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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和勝利之間只有一個障礙。 那是選舉舞弊。 到目前為止,毫無疑問,2020年發生了大規模的作弊行為。 否認它就是承認你要麼是民主黨人,要麼是NRO的作家。甚至世界上最靈活的共和黨人Brad Raffensperger也終於承認,天哪,發生了一些有趣的事情——在為時已晚之前,無法做任何事情。
我們有一個令人眩暈、不太聰明的女性,沒有魅力和個性,有一個陰暗的個人歷史,無法將常見的英語單詞串成句子,以及一個來自法戈的勇敢的偷竊、酒後駕車、有戀童癖的難民。 與此相反,我們有特朗普,具有新的嚴肅性和更高的地位。 不再是大聲而厚顏無恥的皇后開發商,而是其他東西,更多的東西,我們很久沒有見過的東西。
在這種情況下,民主黨將不得不作弊。 他們別無選擇。 他們再次試圖讓另一個白痴上任,這是標準、公認的做法無法實現的。 這意味着回歸到2020年經過驗證的方法。
但現在不再是2020年了。 事情已經改變了,而且不再容易了。 我們有責任讓它儘可能困難。 所以穿上你舒適的靴子,把一個新的Sandisk芯片塞進錄音機里,然後在錄音機中間出去。 除了價格過高的香料,我們沒有什麼可失去的。 我們有一個世界要贏。 ~~~~~~~~~~
文章提要: 當一個國家對政治對手的暗殺已經成為常態,這個國家 就已經變成一個恐怖的極權主義國家了,而實施暗殺的 那一方 —— 民主黨 —— 就是地地道道的極權主義集團, 他們是民主的死敵!支持民主黨就等同於支持極權主義 ~~~~~~~~~~
美國人民最關心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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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好,特朗普總統,謝謝你回答我們的問題,我叫芭芭拉,我是三個孩子的母親、七個孩子的祖母、還有三個偉大的祖母。
我是註冊護士、退休護士,所以我知道撫養孩子和經營家庭的成本…
現在,人們就是無法生存,你打算如何降低食品和雜貨的成本? 
很好,謝謝,我們必須從能源開始,一直都是,我不想對此感到無聊,但沒有更大的主題,它涵蓋了一切,如果你做甜甜圈、如果你製造汽車,無論你做什麼,能源都是一件大事。
我們會明白的。我的目標是在12個月內把你的能源賬單降低50%,如果我能做到這一點,(芭芭拉:你已經做得很好了)5:05,而不是15:50,利率會跟隨,實際上他們會跟隨另一個原因。
經濟現在不好,還有利率,你會着到的,我想他們明天會做紅牌和所有的政治事情,你知道,他會做0.5分嗎?他會做四分之一分嗎?
但原因是因為經濟不好,否則你就做不到了,但是我們會降低利率。
我們必須和我們的農民合作,我們的農民現在正在被摧毀,他們絕對、絕對被摧毀… ~~~~~~~~~~ 
大衛·馬庫斯:就像這樣,左派將暗殺行為正常化了 
對川普的第二次未遂刺殺引來的是媒體的一片哈欠,這應該引起我們所有人的恐慌 【時政評論】 這篇文章是昨天發表在《福克斯新聞》“觀點” 欄目的文章,作者哀嘆:“就像這樣,左派將暗殺行為正常化了!” 他還不知道,文章發表後不到24小時,就在川普即將舉行競選集會的紐約長島會場外面,警犬又發現了一輛裝載了炸藥停在路邊的汽車。如果川普總統的車隊經過這裡,將會發生什麼?
