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子名言解(5)
14、“孟武伯問孝,子曰:‘父母唯其疾之憂。’”(《論語》“為政”第二) (白話文:孟武伯問什麼是孝,孔子答:“這個人的父母只為他的疾病憂愁。”) 通過一個人的“父母”是不是“唯其疾之憂”,來判斷這個人是不是“孝”,如果說我們這是在使用某種間接的方法,則要想使用這樣的間接的方法,我們必須耐心等待,直到這個人的身上發生了各種各樣的的壞事情,直到這個人生病,直到這個人的“父母”做出反應。 要想使用這樣的間接的方法,我們還必須抓緊時間,趕在這個人的父母由於各種原因而變得不再能表現出“憂”之前,使用之。 “使用間接方法”受到了隱秘的方法。 15、“今之孝者,是謂能養,至於犬馬,皆能有養,不敬,何以別乎?”(“為政”第二) (白話文:“今天的人們所說的孝就是能夠扶養父母,但人們也會養活自己的犬馬,不尊敬父母,怎能有所區別?”) 如果說一個人的願望,是補充“孝者,是謂能養”這樣的主張——將之補充為“‘孝’是‘敬’的基礎上的‘養’”,則要想作出這樣的補充,這個人必須有相關的各種知識,知道人們“至於犬馬,皆能有養”;知道人們無論如何也難以對自己的“犬馬”產生“敬”意;知道人們對自己的“父母”產生敬意倒是有可能的。 要想作出這樣的補充,這個人還必須有某種信念,堅信“人們不應該無差別對待自己的父母和自己的犬馬”。 “補充他人的主張”受到了隱秘的肯定。 16、“子夏問孝,子曰:‘色難。有事,弟子服其勞;有酒食,先生饌,曾是以為孝乎?’”(“為政”第二) (白話文:子夏問什麼是孝,孔子說:“控制表情是困難的。有事情,年輕人去干;有酒飯,年長的吃,難道這就是孝嗎?”)
如果說“色難”是一條知識,則要想形成這樣的一條知識,孔子必須有相關的知識,知道做成一件事所需的力量超過多少,這件事才可以說是“難”的。 一旦形成了這樣的一條知識,孔子就能夠產生為相關事物確立新標準的衝動,最終把對於“色”的控制,確立為“孝”的新標準。 一旦形成這樣的一條知識,孔子就能夠產生去考察某些做法的衝動,最終意識到,把“有事,弟子服其勞;有酒食,先生饌”這樣的行為,評價為“孝”,這樣的做法是值得懷疑的。 “形成知識”受到了隱秘的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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