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07-25 
"Night Revels of Han Xizai" by the Southern Tang Painter Hongzhong Gu (南唐画家顾闳中·《韩熙载夜宴图》) 【Aiden in English】
There are two types of people. Every day, people take dumps on a plane. Like, who takes dumps on a plane? A firetruck on fire is just a firetruck. I'm a terrible comforter. You know those people who somehow find a way to drag you out of dark places and into the light? Yeah, well, I'm not one of them. Example. I saw a crying kid in the park. Ice cream was on the floor, so I thought he had dropped it. I walked up to the kid and asked him why he was crying. He said his mother had left him. I went, "Oh shit," and hugged him. He seemed like he needed it. I called the cops and told him it would be ok. And for some reason, I wanted to point at his ice cream. One of these days, I want to put up a big brick wall at the bottom of one of those mall escalators and see how people would react. 【红霞译】 世上有两种人。 常人与带着没用的玩意上飞机的人。 谁吃饱了撑的带没用的玩意上飞机呢? 着火的消防车本身就是救火车。
我嘴特笨,你知道有本事带你从黑暗走进光明的人都能说贴心话吗?没错,我不会安慰别人,有例为证。
公园里我看见一个小孩正在伤心落泪,地上有冰激凌,于是便下意识认为他掉了冰激凌。我走上前去询问为啥哭泣,他说妈妈丢下自己不管。
“天哪,太不像话”,我一边同情一边拥抱小家伙,他好像找到慰藉似的。我连忙打电话告诉警察他没事,不知什么原因,心里总觉得这事跟冰激凌有关。 没准哪一天我想在商场自动扶梯下面堆起大砖墙,看一看大家会有什么反应。 【注】南京在长江南岸,紫金山脚下,是中国的旧都。东吴孙权在这里建石头城,东晋、宋、齐、梁、陈都在此定都,南京因此叫“六朝古都”。一千八百年里做过无数次都城,改过无数次名字——建业、建康、金陵、应天、天京、南京。它的文学从六朝开始,公元三世纪北方的士族逃到南方,在秦淮河边住下,在鸡笼山下读书,在玄武湖上泛舟。谢灵运写山水,鲍照写边塞,刘勰写《文心雕龙》,萧统编《昭明文选》。这些书在秦淮河边书房里写的,一千五百年了还在读。南京的文学和石头分不开——六朝的石头在栖霞山千佛崖,佛像衣纹被风雨磨平了;明代的石头在中华门城堡,条石垒了三层每层有藏兵洞;民国的石头在中山陵三百九十二级台阶上,石板白的脚步声很轻回声很重。 南京的文学和秦淮河分不开。秦淮河从东边流过来穿过老城,在西边汇入长江。河不宽水不深,但名字在中国文学里是重的。杜牧写“烟笼寒水月笼沙,夜泊秦淮近酒家”,周邦彦写“烟柳画桥,风帘翠幕,参差十万人家”,《桃花扇》里李香君在岸边等侯方域,《儒林外史》里杜少卿在船上喝酒。秦淮河水是绿的,两岸柳是青的,河上船是木头的船上灯是红的,桨声在水面上响灯影在水面上晃。南京的文学和长江也分不开。长江在南京西边江面宽水很急,站在燕子矶悬崖往下看江水在脚下翻白沫。李白写“金陵子弟来相送,欲行不行各尽觞”,王安石写“京口瓜洲一水间,钟山只隔数重山”,辛弃疾写“何处望神州?满眼风光北固楼”。长江水是浑的黄的,带着上游泥沙带着几千年历史,从西边来到东边去。 南京的文学和时代分不开。南京做过很多次都城,也经历过很多次灾难——六朝繁华被隋文帝军队灭了,南唐宫廷被宋太祖军队攻破,明朝京师被清兵占领,太平天国天京被湘军围困,中华民国首都被日军攻陷。每一次灾难都是一次伤疤,每一次伤疤都是一篇文章。南京文学不只有风花雪月,还有国破家亡。吴敬梓在南京写《儒林外史》写科举制度的荒唐,曹雪芹在南京写《红楼梦》写大家族的兴衰,鲁迅在南京读矿路学堂后来写《呐喊》写民族的觉醒。南京的作家和这座城市分不开——叶兆言写南京老城被拆掉的巷子和填平的河,苏童写南京旧事在历史里沉浮的人,毕飞宇写南京生活在都市里挣扎的普通人。他们的书里南京是一个角色不是背景。读者读了这些书再走在南京街上,会觉得这些梧桐这些巷子这些石头都认识都见过都在书里读过。 2019年,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把南京指定为文学城——中国唯一的一座。南京的文学是活着的。老城南巷子里有旧书店,书架从地板顶到天花板书页发黄纸角卷了还在卖;玄武湖公园里有读书会,退休老人坐在长椅上读诗读散文读报纸,读到好句子念出来别人听了点点头;先锋书店地下车库里新书发布会,年轻作家坐在台上读作品台下坐满人有的站着有的坐地上有的靠书架旁,读完了鼓掌。南京的文学在学校里——南大、东大、南师都有中文系写作班文学社,学生在课堂上读经典在宿舍里写小说在校园里办杂志。南京的文学在生活里——茶南菜市场卖菜大妈跟你聊刚读的书,江宁公交车上班年轻人拿出手机看电子书,河西咖啡馆约会的男女讨论最近看的小说。文学在南京不是高高在上不是博物馆里的,是街上的市场里的公交车上的咖啡馆里的。南京人不说自己是文学之都的市民,只说自己是南京人。南京人读书不是因为这座城市是文学城,是因为喜欢读,读了几百年了读惯了,不读不舒服。南京在长江南岸紫金山脚下,城墙是明代的石头是六朝的梧桐是民国的河水是千年的。文学也是千年的,从六朝开始经过唐宋元明清经过民国到今天,一直在写一直在读。砖还在水还在流树还在长,文学也在——在南京街上巷子里河边树下,在南京人嘴里心里。 Today in History(历史上的今天): 2014: YMCA Camp—Outdoor Pool-3(基督教青年会营户外戏水池之三) Small Flying Rainbow Bridge & Fragrant Isle
(苏州·拙政园小飞虹桥与香洲 07/23/2019) Brother-Sister Reunion (兄妹相逢 07/23/2019)

Nanjing (南京 07/23/2019) Crosslinks(相关博文): 2018: Nanjing—Brotherly Affection, China(南京—手足情深) 2012: 兄弟姐妹(Siblings) China(出游中国) 10th Grade(高中二年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