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9-06
纽约“新紫衫树之地”号称西半球最大的帝国之城,作为金融商业中心,它不仅左右国际政治经济与文化艺术的走向,也牵动着新闻传媒与娱乐时尚的脉搏。即便全球唱衰,它仍以其异乎寻常的就业机会,继续吸引天下各路精英,不愧为“好看、好吃,人人都想咬一口”的大苹果。喜欢纽约的人常被笼统地分成两类:要么富裕,恨不能浑身上下四处流油;要么年轻,青春无价犯不上在乎其他。钱多的固守曼哈顿“多山之地”那块巴掌大的弹丸之地,尽情享受物欲奢华,同时满足精神所求;钱少的散居布
2012-09-01
宾夕法尼亚“山林”州东部夹在新泽西“草”与特拉华“好战”两州之间,只有一小段海岸线接壤大西洋,远不及邻州拥有那般连绵的海滨沙滩。每逢假期,我们便忍不住驱车一两个钟头,赶去新州海边聊解夙愿。新州沿岸多由堰洲岛组成——内侧泻湖平缓,盐蒿繁茂,是鸟禽的天堂;外侧直对大西洋,无风也起浪,时而适于冲浪,时而只宜观望。无畏者逆流百步,扎猛子翻斤斗;闲适者顺流九里,逐浪花弄清影。
桑迪·胡克“沙洲”(Sandy Hook)以纽约
2012-08-29
旅游签证是观光者进入别国必备的通行许可,是否提前申请,各国规定不一。中国已与18个友邦互免签证,而超过130个国家对美国开放便利;即使没有互免,许多国家也允许落地签或网上登记,以吸引境外游客刺激经济。九十年代初移居美国后,我连年自费游历欧洲,办过不下20个欧共体及非欧共体国家的签证,护照附页盖满印章和贴纸,成为精神财富的重要组成。那时住在纽约“新紫衫树之地”,与美建交的国家都在曼哈顿“多山之岛”设领事馆,签证不费周折。如今家住宾州,远离纽约,每年
2012-08-25
近年来,乡村渐渐被城市的气息漫过。博物馆、游乐园、健身中心、度假村——它们把孩子的目光牢牢攥住,却很少再分给森林、湖泊或溪流。不止是华人子弟,连那些祖辈三代土生土长的本地少年,也开始疏于辨认鹿的脚印、鱼群的动向、风向与水流之间的秘密。古老的野外运动,正在被空调和屏幕围困。
宾夕法尼亚“山林”州狩猎署和渔船署意识到这一点,从1997年起,每年八月最后一个星期六,便在费城郊外的童子军训练基地,为200名9—
2012-08-18
廿五年前,我们每一位同学几乎都是满怀豪情走出校门的。出国深造的、下海经商的、留守就职的、海归创新的、改行转业的、执政当权的、临床从医的、基础研究的、教书育人的、居家营生的,个个情有独衷,人人心有所志。“美妙的春光属于谁?属于我,属于你,属于我们八十年代的新一辈”,我们一一道别,期待《年轻的朋友来相会》!
如今四分之一世纪悄然已逝,大伙儿天各一方,但主要聚集在中美两地。
驻守国内为数不多的同
2012-08-15
早春时节,一对烟囱雨燕不请自来,在壁炉烟囱深处筑巢安家。它们衔细枝为材,以唾液为胶,沿壁搭起皿状巢穴,又啄下自身羽毛铺作床褥——“思为双飞燕,衔泥巢君屋”。我们一家三代在这寒舍住了八年,竟浑然不觉,直到三伏天幼鸟破壳,唧喳声打破宁静,才惊觉“冥冥花正开,扬扬燕新乳”。
烟囱雨燕春来美东沿海,夏居乡间烟囱,秋迁加勒比“勇者”,冬抵秘鲁。它们受宾州候鸟法保护,任何人不得驱逐伤害,否则面临五千五百美元罚款
2012-08-12
阿诺德“雄鹰之力”家庭娱乐中心坐落在费城西郊橡树林镇,室内游乐园里微型赛车、漂移车、激光大战、保龄球、迷你高尔夫一应俱全,每逢假日总是人山人海。今天是童少同窗大卫的九岁生日,派对便安排在这里,孩子们将在三项对战中度过三个小时。
大卫的父亲杰夫与我在同一家公司,但工作上从未往来。母亲丹妮娜生于耶路撒冷,两岁移民美国,婚后全职相夫教子,却每周花三个上午做班上的家长代表,一做就是三年。每次学校活动,我
2012-08-04
【前言】
说起来,我们这代人对“夏令营”并不陌生,却极少真正体验过它的丰富。70年代,物质贫乏,精神尚有余地,全国上下“一切从儿童抓起”的风气正盛——少年宫的文艺活动、业余体校的训练,像今天的夏令营一样,把营员们的寒暑假填得满满当当。只不过那时不是随报随去的。入选需要遴选,一旦入围,便有了打发假日的一技之长。别小看那些不起眼的课外训练,与我同期的人中,后来走进专业艺术院校、进入职业代表队的,大有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