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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提要: “多元文化主義”是西方 “無知者”、“愚蠢者 ”和 “邪惡者 ” 獨有的烏托邦幻想。
五角大樓接受卡特爾飛機 https://www.tiktok.com/t/ZP8Meqm7a/ ~~~~~~~~~~~~~~~~~~~~~~ MAGA對等關稅.美國再次偉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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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總統在聽說哥倫比亞政府被拒絕一架滿載本國公民的美國軍用飛機被本屆政府驅逐出境後,迅速指示他的團隊對哥倫比亞政府實施嚴厲而有效的關稅制裁。
幾個小時內,哥倫比亞政府同意了特朗普總統的所有要求!證明美國再次在世界舞台上受到尊重。
所以,對於正在考慮試圖合法進入美國的外國公民來說,再想想,在這位總統的領導下,你將被拘留、你將被驅逐出境…美國人更安全,
因為特朗普總統的政府正在從我們的社區中清除暴力罪犯!… ~~~~~~~~~~~~~~~~~~~~~~ 多元文化主義的末日 
希俄斯島大屠殺(作者:尤金德拉克洛瓦,1824。 作者:Lars Møller /《美國思想家》/2025.05.25 
西方的一個根本問題是加速的文化異化。這就好像我們與自己的歷史失去了聯繫,放棄了自己獨特的身份認同。害怕我們自己的影子,我們堅持保持開放的心態,輕信他人。這是現代領導人至少為了面子而持續關注的焦點。然而,我們變得更容易受到敵意的攻擊,比如,指責我們作為西方人是有罪的,並聲稱我們欠世界其他地方的債。
多年來,那些指責西方犯下了“種族主義、殖民主義和奴隸制”等罪行的進步主義人士,一直在讚揚“多元化”和“多元文化主義”。
在西歐,正是在幾乎消滅了我們共同過去的一切痕跡的兩次世界大戰之後,各民主黨派才成功地建立了福利社會,實現了前所未有的繁榮和社會安全。然而,許多人忽視的是,福利社會能夠有效運作的前提是文化同質的人口。無論如何,由於存在着相互衝突的、積極試圖支配彼此的人口群體,社會就失去了凝聚力(如黎巴嫩)。
如果你期望普通納稅人願意做出犧牲,與別人分享他的財富,那麼他就必須能夠認同自己的同胞。另一個要求是對法治的信任。只有在高度信任的社會中,更大規模的財富再分配才會得到普遍認可。在像歐洲移民的發源地那樣的氏族社會中,沒有人期望國家機構的公正和公平。相反,人們從小就被教導要照顧好自己,無論其社會地位如何。
西歐國家最初代表着相當同質的人口,其特徵是共同的宗教傳統(或植根於這些傳統的道德原則),但來自北非、中東和亞洲的數百萬移民帶來了與基督教和人文主義價值觀相衝突的文化。
懷舊者可能會幻想過去的多元文化帝國(如羅馬帝國、哈布斯堡王朝和俄羅斯帝國)。南斯拉夫在較小的範圍內體現了多民族社會。這些帝國以及南斯拉夫的共同之處在於,強大的中央政權毫不猶豫地壓制了各民族之間的緊張關係。這種權力一旦崩潰,激烈的衝突就爆發了,使社區四分五裂。
舊世界的歷史本質上是一部文化興衰的故事。我們所研究的“千禧年王國”的記錄表明,其典型特徵是相信它們不會消失,而是會永遠存在。同樣的錯覺今天依然存在。
多教神的希臘羅馬文化取代了原始城市社會(如美索不達米亞、埃及和腓尼基),並在猶太教的滋養下,成為基督教的誕生地。在基督徒遭受廣泛迫害的情況下,他們的異端成為了羅馬帝國的官方宗教。在鼎盛時期,基督教傳播到了帝國最遙遠的省份,取代了異教習俗。
隨着來自阿拉伯半島的伊斯蘭入侵,所有這一切都血腥而突然地停止了。首先,敵人的進攻使基督教世界失去了北非和黎凡特(Levant)的土地,還導致了東部薩珊王朝(Sassanid Empire)的崩潰。當安納托利亞(Anatolia)最終落入發展中的土耳其人手裡時,基督教已經失去了四分之三的原始領土。
