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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提要: 這正是川普政府希望重新找回的那種關於政治與治國理政的古典理念——這不僅是為了我們國家,更是為了我們整個文明。






白宮將任何使用“人工智能”一詞的人視為敵人,而不是被高度接受的、更準確的新術語“超級智能”! ——唐納德·J.川普總統。 ~~~~~~~~~~~~~~~~~~~~ 
今天的重點新聞內容包括: 1)美國總統特朗普排除了在下月初中期選舉前對伊朗採取新一輪軍事行動的可能性
2)美國國務卿盧比奧說,俄羅斯在烏克蘭的戰爭正處於危險的僵局,美國將繼續致力於尋求解決方案以結束這場衝突
3)美國國土安全部10月7日公布一項擬議規則,將大幅提高一項針對國際學生的工作許可計劃的費用機制
4) 2026年諾貝爾文學獎揭曉,加拿大詩人、作家安妮•卡森獲獎,瑞典學院讚揚她大膽而富有創造力的文學作品,為當代文學創造了新的形式。 https://youtu.be/4m7tU88BghI?is=0wYVqJ-iauH6EwKA 

2026年10月9日《#VOA今日焦點》重點新聞內容包括: •特朗普總統在白宮召開“新黃金時代”峰會,為馬斯克、黃仁勛、蘇姿豐等6位科技領袖頒發國家科學勳章;
•美國國務卿盧比奧結束訪歐,敦促北約強化聯盟、減少對華依賴; •美國國務院懸寬——1000萬美元緝拿中國黑客;
•中國民兵船據報首現台灣東部外海;
•台灣駐美代表處舉辦雙十酒會,俞大㵢強調美國對台軍售不會停止;
•2026年諾貝爾文學獎揭曉,加拿大女詩人安妮.卡森摘桂冠。 https://www.youtube.com/live/n_mxLVQFzmw?is=9gYqtTR36C2V99_n 政治頭牌劉二姐,素面桃花戲間諜。 粉面含春威不露,朱唇未啟嚇奸邪。

https://youtu.be/NTtp5QQWtOY?is=37SFfBeN4e3nv2ov 
•紐約市長兩頭不討好! •川普為何三赴德州? •帕克斯頓私下講話被曝光,共和黨壓力山大?



盧比奧國務卿在雅典衛城發表講話 

https://youtu.be/eOv1DpML7I4 演講者:Marco Rubio /美國國務院網站/ 2026.10.07
世界各地遍布着偉大的遺蹟。在許多情況下,它們都是一些歷史似乎已經耗儘自身的地方:它們是遙遠文化的殘存,早已淡出了人們的記憶。 但衛城(Acropolis)卻與眾不同。
數千年來,建造了我身後這座建築的那個文明,一直深深吸引着西方世界的想象力。我們一代又一代的政治家、藝術家和哲學家都曾把目光投向它——他們懷着驚嘆看着它,也懷着敬畏仰望它。
如今,時光往往會讓人變得麻木:無論是偉大的勝利還是慘痛的失敗,似乎都縮減成了教科書裡的一個註腳,變成又一個供我們的學童們記憶、然後遺忘的事實。然而,古希臘人卻仿佛對我們的記憶有着一種近乎神秘的掌控力。他們一次又一次地召喚我們回到他們身邊。
公元前480年,薛西斯(Xerxes)的軍隊抵達這座城市,並將這裡的聖殿付之一炬。當時,大多數雅典人已乘船撤離至附近的一座島嶼,但仍有少數人拒絕離開家園。因此,他們沒有逃走,而是把自己封鎖在雅典衛城這座岩石堡壘中,進行一場非同尋常的最後殊死抵抗;他們把巨大的石塊從懸崖上推下去,砸向入侵的波斯軍隊,並將當時世界上最強大的帝國阻擋在外達數日之久。最終,他們還是寡不敵眾。波斯人洗劫了神廟,焚毀了神龕,將衛城夷為平地;但當雅典人重返故土時,他們收集了舊衛城的殘垣斷壁,將其埋葬在這座曾經矗立着神聖建築的山丘之中。數十年後,在伯里克利(Pericles)的領導下,他們建起了帕特農神廟(Parthenon)。
