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中國富豪來說,逆習者亡,順習者亦亡(ZT)不要以為你是馬雲就有言論自由在上海舉辦的外灘金融峰會上,中國國家副主席王岐山在講話中強調確保「金融安全」——不安全感讓中共高官夜不成寐,習近平在五中全會公報上提及「安全」這個詞語多達二十二次。 一向都跟黨保持一致的黨員馬雲,卻在同一個場合卻發出不和諧的聲音。此前,中共機關報《人民日報》表彰過去40年來為國家發展做出非凡貢獻的100名中國人,其中就馬雲。馬雲的條目顯示,他是一名黨員。馬雲黨員身份的曝光,讓他以前經常說的一句話「愛政府,但不要和政府結婚」變得極具諷刺意味。
馬雲以為,驚人的財富可以為他帶來一般中國人享受不到的言論自由。他在此次峰會上發表演講時,脫口而出批評傳統金融業已過時,未來是網絡信用的時代,中國的銀行必須改掉「當鋪思想」,並批評《巴塞爾協議》是老人俱樂部。
馬雲立即為他的信口開河付出沉重代價。就在馬雲旗下的巨無霸型高科技金融企業、總市值將達到驚人的2.1萬億元人民幣的螞蟻集團上市前夕,中國人民銀行、中國銀保監會、中國證監會及國家外匯管理局四大監管機構,對馬雲等人進行監管約談,約談內容秘而不宣。11月3日晚間,上海證券交易所發布消息稱,暫緩螞蟻科技集團科創板上市的決定。 官媒不會閒着,痛打落水狗是他們的特長,他們迅速對馬雲展開旁敲側擊乃至口誅筆伐。《經濟日報》發表評論指出,脫離實體經濟談金融科技創新、談擴大金融資產規模、談經營利潤,既違背金融業發展的初心,又容易出現金融虛擬化運行趨勢,引發脫實向虛的市場風險。該評論認為,必須將「偽金融業態」、金融亂象納入統一有序的監管標準,「偽金融業態」這個定義對馬雲而言儼然是滅頂之災。《金融時報》則直接點名批評說,支付寶偏離支付主業擴張成綜合金融服務平台,螞蟻集團成為全世界混業程度最高的機構,對此監管機構必須出手清查。看來,在中共眼中,自己是大象,馬雲跟他的公司的名字一樣,是微不足道的螞蟻,螞蟻不能有任何非分之想,大象打個噴嚏,螞蟻就是死路一條。 以上兩份專業和行業報紙,主要針對支付寶和阿里巴巴成為「獨立王國」做出批評,未涉及馬雲個人。新華社更刊登了一篇題為《話不可隨口,事不可隨心,人不可隨意》的文章,再搭配「馬型雲朵」的圖片,可謂射人先射馬、擒賊先擒王。
這篇由新華社主播吳煒玲撰寫的文章指出:「做人有分寸,做事有底線。」文章說,「人哪能隨心所欲地活着,所有的自由都是相對和需要付出代價的。毀掉一個人的最快方式,就是讓他隨心所欲地生活。」、「你以為遵從內心是一種快樂,但結果卻成為了快樂的阻礙。你以為隨心而行是一種自由,但結果卻成為了自由的束縛」、「提高情商最簡單的方法是什麼?不亂說話就可以了。說話過腦子,不放縱自己的語言,才是一個人高情商的表現。你可以有不同的見解,但沒有扔石頭的權力。」 文章作者如同恩威並施的知心姐姐,教育情商太低的馬雲必須「謹言慎行」——「謹言慎行」這個成語,當我還在中國的時候,一個國保頭子請我喝茶時,反覆使用。這個成語背後的意思就是說,在中國,你是沒有言論自由的,尤其沒有批評黨和政府的言論自由。如今,馬雲被定義為向黨和政府「扔石頭」,看來,黨員和超級富豪,未必比我這個異議分子享有更多的言論自由。
