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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s://youtu.be/cUCphR2wqGQ
文章提要:
川普在向伊朗人民發表的講話中說道 —— 他說,”這是行動的時刻,切勿錯失良機!”
無論這次事件的結果如何,都不太可能解決所有問題,也不太可能讓伊朗突然出現一個可行的公民社會,並與鄰國和平共處。 但在一個墮落的世界裡,基督教現實主義提醒我們:基於我們根據聖經對罪以及人類的行為方式的理解,如果從中能產生一個較好的局面,進而引發一個逐漸好轉的局面,隨着時間的推移可能導向更好的局面,那本身就是一個值得抓住的機會。
最終,伊朗發生的任何事情都不會由外部力量決定,而是取決於該國國內的人民。 ~~~~~~~~~~~~~~~~~~~~~~~



美國的選舉被操縱、被盜,全世界都是笑柄。我們要麼修復它們,要麼就不再擁有國家了。我要求所有共和黨人為以下內容而奮鬥: 拯救美國法案! 1.所有選民必須出示選民身份證。(識別!)。 2.所有選民必須出示公民身份證明才能投票。 3.沒有郵寄選票(疾病、殘疾、軍事或旅行除外!)。 ~~~~~~~~~~~~~~~~ 共和黨人必須以激情和犧牲其他一切為代價,做《拯救美國法案》——而不是淡化版。這是一場為了我們國家靈魂而定義國家的戰鬥! ~~~~~~~~~~~~~~~~~~~~~






美國的黃金時代,我們的國家將會繁榮,在世界各地再次受到尊敬。我們將被每一個國家所羨慕,我們不會再讓自己被人占便宜了。在特朗普政府執政每一天,我將把美國放在優先地位,就是這麼簡單。
我們的主權將會收復。我們的安全將會恢復。司法的天平將重新平衡。司法部和我們政府被惡意、暴力且不公正地武器化的現象將結束。
我們的頭等大事將是建立一個自豪、繁榮和自由的國家。美國很快將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加偉大,更加強勁,更為卓越。
我已經簽署一系列歷史性的行政命令。以這些行動,我們將啟動美國的徹底復興和常理革命。所有一切都事關常理。 ~~~~~~~~~~~~~~~~~~~~~~~ 當思想改變你的思想,那就是哲學; 當上帝改變你的思想,那就是信仰; 當事實改變你的思想,那就是科學。 當一個人既沒有思想、又不信宗教,還罔顧事實的時候,遠離他,不要浪費你的寶貴時間。 ~~~~~~~~~~~~~~~~~~~~~ 川普總統說:“我很高興地宣布,2026年5月17日,我們將邀請全美給地的美國民眾齊聚國家廣場,共同祈禱、感恩,並重新立誓將美國確立為‘一個上帝之下的國家’。” ~~~~~~~~~~~~~~~~ 關稅正在造就我們的國家! 只有當一個國家同意開放市場時,我才會降低關稅。如果不同意,關稅會高得多!日本市場現已開放(有史以來第一次!)。美國企業將大放! 美利堅合眾國在貿易(和軍事!)上被騙了。被朋友和敵人,幾十年來。 美利堅付出了數萬億美元的代價,而且它不再可持續了——而且從來都不是! 各國應該坐下來說:“感謝你們多年來的漫長自由騎行,但我們知道你們現在必須為美國做正確的事。” 我們應該回應說:“感謝您理解我們所處的情況。 非常感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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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爾伯特·莫勒院長:川普總統對伊朗動武,完全有資格被視為是一種防禦性行動 
3月2日,美國南方浸信會神學院院長阿爾伯特·莫勒(Richard Albert Mohler)在《簡報》油管頻道上,關於川普總統對伊朗發起的“史詩之怒”的軍事行動,從聖經的角度發表25分鐘的精彩評論。