自那時起的二十五個世紀裡,帕特農神廟始終屹立在那裡。一個又一個帝國在其陰影下興起又覆滅。而那些它的建造者的後裔——雅典與羅馬的子孫——則將他們的文明帶向了世界的每一個角落。
在美洲的這個共和國建立兩個半世紀之後,在這個與我現在所站之地相隔半個地球的地方——今天,作為那個共和國的國務卿,同時也是從西班牙來到“新大陸”的定居者的曾孫——我站在這裡,是為了證明一筆債務:無論時間如何流逝,無論空間相隔多遠,都永遠無法將這筆債務消除。
美國的歷史,我的國家的歷史,到處都留下了古代文明的指紋。希臘實際上已被鐫刻進了我們政府建築的構造之中:首都隨處可見巍峨的圓柱、穹頂,各類紀念碑,都體現了這一點。就連我們憲法的誕生地——費城(Philadelphia)——其名稱本身也源自希臘語。
當年創建我國家的那些人,對我們從你們那裡繼承下來的遺產深深着迷。他們博覽史籍,對自己在歷史長河中的獨特地位有着清醒的認識。但過去沒有任何其他時代,像古典時代那樣,如此吸引着他們的注意力和想象力。許多人或許會感到驚訝:《聯邦黨人文集》(the Federalist Papers)中引用次數最多的作者,並非啟蒙時代的哲學家或政治理論家。不,引用次數最多的其實是普魯塔克(Plutarch)——這位專門為希臘和羅馬偉人立傳的希臘傳記作家。
關於古希臘對美國建國者思想的影響——乃至對先於他們的所有西方哲學家和政治家思想的影響——已經有大量的文字和論述。我們大多數人都熟悉這段基本歷史:雅典賦予了我們民主制度;柏拉圖和亞里士多德奠定了西方哲學的基礎;而我們關於法律、美德、公民身份以及共和政體的觀念,都是在希臘的城邦中形成。甚至我們許多政治術語——諸如“民主”(democracy)、“暴政”(tyranny)以及“政治”(politics)一詞本身——也都源自這裡。
現在,這一切都是事實。但作為美國人乃至西方人,我們從這個地方所得到的饋贈,其實遠比這些更為深遠。上述的制度與理念,不過是古希臘人身上更為根本的特質的外在表現——這些特質是無法簡單歸結為任何特定的政治制度或理論的。正是在這裡,雅典,我們第一次完整地看到了所有那些最終定義西方世界的基本特質:強烈的個體性和永不止息的雄心;大膽的探索和發明;對發現、冒險、風險和榮耀的渴望。這是一種對世界及其運行法則永不滿足的好奇心,一種探究自然奧秘、洞悉宇宙玄機的強烈渴求。這更是一種無法容忍“不可能”的心態——不願受任何界限與樊籬的束縛,不斷掙扎着想要窺探未知世界的深處。
這些特質不是某個哲學流派的信條或準則,它們是一個民族的特質——體現在他們的傳統、他們的故事、他們的想象力之中;體現在他們對自己公民的品質要求之上;更體現在他們為之生活、為之戰鬥乃至獻身的事物之中。
了解他們,便是了解我們自己。在這個地方綻放出來的,是西方人渴望揭開一切被無知、黑暗和距離遮蔽、使人的心智無法看見的事物的願望。希臘人不僅塑造了歷史,更賦予了我們“歷史”這一概念本身。我們對許多古代文明的諸多了解,幾乎完全源自希臘探險家與歷史學家的記載。這些探險家與歷史學家不僅記錄了本民族的歷史,更遠赴他鄉,觀察並記錄世界各地異域民族與文化的傳奇故事。
當其他文明還只關注內部事務時,希臘人則率先將目光投向外部世界,追逐着去發現一切陌生與新奇事物時所帶來的興奮與榮耀。正是這種特質,推動西方創造並構建了其他民族無法企及的事物,使我們區別於那些將安穩與生存視為人生最高追求的眾多文化與文明。
然而,我們從希臘人那裡繼承的不僅僅是探索未知的雄心,更是一種堅定的信念:未知是可以被認知的。我們相信,世界是可以被測繪、測量、繪製成地圖並加以理解的——相信宇宙存在一種理性的秩序,由某些根本性的法則所支配,而人可以觀察這些法則,並通過理性思維逐漸理解它們。
