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詩解(5) 9、獨坐敬亭山:“眾鳥高飛盡,孤雲獨去閒。相看兩不厭,只有敬亭山。”
如果說詩人在這裡表現出了某種痛苦之情,則要想產生這樣一種痛苦之情,詩人必須有某種個性,喜愛雲,喜愛有同伴者,喜愛事物表現出的悠閒,受不了美中不足。 要想產生這樣一種痛苦之情,詩人還必須足夠幸運,以至於出現了這樣一幅景象——“孤雲獨去閒”。 一旦產生了這樣一種痛苦之情,詩人就能夠意識到今天的此一痛苦之情能夠讓人們變得牢騷滿腹,詩人因此發出這樣一種抱怨聲——“眾鳥高飛盡”了;就能夠意識到此一痛苦之情還能夠激活人們的自我表揚意識。 一旦產生了這樣一種痛苦之情,詩人還能夠意識到必須有某種信念,堅信只有偉大的人才能既能強有力地展示自己的偉大又能暗示自己有豐富的知識——知道只有偉大的人才能有力地讚美一個事物,知道只有不尋常的事物才能讓人們樂於指出其中的“敬亭山”有讓一個人產生強烈的幻覺以至於做出自己與其是“相看兩不厭”這樣一個斷言所意味的巨大的吸引力,知道只有不尋常的事物才能讓人們樂於指出其中更有自己所代表的能與這個世界上的每一個東西都“相看”進而得出自己與其“相看”而“兩不厭”的“只有敬亭山”這樣一個結論所意味的神通廣大的人類,只有這樣,自己才能實現這樣一種間接的自我表揚:對“大千世界”做出展示自己偉大的這樣一種讚美——“相看兩不厭,只有敬亭山”。 “痛苦之情”受到了隱秘的肯定。 10、夜宿山寺:“危樓高百尺,手可摘星辰。不敢高聲語,恐驚天上人。” “危”的意思是高。 如果說詩人在這裡表現出了某種喜悅之情,則要想產生這樣一種喜悅之情,詩人必須有某種個性,喜愛高大的建築物。 要想產生這樣一種喜悅之情,詩人還必須足夠幸運,以至於看到了這樣的一處建築物——一座“危樓”。 一旦產生了這樣一種喜悅之情,詩人就能夠意識到今天的此一喜悅之情能夠激活人們的自我表揚意識。 一旦產生了這樣一種喜悅之情,詩人還能夠意識到必須有某種信念,堅信只有偉大的人才能既能強有力地展示自己的偉大又能暗示自己有豐富的知識——知道只有偉大的人才能有力地讚美一個事物,知道只有不尋常的事物才能讓人們樂於指出其中的“危樓”有讓一個人即使必須經受測量的辛勞也要查明“危樓”的具體的高度進而得出其“高”達到了“百尺”這樣一個結論所意味的巨大的吸引力,知道只有不尋常的事物才能讓人們樂於指出其中更有自己所代表的即使已經產生了自己在這裡“手可摘星辰”這樣一種幻覺也要進一步地將“危樓”細加觀察進而做出自己因為“恐驚天上人”就“不敢高聲語”這樣一種幻覺性的解釋所意味的能讓自己喜上加喜的人類,只有這樣,自己才能實現這樣一種間接的自我表揚:對意味着“大千世界”做出展示自己偉大的這樣一種讚美——“危樓高百尺,手可摘星辰。不敢高聲語,恐驚天上人”。 “喜悅之情”受到了隱秘的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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