”當你審視伊朗時,你看到的是一個動盪的地區,一塊至關重要的戰略要地。幾個世紀以來,這裡一直堅持一種非常具有末世色彩的伊斯蘭教理解,並且一直渴望建立神權統治的伊斯蘭國家。
自二十世紀50年代以來,民族主義在該地區出現了非常強勁的復甦,再加上更極端的伊斯蘭教形式的興起,最終導致巴列維國王下台,伊朗淪為伊斯蘭神權政治的伊斯蘭共和國,持續惡毒地對抗西方,尤其是美國。
伊朗成了造成世界不穩定的頭號力量之一,並以前所未有的規模支持恐怖主義。一個誓言要消滅以色列、並在全球範圍內對抗美國的國家,絕不可能被允許發展核武器以及遠程彈道導彈。這是一場不同世界觀之間的殊死搏鬥,而川普總統決定先發制人。“
【歷史突然改變的那一刻】 “歷史有時會在極短的時間內改變。人們在周六(2月28日)早晨醒來時才意識到,世界已經不同了。短短幾個小時之內,局勢迅速升級,美國與伊朗之間的衝突突然進入一個全新的階段。很多人還沒有完全意識到,我們可能正在見證一個會改變歷史進程的時刻。”
【哈梅內伊與法國的歷史】 “很多人忘記了一段歷史:在伊朗革命期間,阿亞圖拉·霍梅尼曾經在法國流亡,並在那裡向世界傳播他的革命思想。正是在法國,他利用現代媒體和通訊技術向伊朗國內發布信息,推動了革命的進程。這是一個令人驚訝的歷史事實 – 一場反西方的革命,某種程度上卻是在西方土地上完成組織與傳播的。”
【為什麼這件事震驚世界?】 “這次軍事行動的規模令人震驚。我們知道美國在該地區部署了大量軍事力量,也知道川普總統對伊朗談判缺乏進展感到極其沮喪。伊朗一直拒絕停止其核計劃,而這正是整個危機的核心。”
【關於川普總統決定的核心評論】 “如果你把所有事實放在一起,就會明白為什麼美國總統最終會採取行動。如果一個政權幾十年來持續敵視美國、支持恐怖主義,並不斷逼近擁有核武器的能力,那麼任何負責任的美國總統都不能繼續假裝這一切不存在。問題不在於美國是否願意採取行動,而在於美國還能等待多久。”
“當一個敵對政權不斷推進核武器能力,同時公開宣稱美國是敵人時,問題已經不再是‘是否會發生衝突’,而是‘何時發生衝突’。川普總統面對的選擇不是戰爭與和平之間的選擇,而是在現在採取行動,還是等到威脅變得更大之後再被迫行動。從這個角度來看,這場行動被許多人視為防禦性的,因為它的目的不是征服,而是阻止一個極其危險的未來。”
“當核武器的威脅越來越近時,等待本身就可能成為一種危險。因此,在許多美國人看來,川普總統的決定並不是一場侵略,而是一種防禦 – 一種為了阻止更大災難而採取的行動。”
【世界觀衝突——整篇講話的思想核心】 “我們所面對的,不僅僅是一場軍事衝突,而是兩種完全不同世界觀之間的衝突。一種世界觀建立在自由、法治和民主制度之上,而另一種則建立在宗教革命和意識形態統治之上。理解這一點,對於理解今天的國際政治至關重要。” 
阿爾伯特·莫勒院長:川普總統對伊朗動武,完全有資格被視為是一種防禦性行動
全文翻譯: 歷史可以在短短幾分鐘內、甚至更短的時間內發生改變。周六早上,美國人一覺醒來發現,我們已經與伊朗開戰了! 軍事行動始於伊朗的周六早晨,美國和以色列的武裝部隊均參與其中。坦率地說,這場行動的規模至今仍令人震驚。
我們此前已知美國在伊朗周邊地區集結了大規模的軍事力量。我們也知道,(川普)總統對伊朗和談缺乏進展感到非常沮喪。我們知道,伊朗在停止濃縮鈾及其他材料生產的問題上猶豫不決。基本上,他們就是不願放棄製造核武器的能力。 順便提一句,過去兩天的事件也證明了伊朗為何劃定那條紅線,以及為何以色列和美國不得不跨越它。
當你審視這一切時,你會意識到:歷史確實在改變,生活會改變,發展的軌跡也可能發生改變。 事實上,到了周六結束時,已經得到充分證實,甚至得到了伊朗政權的確認:伊朗最高領袖阿亞圖拉·哈梅內伊已經身亡。不僅如此,他的家人也未能倖免。
隨後我們才得以理解,為何事態會如此演變。時機非常重要。 但在我們討論軍事行動本身的時機之前,我們需要先談談兩件事:其背後的歷史,以及背後整體世界觀的問題。然後,讓我們繼續談談當前局勢的政治因素。
所有這一切都構成了大局的一部分。在世界觀分析中,所有這些都需要被考慮進去。 首先,我們究竟為什麼要討論這個話題?
