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01-11
临别澳洲前,我们依计把最后一整天留给了蓝山国家公园。蓝山在悉尼“湿地”以西,因大片桉树挥发的油分经阳光折射,在空气中漫出蓝色余晖——天是蓝的,山是蓝的,连空气都透着一层蓝。这里与周遭贫瘠干涸的土地不同,砂岩高原峰峦起伏,绿树成荫。瓦勒迈松活化石独有千秋,两亿年古树至今苍劲;维管束高等植物占全
2010-01-10
人们常将纽约“新紫衫树之地”比作美国的经济心脏、北半球金融的风向标,而把悉尼“湿地”视为澳大利亚的商业灵魂、南半球市场的晴雨表。从骨子里看,纽约天生外向——华尔街的喧嚣,既成就了曼哈顿“多山之岛”的浮华,也加速了国际次贷债务的膨胀;悉尼却多几分内向的沉稳——乔治“农夫”街的深沉,既
2010-01-09
艾尔斯“岛屿山”巨石的大名,我们早有耳闻——“地球的肚脐”,世界上最大的整块砂岩,五彩独石山,天下七大奇景之一,世界文化遗产……种种美誉,如雷贯耳。待到真正准备前往乌卢鲁─卡塔丘塔“大卵石—多头”国家公园时,才发现七大洲五大洋的游客对它的景仰,远比我们想象的还要热烈。在当地阿南古“人类”(Anangu)眼中,它是
2010-01-07
我们未曾现场听过比吉斯兄弟用假音演绎《太多的天堂》,也从不曾有过追随“蓝眼灵魂乐”的狂热。但大洋路的风景,却让我们切切实实地感受到了一种扑面而来的盛景——那是维多利亚州西南海岸上一条长达243公里/151英里的纪念之路,为缅怀第一次世界大战而修筑。东段绝壁交错,山势陡起陡落;中段溪流涓涓,牧场如绒毡铺
2010-01-06 中国第13亿人口日
几日间,我们几进几出墨尔本“磨坊溪流”,对这座"一天四季"的城市已不觉陌生。19世纪中叶,太平洋两岸因淘金热先后崛起两座"金山":美国西岸的"旧金山",与澳洲南岸的"新金山"——墨尔本。后来,它们各自成长为举足轻重的文化中心。建筑是凝固的音乐
2010-01-05
小云是我大学时高我两级的学姐,彼此身世相近。70年代,两家人几经辗转,先后落户南京紫金山脚下的半山园。从我家院门出去,步行到她家别墅,用不了五分钟。我们同住南京,却都不曾在当地上过学,自打相识,便以“老乡”相称——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没过多久,便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寒暑假回南京,我们常聚在
元旦,2010-01-01
挪威人钟爱鲸鱼盛宴,日本人迷恋金枪鱼生鱼片——前者滥捕须鲸,后者重金收买印尼与西班牙代劳捕捞。冰岛嗜鲭花鳕片,加拿大贪蓝鲑嫩肉,美国大卖黑鳕,秘鲁自古以灰鯷为生,智利靠黑鲈换汇,南非与摩洛哥争相填补亚洲橘鳕的空缺,泰国修坝断渠令湄公巨鲶洄游受阻……鱼荒
2009-12-30
提起塔斯马尼亚“尘卷风”,便不能不想到200多年前英国流放重刑犯的荒岛。阿瑟“勇敢”港监狱(Port Arthur Penitentiary)镇所在的塔斯马尼亚岛,与旧金山湾的恶魔(Alcatraz)岛、加勒比“勇者”海的金银(Treasure)岛、马赛外的伊夫“紫杉树”(If)岛如出一辙——茫茫大海是它们与世隔绝的天然屏障。阿瑟港因此成为澳大利亚著
2009-12-28
新西兰与澳大利亚,隔着一道塔斯曼“来自海洋者”海,却仿佛一对血脉相连的兄弟。在新西兰时便常见当地人把“西岛”——澳大利亚——挂在嘴边,那份亲昵,如同谈论自家的南岛、北岛一般,不分你我。这情谊,倒让人想起北美洲的加拿大与美国,惺惺相惜,彼此守望。从新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