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04-12
开罗,世界上最古老的城市之一,既是埃及与阿拉伯“游牧”国家最大的首府,也是整个中东政治、经济与商业的中心。2,000万人口,几乎与北京相当——全埃及四分之一的人聚居于此。这座“征服者”之城、“胜利者”之都,远比我们想象中更加雄伟。尼罗“溪谷”河昂首穿过市中心,成千上万的宣礼塔如地对空导弹齐刷刷列队,无愧“千塔之城”的美誉;圆穹形清真寺鳞次栉比,是开罗最醒目的标志。每日五次唤拜,都市的喧嚣、浮躁、拥挤、污浊、富贵与贫穷,都在那一刻沉淀净化。科普特“埃及人”
2011-04-10
过去10天里,我们沿尼罗“溪谷”河两岸寻古探幽——驱车跋涉古都孟斐斯“恒美之城”,纵贯飞越中王朝重镇阿斯旺,又顺流漂至新王朝名城底比斯“权杖之城”,不觉跨越了7,000年时光。放眼尼罗河西,撒哈拉“沙漠”空阔无际;东望阿拉伯“游牧”沙漠,广袤千里,贫瘠苍凉。近在水一方,8,000万埃及子民依河而生——尼罗河不仅养育了这片土地,更孕育了整个人类的文明。按既定行程,我们继续上路,很快便消失在通往红海的东部沙漠中。
从卢克
2011-04-09
古埃及发明了香水,称它为全世界香水文化的祖师爷,恐怕并不为过。1096年至1291年间,十字军东征让法国不仅领教了伊斯兰“向神臣服”文明,也见识了埃及的香水文化。从那时起,法国开始“山寨”埃及国粹,此后香水业蒸蒸日上,几近一统天下。香奈尔(Chanel)5号的妩媚、莲娜丽姿(Nina Ricci)的飘逸、兰蔻(Lancôme)的甜美、迪奥(Dior)的神秘——无一不成为世人推崇的装饰之品。身在埃及,自然少不了体验正宗的香水文化,亲自鉴赏当年法老王后惯用的品牌。不到半个月,我们在开
站在游轮甲板上向对岸望去,卢克索“宫殿”神殿坐落在市中心河滨大道旁,外形酷似运送神明的圣三桅帆船。3,500多年前,阿蒙霍特普“太阳神满意者”三世与拉美西斯“太阳神拉之子”二世跨越时代联手,与其他法老合力推出这座供奉底比斯“权杖之城”三柱神的大型庙宇。此后,每年一度的奥佩特“河马女神”节都在此举行盛大庆典——法老与祭司举国上下,争相表达对阿蒙“太阳神拉”、穆特“众神之母”与孔苏“月亮之神”的热忱爱戴,借此强化宗教奴役,巩固王权。卢克索神殿与卡纳克“圣地”综合神
距卢克索“宫殿”以北不到2公里/1.2英里,有一个名叫卡纳克“神圣之地”的小镇。古时隶属尼罗“溪谷”河东岸的“生者之城”——东底比斯“权杖之城”。因圣庙、圣塔、圣像、圣湖荟萃于此,一举成为古埃及最受崇敬的朝拜圣地。如果说卢克索是世界上最大的建筑博览会,那么卡纳克综合神殿便是古埃及最古老的露天博物馆,1979年列入世界科教文组织《世界遗产名录》。穿过拉美西斯“太阳神拉之子”二世及其女儿把守的塔门,我们便置身于别具埃及风格的古代建筑群中。这里自公元前1991年中王国时
2011-04-08
哈布“心爱”神殿祭庙本不在我们的计划之中。因埃德夫“复仇之城”神庙行程临时变故,导游急中生智,在前往帝王谷与王后谷的路上兜了个弯,绕到这里,算作补偿。说实话,尼罗“溪谷”河黄金线路上的每一处古迹,除非已成废墟,都不该落下——它们几乎尽数收录于世界科教文组织《世界遗产名录》。哈布城神殿祭庙位于帝王谷与王后谷东南,同属尼罗河西岸的“死者之城”——西底比斯“权杖之城”。3,200年前,第20王朝第二位法老拉美西斯“太阳神拉之子”三世在此修建大型王宫兼灵堂祭庙,其规模
