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甫詩解(1) 1、望岳:“岱宗夫如何?齊魯青未了。造化鍾神秀,陰陽割昏曉。盪胸生層雲,決眥入歸鳥。會當凌絕頂,一覽眾山小。” “未了”的意思是無窮盡,“造化”的意思是造物主,“鍾”的意思是匯聚,“神秀”的意思是神奇秀美,“陰”的意思是山的月亮,“陽”的意思是山的太陽,“昏”的意思是黃昏,“曉”的意思是拂曉,“盪”的意思是洗滌,“決”的意思是裂開,“眥”的意思是眼眶,“會當”的意思是一定要,“凌”的意思是逼近,“絕頂”的意思是山的最高峰。 如果說詩人在這裡表現出了某種成就感,則要想產生這樣一種成就感,詩人必須有某種個性,喜歡查明美好的事物的名稱。 要想產生這樣一種成就感,詩人還必須做出一定的努力,得知了這樣的一座山的名稱——“岱宗”。 一旦產生了這樣一種成就感,詩人就能夠意識到今天的此一成就感能夠激活人們的自我表揚意識。 一旦產生了這樣一種成就感,詩人還能夠意識到必須有某種信念,堅信只有偉大的人才能通過暗示自己有豐富的知識來顯示自己偉大——知道只有偉大的人才能有力地讚美一個事物,知道只有“岱宗”之類的美好的東西才能讓人們想要以理服人以至於說出自己答之以其坐落在“齊魯”的土地上其是“青”色的其在規模上是“未了”其還能讓自己產生各種幻覺以至於斷言“造化”在這裡“鍾”了“神秀”斷言“陰”和“陽”在每天的黃“昏”和拂“曉”這兩個時段都對其進行切“割”那都是因為自己被提出了其是“夫如何”這樣一個問題,知道只有“岱宗”之類的美好的東西才能讓人們產生盡情享樂的衝動以至於去觀賞其“生”出的能夠“盪胸”的“層雲”去觀賞即使把“眥”“決”了自己也要對其進行觀看的進“入”其中的“歸鳥”以至於想要產生“眾山”因為自己對其做出“一”次觀“覽”就都變“小”了這樣一種感覺以至於因此而做出了“會當凌絕頂”這樣一個決定,只有這樣,自己才能實現這樣一種間接的自我表揚:對“岱宗”做出展示自己偉大的這樣一種讚美——“岱宗夫如何?齊魯青未了。造化鍾神秀,陰陽割昏曉。盪胸生層雲,決眥入歸鳥。會當凌絕頂,一覽眾山小”。 “成就感”受到了隱秘的肯定。 2、春望:“國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感時花濺淚,恨別鳥驚心。烽火連三月,家書抵萬金。白頭搔更短,渾欲不勝簪。” “渾欲”的意思是幾乎,“不勝”的意思是不能。 如果說詩人在這裡表現出了某種痛苦之情,則要想產生這樣一種痛苦之情,詩人必須有某種個性,喜愛國家,受不了自己喜愛的事物不夠堅固。 要想產生這樣一種痛苦之情,詩人還必須足夠幸運,出現了這樣的一種情形——“國”在“山”與“河”都存“在”的情況下“破”了。 一旦產生了這樣一種痛苦之情,詩人就能夠意識到今天的此一痛苦之情能夠激活人們的自我表揚意識。 一旦產生了這樣一種痛苦之情,詩人還能夠意識到必須有某種信念,堅信只有偉大的人才能通過暗示自己有豐富的知識來顯示自己偉大——知道只有偉大的人才能有力地貶斥一個事物,知道只有“國破山河在”之類的惡劣的東西才能讓人們產生強烈的攻擊性以至於指責其讓自己產生的是自己的“白頭”因為被“搔”就變得“更短”以至於“渾欲不勝簪”了這樣一種荒謬的幻覺,知道只有“國破山河在”之類的惡劣的東西才能讓人們產生強烈的自我保護意識以至於辯稱自己斷定“春”到來了那是因為“城”里出現了“深”的“草木”自己注意到了“花”那是因為自己產生了其因為有人“感時”就“濺”出了“淚”這樣一種幻覺自己注意到了“鳥”那是因為自己產生了其因為有人“恨別”就表現出了內“心”的“驚”恐這樣一種幻覺自己預言“家書”將會變得“抵萬金”那是因為“烽火”一“連”持續了“三”個“月”,只有這樣,自己才能實現這樣一種間接的自我表揚:對意味着“自己喜愛的事物不夠堅固”的“國破山河在”,做出展示自己偉大的這樣一種貶斥——“國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感時花濺淚,恨別鳥驚心。烽火連三月,家書抵萬金。白頭搔更短,渾欲不勝簪”。 “痛苦之情”受到了隱秘的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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