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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回国:谨言慎行 2017-12-31 17:16:39

2017回国:谨言慎行


国内最近大幅度收紧政治上的控制,挤压言论自由的空间,这次回国感受到了。


回国以前,从同学微信群里就发现国内同学,特别那些没有退休还在党政部门工作的,在微信群里都比以往谨慎很多,生怕因言惹事。


我参加两个同学微信群。一个是781,另一个是782。我属于781,但782有不少同学也很熟悉,就被邀请加入了782。


有一次782一个身居高位的同学退休,他自掏腰包请782在京同学吃饭。饭菜很适合老人口味,小火锅一人一个。桌上很热闹,照了不少相片和视频,发表在782同学群里。吃完饭后的第二天北京时间凌晨,我去782微信群逛逛,有一个同学发出紧急呼吁,要求昨晚的相片视频就到群里为止,千万不要扩散了。回头仔细看照片视频,就是同学边吃饭,边亲热地互相调侃,没有任何政治话题,更没有老毕那样的反毛言行。这顿饭也不是公款吃喝,是退休同学请客私人性质聚会。那为什么同学这么紧张?我猜想,第一,习主席党中央一直强调不准搞小集团,同学老乡之类的聚会,有可能被当成小集团来处理;第二,退休同学所在部门是贪腐重灾区,他虽然全身而退,但是将来会不会有事,其他同学会不会因为与他吃饭被牵连,就不好说了。我这么猜想是因为发出呼吁的同学是在职的司局级干部,而参加吃饭的其他同学大多退休,或者在学校企业工作,就没有像他那样在意。


781微信群里有一个同学,从建群之初,就比较活跃。可在今年的地方换届时,当那个同学的另一半当上了正省级干部后,该同学突然就潜水不发言了。不知道是不是有相关的规矩,约束一定级别高端人士的言行。


此次西昌同学会,更是深刻体验到了国内高压政治气氛带来的不安和紧张。

我们这次完全是私人性质的同学相聚和旅游,避讳用同学会这个词,称之为凉山民族文化体验之旅。聚会以前,大家在微信里就讨论过,这样的同学聚会是否违反规矩和纪律。我查过国内有关网络里可以查到的文件,最早是一个关于党校毕业同学不可以搞同学会的文件。这个文件的精神很容易理解,党校同学都是各地党政部门领导,这样的同学会,很容易变成党内小集团,搞利益交换,不利于集权领导。中纪委有一个关于此事的问答,好像是有人问非党校同学的同学会是否违纪的问题,中纪委回答:只要同学会是合法登记注册的组织,就不违纪。这个回答有点可笑。同学聚会就是班里有人吆喝,有人响应,大家约定时间地点见面吃顿饭再一起到个地方玩玩,哪里有可能去向政府注册个什么叫同学会的组织。有个在某省为正厅级干部的同学告诉我,请假比较麻烦,最重要的是快退休了,不想退休前惹出什么事来。


国内的很多规定比较模糊,要整你随时可以用上,谨慎为好,所以来参加同学会的同学基本都是已经退休之人,极少数还在职的也是退居二线即将退休的人。


我的美国手机到西昌后就不能打电话了,提示说此地有限制,不知是否与靠近卫星基地有关。而我在广州成都乐山打美国电话都毫无问题。有一天同学坐在一起聊天,我谈起此事,一个退休前在政法系统工作的同学很担忧地说:昨晚我的微信突然有几分钟不动了,我怀疑与你们几个美国人住在这个旅馆有关,同学的儿子就在公安系统搞电子监测。据说搞电子侦测的车会行驶到被监听对象附近搞监听,被监听对象微信内容都可以看到。我非常怀疑该同学担忧的真实性,难道西昌就我们几个外国人?如果每个外国人都要如此监控,要花掉多大的人力和资源。不过他会那么去想,考虑到他的身份,令我有一种被看不到的眼睛从后面注视着的感觉。

