,《滾石》專欄作家泰比在一篇調查報導中寫道: “ 世界各地的陰謀論者,所有相信羅斯柴爾德家族、共濟會和光明會正在幕後操控這個世界的人們,我們這些懷疑論者欠你們一個道歉。你們是對的,真正的玩家名單或許有點不同,但你們的觀點基本上是正確的 — ‘ 這個世界是一場被操縱的遊戲 ’ 。 ”
美國總統四年一選,但行政部、司法部、國防部、 CIA 等情報部門很穩定,最高法院大法官們是終身制。流水的總統鐵打的機構職員。總統的每一道命令都必須通過他們才可以實施;他們隱藏在總統之後,卻是美國真正有實權的人。幾百年以來,利益糾葛盤根錯節難解難分,這些人被稱為 “ 深層政府 ” 、 “ 華盛頓沼澤 ” 。
大 V 們低估了很多受眾獨立思考的能力,他們以為自己說什麼都會有一大群吃瓜群眾跟着他們。殊不知,很多人對世界的認知能力根本不在他們之下,只是沒有選擇去做媒體人而已。拋棄正義良知,只能走下坡路和魔變。出來混總是要還的,對大 V 們也一樣。
2014 年,美國助理國務卿維多利亞 · 紐蘭與時任美駐烏大使的通話錄音外洩,充分暴露了紐蘭就是烏克蘭 “ 歐羅邁丹 ” 暴亂的幕後黑手,而她的後台老板是希拉裡、拜登、奧巴馬叛國三人組。維多利亞 · 紐蘭是 DS 成員。她與她老公羅伯特 · 卡根都是反川普、反 MAGA 的 “ 新 ( 偽 ) 保守派 ” ,而 “ 新保守派 ” 就是 DS 的重要組成部分。
新保守主義運動最初來源是《猶太每月評論》雜誌,該雜誌由美國猶太委員會(成立於 1906 年,是歷史最悠久的猶太倡導組織之一)出版。新保的另一個 “ 教父 ” 諾曼 · 波德霍維茨是《猶太每月評論》的主編。 “ 教父 ” 們在雜誌上對自己的老師、猶太學者列奧 · 施特勞斯推崇備至,援引其著作,成了新保守主義運動的根源。
列奧 · 施特勞斯的 “ 新保守主義 ” 是異端邪說,它保守的是敵基督的 “ 猶太保守主義 ” ,它的精神偶像是摩西 · 邁蒙尼德,一個詆毀耶穌的敵基督者。在此意義上,列奧 · 施特勞斯堪比邪教的教主。不但第一代新保守主義者都是施特勞斯的門徒,連第二第三代的 “ 後起之秀 ” 們也與施特勞斯 “ 保持著異乎尋常的密切聯繫 ” 。
新保守主義邪教崛起於上世紀 60 年代,到了 70 年代,他們與民主黨 “ 鷹派 ” 議員亨利 · 傑克遜勾結,後者是軍工集團的代言人,被公眾辱罵為 “ 波音妓女 ” ,因當時的波音集團 80% 的合同是國防合同,而亨利 · 傑克遜支持增加武器系統方面的軍事開支,以向波音輸送利益。
新保守派在老布什、小布什時代甚囂塵上,成員大量進入內閣任職。 1990 年,新保守派抓住機會與老布什裡應外合製造假焦點,將美國和西方的注意力轉向伊拉克,發動 “ 沙漠風暴 ” 。 1997 年克林頓提名奧爾布賴特出任國務卿,新保守派重掌大權。 1998 年幾十名新保守主義運動支持者要求克林頓政府推翻薩達姆政權。
索羅斯操控超過 50 個全球範圍內的項目和基金會。在過去 25 年間,他參與設計並贊助了全球幾乎每一場革命和政變。他和他的美國傀儡是吸血鬼,而非自由與民主的燈塔。只是為了讓他更富有,他的奴隸們就吸乾數百萬人的血。索羅斯為民主黨、希拉里以及全球幾百位政客提供資金。
布什家族為代表的新 ( 偽 ) 保守派推翻薩達姆政權不是要制裁 “ 暴君 ” ,真實目的是要開啓潘多拉魔盒,釋放出基地和 ISIS 等恐怖組織,造成史無前例的亂局,於是數以百萬計難民湧入歐洲,改變歐洲諸國的選民和政治結構,使其步向伊斯蘭化的道路,摧毀白人的民族意識。這是一箭多彫的大棋。最終,指向大重置。
