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12-28 
新西蘭與澳大利亞,隔着一道塔斯曼“來自海洋者”海,卻仿佛一對血脈相連的兄弟。在新西蘭時便常見當地人把“西島”——澳大利亞——掛在嘴邊,那份親昵,如同談論自家的南島、北島一般,不分你我。這情誼,倒讓人想起北美洲的加拿大與美國,惺惺相惜,彼此守望。從新西蘭南島前往澳大利亞,路有許多條。我們偏偏選了兩日海路,東西橫跨塔斯曼海,只為一樁執念——像南極探險的先驅那樣,闖一闖南緯45o─58o之間的“咆哮西風帶”(Roaring Forties),親眼看一看這道傳說中的“鬼門關”究竟有多險。六七級西風在耳邊嘶吼,四五米高的浪頭接連砸來,想在甲板上站穩腳步、從容觀海,實在不是易事。 抵達之後,我們決定從塔斯馬尼亞“塵捲風”起步——那是六個州、兩個領地中面積最小的天然之邦,計劃用兩周時間,細細走訪它的荒原與村落。堪培拉“相聚之地”的端莊、菲利普“愛馬仕”島企鵝的暮歸、墨爾本“磨坊溪流”的庭園、大洋路的蒼茫、悉尼“寬闊的水草甸”港的繁華、藍山與珍羅蘭“形似腳的高地”(Jenolan Caves)的幽深,還有紅土中心那塊巍然獨存的艾爾斯“島嶼山”岩——統統寫進了我們的行程。只是陽光邦的東北角和野花邦的西境,只好暫且擱下,留作日後重遊這片“騎在羊背上的土地”時的念想。 一名流浪漢,在池塘邊安營紮寨, 桉樹蔭下,他一邊哼唱,一邊張望, 等着火上那鍋羊肉慢慢煮好。 來跟我跳支舞吧…… ——班卓琴·帕特森
那支澳大利亞最流行的《叢林流浪》民謠,不緊不慢地響在耳畔,仿佛為我們的旅程,輕輕定下了調子。 船靠岸時,娃兒在甲板上站了很久。風已經小了,浪也退去了,海面恢復了塔斯曼海該有的深藍。他說:“媽媽,‘咆哮西風帶’好像也沒那麼可怕。”——我笑了笑,沒有告訴他,那是因為我們只走了兩天,而真正的探險者曾在這條航路上漂泊數周,桅杆折斷、船舷滲水、食物發霉。他只需要知道,我們來過這裡,被同一片風浪推着走了一段,就已經夠了。澳大利亞的桉樹在遠處成排地站着,葉子在風裡翻出銀白色的一面。那支民謠還在腦海里轉,像一個不急着結束的故事——流浪漢的羊肉還沒煮好,舞還沒跳,而我們才剛剛踏上這片比他想象中更大的土地,正要開始用腳步替它填上第一行註解。 【附】新西蘭奧克蘭市菜價(1新西蘭元=$0.7美元,2009年12月28日) 
Across Tasmanian Strait via Hall Arm @ Doubtful Sound between New Zealand and Australia (通過神奇峽灣的霍爾之臂從新西蘭穿越塔斯曼“來自海洋之人”海峽到澳大利亞 12-27-2009)
Freeze Dance @ Diamond Princess
(公主·鑽石號遊輪——冰凍舞 12-28-2009) Fun Zone @ Diamond Princess
(公主·鑽石號遊輪——兒童娛樂區 12-28-2009) An Example of New Zealand Grocery Prices
(新西蘭雜貨物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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