同学会期间,在乘车去泸沽湖的路上,一个当过县委书记的同学讲他当时怎么解决民众上访的经历,内容非常精彩。有个来过美国多次知道我写博客的同学插话说,你回去博客有故事写了。讲故事的同学马上对我说,可不能写喔,我讲的这些事可不要发表到网上去。我马上回答,绝不会写,要写也一定经你看过并得到你的同意才行。


也是在在去泸沽湖路上,班里一个老大哥同学,牢骚颇多。该同学78年入学时家里就有了4个孩子,毕业后回家乡工作,官场不太得志,科级公务员身份退休多年。有同学评论他是从极左转向极右大幅度摇摆。一会儿说蒋介石非常廉洁,一会儿又说资本主义在中国复辟了。他越说声调越高,观点也越来越激烈,政法系统工作过的同学大声发出警告:不要再讲了,你说过头了啊,他才安静下来。


这次回国写了三篇西昌同学会游记,为了不给同学们带来任何麻烦,不敢随意发表,每篇都传回国内让有关同学看过,从政治上把好关。我原先博文里提到: 我班好几个同学很早就报名,也很想来的,最后没有来成,因为和19大撞期,上面要求坚守岗位,不准请假。这段话没有通过审查。国内同学估计是出于尊重我的缘故,开始拐弯抹角说了半天,大意是19大的说法要淡化,我开始没有明白她的意思,还与她讨论同学们的态度都很好,没有抱怨19大的意思,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最后我干脆把任何提到19大的文字统统删掉,再传给她审查时,她微信里竖起一大串大拇指。


回到昆明后陪同母亲去参加过一次19大精神的传达大会。母亲接到通知后,我对她说你已经快90的人了,有必要去参加这样的传达会吗?但母亲不听我的劝说非去不可,我只好陪着去。到了传达大会的大礼堂外面,看着母亲进去我就止步了,里面听传达的有不少像母亲这样八九十岁的离休退休老人。我与好几个照顾老人的保姆站在外面等着。有的老人坐的时间太长受不了,就出了会场由保姆搀扶着提前离去,可母亲一直坚持坐在里面听讲。我在外面听见传达19大精神的党委副书记在讲话,什么雄关漫道真如铁,而今迈步从头越等等。我心想,听传达的大都是老人,让那么多老人在下面坐那么长时间听讲,你可不可以把话说得简短扼要点。传达大会开了大约3个半小时才结束。


我对母亲说,你为什么不学别人早点出来?母亲回答:不好意思啊。不过我也没有怎么听讲,碰到好久没有见面的朋友和我坐一起,我们在下面聊天呢。


会议结束后的会场:


大会结束后,母亲又去开支部会议。支部书记与我们年龄相仿,而党员们都老得不成样子。我听见支部书记教育这些已经八九十岁的老党员们说:19大习近平新时代社会主义特色思想的提法,是有划时代意义的等等。


想起了毛时代常常听到的这样一些话:入了党就是党的人了,把一切都交给了党,把一生都献给党。



那天快到傍晚才回到家,母亲说比较累,眼前发黑,有点头昏。


回到美国不久,在川普访问北京期间,有人在781 微信群里传了川普夫妇与习夫妇的照片,群里有如下两个同学关于该照片的对话:


英:“超模的身材,至高无上的权力,比不上患难与共冬天里紧握的双手……”


宁:“哪来的患难与共?都是二婚![Grin]”


英:“能走到今天就是患难与共,你不知道的事多了去了……[Laugh][Laugh]”


英:“@宁 还是远离……话题吧![Tongue][Chuckle]”


英退休前是纪委书记,而宁一直在国企工作,经常出差海外,跑遍了全世界。两个人对言论尺度的把握,反映了他们各自不同的经历。


两人对话很快结束,没有人插进去讲话。


我由此还想起同学聚会时,有一个同学提起朱日和军演阅兵时习被称之为统帅的事,也是没有任何一个同学接茬。


有关习的话题高度禁忌敏感,大家都非常小心。


应该不是所有的同学会都像我们781这样的谨言慎行。我洛杉矶的好朋友启也常回国开同学会。他是77级理工男,他们班的同学都是工程师,在大学企业工作,或者自己就是私企老板,没有在党政部门的,他说他们班就没有像我们班那样对政治话题那么忌讳和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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浏览(10037) (31) 评论(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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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评论
作者:马黑 留言时间:2018-01-06 23:05:35