馬雲卑微如螞蟻,只要在中共統治下,黨要你交出財產,一夜之間你就身無分文;黨要你死,你就只有死路一條,如同當年共產黨占領上海灘之後,那些跳樓自殺的資本家,在上海市長陳毅的冷血玩笑中不過是自尋死路的「空降兵」而已。 任正非為什麼開始說真話了?美中貿易戰中,華為是一個關鍵戰場。 華為當然不是一個普通的科技企業,而是中共的開路先鋒:華為的通訊電纜鋪設到哪裡,中共的軟實力和硬實力就伸展到哪裡。在此意義上,華為就是「共和國的長子」,是「中國模式」的代言人。所以,華為不能沒有中國,中國不能沒有華為,中國官媒曾信誓旦旦地宣稱,中國將以舉國之力撐華為,不能讓華為被美國打趴在地。 單單為了救出孟晚舟,中共就悍然抓捕多名加拿大學者和商人,像伊斯蘭國恐怖分子那樣展開窮凶極惡的「人質外交」。中國在文革之後好不容易培養起來的尊重國際法的文明國家的形象,迅速毀於一旦,露出「上面還是慈禧太后,下面還是義和團」的本相來。 對美國來說,華為的問題不僅僅是華為偷竊西方的知識產權——當初,華為靠着卑劣的手段,盜竊北電的核心技術,造成北電枯萎而死,華為卻蒸蒸日上;華為的問題更是共產黨的問題,它不是民營企業,而是黨營企業和軍方企業,一旦華為在西方安營紮寨,就如同一根卡在西方喉嚨上的魚刺,這種威脅比九一一事件中的恐怖分子還要嚴重。所以,美國必須聯合西方盟友,將華為置之死地。
一開始,任正非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實質,只是對近期再也見不到被加拿大限制居住的女兒孟晚舟而哀傷。但當美方的制裁政策一個接一個出爐時,任正非終於清醒過來。他在上海交大及上海復旦大學的大學論壇中表示,華為想點燃5G這個燈塔,但剛剛擦燃火柴,美國就一個大棒打過來,而且把我們打昏了。華為剛開始遇到困難,以為是合規上出了問題,但接下來,第二棒、第三棒、第四棒接連打下來,才發現原來「美國的一些政治家希望我們死!」 耐人尋味的是,任正非沒有像官方御用文人那樣,對美國發出戰狼式的叫囂,他始終不敢對美國說一句硬話。因為只有他自己才知道華為真正有幾斤幾兩。他表示,芯片是急不來的,未來華為公司要真正強大起來,要向一切人學習,包括自己的敵人,「我們要堅定地向美國學習!直到把差距縮小到能活下來為止」。 任正非又在微信上發言說,如果把英國工業革命當成指數100,那麼美國是150,中國是70,中國差的30是原創!「發展電子工業。過去的方針是砸錢,晶片光砸錢不行,要砸數學家、物理學家等。但又有多少人還在認真讀書?完全依靠中國自主創新很難成功,為什麼我們不能擁抱這個世界,依靠全球創新?」 任正非果然是解放軍軍官出身,一個「砸」字,頗有毛澤東和習近平的草莽氣質和戰爭風格。用「砸」字來形容人,人是石頭嗎?這背後是對人的價值、自由和權利的不尊重,是將人當做工具來使用,是對人的物化。華為本身就是另一種心態的血汗工廠。在此種思維方式和人才成長環境下,又怎麼可能有一流人才脫穎而出呢? 任正非一不小心說出了實話,簡直就是與習近平的芯片大躍進政策唱對台戲。他指出,中國缺的不是錢,而是人才的成長環境,這不是習近平聽得進去的「忠告」——習近平認為,有錢就可心想事成,有錢就可扭轉乾坤,芯片只是「中國夢」中的一小塊馬賽克而已,機器生產不出來,用人工也要雕刻出來——中國人可以在一粒大米上雕刻出一組人物來,芯片起是難事? 如今,任正非居然敢不跟習近平保持一致,習近平會饒得了他嗎?任正非變成任志強,恐怕就在轉瞬之間。 (以上轉自台灣風傳媒-余杰專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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習大大又要搶錢了!(ZT)習近平就像前中國共產黨黨校教授蔡霞所說的「黑幫老大」!現正掀起三反、五反和文革後,又一宰殺資產階級(富商)的腥風血兩,且方興未艾之中!