如果你與大多數美國人談到美國歷史的進程,並提到伊朗,他們可能會模糊地知道伊朗是個國家。但他們可能實際上會稱之為波斯之類的名字,這僅僅是因為它的大部分領土位於前波斯帝國的區域內,而且主要語言是波斯語。
但當你審視伊朗,審視那整個地區,也就是我們現在所說的中東時,事實是,在西方歷史的大部分時間裡,那裡被視為近亞或近東。 然而,那裡一直是一個非常動盪的地區,但對於美國人來說並沒有覺得它特別動盪。對於大英帝國來說,在18世紀,特別是在19世紀,那裡相當動盪,這恰恰是因為大英帝國擁有或至少控制了許多那裡的領土。
所以,當你想到那些身穿華麗制服的英國士兵,想到那些不同的師團以及其他所有的一切時,你會發現,其中很大一部分兵力曾部署在阿富汗或我們現在所稱的中東或近東等地,這僅僅是為了配合大英帝國及其軍隊鎮壓當時所謂的叛亂,特別是民族主義運動。 但這讓我們回溯到19世紀末20世紀初, 那個地區在民族國家的形成以及後殖民主義時期的狀況,同時也包括這些國家中許多人為擺脫殖民統治所付出的努力。
那裡確實成了一個極度動盪的地區。但坦率地說,從更宏大的文明意義上講,那裡一直如此。那是因為如果你從中國畫一條線到西方的歐洲,你必然要穿過這個區域。這包括古老的絲綢之路。在其大部分歷史中,這裡一直動盪不安,紛爭不斷。當然,這裡也曾擁有眾多的帝國。
如果你回溯過去,例如波斯帝國時期,你談論的是聖經時代 – 舊約時代,你也在談論這一地區歷史發展,這一地區一直至關重要——但那是在現代紀元出現之前的事了。 為了理解這一點,你必須研究帝國的解體,特別是一戰後大英帝國和法蘭西帝國的解體。所以讓我們把歷史快進一下,因為在第一次世界大戰結束時,奧斯曼帝國分崩離析了。
幾個世紀以來,奧斯曼帝國的伊斯蘭文明一直占據着主導地位。當然,我們指的是伊斯坦布爾,我們指的是土耳其。但當時它被稱為奧斯曼帝國,是一個龐大的伊斯蘭帝國,同時也是一個遜尼派伊斯蘭帝國。
所以當你談論伊斯蘭教時,你指的是作為主導群體的遜尼派穆斯林。而什葉派穆斯林大約占12%到15%——具體取決於統計方式——屬於穆斯林中的少數派。 但是你知道嗎?美國人之所以開始了解”什葉派”這個詞,也就是什葉派穆斯林,是因為伊朗革命,特別是1979年伊朗國王的倒台及其後1980年以來(所發生的事)。這意味着我們必須更仔細地審視這段歷史,因為當我們現在談論伊朗時,追根溯源是因為1501年薩法維王朝的建立,也就是在16世紀初。從那時起,它基本上就一直是某種形式的什葉派伊斯蘭文明。
在此一定要注意:什葉派伊斯蘭教有一種強烈的末世感,而且在近代,所謂的”阿亞圖拉”宗教神職人員將其與統治的熱情聯繫在了一起。 所以你現在看到的各種伊斯蘭職位,即伊朗的”阿亞圖拉”們,乃是伊朗什葉派伊斯蘭教中所特有的形式。什葉派和遜尼派之間的基本分歧可以追溯到穆罕默德去世後伊斯蘭教內有爭議的繼承權問題,當然還有其他問題。
儘管如此,美國人在思考遜尼派和什葉派之間的區別時存在一個問題,那就是伴隨伊朗伊斯蘭教革命而來的伊斯蘭恐怖主義。那種來自什葉派伊斯蘭教的恐怖主義,讓很多美國人相信恐怖主義基本上只是什葉派少數群體的一個特徵或產物,但事實並非如此。 呃,事實上,瓦哈比主義和一些最極端的伊斯蘭恐怖主義形式,包括“伊斯蘭國”,基本上都來自遜尼派多數群體——但那又是另一個故事了。