Tianzhang:

祝贺开博!谢谢你的悄悄话。请看我给你的悄悄话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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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马黑 回复 城里的老农 留言时间:2018-01-06 23:02:31

“别当真,玩玩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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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城里的老农 留言时间:2018-01-05 07:01:33

得了便宜又卖乖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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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马黑 回复 慈林 留言时间:2018-01-04 21:57:36

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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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慈林 留言时间:2018-01-04 05:35:22

大步后退,不是一个正常的社会,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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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马黑 回复 幸福剧团 留言时间:2018-01-03 21:33:09

剧团:同感。不但是国内同学之间,就是亲人之间也有距离,也是政治话题话不投机。他们会说我们被西方洗脑了。我说我们可以在国外可以自由上网,美国的中国的网络都可以去看,你们只能看国内的,说你们被洗脑更确切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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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幸福剧团 留言时间:2018-01-03 19:30:09

谢谢马黑哥好文与分享。

你还能坚持与老同学聊天,已经很不错了。国内那些环境呆久了,跟海外的华人差距会越来越大,剧团一有不同看法:基本就是:你是外国人? 要不就是西方唯恐天下不乱之阴谋论。自动站台的不少,洗了硫酸澡。可是实际上都是嘴上说一套,实际生活中有干的是另外一套,人格很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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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马黑 回复 艺萌 留言时间:2018-01-02 20:23:40

艺萌:哈哈,我这次确实玩好了。云贵川三省都去到了。是啊,我最喜欢的还是万维环境,回去一趟才深深体会到言论自由的可贵美好。我到同学群不谈政治,大家也都不谈政治,好像是约好的似的。主要是打闹逗趣。有几个60后,当年是小屁孩,现在长大了,我经常去同学群与他们胡说八道,斗嘴,也很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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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马黑 回复 karkar 留言时间:2018-01-02 20:17:30

karkar 老乡也新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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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马黑 回复 fangbin 留言时间:2018-01-02 20:17:06

压制言论据说是为了稳定,可通过压制言论取得的稳定都是表面虚假的。一个健康正常符合人性的社会一定是多种声音多种意见都可以自由表达的社会。64以后,他们发明了一个做法,就是无论什么可能导致一点点骚乱的不同意见表达,统统消灭于萌芽状态中。这样的结果是整个社会的稳定系统反而非常脆弱,一切都绷紧到最高的程度,没有任何的伸缩和弹性,有人称之为脆断的风险性增高,很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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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艺萌 留言时间:2018-01-02 08:42:11

马黑哥,你好滋润啊,到处游山玩水。我只好就跟着你网上游了。新年快乐! 小心谨慎说话的群我是不喜欢的。鸟儿好不容易逃离了,干吗还往笼子里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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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karkar 留言时间:2018-01-02 08:26:25
马黑兄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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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fangbin 回复 马黑 留言时间:2018-01-01 21:41:06

压制言论总的来说是一种无能的表现,就是说你的理论无法说服人民,无法取得人民由衷的赞成。开放言论,历史会给予共产党更多的时间,完成中国稳妥的转变。习这样乱搞,我一直担心,历史会不会给予共产党荒度目前最佳的转型时机。这才是理解《旧制度与大革命》的正确含义。路易十六错过的正是改革的时期,他是一个好皇帝。慈禧最终也是同意并准备改革的,然而时间 没有了。不希望中国发生革命,但习、王搞得这一套是他们做梦也不会想到的,恰恰是在促进中国的另一次革命。以蔡奇这样的蠢货为重臣,说明中共的一大批官员根本无力也没有智慧来面对未来的挑战。王沪宁的那些狗屁理论,根本来说是为中共打圆场,取悦当局的虚妄之说,革命来临之际,终将会成为鸟兽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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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马黑 回复 fangbin 留言时间:2018-01-01 18:12:33