當一個國家對政治對手的暗殺已經成為常態,這個國家就已經變成一個恐怖的極權主義國家了,而實施暗殺的那一方 —— 民主黨 —— 就是地地道道的極權主義集團,他們是民主的死敵!支持民主黨就等同於支持極權主義! ~~~~~~~~~~~~~~~ 作者:David Marcus /《福克斯新聞》/ 2024.09.17 
唐納德·川普將明顯的未遂刺殺後歸咎於政治性的煽動 福克斯新聞記者亞歷山大·霍夫在“特別報道”中報道了針對前總統川普的第二次未遂暗殺的最新消息。
“你感到驚訝嗎?” 一個退休的卡車司機司機問道,這句話勾起了我的回憶。酒吧服務生補充道:“現在看起來這已經是常態了。” 然後我點了一份牛排和一杯梅洛葡萄酒,我們又回去看酋長隊(Chiefs)對孟加拉虎隊(Bengals)的比賽。 
2024年9月15日,涉嫌在西棕櫚灘高爾夫球場企圖暗殺共和黨總統候選人、美國前總統唐納德·川普的瑞安·勞斯在佛羅里達州棕櫚城附近的一個交通檢查站被捕後,戴着手銬站着。(圖片來源:馬丁郡警長辦公室/路透社)
所有的網絡都沒有切斷新聞報道,我的手機也沒有被通知打爆,我猜在賭場大廳或在體育博彩簿上的90%的人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我們都知道,如果對卡瑪拉·哈里斯(Kamala Harris)副總統*的生命做出這樣的企圖,不僅球賽的轉播會因為突發新聞而被取消,而且連球賽都很可能會被暫停。但這不僅僅是媒體的偏見,而是社會的麻木不仁。
讓我們退後一步,意識到這種對一位前總統和現任候選人險些被殺的反應絕對是離奇的。如果你關注的話,上一次在兩個月前,川普差一點被一個瘋狂的左翼分子擊倒,人們的反應可不是這樣的。
那天,我正在托萊多(Toledo)的一家餐館採訪一些選民,第一次未遂刺殺的消息傳出了。人們停下腳步,聚集在酒吧的電視機前觀看新聞報道。有一種觸電般的震驚和恐懼氣氛。
然而,當第二次未遂刺殺的消息傳出時,我想起了在賓夕法尼亞州那這一刻。今年7月,當我們看到川普擦去臉上的血跡時,其中一個人說了一模一樣的話:“你感到驚訝嗎?”
說句公道話,巴特勒市(Butler)發生的恐怖事件具有戲劇性。科里·孔帕托雷(Corey compatore)悲慘地失去了生命,這一畫面令人心驚膽戰。但是,如果棕櫚灘的未遂刺殺發生在7月13日,那麼托萊多餐廳仍然會感到震驚。
儘管各方的每一位政客和權威人士大多皺着眉頭,譴責政治暴力,但周日的這次暗殺企圖已成為常態,這是顯而易見的。 
在賭場和酒吧里,幾名退休的卡車司機工會成員表示,川普再次遭到暗殺的消息並不令人意外。
這種對針對政治對手的謀殺企圖的麻木不仁是一種無論如何強調都不為過的危險。它只能預示着這樣一個未來:不僅有更多的暗殺行動會發生,而且美國人對那些他們不贊成的人的生命的基本尊重也會減少。
在25年前的美國,當我們沒有如此強烈地互相仇恨時,本周應該自然會發生唐納德·川普、卡瑪拉·哈里斯和喬·拜登(Joe Biden)聯手提醒我們非暴力的核心價值觀的事件。
但這種情況不太可能發生,因為今天唯一重要的是贏得選舉。雙方都把對方視為生存威脅,而不是治理的合作夥伴,但如果國家分裂得如此嚴重,幾乎無法運轉,獲勝的意義何在?
牛排館的兩個人中較年輕的那個,也是卡車司機工會的一個留着大鬍子的朋友,最終也加入了進來。他知道我是誰,知道我在政治光譜中的位置。他說:“我更偏向右邊。”
我插嘴說:“所以你認為這可能是 ……”
“是的,” 他說。我們都明白我的意思。
我想告訴他,他瘋了,摘掉他用來抵制思想影響的錫紙帽吧,但我做不到,不是因為我認為任何官員都與暗殺企圖有關,而是因為我們經常被騙,從新冠病毒到 “通俄門”,再到亨特·拜登(Hunter Biden)的筆記本電腦。
怎麼,我該告訴他要相信他讀到的東西嗎?
午夜時分,我在酒店外抽着煙,旁邊的側門是我用一塊石頭撐開的。夜幕降臨了賓夕法尼亞西部幾乎是多山的風景,我抬頭望着又大又圓的月亮,把這一切都想了一遍:未遂刺殺、人們的反應、一切如常的態度。
我滿腦子想的都是 “你驚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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