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川普出現在CPAC,如果他還是總統,他會做到…

我在任時,他們(中共和俄國)未敢侵略他國一寸士地,我甚至無需對他們施予太多威懾,他們非常了解我,我就是要他們明白我(的厲害),他們知道不能(在我眼皮底下)肆意妄為。
普京知道這一點,習主席也明白這一點。
同樣地,中共目前一如既往地對台灣虎視眈眈,很快,我們也許將要面對一個擁有核武器的伊朗,悲哀莫過於此!
儘管我們談到伊朗時侯,覺得(美國由主動變被動)是最可悲的事情。
但曾幾何時,我給他們畫好了不可超越的底線, 我對中共說“你們不能向伊朗購買一丁點石油”, 他們說:“不行,不行,我們必須得買”、“我們還得買數百萬桶呢”, 那我說:“你們不能買,要買也得從別處買”, “不行,不行,我們得買這些東西”, 於是我說:“我們將不再和中共國貿易往來,並立馬實行”, 中共說:〞我們保證不從伊朗購買了,行了吧?”, 於是此事便告一段落。
你知道,那就是我(與中共)的一場對話。我說的是: “如果你再從伊朗買石油”, 〝我們就不再(和你們)做生意”, “或者,即便出於某種原因我們還得(和中共國做生意)〞, “你賣給美國的每一件東西,我們都會課100%的關稅”,
(因此)他們沒有(再公開從伊朗)購買石油,沒有誰(敢從伊朗)買石油!
【若(美國)大選的結果不像所發生的那樣,中共當時處境(相當被動),他們那時的處境之艱難到了會滿足我們所有條件的程度,我們原本可以穩操勝券地做一筆穩賺的交易,但現在他們(中共)又謀得錢財了。】
中共正從伊朗購買不受限量的石油,從其他地方不受限量地大肆購買,並且我們做了另外一件和這同樣糟糕的事:
自我年輕時起,我就知道決不能允許俄羅斯和中共狼狽為奸,永遠不能讓它們(勾結在一起),
而現在,我們不僅允許它們結盟,我們還為促成它倆成為親密兄弟,我們硬是把它倆最終撮合到了一起,
而且,它們的陣營叉添加了一個成員、一個擁有核武器的伊朗,所以,本來絕對不該發生的三國聯合(而組成的邪惡軸心)如今卻成為事實。
若我執政,這種事連門兒都沒有! 
川普將2024大選稱為生存之戰: 如果他們贏了,我們就沒有國家了!
這是最後一戰,他們知道、我知道、你知道,每個人都知道,就是這樣了,要麼他們贏,要麼我們贏。如果他們贏了,我們就沒有國家了! 

美前總統特朗黃4日在馬里蘭州舉行的了保命派政治行動會議上說,爭取在2024年重返政壇。
他稱自己若當選,將很快結束俄烏沖突,但拒絕透露以什麼行動來結束,並稱自己和普京關係很好。 
如果我再次當選,在我進入(總統)橢圓形辦公室之前,我就能解決俄烏之間的戰爭,我花不了一天的時間,我和普京相處得非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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