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01-09 
艾爾斯“島嶼山”巨石的大名,我們早有耳聞——“地球的肚臍”,世界上最大的整塊砂岩,五彩獨石山,天下七大奇景之一,世界文化遺產……種種美譽,如雷貫耳。待到真正準備前往烏盧魯─卡塔丘塔“大卵石—多頭”國家公園時,才發現七大洲五大洋的遊客對它的景仰,遠比我們想象的還要熱烈。在當地阿南古“人類”(Anangu)眼中,它是“見面集會的地方”,高出地面348米/1,142英尺,周長9.4公里/5.8英里,三分之二埋在地下,只有三分之一探出頭來。座落在阿瑪迪斯“愛神之人”(Amadeus)盆地,前不着村後不着店,方圓數百里荒無人煙,紅土沙漠壟斷了一切,只有狼尾草倔強地守護着這塊孤岩。 每年旅遊旺季,從各大城市直飛烏盧魯的機票必須提前很久預訂。航班雖多,朝拜的人流卻更洶湧。公園附近住宿設施極其有限,床位一旦緊張,價格便試比天高。若想露宿荒野,早晚幾十度的溫差和午間的烈日蒸烤,絕非異鄉人輕易能承受。為了零距離看一眼艾爾斯巨石,我們的一舉一動都得圍着它轉——何時進出,何處過夜,全憑它定。此前在澳洲的旅程,處處福星高照,陽光燦爛。直到中北部之行,運氣終於轉了彎。世間的事有時就是這麼“寸”——無論計劃多麼周密,總有些突發狀況讓努力功虧一簣。去烏盧魯尤其如此,只能聽天由命。 按計劃,我們周五中午從墨爾本“磨坊溪流”飛抵烏盧魯,觀摩一天后於次日晚飛往悉尼“寬闊的水草甸”。誰知過去20年間一向乾旱少雨的熱浪沙漠,竟因我們的到來激動得大雨如注——直到臨別前,才漸漸露出淡紅的光艷,慢慢恢復橙色的媚力。說一千道一萬,親眼目睹艾爾斯巨石——那份大自然的神奇,確是我們今生的福氣。離開那天,雲終於散了。夕陽從西邊斜斜地照過來,巨石從灰褐色變成赭紅,再變成燃燒的橙金色,像一塊被時間燒透的炭。娃兒站在觀景台上,一言不發地看了很久。回程的飛機上他說:“媽媽,它像一隻閉着的眼睛。”——我沒有告訴他,在阿南古人的傳說里,烏盧魯確實是大地的一隻眼睛。它見證了4萬年的日出日落,見證了無數像我們一樣遠道而來又匆匆離開的人。而它只是閉着,不評判,不回應,只是在那裡。以3億年的沉默,看我們這些只有百年壽命的生物,為它排一次隊、淋一場雨、等一束光。 1987年,烏魯魯—卡塔丘塔國家公園載入聯合國教科文組織《世界遺產名錄》。
Arrival in Alice Springs from Melbourne
(從墨爾本飛抵愛麗絲“高貴”泉鎮 01-08-2010) Nachos During the Connecting Flight @ Alice Spring Airport
(愛麗絲泉鎮機場·轉機間用墨西哥玉米片充飢 01-08-2010) Departure from Alice Springs to Ayers Rock
(愛麗絲泉鎮飛往艾爾斯鎮 01-08-2010) 
OZ Outfit (澳洲人行頭 01-08-2010)
Kata Tjuta, a Circular Grouping of Some 36 Red Conglomerate in Amadeus Basin
(卡塔丘塔·阿瑪迪斯盆地由36座紅色礫岩圓頂組成的天然硬岩 01-08-2010)
Uluru w/ the Heavy Rain in 20 Years (偶遇20年來暴雨 01-08-2010)
Uluru, the World's Largest Monolith
(烏魯魯·世上最大的巨石 01-08-2010) Uluru or Ayers Rock, the Resting Place for the Past Ancient Spirits of the Region
(烏魯魯即艾爾斯岩塔·該地區古老神靈的安息之地 01-09-2010)
Buffel Grass in Sandstone Desert @ Uluru-Kata Tjuta NP
(烏盧魯─卡塔丘塔國家公園·生長在砂岩沙漠上野牛草 01-09-2010) Buffel Grass, Damaging the Natural & Cultural Values of Uluru-Kata Tjuta NP
(野牛草·破壞烏魯魯—卡塔丘塔國家公園的自然和文化價值 01-09-2010) Alice Springs Desert Park
(愛麗絲泉沙漠公園 01-09-2010) Pool Table @ Hotel (酒店裡打檯球 01-08-2010)

Galah, the Endemic to Mainland Australia (加拉“粉紅鳳頭鸚鵡”·澳大利亞大陸的特有物種) 相關博文(Crosslinks): 出遊澳大利亞(Australia) Oceania(橫渡大洋洲) 小學一年級(1st Grad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