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詩解(3) 5、春夜洛城聞笛:“誰家玉笛暗飛聲?散入春風滿洛城。此夜曲中聞《折柳》,何人不起故園情!” 如果說詩人在這裡表現出了某種喜悅之情,則要想產生這樣一種喜悅之情,詩人必須有某種個性,喜愛美妙的音樂。 要想產生這樣一種喜悅之情,詩人還必須足夠幸運,響起了“玉笛”“聲”。 一旦產生了這樣一種喜悅之情,詩人就能夠意識到今天的此一喜悅之情能夠激活人們的自我表揚意識。 一旦產生了這樣一種喜悅之情,詩人還能夠意識到必須有某種信念,堅信只有偉大的人才能通過暗示自己有豐富的知識來顯示自己偉大——知道只有偉大的人才能有力地讚美一個事物,知道只有“玉笛”“聲”之類的美好的東西才能有巨大的吸引力能讓一個人做出全面觀察以至於說出其是在“暗”中響起的其能讓自己產生好奇心以至於形成是“誰家”使其“飛”了出來這樣一個問題其還能讓自己產生幻覺以至於斷言其在“散入”到“春風”之後充“滿”了“洛城”,知道只有“玉笛”“聲”之類的美好的東西才能讓人們想要以理服人以至於說出自己發出“何人不起故園情”這樣一種感嘆那是因為“此夜”的自己聽“聞”到了“曲中”的“《折柳》”,只有這樣,自己才能實現這樣一種間接的自我表揚:對意味着“美妙的音樂”的“玉笛”“聲”,做出展示自己偉大的這樣一種讚美——“誰家玉笛暗飛聲?散入春風滿洛城。此夜曲中聞《折柳》,何人不起故園情”。 “喜悅之情”受到了隱秘的肯定。 6、望天門山:“天門中斷楚江開,碧水東流至此回。兩岸青山相對出,孤帆一片日邊來。” “回”的意思是旋轉,“日邊”的意思是天邊。 如果說詩人在這裡表現出了某種喜悅之情,則要想產生這樣一種喜悅之情,詩人必須有某種個性,喜愛不尋常的河流。 要想產生這樣一種喜悅之情,詩人還必須足夠幸運,出現了這樣的一條河流——“楚江”。 一旦產生了這樣一種喜悅之情,詩人就能夠意識到今天的此一喜悅之情能夠激活人們的自我表揚意識。 一旦產生了這樣一種喜悅之情,詩人還能夠意識到必須有某種信念,堅信只有偉大的人才能通過暗示自己有豐富的知識來顯示自己偉大——知道只有偉大的人才能有力地讚美一個事物,知道只有“楚江”之類的美好的東西才能讓人們想要將其捧上天以至於說出其是如此聰明以至於為了把“天門”從“中”間“斷”“開”就讓自己“東流”的“碧水”“至此”而“回”了起來,知道只有“楚江”之類的美好的東西才能讓人們產生強烈的盡情享樂的衝動以至於去觀賞能讓自己產生其是在“相對”而“出”這樣一種幻覺的“兩岸”的“青山”去觀賞能讓自己產生其是從“日邊”而“來”這樣一種幻覺的“一片”“孤帆”,只有這樣,自己才能實現這樣一種間接的自我表揚:對意味着“不尋常的河流”的“楚江”,做出展示自己偉大的這樣一種讚美——“天門中斷楚江開,碧水東流至此回。兩岸青山相對出,孤帆一片日邊來”。 “喜悅之情”受到了隱秘的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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