這此只想說明:當你審視伊朗時,你看到的是一個動盪的地區,幾個世紀以來,這裡一直堅持一種非常具有末世色彩的伊斯蘭教理解,並且一直渴望建立神權統治的伊斯蘭國家。但在第一次世界大戰結束後,巴列維王朝建立並發展起來,伊朗歷經兩任國王的統治。
第一位是禮薩·巴列維國王,第二位是穆罕默德·禮薩·巴列維,即現在大多數人所知的“伊朗國王”,因為他是在伊斯蘭革命後被迫逃亡並最終來到美國的那位國王。 最需要認清的一點是, 巴列維家族的第二任國王,他只擅長壓迫,除此之外幾乎一無是處。動盪的勢力已經興起,而且除了他在位期間大約四年的時間外,他一直以獨裁者的身份進行統治。到了他統治的末期,他不僅是一個獨裁者,而且坦率地說,他是一個依靠西方國家的支持才得以穩固權力的獨裁者。
這與冷戰有一定的關係:因為如果你考慮到伊朗離俄羅斯有多近,就會發現這是一塊至關重要的戰略要地。 老實說,這也與石油有很大關係。所以,當你把石油市場和伊朗的戰略位置結合起來看,你就能理解為何英國和美國——甚至尤其是美國 – 想要維持這個王朝的統治了。
但到了1970年代末,這個政權顯然正在分崩離析。此外,還有一些大多數美國人毫不知情的因素在起作用,例如更極端的伊斯蘭教形式的興起。其實,它們從未消失過。它們一直存在。但總部位於伊斯坦布爾的奧斯曼帝國有一個有趣之處 ——那就是當有一位非常強勢的奧斯曼蘇丹時,蘇丹既可以在需要時運用這些手段,也能夠壓制和控制它們。當然,他也只能在形勢允許之時(運用這些手段)。
再強調一次,到第一次世界大戰結束時,奧斯曼王朝基本上就終結了。 如果回顧二十世紀50年代,特別是60年代和70年代,在許多當時被稱為“第三世界”的地區,民族主義出現了非常強勁的復甦。也就是指那些既不直接與蘇聯結盟或受其控制,也不直接受美國控制或與其結盟的國家。
第三世界,最近有時也被稱為發展中國家,是指那些…嗯,它們有時被描述為”不結盟的”,但這並不意味着它們實際上沒有任何立場偏向,這隻意味着它們沒有正式締結盟約。 但在這些國家內部,在這些(民族主義)運動中,包含了旨在推翻像伊朗國王統治這樣的運動。而在這些運動背後有着各種勢力,包括伊朗的共產主義者。
坦率地說,當1970年代伊朗的動亂真正開始爆發時,根本無法確定國王統治結束後的走向會變成伊斯蘭神權政治。但結果恰恰如此:而那正是因為阿亞圖拉·魯霍拉·霍梅尼的緣故。 對大多數西方人來說,他就是大家熟知的阿亞圖拉·霍梅尼。他曾是一個讓人極其頭疼的人物。 作為一名伊斯蘭教的“阿亞圖拉”,他曾是一位履行權威導師職責的教師。同時,他也曾是巴列維國王的嚴厲批評者。他被流放,最終流放於巴黎。
但隨着巴列維國王統治的衰弱,局勢變得明朗,阿亞圖拉或許能夠抓住機會奪取政權。當他登上一架包租的波音747客機降落在德黑蘭,上演一場被稱為“光榮歸來”的戲碼時,數百萬伊朗人湧上街頭,其中包括數百萬思想激進化的學生,這種激進程度是許多西方人當時未曾意識到的。
當你今天談論激進的伊斯蘭極端主義時,坦率地說,就基本上意味着正統伊斯蘭教——當你談論這個話題時,大多數美國人現在都明白你在說什麼。但在20世紀70年代情況並非如此。美國人不得不通過非常痛苦的教訓才迅速認識到了這一點。
