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詩解(5) 9、黃鶴樓送孟浩然之廣陵:“故人西辭黃鶴樓,煙花三月下揚州。孤帆遠影碧空盡,唯見長江天際流。” “唯”的意思是只,“天際”的意思是天邊。 如果說詩人在這裡表現出了某種喜悅之情,則要想產生這樣一種喜悅之情,詩人必須有某種個性,喜愛好消息。 要想產生這樣一種喜悅之情,詩人還必須足夠幸運,得知了這樣的一條消息——“辭”別自己後的“故人”將要前往“下”游的“煙花”中的“揚州”。 一旦產生了這樣一種喜悅之情,詩人就能夠意識到今天的此一喜悅之情能夠激活人們的自我表揚意識。 一旦產生了這樣一種喜悅之情,詩人還能夠意識到必須有某種信念,堅信只有偉大的人才能通過暗示自己有豐富的知識來顯示自己偉大——知道只有偉大的人才能有力地讚美一個事物,知道只有“聽到好消息”之類的美事才能讓人們同時產生強烈的空間意識和時間意識以至於說出其發生在“黃鶴樓”“西”其發生在“三月”,知道只有“聽到好消息”之類的美事才能讓人們產生強烈的盡情享樂的衝動以至於去觀賞“孤帆”直到其在“遠”處變成“影”進而在“碧空”中“盡”了去觀賞能讓自己產生其“流”水是自己在“天際”那裡“唯”一能看“見”的東西這樣一種幻覺的“長江”,只有這樣,自己才能實現這樣一種間接的自我表揚:對意味着“聽到好消息”的“辭”別自己後的“故人”將要前往“下”游的“煙花”中的“揚州”,做出展示自己偉大的這樣一種讚美——“故人西辭黃鶴樓,煙花三月下揚州。孤帆遠影碧空盡,唯見長江天際流”。 “喜悅之情”受到了隱秘的肯定。 10、南陵別兒童入京:“白酒新熟山中歸,黃雞啄黍秋正肥。呼童烹雞酌白酒,兒女嬉笑牽人衣。高歌取醉欲自慰,起舞落日爭光輝。遊說萬乘苦不早,著鞭跨馬涉遠道。會稽愚婦輕買臣,余亦辭家西入秦。仰天大笑出門去,我輩豈是蓬蒿人!” “童”的意思是未成年的僕人,“爭”的意思是較量。 如果說詩人在這裡表現出了某種喜悅之情,則要想產生這樣一種喜悅之情,詩人必須有某種個性,喜愛新釀的白酒,喜愛自己的家,喜愛黃色,喜愛進食的家禽,喜愛秋季,喜愛肥美,喜愛好事連連。 要想產生這樣一種喜悅之情,詩人還必須足夠幸運,出現了這樣一種情形——“白酒新熟山中歸,黃雞啄黍秋正肥”。 一旦產生了這樣一種喜悅之情,詩人就能夠意識到今天的此一喜悅之情能夠激活人們的自我表揚意識。 一旦產生了這樣一種喜悅之情,詩人還能夠意識到必須有某種信念,堅信只有偉大的人才能通過暗示自己有豐富的知識來顯示自己偉大——知道只有偉大的人才能有力地讚美一種事物,知道只有“白酒新熟山中歸,黃雞啄黍秋正肥”之類的美事才能讓人們產生強烈的盡情享樂的衝動以至於做出“呼童烹雞酌白酒”這樣一個決定以至於去觀賞“兒女嬉笑牽人衣”這樣一幅景象,知道只有“白酒新熟山中歸,黃雞啄黍秋正肥”之類的美事才能讓人們想要以理服人以至於說出自己去“高歌”去“取醉”那都是因為自己“欲自慰”自己去“起舞”那是因為自己想要與“落日”“爭”一“爭”看看誰更顯得“光輝”自己決定“著鞭跨馬涉遠道”那是因為自己悟出了“遊說萬乘苦不早”這樣一個道理自己決定“余亦辭家西入秦”那是因為自己得知了“會稽愚婦輕買臣”這樣一個歷史故事自己決定“仰天大笑出門去”那是因為自己想要報復性地當眾宣告“我輩豈是蓬蒿人”,只有這樣,自己才能實現這樣一種間接的自我表揚:對意味着“好事連連”的“白酒新熟山中歸,黃雞啄黍秋正肥”,做出展示自己偉大的這樣一種讚美——“白酒新熟山中歸,黃雞啄黍秋正肥。呼童烹雞酌白酒,兒女嬉笑牽人衣。高歌取醉欲自慰,起舞落日爭光輝。遊說萬乘苦不早,著鞭跨馬涉遠道。會稽愚婦輕買臣,余亦辭家西入秦。仰天大笑出門去,我輩豈是蓬蒿人”。 “喜悅之情”受到了隱秘的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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