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從自由意志談民主專制這兩個低級的概念
不知道什麼時候起,很多人都特別愛談民主,而且還將民主與專制對立起來,民主是好的,專制是不好的,民主是現代的,專制是非現代的,尤其在西方,給人的感覺是我們真的是處於民主的時代了,只是,這是真的嗎?
在筆者眼裡,民主和專制都是比較低級的概念,與平等,自由,愛等不能比。也有人說,民主是達到平等,自由和愛的必由之路,或方式,而專制是不平等,不自由,恨的來源,這就更不知道在講什麼了。因為在筆者的眼中,無論西方東方,無論美國中國,都是處在民主與專制之混合狀態中,按人的自由意志來判斷的話,都沒有達到真正的民主,也無法實現人的自由意志和真正的自由和平等。現實的東方西方,都沒有實現人類的夢想,都還處在低級階段。
關於民主和專制,按洛克的觀點,民主就是你想管我,要獲得我同意,反之就是專制,即你管我但沒有經過我同意。從理論上講,應該是如此,而且我們會發現,人之所以有這種想法,是很正常的,是來自人的自由意志,而人的自由意志,是上帝賦予的。不過,從個人的自由意志來說,人並不喜歡別人來管自己,來決定自己的命運,無論自己同意還是不同意,因為人是生而自由的,希望自己的命運可以由自己掌握,自己的未來由自己掌握,或由神來掌握,而不是由一個別人來掌握,由一個與自己同樣的人,而且還是別人來掌握。因此,希望自己同意別人來管自己,基本就是一個假設,或者是一個非常次一級的東西,是被迫,或不得已。這樣來看,從自由意志的角度來講,民主還是專制都不重要,因為無論民主還是專制,都與人的自由意志想牴觸。因此,從自由意志的角度看,民主和專制是兩個低級的概念。
從歷史和現實來看,在大部分的時候,我們基本是處於專制的狀態下的,我們的自由意志都是被壓迫的,無論是西方世界還是東方世界。
我們還是從常識來說,不談理論。一個人首先出現在家庭里,首先受父母的管教,而父母的管教一般沒有經過孩子的同意,甚至孩子的出生,父母也沒有詢問過孩子是否同意出生,因此,在家庭裡面,大部分的時間,都是專制型的。父母大部分的語言都是,你不能這個,不能那個,是專制的約束性的語言,當然這也是幫助孩子進入社會的一種訓練。可能孩子大一些了,父母會開始與孩子商量着辦,問孩子的意見。但對於孩子的自由意志來說,父母是強加給他的,是沒有經過他同意的,包括孩子的兄弟姐妹的出生,都沒有經過這個孩子的同意,就出生了,就與他爭奪父母的愛。
然後一個孩子要去學校,孩子會發現,學校的老師,包括具體哪個老師教他,都不是他事先同意過的,都是強制或隨機的,自己沒有挑選餘地,因此學生也許會喜歡某個老師而不喜歡另外一個,但他必須接受,也就是強制和專制,當然,可以轉學,但轉了學,學生一般也不能挑老師,原因是,不是一個老師教一個學生,如果是一對一,還是你自己出錢,那是可以挑的。現在無論是西方還是東方,無論是私立還是公立,都是一樣的。孩子唯一有的權利是,可以在每個學期結束給老師打分,這是約束老師的一個反饋的辦法。
小學,中學大學,然後是出來工作,到公司或政府,人們又會發現,無論公司還是其他什麼地方,老闆或你的上級,都不是你事先同意的,那個具體管你的人,都不是你同意的,都是上級或老闆任命的,而不是你投票選出來的。當然你可以換公司,但你有換公司的自由,只是你沒有不工作的自由。一般你只是會覺得有些公司的人好一些,相互融洽一些,而另外公司的人差一些,和不來等等,team work難一些。但一般你絕對沒有選擇自己老闆和上級的權利,也就是說,在公司里,在政府里,都是專制的。而且,老闆還有權力隨時炒你魷魚,經濟不好,或你出錯的時候,更是你倒霉的時候。