而當前的伊斯蘭政權之敵意——在集權之後不久,阿亞圖拉·霍梅尼便宣布建立一個神權政治國家,即伊斯蘭國, 於是這就成了”伊朗伊斯蘭共和國”。當然,他把自己置於核心地位,成為了”最高領袖”阿亞圖拉。這意味着實際上是由他個人的指令來統治,這也意味着對西方極其惡毒的對抗。 順便說一句,這種對抗在伊斯蘭主義文獻中是很明確的,無論是遜尼派還是什葉派。但美國人很快就領教了這一切——當國王被推翻、阿亞圖拉上台,當伊朗突然變成一個伊斯蘭神權國家、一個伊斯蘭共和國,當最極端形式的伊斯蘭教法被實施時,反美主義基本上就大行其道了。
那種反美情緒與美國人曾經支持國王這一事實有關。那種反美情緒也與包括石油公司在內、深度涉足伊朗事務的美國企業有關。原本的美伊夥伴關係很容易就演變成一種將美國視為“大撒旦”的投射。
後來,流亡在外的伊朗國王身患癌症需要治療,時任美國總統吉米·卡特允許了國王前往美國接受治療。這引發了一場絕對的災難。 學生們控制了位於伊朗德黑蘭的美國大使館,並在那裡扣押了52名美國人長達444天。這成了每晚的新聞頭條,美國人對此高度關注。這在很大程度上造成了吉米·卡特在1980年總統大選中輸給了時任前加州州長羅納德·里根, 後者贏得了美國選舉史上最大的壓倒性勝利之一。
總的來說,美國和伊朗之間的關係此後變得非常痛苦,非常緊張。德黑蘭政權將伊朗變成了造成世界不穩定的頭號力量之一,並以前所未有的規模支持恐怖主義。
雖然美國被稱為”大撒旦”,但以色列被認定為必須摧毀的大敵,因為它是位於伊朗極端分子所宣稱的”伊斯蘭領土”之上的一個猶太國家。因此,從一開始,就其伊斯蘭神權政治而言,以色列和美國就是伊朗仇恨的中心。
隨着時間的推移,這逐漸演變成持續的國家所贊助的恐怖主義的問題。而美國人最大的恐懼之一 —— 順便說一句,我們的歐洲盟友和世界各地的其他盟友現在都想保持沉默,他們不想大聲疾呼,但他們在此事上也同樣有着巨大的利害關係 —— 伊朗發展核武器簡直是不可想象的!這是西方,即西方文明和西方國家,絕對不能允許發生的事情。他們也不完全清楚究竟該如何阻止伊朗發展核武器。
最大的問題是將鈾濃縮到接近武器級的質量。這就是為何當你回顧過去幾屆總統的政府時,你會發現他們都大力參與試圖限制伊朗,使其鈾濃縮水平遠低於武器級水平。 事實證明我們在這方面的努力效果不佳。因為即便伊朗簽署了各種協議,不管是美國還是我們的盟友,都無法相信他們的語言承諾,完全不可信。
也正因如此,我們依賴於以色列方面所提供的情報。這是因為以色列在該地區有着事關生死存亡的利益,這種緊迫感遠超美國,畢竟美國距離伊朗有數千英里之遙。
但近年來我們逐漸意識到的是,伊朗不僅僅正在尋求發展核武器 —— 我們從伊朗身上學到的教訓是,如果你擁有核武器,像美國這樣的西方國家就很難推翻你的政權。 但對於美國及其盟友來說,這是絕對無法想象的:一個誓言要消滅以色列、並在全球範圍內對抗美國的國家,絕不可能被允許發展核武器。
眾所周知,伊朗試圖發展的第二樣東西是遠程彈道導彈。 一旦伊朗同時擁有了核武器和可能打擊到美國本土的遠程彈道導彈,那將徹底改變遊戲規則。美國絕不會允許這種情況發生。 順便說一句,就在這個墮落世界中事物運作的方式而言,你會在意想不到的地方找到共性 —— 因此這也是事實:俄羅斯最不希望看到的就是出現一個擁核的伊朗,正如中國並不真正希望朝鮮擁有核武器一樣。