從監管沒收馬雲「螞蟻集團」至今不到半個月,便以雷霆萬鈞之勢,從南到北的富商或企業集團負責人,均紛扣以不同罪名落馬,像綽號「錢多多」的錢峰雷,猶在香港灣仔被人砍傷,而南京前首富楊宗義,亦是以涉嫌非法吸收公眾存款罪名受審! 且諸多跡象顯示,中共正持續發起大規模的批鬥運動,將富人的錢,全面沒入國庫,還美其名要他們在國難當前,踴躍捐輸,以「愛黨愛國」! 其實,前一陣子,中共就呼籲商人「要做明白人」,「要忠愛國」,又倡導「國進民退」,像中國最大民企明天系集團創辦人肖建華就被從香港四季酒店強行帶走,下落不明;中國銀行監會更在今年7月宣佈接管明天系9家金融機構。又如馬雲的撒出阿里巴巴集團等,皆為清算鬥爭前兆。 當時,因中南海內鬥劇烈延緩,俟習大大在10月15全會保住「帝位」後,便大開殺戒,而馬雲則又成了標靶,連被譽稱「中國良心」的民營企業家孫大午都被抓,其大午集團企業高管也全部被抓,約20人,集團28家子公司復被官方接管。顯然,尚有後續發展未完。
此與毛澤東時期的三反、五反的「反資產階級」及文革的「打、砸、搶」,再「翻新」出爐,並無二致。也就是表明富人已享受「改革開放」好處,應無條件「回饋」黨國,因為這一切都是共產黨給的! 早年的「三反」,便是在國家機關、部隊和國營企事業單位開展,進行反貪污、反浪費、反官僚主義的鬥爭。「五反」則是矛指在資本主義工商業者中開展的反行賄、反偷稅漏稅、反盜騙國家財產、反偷工減料、反盜竊國家經濟情報的運動等。 而1966至1976年的「文革」,初期是以「反蘇修、反美帝」(今習大大則以「抗美援朝」)為口號,以改革名義攻擊「走資派」,並使毛澤東的個人崇拜達到頂!現今「新時代領路人」的習大大如法泡製,亦然。
例如習大大南巡時,還特別舉「狀元企業家」張謇為例。讚揚其民初時期主張的「實業救國」,並讚揚張謇是中國民企的先賢和楷模。外界分析認為,習的講話就是在警告馬雲等私企老闆們,把錢拿出來「救黨」! 據《日本經濟新聞》報導,被中共政府「國有化」的中國私人企業,在2018年約20家,2019年約30家,而今年則已有51家。也就是說,在最近三年期間,已經有大約100家私人企業慘遭中共政府的「毒手」沒收。 過去鄧小平曾說幫中國一半的人先富起來,然後先富的幫助後富,走共同富裕道路。 果不其然,中國富人便增加不少。據《BBC》2017年3月2日報導,在中國全國人大和政協代表中,據信身家超20億元人民幣的富豪占了4%。據《胡潤富豪榜》數據亦顯示,全國人大和政協代表「百富榜」上的100名富豪在過去4年裡財富增加了64%,從2013年到2016年,他們的身家總和從1萬8千多億漲到3萬億元人民幣。 被列入《胡潤富豪榜》個人財富在20億元(2.9億美元)以上的「富豪代表」有209人,其中約半數人的財富超過10億美元。他們的個人財富總和3.5萬億元人民幣(5007億美元),超過比利時的國內生產總值GDP。他們的財富增幅年均13%,幾乎是同期中國經濟年增幅7.2%的一倍。 人大、政協代表來自國內各個行業,富豪代表都來自商界,包括騰訊創辦人、首席執行官馬化騰,還有百度的創辦人、首席執行官李彥宏等,今已有不少落馬。 自今年總理李克強在全國人大閉幕後的記者會上稱,中國人均年收入是3萬元人民幣,但有6億人每個月的收入僅1千元,並指1千元在一個中等城市可能租房都困難,現在又碰到疫情,疫情過後民生為要。引發國內外高度關注,更促使習大大採取「搶錢」的鬥爭動機,認比搞「內外循環經濟」的紙上談兵,要便㨗有效。 據《日經新聞》報導,由於北京砸巨資大搞基礎建設,以因應疫情衝擊,中國隱藏負債破表;估計截至2019年為止,中國地方政府隱藏負債高達43兆人民幣,加上正式公布的債務,合計達67兆人民幣(約台幣284兆元),成為中國經濟和金融市場的1顆不定時炸彈。 復據金融研究公司上海大智慧(Shanghai DZH)的資料,從今年1月至7月中旬,中國各LGFVs共發行3.3兆人民幣新債券,較去年同期增加50%,金額更為去年全年的3/4。 