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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提要: 毛泽东害死了五、六千万本国同胞。这属于种族灭绝行径,然而我们却从未听说过这些事。
批评以色列的人在历史认知上存在问题 首先,这些言论中的很大一部分、绝大多数言论,来自大学里的年轻人。他们既无知又傲慢。他们不研修历史课,也不学习外语。除了听信中东宣传部门告诉他们的东西之外,他们对中东一无所知。 再看那些从中东恶劣环境中逃离、来到美国的第一代和第二代移民,他们受到了东道国的慷慨接纳,获得了繁荣、自由与安全。而作为这一切的交换,他们却因支持以色列而遭到嘲笑、各种谩骂和诅咒。换句话说,这有点像是个笑话。 这是一种投射现象。这个 “左翼与伊斯兰主义者”新联盟中的某些人,对以色列是一个实行种族隔离、定居殖民主义、种族清洗、种族灭绝以及犯下战争罪的国家的指控有多么强烈,恰恰说明了他们自己来自的那些国家是什么样的——无论是伊尔汉·奥马尔,她的父亲曾在西亚德·巴雷的那个实施种族灭绝的政权中担任上校——还是来自土耳其这个有着悠久种族灭绝历史的国家的人,情况大抵如此。这种指责往往带有“投射”心理的色彩。 这些人将自己的罪恶投射到了微小、民主且自由的以色列身上。——这是因为以色列是一个以犹太人为主体的国家。
一些具有政治色彩的词汇几乎在一夜之间成为我们共同词汇的一部分。 “全球化”就是一个及时的例子。 十到十五年前,称某人为“全球主义者”并没有什么效果。 今天,它被很好地理解為一種貶不上,它突出了某人對國際機構的忠誠,而不是在民族國家內建立的那些機構。
八十年的“国际主义”摧毁了有史以来最自然的政治秩序:民族国家。 现在,整个大陆都充满了移民,他们不相容的文化确保了未来的冲突。 全球主义者没有认识到他们的政策在西方的破坏性,而是大胆地嘲笑民族主义者是对和平的威胁。 第二次世界大战最重要的教训不是国家是坏的,而是极权主义政府是邪恶的。 全球主义者牺牲了前者,接受了后者。 西方人現在也必須打敗全球化。




~~~~~~~~~~~~~~~ 维克多·戴维斯·汉森:批评以色列的人在历史认知上存在问题 作者:Victor Davis Hanson /《每日信号》/ 2026年8月6日 
维克多·戴维斯·汉森是《每日信号》的高级撰稿人,他每周主持一档播客、制作四期视频评论,并撰写一篇周专栏。汉森是农民,也是一位美国知名古典学家、军事历史学家和政治评论家。他还是弗雷斯诺加州州立大学的古典学荣誉教授,胡佛研究所的马丁和伊利·安德森古典学和军事史高级研究员,希尔斯代尔学院的客座教授。 

https://youtu.be/9UHc7pP9Osg 自(2023年)10月7日以来,我们听到许多指控,称以色列犯下了一连串战争罪行。让我们非常仔细地审视这些指控,因为我认为,与其说它们揭示了被指控者的真相,不如说它们暴露了指控者自身的问题。
我们听到许多国会议员——主要是民主党人,但也包括像塔克·卡尔森和坎迪斯·欧文斯这样的人,以及佐赫兰·马姆达尼等人——声称以色列是一个“种族隔离”国家。换句话说,他们认为以色列存在种族隔离区。
然而,以色列宪法中没有任何条款要求公民必须是犹太人。事实上,有200万阿拉伯人在以色列境内,他们可以自由生活,也可以自由投票。 相比之下,在22个阿拉伯国家中,几乎所有国家都将伊斯兰教定为国教。
而在30个穆斯林国家中,无论阿拉伯国家还是非阿拉伯国家,大约有23个国家将背叛伊斯兰教、脱离伊斯兰教定为犯罪。有没有人曾经说过这些国家是种族隔离国家呢?
你真的相信,如果你属于“跨性别”群体,你可以在伊朗发起一场运动吗?你能在约旦河西岸建立摩门教分会吗?在[雷杰普·塔伊普]埃尔多安治下的今天,你能在伊斯坦布尔建造一座新的基督教大教堂吗?你认为在加沙会有一场同性恋权利游行吗?不,不,那才是真正的种族隔离——它们消灭并边缘化特定的群体。
让我们来看看另一种常听见的指控:称以色列为“定居殖民者”。这意味着,以色列人,呃,是闯入者。
让我问你一个问题。关于现代以色列,我们拥有考古和语言学证据,证明犹太人在3500到4000年前就生活在那里。这些人说着早期的希伯来语,信奉犹太教,并居住在如今以色列所在的土地上。
如果我们要谈论“定居殖民者”,那么阿拉伯人又是从哪里来的呢?他们从亚洲涌入中东和北非,并作为定居殖民者,征服了拜占庭帝国及更早期的罗马帝国领土——而这些地区此前已属于西方文明长达700年之久。基督教世界最宏伟的教堂当属圣索菲亚大教堂,它由查士丁尼皇帝于公元6世纪建造。长达一千年的时间里,它一直是基督教世界规模最大、最受尊崇的教堂。然而,到了15世纪,苏丹麾下的定居者殖民者征服了小亚细亚,从拜占庭人手中夺取了这片土地并在此定居。他们为教堂加建了宣礼塔,在文化上挪用了这座基督教教堂,并将其改建为清真寺。他们才是定居殖民者。
马姆达尼(Mamdani)的家族就属于定居殖民者。他们是19世纪末至20世纪初英国帝国主义计划的一部分,该计划将来自大英帝国其他地区的定居者安置到非洲,以协助推进对当地原住民的殖民统治。
即便在今天,马姆达尼所属的那个仅占人口1%的印度裔群体,仍掌控着乌干达65%的国内生产总值。这就是定居殖民者。
我还可以继续列举,但把这种指控加在以色列头上实在荒谬,因为在所有这些定居殖民势力中,以色列在同一片土地上的历史渊源最为悠久。 如今我们又听到关于“种族清洗”,“种族清洗”的说法。有人告诉我们,以色列对加沙人——通常也对西岸居民——进行了“种族清洗”。我不太清楚这具体指的是什么,但在我试图解读之前,我们确实知道历史上存在许多实施种族清洗的人。
土耳其总统埃尔多安曾威胁要向雅典和以色列发射导弹。他的政府——不是他个人,而是他所属的、由他不断接任领导的土耳其政府——曾对北塞浦路斯的所有希腊人实施了种族清洗,并占领了那里,随后从土耳其本土迁入了定居殖民者。我从未听到有人对此抱怨。
哥伦比亚大学是否发生过一场我未曾察觉的抗议活动?是伊尔汉·奥马尔忘记了这件事,还是她仅仅因为对方是穆斯林国家就网开一面?