底比斯“权杖之城”,横跨尼罗“溪谷”河中游两岸,是继孟斐斯“恒美”之后古埃及中王国与新王国时期最重要的都城,距今已有4,000余年。据载,当时城池百座,人口稠密,建筑壮丽,被荷马盛赞为“百门之都”。尼罗河东岸为“生者之城”,西岸为“死者之城”。公元27年,一场大地震彻底摧毁了这座古都,如今只剩下残垣断壁,散落在卢克索“宫殿”地区,1979年列入世界科教文组织《世界遗产名录》。底比斯地域不大,集中坐落在梅雷特塞格尔“亡灵女神”山脚下,帝王谷、哈特谢普苏特“贵妇
2011/04/06—2011/04/08
从阿布辛贝“风信子之父”返回的途中,我们再次穿行西部沙漠。天色已黑,气温骤降,阵风卷着沙尘一路尾随,我们以鬼魅般的速度杀回阿斯旺“市场”。一提起《尼罗“溪谷”河上的惨案》,娃儿立刻来了精神——接下来我们要乘尼罗河游轮,开始世界第一长河的水上游弋。他素来喜欢侦探推理,对福尔摩斯“低洼草地”崇拜有加,想不到比利时侦探波洛“梨贩”同样擅长抽丝剥茧。让他惊讶的是,三起谋杀案就发生在眼前这艘游轮上。我暗自庆幸自己未曾读过克里斯蒂“基督追随者”的原著,
2011-04-07
尼罗“溪谷”河一定长过天河,否则何以有如此绵绵不绝的神话?古埃及人不嫌其久,不嫌其玄,也不嫌其多——哈罗里斯“鹰首”、索贝克“鳄鱼神”、阿努比斯“胡狼头神”、伊西斯“救世女神”、哈索尔“天空之神”……众神皆从水中走出。康翁波“黄金之山”双神庙,便是这样一座同时祭奉鹰首神荷鲁斯与鳄鱼神索贝克的“双神殿”。它坐落在尼罗河南岸,周围农田绿洲环绕。每年七月十五河水泛滥,为河谷村庄覆上一层厚厚的淤泥,土地肥沃,庄稼一年三熟。四月上旬我们到访时,正值努比亚“黄金”人的
2011-04-06
中午从阿斯旺“市场”出发,沿纳赛尔“胜利”人工湖南下,很快便驶入西部沙漠。这片占埃及近三分之二国土的荒原,沙丘绵延,砾石遍布,与撒哈拉“沙漠”一脉相承,几乎无人居住,连旱生植物都鲜少光顾。一路上除了我们这辆大巴,难得见到别的车辆。随行的武警战士始终警觉,自动步枪挎在腰间寸步不离——四月初的气温已逼近体温,足足三个小时,才抵达阿布辛贝“风信子之父”,距苏丹边境仅40公里/25英里的埃及西南重镇。
阿布辛贝神庙
离开开罗“胜利者”,乘飞机不到两个钟头,便抵达阿斯旺“市场”——努比亚“黄金”腹地的心脏之城。据说努比亚乃世上最早的黑人文化,乃至整个人类的起源,传说中的伊甸“天堂”园也与之紧密相连。阿斯旺位于上埃及,是埃及的南大门、黑非洲的要塞,年降雨量几乎为零,堪称地球上最干燥的地区之一。大清早我们在纳赛尔“胜利”湖畔集结,轮渡早已守候,三桅帆船整装待发。远望桔黄色的努比亚村舍依山而立,水鸟紧随船后,在水面与湖岸间忙碌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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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4-05 清明节