中誠信國際信評,也估計截至2019年為止,中國地方政府隱藏負債高達43兆人民幣,加上正式公布的債務,合計達67兆人民幣(約台幣284兆元)。中國地方政府累積越多隱藏債務,中國金融市場就面臨更大風險。 另《金融時報》報導,光是去年10個月內,已有831個中共地方政府,因為拖欠承包商的款項,被列為「失信」被執行人,亦以鄉鎮一級政府居多,累積拖欠款項達69億元人民幣。在此之前,已有1千家地方政府變成「老賴」,信用瀕臨破產。據專門研究中國社會信用體系的一項報告稱,已有9.9億人和2千591萬家企業,被社會信用評級,列在「失信」被執行人(老賴)名單的,不只是個人或機構,許多中共地方政府亦上了黑名單。 由國務院算總帳來看,政府部門和大型國有企業近一年來拖欠民營企業、中小企業逾期欠款,一度高達人民幣8千900多億元(約新台幣3.8兆元),雖已清償75%,但疫情蔓延至今,經濟惡化,天災洪災蟲災不斷,目前中國官方公布的4月失業率為6%,比3月又高。(不過很多經濟學家認為,中國的真實失業率應該更加嚴重),依總部設在倫敦的智庫資本經濟學(Capital Economics)的說法,鑑於中國大約五分之一的農民工仍然沒有返回城市復工,「真實的失業率水平很可能是官方數字的一倍」。 簡言之,搞內外循環,不如搶錢快!富人自是待宰羔羊。況且地方窮,也多為「習家軍」擔綱,致找罪名處理沒收富人錢還中央債,中央衹會裝不知。 不過,中國富人也非省油的燈,這些年已在大逃亡! 一項最新調查顯示,中國富人移民比例上升至六成四,其中身價逾億元者已有三分之一移民,美國仍是首選。歐洲是中國富人移民的第二選擇,接下來是加拿大、澳洲、新加坡及香港。故有笑話:「反美是工作,在美是生活。」 另一份調查亦顯示,歐洲地中海島國賽普勒斯從2013年起對外販售「黃金護照」,被視為中國富豪及外逃官員的天堂。最近3年移民海外或取得外國護照的中國商人、官員不在少數,「因為沒人想拿自己與家庭的未來陪着中國領導人一起瘋」。 美國《自由亞洲電台》報導,張姓富商接受訪問時表示,這些人想盡辦法外逃的主要原因是,「大家都看到中國領導人習近平的瘋狂與衝動帶來的危機,這會葬送許多人數十年努力累積的財富與成果」。「因為大家都輸不起,也不想用自己家人的安全及孩子的未來陪着中共領導人繼續瘋狂」。
《經濟學人》過去曾在「領導人」欄目刊載了題為《中國中產階級:2.25億讓中國領導人擔心的理由》的分析文章。《BBC》就引述文章指出,中國經濟在過去三十多年中飛躍發展與變化。使中產階級(家庭年收入在1.15萬和4.3萬美元之間)人數從1990年代的幾乎為零,增長到今天的2.25億人。 不同於南韓和台灣,中國中產階級人數的量變並沒有帶來社會民主法制化的質變。特別是在被鎮壓的1989民主運動之後,就再沒發生過全國性的大規模抗議活動。 經過長期戰亂和政治鬥爭的中國社會,表面上多存有一種普遍的「怕亂」心態;像阿拉伯之春的失敗和英國脫歐公投結果也給了批判民主制度的人士更多例證。 不過,表面上的「怕亂」和反民主心態,難以掩蓋的是,即使是中產階級也開始對未來失去安全感,為養老和孩子的未來擔心,並對現實日益感到不滿。 中國的中產階級私下嘲笑強行灌輸的馬列教條,不滿貪污腐敗和裙帶關係盛行,也痛恨環境污染嚴重的現狀。報導說,儘管沒有當年六四那樣的大抗爭,但全中國各地各類維權抗議活動僅2010年一年就多達18萬起。 中共儘管擁有強大有效的國家機器,可以有效鎮壓抗議,但高壓統治畢竟不是長久之計。 最終的變革最有可能的,還是來自中共精英群內部,而國家的長治久安,最終還是須正面應對中產階級希望變革的要求,否則高壓統治的最終還是統治階級的毀滅。 (以上轉自台灣自由時報報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