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子名言解(25) 77、“子貢曰:‘如有博施於民而能濟眾,何如?可謂仁乎?’子曰:‘何事於仁?必也聖乎!堯舜其猶病諸。夫仁者,己欲立而立人,己欲達而達仁。能近取譬,可謂仁之方也已。’”(《論語》“雍也”第六) (白話文:子貢說:“要是廣博地給予人民以好處,救助他們,怎麼樣?可說是仁者了吧?”孔子說:“何止是仁者?那一定是聖人了!堯和舜或許都難以做到吧?什麼是仁者?你自己想立住,你就先讓別人立住;你自己想順暢,你就先讓別人順暢。能夠替別人着想,可以說是成為仁者的方法。) 如果說孔子在這裡表現出了某種興奮之情,則要想產生這樣一種興奮之情,孔子必須有某種個性,喜歡人們提出各種問題。 要想產生這樣一種興奮之情,孔子還必須足夠幸運,以至於子貢對自己提出了這樣一些問題——“如有博施於民而能濟眾,何如?可謂仁乎”。 一旦產生了這樣一種興奮之情,孔子還能夠意識到某些事物的力量,就能夠意識到今天的此一興奮之情能夠激活人們的自我表揚意識。 一旦產生了這樣一種興奮之情,孔子還能夠意識到某些事物的價值,就能夠意識到必須有某種信念,堅信只有傑出的人才能既能遵循常規又能徹底地反常規,只有這樣,自己才能實現這樣一種間接的自我表揚:在遵循常規對“子貢”的問題答之以“夫仁者,己欲立而立人,己欲達而達仁。能近取譬,可謂仁之方也已”之前,首先發出這樣一個質問——“何事於仁”,發出這樣一個驚嘆——“必也聖乎”,做出這樣一個猜測——“堯舜其猶病諸”。 “產生興奮之情”受到了隱秘的肯定。 78、“二三子以我為隱乎?吾無隱乎爾。吾無行而不與二三子者。是丘也。”(《論語》“雍也”第六) (白話文:你們這幾位同學認為我隱瞞了什麼嗎?我對你們沒有隱瞞什麼。我沒有什麼不對你們公開。孔丘我就是這樣的人。) 如果說孔子在這裡表現出了某種痛苦之情,則要想產生這樣一種痛苦之情,孔子必須有某種個性,受不了被誤解。 要想產生這樣一種痛苦之情,孔子還必須做出一定的努力,因此而了解到有人認為自己“隱”。 一旦產生了這樣一種痛苦之情,孔子就能夠意識到某些事物的力量,就能夠意識到今天的此一痛苦之情能夠激活人們的自我表揚意識。 一旦產生了這樣一種痛苦之情,孔子還能夠意識到某些事物的價值,就能夠意識到必須有某種信念,堅信只有傑出的人才能既能有強烈的攻擊性又能有強烈的自我保護意識,只有這樣,自己才能實現這樣一種間接的自我表揚:當面對當事人發出這樣一個質問——“二三子以我為隱乎”,從眾多方面做出這樣一些自我辯護——“吾無隱乎爾。吾無行而不與二三子者。是丘也”。 “產生痛苦之情”受到了隱秘肯定。 79、“述而不作,信而好古,竊比於我老彭。”(《論語》“述而”第七) (白話文:闡述而不創作,信任而且愛好古代的事物,我私下裡與我的那位老彭相比。) 如果說孔子在這裡表現出了某種喜悅之情,則要想產生這樣一種喜悅之情,孔子必須有某種個性,喜愛不尋常的人。 要想產生這樣一種喜悅之情,孔子還必須足夠幸運,以至於了解到有這樣一個人——“述而不作,信而好古”的“老彭”。 一旦產生了這樣一種喜悅之情,孔子就能夠意識到某些事物的力量,就能夠意識到今天的此一喜悅之情能夠激活人們的自我表揚意識。 一旦產生了這樣一種喜悅之情,孔子還能夠意識到某些事物的價值,就能夠意識到必須有某種信念,堅信只有傑出的人才能既能有上進心又能有計劃意識,只有這樣,自己才能實現這樣一種間接的自我表揚:制定出體現了上進心的這樣一個計劃——“竊比於我老彭”。 “產生喜悅之情”受到了隱秘的肯定。 80、“甚矣吾衰也,久矣吾不復夢見周公。”(《論語》“述而”第七) (白話文:太厲害了啊我衰老得,長久了啊我沒有再夢見周公。) 如果說孔子在這裡表現出了某種痛苦之情,則要想產生這樣一種痛苦之情,孔子必須有某種個性,喜愛周公,受不了長時間地不到自己喜愛的事物。 要想產生這樣一種痛苦之情,孔子還必須足夠敏銳,因此而意識到自己很久“不復夢見周公”了。 一旦產生了這樣一種痛苦之情,孔子就能夠意識到某些事物的力量,就能夠意識到今天的此一痛苦之情能夠激活人們的自我表揚意識。 一旦產生了這樣一種痛苦之情,孔子還能夠意識到某些事物的價值,就能夠意識到必須有某種信念,堅信只有傑出的人才能既能聰明地發現因果關係又能勇敢地表現自己強烈的感情,只有這樣,自己才能實現這樣一種間接的自我表揚:公布這樣一個發現——自己“不復夢見周公”,那是因為自己“甚”“衰”了;發出這樣一種感嘆——“甚矣吾衰也,久矣吾不復夢見周公”。 “產生痛苦之情”受到了隱秘的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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