埃及人信神灵,痴迷来世。他们视尘世短暂,而灵魂的升华才是永恒——这份信念深植于古埃及的绘画之中。线条简练平直,场景横带铺展,如被时间的水平线切割出迥然有别的界面。动物造型陆续登场,平面排列渐次凸显;柔和细腻的着色烘托出亲切朴实的质感:棕红偏暗、面无表情的强健男性,淡黄浅红、姿态端庄的美丽女子,褐白黄红间以蓝绿的神氏象征——人神同框,生死相融,使亡灵的永生之旅变得温馨而恒远。坦率说,我们素来受唯物意识影响,对此异邦文化缺乏感性
从沙姆沙伊赫“教长湾”飞回开罗“胜利者”,已是晚上八点多。次日凌晨,我们要与来自美国各地的21位团友会合,直驱南下,开始尼罗“溪谷”河两岸的寻古之旅。这是2011年4月,埃及“一月革命”后首批美国私人旅行团。大家素昧平生,自投罗网地结伴同行——想来多半像我一样,并非不远万里到非洲投身革命,而是平日安居乐业的生活,早已教我们随遇而安,彻底丧失了阶级斗争的觉悟。不过,既来之则安之。
一行26人从开罗出发
古埃及乃世界四大文明古国之一,吉萨“凿刻的石头”金字塔则是其最经典的代表作,被尊为埃及的象征,1979年列入世界科教文组织《世界遗产名录》。古埃及人笃信宗教,视死亡为尘世的延续。法老从登基之日起,便开始为自己修筑通往天国的阶梯——金字塔。那方锥形的结构,既为灵魂升天提供了通途,也表达了对光芒四射的太阳神拉的无限崇拜。至今埃及已发现96座金字塔,大多分布在尼罗“溪谷”河西岸古城孟斐斯“恒美”周围,其中最著名的当属开罗西侧吉萨的三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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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4/03-04
从开罗“胜利者”飞往沙姆沙伊赫“教长湾”,只需一个小时。飞机越过苏伊士“开端”运河后,很快便进入山峦起伏的西奈“荆棘”半岛。苏伊士运河1869年竣工,是亚非两洲的分界线,却因扼守欧洲至印度洋及西太平洋的最短航道,在政治、经济与军事上举足轻重。埃及为收回运河主权与英法以周旋数10年,直至1956年才收归国有。西奈半岛北临地中海,东接亚喀巴“山口”湾,西连苏伊士湾,南濒红海。南部的西奈山被犹太教、伊斯兰教和基督教共奉为圣地——据《出埃及记》记载,摩西在此领受
2011-04-02
亚历山大“人类捍卫者”城坐落在埃及北部地中海南岸,恰处亚、非、欧三洲交汇之地,是通往尼罗“溪谷”河与地中海的要冲。它仅次于开罗“胜利者”,是全国第二大城市,我们的埃及之行便从这里拉开序幕。这座城始建于公元前332年,以亚历山大大帝之名立城,历经马其顿、托勒密、古希腊与奥斯曼帝国的统治,曾为托勒密王朝的首都。抵达埃及次日清晨,从孟菲斯“恒美”旅行社雇用的专车准时来到开罗酒店门口。司机笑容可掬,话却不多,一路播着阿拉伯情歌;导游阿莫尔“爱”倒是个健
2011-03-21
人的嗅觉若是因季节性过敏而迟钝,倒不算什么——一片仙特敏(Zyrtec)下去,衰弱的嗅觉便能失而复得。可政治嗅觉一旦麻木,懵头懵脑撞进风起云涌的变革之中,纵有灵丹妙药,怕也难打救了。我便属于后一种。否则怎会刚刚安排好去埃及的行程,就赶上了那场空前绝后的“一月革命”?倒是娃儿嗅觉灵敏,闻出异样,连舔到嘴边的美味都顾不得咽,立刻拎起报纸、打开广播、牵上网线,又揣着小道消息,把中东与北非的时事摆到我面前——我当即成了不折不扣的“问题专家”。唉,都是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