对!熟悉毛泽东时代的人都知道很多亲友之间互相揭发的故事。应该承认中国是进步了一大步。习想往回走,我们倒要看看他能往后走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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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马黑 回复 guitarmanzw 留言时间:2018-01-01 18:06:51

是,特别我们国外回去的,更要小心。国外的言论自由是真的,在美国议论总统川普,不会惹事。回国就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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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马黑 回复 guitarmanzw 留言时间:2018-01-01 18:05:09

我们参加同学会的同学是二级警监退休下来的。我从网络里查过,二级警监相当于厅级了。他说的话不能不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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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马黑 回复 guitarmanzw 留言时间:2018-01-01 18:01:54

非常同意!你比我还有体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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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马黑 回复 公道说黑白 留言时间:2018-01-01 18:01:00

“民无所措其舌”,这句话很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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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马黑 回复 老冬儿 留言时间:2018-01-01 18:00:30

冬儿:不能给同学们找麻烦,这是必须的。其实我们同学之间肯定也是各种看法都有,有崇毛的,有反毛的,有赞习的也有反对他的,不过大家都不议论这些,没有必要,同学会就是忆往昔,同学情谊为主。2012年我同学会回来,自己写自己就发出去了。今年的同学会因为有了微信,文章要发到同学群中,怕发到国内后,有政治上的麻烦。所以要国内同学多审查,稳妥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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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马黑 回复 Tomyhejj 留言时间:2018-01-01 17:53:26

其实背后私下的议论多了去,人的本性之一就是自由的思想,用压制的办法消除不了不同的或者说反对的思想。这不是中国的希望而是中国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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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fangbin 留言时间:2018-01-01 13:31:54

没有出卖人的同学,这就是中国的大进步!不说,说明每人心里都明白,只是不说罢了。只是体制下,免找麻烦,人心向背,已是大白天下。禁止言论无法禁止人心,越是禁止,中国变化的一天越会早一天到来。这是沉默与爆发的逻辑。恐惧言论,说明当局不是什么三个自信,而是毫无丝毫自信的写真,是打肿了脸充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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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guitarmanzw 留言时间:2017-12-31 23:49:03

我有个同学群里有个老同学是第一代网络警察,群就是没有qq没有微信的时候他建的,同学的真实私人资料都由他这些年更新存档;所以建群后就每个人非常小心发言了。

还有两个警察世家出身。有啥话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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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guitarmanzw 留言时间:2017-12-31 23:45:42

即使都是搞技术的,多年后也会有党政干部。技术人员当然也入党。私营企业也有党支部,还是小心为好!

国内号称把人才培养成党员,把党员培养成人才。所以同学群里党政干部不会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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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guitarmanzw 留言时间:2017-12-31 23:42:17

哈哈哈-都是二婚!!!

这个到位!

同学群里俺已经三年不发言了。谈美国不太好,那是谈其他国家,说中国也不好,那是说自己离开了的国家。

拿着美国护照美国手机回国,在政府的角度是: 一美国公民带手机在我境内活动。

同学如果当官,随便什么党政干部,就是科长吧。

也是x科长昨晚和一美国公民把酒言欢,在中国背后嚼舌头的任何时代都不少。

所以要体谅老同学。

自己移民了,和老同学其实也一般不在会有任何干系了,何必造成麻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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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道说黑白 留言时间:2017-12-31 19:51:59

几千年前,孔子说“民無所措手足”。今天,“民无所措其舌”。

进步?退步?中国特色?

无论如何,这笔账不能(全)赖在马克思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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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老冬儿 留言时间:2017-12-31 19:13:32

我们同学群里也是这样,体制外的和体制内表现不一样,可以理解。马黑体贴国内同学的不易,赞你的厚道。

祝你全家新年快乐,幸福安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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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Tomyhejj 留言时间:2017-12-31 18:18:07

看来习帝半点自信都没有,更别提“三个自信”了。真是“万马齐喑究可哀”! 这帮红卫兵就这点胸襟和气度而已,在他们手里能有政治清明,可真是缘木求鱼,我是一点不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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