不幸的是,(朝鮮擁核)已是中美都無法阻止的事情。但關鍵在於:美國在朝鮮問題上汲取了一些慘痛的教訓。其中最大的教訓是,你必須在更早的階段阻止這一進程,因為一旦他們擁有了武器級鈾,就很難阻止其製造出至少一枚核武器。一旦走到那一步,你就面對着一個核大國。
最近幾天也有新聞稱,中國本身正在考慮向伊朗出售高超音速導彈。 當時以色列情報機構和美國情報機構既在分頭行動,也在協同合作。周六凌晨時分,情報發現伊朗最高領袖及其高級軍事領導層將在一處地點集會,同時還有一些外圍會議。兩國隨即決定實施打擊。
但在對德黑蘭及其他目標的空襲和打擊行動中,是以色列發揮了主導作用。 到了周六中午,美國方面已經非常清楚,伊朗最高領袖已被擊中。
好吧,僅從世界觀的衝突來看,這不僅僅是植根於基督教的西方文明與伊斯蘭文明之間的衝突。這尤其是一個恐怖主義勢力 —— 就現代史而言,伊朗這種規模的恐怖主義勢力是前所未有的 —— 它誓言要消滅以色列,並與西方文明誓死對抗。
所以,這裡談論的是一種雙方都承認的世界觀衝突,而且至少從伊朗方面來看,這被理解為一場殊死搏鬥。 順便說一句,這也解釋了為何以色列和美國決定,既然是殊死搏鬥,他們就要先發制人。那麼這是你需要更新對美國政治認知的地方,因為目前的局勢是這樣的 —— 那些共和黨人普遍與川普總統保持一致。
川普總統競選時的綱領是”不發動曠日持久的戰爭”,即長期的軍事糾葛。而現在,可以說他已經採取了美國現代史上規模最大的軍事行動之一。這是否會導致長期的軍事投入目前尚不得而知。總統本人談論的是幾周,也許加起來也就是幾個月。但我們也要看到這樣一個事實,即總統作為總司令單方面採取行動的權力確實是有時效性的,如果國會決定動用《戰爭權力法》所賦予之權力的話。
而在民主黨這邊,則有相當多的口是心非。現在,我想實話實說:在這個充滿政治紛爭的墮落世界裡,如果是民主黨當政並做了同樣的事情,可能至少會有一些共和黨人批評(總統)。
然而,這並非完全等同。這是因為總體而言,共和黨比民主黨更傾向於支持這種軍事行動。但民主黨人,至少他們中的許多人,現在正公開指責美國總統。
那麼,他是否做了一些他競選時基本上反對去做的事情呢?答案是肯定的。這符合美國利益嗎?我認為鑑於歷史,可以說確實如此。 順便說一句,當有人說這是無端挑釁時,那簡直是絕對荒謬的。
那麼基督教正義戰爭理論的規則之一是,任何正當採取的行動都必須是防禦性的。而這正是問題的關鍵。 順便說一句,如果你仔細聽聽川普總統所說的話,美國並不想控制伊朗。美國並不想占有伊朗。美國不想要伊朗的石油或任何東西。它的目標是剷除一個敵對政府。美國總統向伊朗人民發出呼籲,提醒他們這可能是幾代人以來唯一的機會。但關鍵在於,我們必須考慮到,目前完全不清楚這次軍事行動後的政治局勢是否會比行動之前更好。
那是因為政治需要一定的社會凝聚力,它至少需要某種程度的社會信任。除非建立某種形式的軍政府或獨裁統治,否則它將需要民主習慣,而伊朗人民目前並未受過這方面的訓練,也不應指望他們現在就具備這些習慣。
然而,我們必須抱有希望,我們必須祈禱,並希望伊朗人民能夠以某種方式奪取政權並掌握主動權。至少,這可能是一種比委內瑞拉所發生的情況要致命得多的局面。