這構成了西方思維的基礎:涵蓋了我們的數學、我們的科學、我們的醫學;我們的哲學、倫理學和宗教。它為耶穌基督的福音在歐洲找到肥沃的土壤,並最終繁榮發展為“基督教世界”鋪平了道路。它也是基督教神學——包括奧古斯丁、阿奎那及整個自然法傳統——得以豐富的基礎。 它孕育出了一種文明,這種文明的標誌不僅是共同的文化,更是共同的人類學觀——一種對人類以及人類在宇宙中地位的共同認知。它的後裔所共享的,不僅是自然秩序這一觀念,還有一種獨特的對於美德的理解;對於命運與宿命的理解;對於真、善、美的理解;對於一種規範的理解——一種規定人應當如何生活的準則;以及對於客觀標準和理想的理解,並以此作為努力追求的目標。
對於古希臘人而言,對卓越的追求就是人類生存的根本準則。他們圍繞着競賽、抱負與競爭來構建整個公民生活——無論是在哲學與詩歌中、雕塑與戲劇中、體育與藝術中,還是在戰爭與治國之道中。古典希臘城邦就是一個讓傑出的人物相互較量、證明自己的競技場;讓他們在永無止境的鬥爭中磨鍊自己的潛能——成為最優秀的、最強大的、最美好的,不斷努力向完美再靠近一點。
現在,我深知,對於現代人而言,我剛才描述的這種生活方式聽起來或許有些怪異,甚至有些殘酷。坦率地說,當今許多意識形態所推崇的理想,已經變成了這樣一個世界:擁有完美的安全、毫無風險與失敗,既無勝利的榮耀,亦無戰敗的恥辱。如今,我們太經常是在向下建設。我們設計我們的標準,以確保沒有人會落敗;我們更多地關注最弱者的舒適,而不是激發最優秀者的潛能。我們讓我們當中最卓越的事物,被平均、平凡和平庸所綁架。
而那些建造帕特農神廟的人們,他們是在向上建設。他們堅信,人生最高尚、最崇高的追求,就是超越所有其他人,在一切事情上努力做到最好。古希臘城邦充滿了,它們充滿了強烈的激情、競爭、派系鬥爭和衝突。然而,正是從這種不斷爭取卓越、爭取脫穎而出的鬥爭中——偉大的藝術、哲學以及政治和思想能量蓬勃發展起來,並最終把一群地中海城市變成了世界上最偉大文明的誕生地。
古希臘人稱之為 thumos 的東西——激情、力量、勇氣和自豪的火焰——正是偉大文明的核心。如果失去了它會怎樣?沒有了它,國家便會喪失戰鬥的意志、進取的動力以及生存的決心。
如今,西方世界很大程度上已遺忘了這一特質。隨着時間的推移,我們開始為那些曾賦予我們卓越地位的特質感到羞愧;我們因自身的成就使我們與世界其他地區迥然不同而感到尷尬。我們的繁榮不知何故竟成了負罪感的源頭。我們不再相信自己配得上這份偉大,也不再相信我們的偉大是我們憑自己的努力贏得的。
“民族主義”這個詞變成了一個骯髒的詞。於是,我們拆毀我們的紀念碑,譴責自己的歷史。在許多地方,我們甚至教導孩子要為自己將要繼承的國家感到羞愧。在此過程中,我們開放了邊界,將產業外包,並任由我們的軍隊日漸衰敗、逐漸腐朽。
而且,隨着一年又一年過去,我們似乎把越來越多的主權也外包了出去,把我們的決策權轉移給那些遠遠超出我們控制範圍的全球官僚機構。
但其他人卻非常樂意填補我們留下的真空——填補因我們的軟弱而留下的真空。當西方的自信發生動搖時,其對手和競爭者卻變得愈發咄咄逼人,積累起他們自己的財富和力量來取代我們。
而現在,今天,我們發現自己正站在一個十字路口。因為未來十年的走向以及我們所做的抉擇,將書寫下一個世紀的故事。我們所選擇的道路將決定西方是繼續保持世界領導地位,甘於接受一個充滿萎縮、奴役和衰落的未來。我們要麼選擇現在就採取行動,要麼就將徹底喪失採取行動的選擇權。
在川普總統的領導下,美國已經做出了選擇。我們選擇毫無愧疚地追求國家實力:包括奪回對關鍵供應鏈的控制權,實現經濟再工業化,重建我們的國防,並為在未來的技術與產業領域占據主導地位而爭戰。
我們選擇向新的前沿領域進發:在先進的製造與超級智能領域;在無人機、武器和戰爭領域;在芯片、礦產資源、網絡空間以及人類潛能所及的其他一切領域。我們要釋放我們的能源,重建我們的工廠,讓我們的宇航員重返月球,並開啟太空探索的新紀元。
