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塔斯马尼亚“尘卷风”,便不能不想到200多年前英国流放重刑犯的荒岛。阿瑟“勇敢”港监狱(Port Arthur Penitentiary)镇所在的塔斯马尼亚岛,与旧金山湾的恶魔(Alcatraz)岛、加勒比“勇者”海的金银(Treasure)岛、马赛外的伊夫“紫杉树”(If)岛如出一辙——茫茫大海是它们与世隔绝的天然屏障。阿瑟港因此成为澳大利亚著名的监狱遗址,2010年载入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世界遗产名录》。塔斯马尼亚四面环海,东临塔斯曼“来自海洋者”海,西濒印度洋,北隔巴斯“低矮”海峡(Bass Strait)与澳洲
新西兰与澳大利亚,隔着一道塔斯曼“来自海洋者”海,却仿佛一对血脉相连的兄弟。在新西兰时便常见当地人把“西岛”——澳大利亚——挂在嘴边,那份亲昵,如同谈论自家的南岛、北岛一般,不分你我。这情谊,倒让人想起北美洲的加拿大与美国,惺惺相惜,彼此守望。从新西兰南岛前往澳大利亚,路有许多条。我们偏偏选了两日海路,东西横跨塔斯曼海,只为一桩执念——像南极探险的先驱那样,闯一闯南纬45o─58o之间的“咆哮西风带”(Roaring Forti
陶波“毛利酋长和探险家的大斗篷”湖名噪天下,当归功于那座早已不复存在的火山。若非公元180年那场蔽日灼天的喷发,恐难有今日这般湖光山色。几年前《指环王:护戒使者》(The Lord of the Rings: The Fellowship of the Ring,2001)在此取景,难怪我们一见便觉眼熟亲切。据说陶波湖是新西兰最大的淡水湖,面积几与新加坡相当。周围山峰、河谷、瀑布、湖泊,处处翠绿恬雅,使人忘了年龄,忘了贫富,甚至忘了时间——“天地与我并生,万物与我为一”。湖中只有一座毛利石刻,是
娃儿从玩具反斗城(Toys R Us)回来,一手捧着魔爵统帅,一手拎着少壮神骑,不停地自言自语——这是他有生以来头一遭,用自个读书赚的“辛苦”钱买回乐高生化战士,而且在第一时间擒获“乐高英雄加工厂”(Lego Hero Factory)的全新产品,高兴得嘴一直合不上。妈妈站在一旁,望着满地横七竖八的积木世界:一个个体如牛鬼蛇神、形似虚幻怪诞,满地的英雄好汉与深情厚意,自然地点缀着七岁多娃儿的向往,令妈妈歆羡感叹。顺着娃儿移动的身影,往日的场景渐渐叠映在脑海,思绪又回到了昨
车停在玩具反斗城(Toys R Us)门口,娃儿坐在里面进退两难——手头仅有$10.5,可《星球大战·原力释放》游戏光盘要20块大洋。老天爷也来搅和:小暑刚至,华氏102o─105o/摄氏38.9o─40.6o的热浪把心潮起伏的娃儿烘烤得六神无主。妈妈出了个主意——退掉刚买的《星球大战•克隆战争》,加上小金盒里的钞票,换新游戏绰绰有余。可娃儿不折不扣:这不成了“狗熊掰玉米棒子”吗?捡一个必得丢一个?
娃儿走出家门上小学的第一天,可能是他这辈子最难忘的场景。清早,简单吃过早餐,他背着新潮的《特种部队:眼镜蛇的崛起》(G. I. Joe-The Rise of Cobra──今夏新上映的电影)书包,怀揣满心的幻想与希望,迈着忐忑的脚步朝黄色校车停靠的地方走去。一路上他默默不语,似在盘算着什么翻来覆去的心事,看得出心神不定、忧虑忡忡。但他必须走出依赖的家门,不能回头——怕自己难过,怕同伴笑话,怕期盼已久的梦想在实现之前就化成泡影。他静静地站在等候校车的人群里,东张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