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達與佩斯:三重匈牙利 匈牙利之與中國人,不陌生,甚至有些親切,其親切感至少應該有三重含義:匈奴人,東歐社會主義,哈布斯堡王朝下的奧匈帝國。 說匈牙利人完全是匈奴人的後裔,有些勉強,但說完全沒有關係,也不盡然,因為匈牙利人中的馬扎爾人,就是匈奴人的一個分支。很多年前,教筆者開車的師父,就是匈牙利人,當時還提過兩件事,一件是匈牙利人中有一部分真是匈奴人的後裔,從遙遠的東方遷徙過來,他們的頭髮很多是黑髮,腳趾頭也有特點,另外就是1956年的匈牙利事件,中國站在了蘇聯人一邊。教車師父的話中不經意中已經敘說了匈牙利對於中國人的兩重含義。 中國漢朝對匈奴人的戰爭,間接滅掉了西羅馬帝國,已經被很多人肯定,其緣由就是西遷的匈奴人。匈奴人壓迫哥特人南遷,最後哥特人越過阿爾卑斯山進入意大利,滅掉了西羅馬帝國。如果匈奴人已經抵達了匈牙利,那他們壓迫日耳曼人南遷,絕對是可能的,因為匈牙利離奧地利太近了,布達佩斯到維也納也就是兩個小時的車程。 當然,第三重含義的哈布斯堡王朝的奧匈帝國,中國人不是太熟悉,但茜茜公主,中國人很知道的。茜茜公主就是奧匈帝國的公主,準確說是巴伐利亞公主,嫁給奧匈帝國的皇帝,不喜歡維也納的宮廷,長期居住在匈牙利,對匈牙利後來的獨立有過貢獻。布達佩斯,其實就是奧匈帝國的副都,現在我們能看到布達佩斯如此的歐洲化,有如此眾多恢弘的歐洲風格的建築,那都是因為曾經是奧匈帝國的副都的原因,當然,奧匈帝國的正都是維也納。 我們從奧地利的小城格拉茨出發,早上坐火車,兩個小時到維也納的一個車站,不出站台,等半個小時,換從維也納到布達佩斯的火車。原來以為格拉茨已經是在阿爾卑斯山的北麓了,其實還遠着呢,火車第一個小時還是在山中轉,第二個小時才出了山,來到平原。 去布達佩斯的火車上居然是滿坐,還好我們預定了票。布達佩斯的火車站非常的老舊,風格很好,大概是故意保存的吧。匈牙利雖然是歐盟國家,但還沒有進入歐元區,所以,錢還是匈牙利的錢,吃一頓正餐,要一萬塊匈牙利錢,地鐵票,一次幾百。幾乎所有的商店和飯店都有換鈔機,有的飯店乾脆直接寫兩種價格,歐元和匈牙利幣。 就大名鼎鼎的多瑙河而言,最好看也最壯觀的地方,在布達佩斯,而不是維也納。布達佩斯原先是兩個城市,布達與佩斯,中間是一河之隔。有河將城市一劈兩半,再有橋將城市連接,城市就很好看和有流動感。維也納的多瑙河僅僅在城市邊緣,而且非常狹小,沒什麼看頭。可布達佩斯就不同了,河面寬闊浩蕩,兩岸城堡教堂議會大廈林立,尤其是有小山,建築都在山上,有立體展示感。橋也很古老,有一座鏈子橋是19世紀建的,二戰被炸毀,後又依照原樣重建。上山可以坐纜車,山上有古布達城堡,教堂和漁人堡等,還有古戰場遺址,是匈牙利與奧斯曼土耳其大戰的地方。匈牙利人曾經以兩萬守軍對抗奧斯曼20萬大軍。 哈布斯堡王朝控制匈牙利以後,又蛻變為奧匈帝國,布達佩斯為副都,因此布達佩斯的老城區非常的廣大,建築保留完整,英雄廣場附近有城堡,有露天溫泉,還有歐洲大陸的第一條地鐵,也是歐洲第二條地鐵。地鐵的特點是非常的淺,幾步路就下到車站了。古舊的車廂,搭扣式手動關開的車門,和同樣古舊的車站,都很有韻味。 我們的住處是在繁華大街旁邊,步行可去河邊。正趕上那幾天世錦賽在布達佩斯舉行,河邊有大屏幕,很多人邊喝啤酒邊看比賽。我們也去湊趣,喝啤酒,看比賽,看了日本女水球隊與匈牙利隊的比賽。 我們在布達佩斯住兩夜。三次到多瑙河邊散步,城市的精華其實都在多瑙河邊。 裴多菲雕像紀念碑在河邊,李斯特雕像在去英雄廣場的路上。河邊的議會大廈很有名,匈牙利事件就發生在這裡。在大廈廣場底下,如今還有一個地下紀念園區,可以下到裡面看照片和大屏幕電影。可見匈牙利事件對匈牙利的歷史影響很大,當年蘇軍坦克開來鎮壓,匈牙利人死亡了2千多人。河邊還有散落的鐵鞋,以紀念在二戰後期蘇軍圍城與被納粹殺害的匈牙利人。 吃的沒有什麼,本來去到英雄廣場旁邊的一家很有名的餐館,可是人家下午4點鐘就沒有位子了。後來吃了一家普通的,很一般的烤肉。匈牙利的物價與西歐幾乎一樣,但東西不行,比如超市中的西紅柿和水果等,都很難吃,與奧地利和德國不能比。水也不能直接飲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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