也就是說,一個人從出生開始,從家庭到學校,從學校到社會,到公司,你基本都是在一個專制的環境中,度過你可憐的一生的。那麼,你個人的自由意志在哪裡?你的自由意志大概是出現在幻想當中的,可能出現在你登山或釣魚的時候,出現在你喜歡做的事情的時候,擺弄樂器的時候,寫文章的時候,在你興趣所在的地方。
那麼,民主在哪裡呢?在西方社會,你會發現,你成年以後,突然有了選舉權,這是公民權之一種,你手中有了一張選票,只是,這張選票不是你可以選你的公司中的老闆,也不是你可以選你的上級,你的主管,而是在一個遠離你的地方,一個你一直都不太清楚幹什麼的領域。也不是司法系統,司法系統你無權干預;也不是軍隊系統,軍隊系統你也無權干預;也不是金融系統,那些人也是在公司裡面。而在一個社會和國家中,司法,軍隊,金融都是非常重要的系統。那麼,到底在什麼領域呢?你會發現,你有一個投票的權利,就是在市議會選舉,市長選舉,州長選舉,州議會選舉,總統選舉,國家議會議員選舉方面,你可以投票。
而問題是,你的這個可憐的票投給誰呢?你根本就不知道誰是誰,那些被選舉人是如何出來的,反正就是有那麼一幫的人,就突然出現了,說他們要競選。比如說選市長,有那麼十幾個人競選,這些人都是各黨推薦出來的,後面有雄厚的財力,因為你發現,這些人的名字開始出現在各大報紙中,出現在電視中,還有路上有很多的牌子,在一個100萬人甚至更多人的大城市裡面,有多少的道路?但他們真是有錢,可以插無數印着他們名字的牌子,有的還有照片,你心想,這些人肯定有錢,或者別人給他們錢,否則如何可以製造出這樣多的牌子出來呢,還有報紙電視,那得多少錢呀。有的時候,還有人往你家裡打電話,說希望你支持某一個競選者。然後如果你關心的話,就可以找到一些關於這些候選人的個人信息,還有將來的打算,施政綱領等。那上面的話,一般都說的天花亂墜。然後你可以按照自己的認同,或符合自己利益,找出一個人出來,在規定的時間,投上你那可憐的一票。而你的思想,基本是被人家的宣傳跑馬,你只能跟着輿論走,因為你實在是沒有時間來分辨他們說的是真是假,他們的個人的品質到底如何。
只是,投票的結果你就不知道了,有的時候,你投票的那個人勝利了,當上了市長,有的時候,沒有,是一個你不喜歡的人當上了,可你也無可奈何。而這些選上的人在幹什麼,你也不是很清楚,因為他們離你很遠,市長還算近的,州長,省長,總統和總理離你就更遠了。但是,這些人現在開始冠冕堂皇的代表你了,因為你已經投了票了,可是,問題是,他們真的能代表你嗎?他們真的是你同意了可以有權管理你的嗎?你並不清楚,也不太能確定。然後你繼續在專制的公司裡面上班,繼續領教你的上級或老闆的淫威,繼續擔心有一天這個你不喜歡你的老闆會炒了你,而你的房子還在貸款,你不能沒有工作,你小心翼翼。
這就是你的一生,你會發現,你的自由意志就不用說了,不可能實現,而就連那個低級概念的民主,即你希望一個你同意的人來管你的願望,或代表你的願望,在你的一生中,基本也沒有實現。
如果一個人的一生是這樣的話,那麼,民主還是專制又有什麼不同呢?他們那麼重要嗎?而且更真實的是,你一輩子基本,或在大部分的時間都是在專制的環境中度過的,可是有一天,有一個理論家對你說,或政治家大嘴一張說,你生活在民主社會,生活在自由社會,而另外一些國家和人,生活在專制社會,很可憐,這個時候,你會笑了,去他媽的,政治家真的是大嘴巴,什麼都敢講呀。因為在你個人的觀念裡面,你在自由意志從來沒有實現過,而民主和專制在現實中也是混合的,分辨不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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