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舉頭望明月”之後為什麼“低頭思故鄉”? “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舉頭望明月,低頭思故鄉”,這是李白的詩《靜夜思》。 此《靜夜思》千古傳頌,在現代卻遭到這樣的質疑:這簡直是“三尺童子的大白話”,怎麼就能得到中國古人的極力推崇?可見中國古人藝術趣味不行,云云。 本文作者根據作為文學原理的“人性”概念,判斷《靜夜思》是天才洋溢的詩,具體分析如下。 “明月”最終使得人們“舉頭望”,也就是得到了人們的仰望。想要得到他人的仰望,明月需要做某些事情,譬如明月利用(包括窗戶或天井等)各種條件,把作為自己之一部分的“明月光”灑到人們離不開的“床”之“前”,這樣才可能首先引起人們的注意;想要得到他人的仰望,明月還需要聰明地去刺激人們的好奇心——明月讓自己的光看起來像是“霜”,而人們的床前通常是不會有霜的;仰望是不經常發生的舉動,因為人們連“思故鄉”的時候都是在“低頭”——“舉頭”的反面。 “得到他人仰望”受到了隱秘的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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