可薩猶太人是美國新邪教組織 ---- 新保守派的鼻祖和創始人。一千年前,可薩人信仰巴力神邪教,殺嬰血祭,被信仰基督教的俄羅斯滅國。逃跑的可薩人貴族附體猶太教,成了可薩猶太人,憑藉經商能力囤積財富。一百年前成為支持共產主義的最大邪惡勢力, 1917 年發動俄羅斯布爾什維克革命對基督徒大屠殺。二戰後可薩猶太人逐漸控制了西方,美國華爾街,主流媒體和政府。
公元 989 年,俄羅斯領導人,基輔的弗拉基米爾親王接受了基督教的洗禮,積極在俄羅斯提倡基督教,俄羅斯作為一個基督教國家的立國傳統開始了。弗拉基米爾的皈依也使俄羅斯與拜占庭結成聯盟。拜占庭統治者一直害怕可薩人。在 1016 年,俄羅斯和拜占庭的聯合部隊襲擊了可薩王國。可薩帝國被粉碎。
可薩猶太人仇恨基督教,以及仇恨俄羅斯人民作為基督教信仰的擁護者。基督教被認為是導致古代所謂的猶太人王國的可薩王國崩潰的力量。可薩猶太人曾經統治過當今俄羅斯的大部分,現在他們仍然希望重新建立這種統治地位 —— 千年來,他們一直在努力做到這一點。
可薩猶太人遺產的一個要素是猶太復國主義(錫安主義)的激進形式。俄羅斯基督徒和可薩猶太人之間長達 1000 年的戰爭達到了高潮。這不僅關繫到基督教的未來,也關繫到整個人類的未來。 DS 、西方左派、全球主義 ( 共產主義 ) 和中共的背後,與可薩猶太人密切相關!邪教勢力已經掌控了世界。
布爾什維主義,共產主義和馬克思主義的背後資助者也都是可薩猶太人。可薩猶太人在幕後策劃和發動了 1917 年俄羅斯布爾什維克革命,通過對基督徒大屠殺來摧毀基督教,其中 1 億多人死亡。可薩猶太人與邪惡的共產主義不可分割。
從表面上看,共產主義是一套絕對控制系統,從經濟上、思想上等方面對人實行全方位和絕對的控制;從深層角度講,共產主義是一個毀滅人類的邪惡系統。共產主義是魔鬼摧毀人類的陰謀。
在《聖經》中就有暗示。在《新約》馬太福音第四章中,魔鬼撒旦試探耶穌,帶耶穌上了一座最高的山,將世上的萬國,與萬國的榮華,都指給耶穌看。魔鬼對耶穌說,你若俯伏拜我,我就把這一切都賜給你。一些政治野心家們為了獲得世上的權力和榮華富貴,就俯伏拜了撒旦,成為魔鬼在人間的代理,害人害己。
可薩人信仰的巴力神在希伯來神話中被當作是次級神靈或邪魔。聖經中對地方神都均以巴力來稱呼;在 “ 所羅門王的魔法之鑰 ” 一書中有寫到,巴力為東方的惡魔之王,形態變化不定。巴力並不是真正的 " 神 " ,基督教徒在稱呼異教神霊的時候,便使用撒旦或是巴力來代表。可薩人信奉的巴力神與共產主義信奉的魔鬼撒旦是一個邪靈。
在歷史上,一些政治野心家們利用太陽教來獲取世間權力和物質財富,而魔鬼又在背後利用這些政治野心家們創造了一套毀滅人類的系統 —— 共產主義,並把共產主義稱為 “ 人間天堂 ” ,太陽教和秘密組織一直以來要創造一個 “ 黃金時代 ”—— 共產主義,讓人遠離神,讓人道德墮落,把人變成鬼,從而最終毀掉人類。
烏克蘭爆發危機,左媒與烏克蘭偽民族主義者聯手說謊,為了滿足背後同一個主子, DS 里的重要一員:偽保守派,也叫新保守派。新保守派與大重構密切相關。
在蘇聯垮台後, DS 偽保守派畫好了一幅路線圖,規避意識形態之戰,而刻意將亂局引向中東,一個接一個拔除世俗統治者,釋放出伊斯蘭極端分子,禍亂全球。
DS 偽保守派搞亂中東的目的是為了大重構,讓大量難民衝擊民主國家,顛覆宗教與文化,最終消滅國家主權,實現全球主義大重構 ----- 共產主義統治世界。 DS 軍火商需要長久的戰爭發大財是另一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