就在“10月7日事件”传播之时,在遥远的穆斯林国家阿塞拜疆,他们正在纳戈尔诺-卡拉巴赫走廊对15万亚美尼亚人进行种族清洗,将他们驱逐出了世代居住近千年的家园。而我却未曾听到伊尔汉·奥马尔对此说过一个字,我也没听到亚历山德里娅·奥卡西奥-科特兹过个字,也没听到佐赫兰·马姆达尼说过一个字。
接下来谈谈“种族灭绝”的问题。“种族灭绝”。有人声称以色列实施了“种族灭绝”。请相信我,我们很清楚那些实施种族灭绝的人是什么样子的:他们绝不会给被针对的群体接种疫苗,不会提供食物,也不会允许医生和物资供应人员进入那些被针对要进行种族灭绝的群体之中。
但更重要的是,以色列建国之初(截至1950年),境内仍有17万阿拉伯人,占总人口的12%。快进到2026年,猜猜怎么样?那个被指控实施种族灭绝的以色列,其境内现已成为以色列公民的阿拉伯人人口增加到了200万;在以色列非犹太裔人口中,阿拉伯穆斯林的比例从12%上升到了20%。
实施种族灭绝的政权绝不会在对被针对的受害群体采取行动之后,反而让这个群体的人口无论从绝对数量还是相对于本国人口构成的比例来看都实现了增长。他们确实没有那么做。
如果你要谈种族清洗,不妨看看哈桑·派克——一位言辞激烈的播客主兼批评以色列的人是怎么说的。他虽出生于美国,却是在土耳其长大的,父母均为土耳其移民。土耳其堪称过去两个世纪里犯下种族灭绝罪行最严重的政权:它在亚美尼亚种族大屠杀中消灭了近百万亚美尼亚人;1922年,它进军爱奥尼亚地区,摧毁并焚烧了希腊城市士麦那——这座拥有2500年希腊历史渊源的古城——随后对爱奥尼亚沿海地区的百万希腊人实施了种族清洗。这就是种族灭绝行径。
毛泽东害死了五、六千万本国同胞。这属于种族灭绝行径,然而我们却从未听说过这些事。
谈到战争犯罪问题,佐赫兰·马姆达尼主张一旦便雅悯·内塔尼亚胡踏足纽约就将其逮捕。那为什么不逮捕中国代表团呢?他们将一百万维吾尔族穆斯林关押在劳改营中,而且他们所代表的政府曾导致六、七千万本国国民丧生。我不认为他们会被逮捕。
马姆达尼自己的幕僚当中,就有人当时正在计划与伊朗代表团会面。就在不久前,伊朗政权还屠杀了三、四万甚至五万本国国民。他们会被列为逮捕目标吗?我不这么认为。
阿塞拜疆人会因为种族清洗而被列为逮捕对象吗?不会。 还有那些杀害数千名尼日利亚基督徒的穆斯林呢?当他们来到纽约时,会成为逮捕目标吗?也不会。
那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首先,这些言论中的很大一部分、绝大多数言论,来自大学里的年轻人。他们既无知又傲慢。他们不研修历史课,也不学习外语。除了听信中东宣传部门告诉他们的东西之外,他们对中东一无所知。
再看那些从中东恶劣环境中逃离、来到美国的第一代和第二代移民,他们受到了东道国的慷慨接纳,获得了繁荣、自由与安全。而作为这一切的交换,他们却因支持以色列而遭到嘲笑、各种谩骂和诅咒。换句话说,这有点像是个笑话。
我甚至想进一步说,这是一种投射现象。这个 “左翼与伊斯兰主义者”新联盟中的某些人,对以色列是一个实行种族隔离、定居殖民主义、种族清洗、种族灭绝以及犯下战争罪的国家的指控有多么强烈,恰恰说明了他们自己来自的那些国家是什么样的——无论是伊尔汉·奥马尔,她的父亲曾在西亚德·巴雷的那个实施种族灭绝的政权中担任上校——还是来自土耳其这个有着悠久种族灭绝历史的国家的人,情况大抵如此。这种指责往往带有“投射”心理的色彩。
这些人将自己的罪恶投射到了微小、民主且自由的以色列身上——这是因为以色列是一个以犹太人为主体的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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