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詩解(1) 1、將進酒:“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復回。君不見高堂明鏡悲白髮,朝如青絲暮成雪。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盡還復來。烹羊宰牛且為樂,會須一飲三百杯。岑夫子,丹丘生,將進酒,杯莫停!與君歌一曲,請君為我傾耳聽。鐘鼓饌玉不足貴,但願長醉不願醒。古來聖賢皆寂寞,唯有飲者留其名。陳王昔時宴平樂,斗酒十千恣歡謔。主人何為言少錢?徑須沽取對君酌!五花馬,千金裘,呼兒將出換美酒,與爾同銷萬古愁。” “將”的意思是請求,“會須”的意思是應該。 如果說詩人在這裡表現出了某種痛苦之情,則要想產生這樣一種痛苦之情,詩人必須有某種個性,受不了發現荒謬的真相。 要想產生這樣一種痛苦之情,詩人還必須足夠幸運,發現了這樣的一個真相——“古來聖賢皆寂寞,唯有飲者留其名”。 一旦產生了這樣一種痛苦之情,詩人就能夠意識到今天的此一痛苦之情能夠激活人們的自我表揚意識。 一旦產生了這樣一種痛苦之情,詩人還能夠意識到必須有某種信念,堅信只有偉大的人才通過暗示自己有豐富的知識來顯示自己偉大——知道只有偉大的人才能有力地貶斥一個事物,知道只有“發現荒謬的真相”之類的惡劣的東西才能讓人們產生強烈的攻擊性以至於指責其讓自己變得看不起任何人以至於想要嘲笑他人都是“睜眼瞎”以至於因此而對其說出“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復回”說出“君不見高堂明鏡悲白髮,朝如青絲暮成雪”指責其從根本上誤導了自己的追求以至於決定利用“天”在自己出“生”時給予的能讓“我”做到“千金散盡還復來”的“必有用”的“材”去實現“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這樣一種價值觀進而完全不顧自己的身體健康地想要“烹羊宰牛且為樂,會須一飲三百杯”指責其讓自己要挾性地在把姓“岑”的一個人尊稱為“夫子”在把名為“丹丘”的一個人尊稱為“生”之後對其提出“將進酒,杯莫停”這樣一個可怕的要求指責其讓自己對他人產生了巨大的依賴性以至於說出“與君歌一曲,請君為我傾耳聽”指責其讓自己變得再也意識不到各種美好的東西的價值以至於說出“鐘鼓饌玉”都變得“不足貴”了指責其讓自己完全失去了進取心以至於變得“但願長醉不願醒”,知道只有“發現荒謬的真相”之類的惡劣的東西才能讓人們產生強烈的自我保護意識以至於辯稱自己對其耿耿於懷那是因為其使得面對自己的“五花馬,千金裘”時的自己不能因為自己的富有而快樂而是想起了“陳王昔時宴平樂,斗酒十千恣歡謔”這樣一個歷史故事進而對他人許下“徑須沽取對君酌”和“與爾同銷萬古愁”這樣一些諾言繼而苦惱於“主人何為言少錢”這樣一個問題最終則是制定出了“呼兒”“將”這些珍貴的物品都拿“出”去“換美酒”這樣一個敗家的計劃,只有這樣,自己才能實現這樣一種間接的自我表揚:對意味着“發現荒謬的真相”的“古來聖賢皆寂寞,唯有飲者留其名”,做出展示自己偉大的這樣一種貶斥——“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復回。君不見高堂明鏡悲白髮,朝如青絲暮成雪。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盡還復來。烹羊宰牛且為樂,會須一飲三百杯。岑夫子,丹丘生,將進酒,杯莫停!與君歌一曲,請君為我傾耳聽。鐘鼓饌玉不足貴,但願長醉不願醒。古來聖賢皆寂寞,唯有飲者留其名。陳王昔時宴平樂,斗酒十千恣歡謔。主人何為言少錢?徑須沽取對君酌!五花馬,千金裘,呼兒將出換美酒,與爾同銷萬古愁”。 “痛苦之情”受到了隱秘的肯定。 2、贈汪倫:“李白乘舟將欲行,忽聞岸上踏歌聲。桃花潭水深千尺,不及汪倫送我情。” “忽”的意思是突然。 如果說詩人在這裡表現出了某種驚喜之情,則要想產生這樣一種驚喜之情,詩人必須有某種個性,喜愛踏歌聲,喜歡看自己喜愛的事物在最後一刻出現。 要想產生這樣一種驚喜之情,詩人還必須足夠幸運,出現了這樣一種情形——“乘舟將欲行”的自己“忽聞岸上踏歌聲”。 一旦產生了這樣一種驚喜之情,詩人就能夠意識到今天的此一驚喜之情能夠激活人們的自我表揚意識。 一旦產生了這樣一種驚喜之情,詩人還能夠意識到必須有某種信念,堅信只有偉大的人才能通過暗示自己有豐富的知識來顯示自己偉大——知道只有偉大的人才能有力地讚美一個事物,知道只有“自己喜愛的事物在最後一刻出現”之類的美事才能讓人們馬上意識到自己是誰以至於一下子就想起了自己是姓“李”名“白”,知道只有“自己喜愛的事物在最後一刻出現”之類的美事才能讓人們想要以理服人以至於說出其之所以出現那是因為來為自己“送”行的“汪倫”對“我”懷有“深千尺”的“桃花潭水”所“不及”的感“情”,只有這樣,自己才能實現這樣一種間接的自我表揚:對意味着“自己喜愛的事物在最後一刻出現”的“乘舟將欲行”的自己“忽聞岸上踏歌聲”,做出展示自己偉大的這樣一種讚美——“李白乘舟將欲行,忽聞岸上踏歌聲。桃花潭水深千尺,不及汪倫送我情”。 “驚喜之情”受到了隱秘的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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