總統派美軍襲擊甚至逮捕了委內瑞拉總統尼古拉斯·馬杜羅,將他帶回美國接受正義法庭的審判。但美國至少保留了馬杜羅所建立的部分政權和政府機構,而白宮表示可以與這些人合作。
類似的情況大概也可以在伊朗發生,至少這可能比該國過去40多年來的內外局勢都要好。
要描述伊朗政權的壓迫性幾乎是不可能的。它草率地處決了成千上萬的本國人民。那裡沒有新聞自由,也沒有言論自由。它是一個徹頭徹尾的伊斯蘭極權國家。它宣稱是一個受伊斯蘭教法直接統治的伊斯蘭共和國。
如果你在尋找一個教科書式的壓迫人民的例子 —— 坦率地說那是罪惡世界觀後果 —— 你只需要看看伊朗就夠了。因為那裡近半個世紀以來的證據是無可辯駁的,而且令人毛骨悚然。
許多觀察家認為,在敵對行動和軍事行動結束後,前政府的某些勢力,例如與最高領袖關係最密切的軍事單位革命衛隊,可能會在某種意義上奪取政權。 但現實情況是,如果你看看過去幾個月的 —— 且不用說過去幾年,僅僅是過去幾個月的 —— 襲擊和軍事行動,你會發現大部分高級軍事和政治機構已經被這次軍事行動消滅了。
我們不知道這究竟會如何收場。然而我認為很明顯的是:這完全有資格被視為一種防禦性行動 —— 當你考慮到所有的恐怖襲擊、所有的顛覆陰謀,以及所有源自伊朗的伊斯蘭恐怖主義所釋放的暴力。
採取某種軍事行動是有充分理由的,更別提該政權本身已經搖搖欲墜的事實了。 成千上萬的伊朗人走上街頭,其中包括許多伊朗年輕人,他們要求政治變革。就在過去幾個月裡,神權政權進行了鎮壓,並一直在下達死刑判決。
川普總統曾警告該國最好不要對那些已被判處死刑的人執行死刑,但這一切只是同一幅圖景的一部分。如果不是今天的這個問題,就會是明天的另一個問題。而且我們有着近半個世紀與兩位阿亞圖拉打交道的經驗 —— 到了現在,任何誠實的人都很清楚這種和談將走向何方。
哈梅內伊將不再是未來的一部分,這是個好消息。無論怎麼看,我們都不得不說這是個好消息。
以色列和美國發起的大規模襲擊開啟了一個顯著的變革進程,但我們不知道這一變革將引向何方。我們需要為伊朗人民祈禱。我們需要為美國和以色列的武裝部隊祈禱。我們需要為和平祈禱。但和平不僅僅是停止當前的敵對行動,而是為了不僅在伊朗,而且在整個地區創造一個更有利於長期穩定與和平的局面。 我們也必須寄希望於伊朗人民,無論以何種方式,都能利用這一局勢和這一契機奮起行動。
川普在向伊朗人民發表的講話中說道 —— 他說,”這是行動的時刻,切勿錯失良機!”
【最後一點思考。】 無論這次事件的結果如何,都不太可能解決所有問題,也不太可能讓伊朗突然出現一個可行的公民社會,並與鄰國和平共處。但在一個墮落的世界裡,基督教現實主義提醒我們:基於我們根據聖經對罪以及人類的行為方式的理解,如果從中能產生一個較好的局面,進而引發一個逐漸好轉的局面,隨着時間的推移可能導向更好的局面,那本身就是一個值得抓住的機會。 最終,伊朗發生的任何事情都不會由外部力量決定,而是取決於該國國內的人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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