儘管古希臘人懷有如此崇高的理想,但他們絕非天真之輩。他們深知國家擁有自身的利益。他們明白,治國理政既需要審慎與外交手段,也需要在審慎與外交失效時動用武力的能力。他們懂得,實力不僅意味着擁有保護自己的手段,更意味着讓別人相信你願意使用這些手段的可信度。
這正是川普政府希望重新找回的那種關於政治與治國理政的古典理念——這不僅是為了我們國家,更是為了我們整個文明。
我們相信,歐洲能夠從長久的沉睡中醒來,重新點燃那團數千年前在此地燃起的火焰。 種種跡象已經顯現。
貫穿這片大陸,我們正見證着我們希望會成為一代人轉變的開端的東西:繼去年在海牙做出歷史性的國防承諾之 後,各國國防開支激增,新的夥伴關係與合作項目層出不窮,製造業與生產能力不斷擴大。
希臘一直是這場變革的中心。這個國家的人民再次證明了自己是歐洲和美國不可或缺的朋友——無論是在能源、移民還是國防領域,希臘都堪稱盟友的典範。
我們最真誠的希望,就是整個歐洲都能以你們為榜樣。 儘管各種強烈的情緒有時可能使美國與歐洲之間的感情紐帶受到拉扯,但絕不能讓這種紐帶斷裂。我們必須共同加強一個能夠應對我們這個時代威脅的聯盟。
而我們能夠做到。因為我們不認為跨大西洋友誼應當是一場“零和博弈”。恰恰相反,我們的願景是建立一個力量遠超各成員國實力之和的聯盟。就在上個月,我們見證了這一願景的實現:美國、丹麥和格陵蘭達成了一項史無前例的新協議——這項協議將重塑北極格局,並鞏固整個北約的安全。參與該協議的三方都是贏家。得益於此,整個歐洲、北約以及美國都變得更加安全、更加強大也更加穩固。
我們想要共同贏得勝利。我們也必須共同贏得勝利。 如今,人們已經開始把這樣一種觀點視為時髦:所謂開明的外交政策,就是把全球共同體置於本國人民之上。我認為,在這一點上,我們同樣有許多東西可以向古希臘人學習,因為他們知道,對自己的國家保持忠誠並沒有任何自私或錯誤之處;為了捍衛國家的利益而將其置於一切之上、為此而戰,也沒有任何自私或錯誤之處。
他們堅定地相信偉人的理想:那就是卓越的個人通過自己的行動而獲得不朽。但他們也相信,榮耀與名望——這些東西,是通過為了某種比自己更大的事業而奮鬥、犧牲並取得偉大成就而贏得的。古希臘世界反覆出現的英雄,就是這樣的人:他願意為了一個值得自己忠誠的事業付出任何代價。
我們在蘇格拉底身上看到了這一點——為了堅持探求真理,他甚至不惜付出生命的代價。我們從300名斯巴達戰士那場傳奇般的頑強抵抗中看到了這一點——面對波斯大軍的重重包圍與懸殊兵力,他們放棄了生還的機會,寧可戰至最後一人,也絕不擅離職守或背棄職責。我們也在阿喀琉斯的史詩傳說中看到了這一點——他本可以選擇歸鄉,安享漫長而平靜的一生,但他卻毅然選擇留在特洛伊,為了追求不朽的榮耀而戰死沙場。
這些——正是這些品質,塑造了西方的道德想象。從拒絕背叛信仰的基督教殉道者,到為國捐軀的愛國者;從聖托馬斯·莫爾(Saint Thomas More)到阿拉莫戰役,一路貫穿到美國《獨立宣言》那句不朽的結尾:“我們彼此宣誓,以我們的生命、我們的財富以及我們神聖的榮譽相互擔保。”
西方正是從希臘人那裡繼承了自己的責任意識——對自己的準則、自己的事業、自己的國家堅定不移的忠誠。我們的英雄,西方的英雄,正是那些在最艱難、最痛苦的時刻依然選擇忠於職守的人:那個受自己的承諾所約束的人;那個絕不放棄自己崗位的士兵;那個與自己的船一同沉沒的眾所周知的船長。
這與我們今天所看到的截然不同,例如伊朗那些狂熱分子的做法——那些激進的毛拉將兒童自殺式炸彈襲擊者稱頌為民族英雄,並把殉道描繪成一種本身就是目的的事情。
我們的英雄——我們的英雄或許願意為他們的事業獻出生命;但他們並不崇拜死亡。正因為我們珍視生命,我們才能真正理解那些寧願犧牲生命也不願背叛原則的人的英雄氣概。現在,我們把西方對於這些事物的理解——英雄主義、榮譽、責任——視為理所當然。我們想當然地認為,這些東西在任何時代、任何地方、對所有人來說都是普遍存在的。但事實並非如此。它們是獨特性格的產物,這種獨特的性格誕生於此,並塑造了後世整個文明的發展歷程。今天,我們必須像我們的先輩們一樣,滿懷激情地捍衛這一文明。