在過去的幾個世紀裡,在一些穆斯林在軍事征服之後最初成為占主導地位的少數群體,但後來卻成為了多數群體的國家,基督徒受到了殘酷的壓迫。除了征服者的高生育率之外,這種轉變是由於各種各樣的強迫信仰轉換,屠殺和驅逐基督徒的行為所造成的。
在前基督教國家,或者更確切地說,在任何其他穆斯林人口占主導地位的國家(無論其占多數還是少數),多元文化主義都沒有以任何文明的方式得到實踐,就此而言,在任何其他穆斯林人口占主導地位的國家(可能是多數或少數)。相反,“受害者-壓迫者”的趨勢到處都是一樣的。基督徒淪為“二等公民”,在法律上處於劣勢,在與穆斯林“一等公民”的衝突中幾乎毫無防禦能力。在二十世紀中葉,在“世俗的”土耳其,基督徒仍然要繳納一種特殊的稅。
埃及和巴基斯坦的基督徒必須保持低調,以免與一等公民發生衝突,並面臨女兒被綁架、兒子被謀殺、財產被搶劫或焚燒的風險。在所有穆斯林占多數的國家中,都沒有自由選舉產生的議會,獨立的法院、廉潔的執法人員和自由的新聞媒體。
穆斯林移民現在正在利用民主規則接管城市地區治理,這顯示了西歐改變的重要性。隨着他們人數的增加,他們的自信心和對周圍社會的要求也越來越高。因此,預計將特別考慮到伊斯蘭習俗和宗教禁忌。一個令人不安的跡象表明,事情的發展方向是大膽的假設,不僅穆斯林,而且基督徒(或無神論者)必須遵守伊斯蘭教法。這就像是對幾十年後等待西方人的不可逆轉的事情的一次預演。
我們在羅馬帝國南部省份的基督徒祖先從來沒有輕易向來自阿拉伯半島的入侵部落不戰而降,而是在被征服後試圖適應。
在我們這個時代,有關伊斯蘭教的擴張真正值得注意的是,西歐的原始公民早已順從於他們社會的轉變,沒有進行任何明確的抵抗。
西方人似乎首先被去基督教化,然後被進步主義的精英剝奪了他們的歷史。他們失去了“信仰”和“歷史地位”,聽任命運的擺布,他們缺乏表達對過去驕傲的渴望和不願屈服的理念。
消費主義確實麻木了我們的感官。只要電視上還有體育節目,車庫裡還有輛車,我們就相信一切都會自行解決。當然,它不會。然而,這需要歷史的洞察力才能理解這一點。
“民主之窗”正在關閉。在曾經是西方文明巔峰的英國,那些害怕伊斯蘭至上主義的人的言論自由受到了嚴重限制。與此同時,當局卻允許在城市街道上舉行美化恐怖主義和對猶太人進行死亡威脅的反猶主義示威。
從後基督教社會向伊斯蘭社會的過渡已經開始了。 與烏托邦式的幻想相反,多元文化主義實際上是一種純粹的過渡現象。最後,考慮到目前的移民率,伊斯蘭教將成為唯一剩下的信仰,完全占據主導地位,並且不會寬容。而社會的其他部分將不得不在新主人面前屈服。那些被伊瑪目詛咒的人將不得不逃離:虔誠的基督徒、猶太人、同性戀者等等。
說實話,我們在西方表現得像個快樂的白痴。似乎我們已經忘記了我們自己是誰,穆斯林是誰,我們邀請歷史上的壓迫我們、折磨我們的人進入了基督教羅馬帝國的殘餘,並鼓勵他們繁衍生息並統治我們。
如果我們真的認為“遊戲規則”在現代發生了變化,那我們就錯了。 壓迫非穆斯林在《可蘭經》裡是正當的,而且這些規則是不容修改的。 進步主義人士想象他們可以作為“寬容”的榜樣,儘管他們本質上是虛偽和虛榮的。出於同樣的原因,他們認為自己比那些懷疑大規模移民的好處,並被屈尊地貼上“右翼偏執狂”的標籤的人更優越。
與那些善於謀略的革命者不同,他們與伊斯蘭主義者結成聯盟以摧毀西方文明,暫時被一個共同的敵人團結在一起,而那些具有歷史和文化自我意識的人則對這種投降的傾向感到憤怒。席捲我們社會的深刻變革就像文化自殺。人們所熟悉的象徵(如教堂和學校的基督教節日慶祝活動)正在被嘲笑,一個接一個地消失。
在基督教里,我們主張愛我們的鄰舍,不管他是信徒還是罪人。然而,在我們的信仰中並沒有任何東西迫使我們背叛自己,屈服於邪惡,無論其表現形式如何。相反,我們必須效仿在十字架上為我們而死的救主,在危險的時刻要勇敢地 —— 說真話,行公義。
多元文化主義是西方 “無知者”、“愚蠢者 ”和 “邪惡者 ”獨有的烏托邦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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