建造帕台農神廟的人,後來由歐洲基督教世界的建築師們接續他們的事業,他們建造了米蘭、科隆和佛羅倫薩的大教堂。古希臘雕塑家們追求完美的人體形態,在米開朗基羅身上找到了新的表達。希臘哲學家對宇宙結構的探索被哥白尼繼承,隨後又被伽利略、開普勒以及牛頓繼承。 對新知識的渴求,催生了麥哲倫的首次環球航行、哥倫布對美洲的發現,以及最終阿波羅11號的登月之旅。亞歷山大征服已知世界的品質,又在凱撒、查理曼和科爾特斯身上重現。
在美洲,同樣的傳統再次煥發活力。一片廣袤無垠的土地,成為了西方想象力和雄心偉大復興的沃土。希臘人開拓新天地的願望,變成了美國人開拓疆土的精神。雅典和羅馬的文明,將一個新興的沿海共和國,發展成為一個橫跨大陸的帝國。
每一代最偉大的美國人都繼承了他們祖先身上那些一目了然的特徵——誕生於雅典,受羅馬薰陶,在基督教世界受洗,在中世紀歐洲的熔爐中鍛造,繼承了英國人追求自由的天性,然後跨越大西洋,在新大陸的海岸上獲得新生。
現在,我們必須共同重新發現那種精神。我們正處於一個轉折點——這不僅是我的國家歷史的轉折點,也是我們整個文明歷史的轉折點。 我們今天所面臨的威脅,與古代那個波瀾壯闊的舞台上人們曾經面對的威脅一樣真實。
國家利益並沒有因為國際機構的出現而消失。戰爭也沒有因為我們崇尚和平而消失。其他國家仍在繼續武裝自己,仍在尋求影響力,仍在爭奪領土、技術、資源、市場、能源和權力。
而現在,戰爭再次出現。大國之間再次展開競爭。脆弱性、侵略、恐怖主義,以及一系列全新的威脅和襲擊再次出現。
因此,我們必須重建我們的機構和聯盟,共同應對這些威脅——我們必須明白,這些機構和聯盟的目的並非廢除組成它們的國家的主權,而是為了捍衛各國的主權。而且,各國無需為了承認彼此共同的利益而放棄自己獨特的身份。
我們已經與希臘的夥伴們建立了這樣的模式。這體現在我們的防務夥伴關係中,體現在能源和技術領域,也體現在我們共同努力保護歐洲邊境、使其免受大規模移民所帶來的威脅這一目標上。
我們的友誼可以追溯到我國最初建立的那些年月。1821年,當希臘在經歷了幾個世紀的奧斯曼帝國統治後奮起反抗,爭取獨立時,美國人在那場鬥爭中看到了某種熟悉的東西。三年後,偉大的美國政治家丹尼爾·韋伯斯特向國會發表了著名的演講,幫助將希臘革命的事業呈現在年輕的美國共和國的代表們面前。
他首先提醒他們關注周圍的一切。以下是他在演講中所說的話。他說:“這種自由的政體,這種民眾集會……這種自由辯論與公開討論的實踐,這種思想與思想的交鋒……乃至我們此刻身處的這座建築——這些比例勻稱的廊柱、這些裝飾精美的結構——這一切都在提醒我們:希臘曾經存在,而我們,正如全人類一樣,都深受其恩澤。”
這些話語在今天依然如當初那般真實。我們所有人——不僅是美國人,也包括歐洲人以及西方各地的朋友們——都必須重溫我們的祖先從這個地方、從它的歷史中所學到的教訓。
希臘的歷史,希臘的歷史不僅僅讓我們得以一窺,它不僅僅是讓我們得以一窺我們各種制度最初的雛形;希臘的歷史讓我們看到了我們自己的形象。
它向我們顯示,我們繼承的是偉大英雄的遺產,我們應該感到自豪——我們應該為自己的來處感到無比自豪。我們應當驚嘆於我們的祖先在這片土地上所開創的一切。我們文明的故事,是人類歷史上最偉大的篇章。而這一切,正是始於此地,從西方最初的男男女女們開始。從他們身上——正是從他們身上——我們能夠重新找回應對我們這個時代面臨的危險所需要的美德、勇氣和力量。
謝謝大家。 (掌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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