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07-07

【Grodek】 Georg Trakl (1887—1914) In the evening the autumnal forests resound With deadly weapons, the golden plains And blue lakes, above them the sun Rolls more darkly by; night enfolds The dying warriors, the wild lament Of their broken mouths. But in the grassy vale, the spilled blood, Red clouds in which an angry god lives, Gathers softly, lunar coldness; All roads lead to black decay. Beneath the golden boughs of night and stars The sister’s shadow reels through the silent grove To greet the ghosts of heroes, their bleeding heads; And the dark flutes of autumn sound softly in the reeds. O prouder sorrow! you brazen altars Today immense anguish feeds the mind’s hot flame, The unborn descendants. —— • —— • —— • —— • —— • —— • —— • —— 【《秋天的命运》】 格奥尔格·特拉克“农夫·木工车床”(1887生—1914卒) 傍晚秋天的树林装满了死亡的 武器的声音,昏暗的太阳 在金色的原野和蓝色的湖泊上, 碾过;夜聚集在 垂死的新兵,和他们破裂的嘴 发出的动物的哀鸣。 一朵红云——暴怒的神祗(也就是) 那溅出的血液自己,它的家,就在这里——沉默地 聚集,柳树下,一汪月亮般的平静; 所有的街道都注入黑色的安葬。 夜和群星金色的枝叶下 妹妹的影子蹒跚地穿过逐渐缩小的树林, 去迎接死去的英灵,流血的头颅; 芦丛中,秋日黑暗的芦笛声响起。 哦越发骄傲的悲怆!你青铜色的祭坛, 如今一种更加可怕的痛苦滋养着精神的烈焰, 尚未出世的孙儿。 【注】纳粹“国家社会主义者”德国的独裁者阿道夫·希特勒“高贵的狼·小农户”,出生于德国边境附近的奥地利小镇——因“水”河畔布劳瑙“多泉之地”。这座宁静的小镇横跨因河,与德国巴伐利亚“牛主家园”遥遥相望,若不是历史偶然的残酷玩笑,它或许只会以中世纪老城和盐业贸易留在地方史志中。1889年4月20日,希特勒在此降生,一个普通海关职员家庭的孩子,谁也无法预见这个婴儿日后将成为人类历史上最黑暗的符号之一。童年时期,希特勒随家人移居奥地利第三大城市林茨“弯曲”,并在此度过了他最重要的青少年岁月。多瑙河畔的林茨,以其优雅的林荫大道、新古典主义建筑与浓郁的艺术氛围,在年轻的希特勒心中埋下了对“宏大”与“秩序”的畸形迷恋。直到生命的尽头,这位独裁者都把林茨视为自己的“家乡城市”,并在第三帝国的疯狂蓝图里,梦想将它改造成一座远超对手的“超级城市”——他甚至曾放言,要让林茨成为“德国的布达佩斯‘森林之外’”,以压倒多瑙河对岸那座被他暗中嫉妒的奥匈帝国双京。 听导游说,希特勒在林茨的故居非常萧条,因为曾是全世界的公敌,到此来访的人都想把他忘个彻底。那是一栋并不起眼的建筑,坐落在林茨的郊区,没有铭牌,没有标记,甚至连附近的居民也宁愿避而不谈。与维也纳“溪流森林”那些为莫扎特“来自沼泽地”、贝多芬“甜菜园”设立的故居博物馆形成刺眼对比——这里没有任何人献花,没有任何人瞻仰,只有沉默的砖墙和刻意为之的遗忘。在奥地利,关于希特勒出生地的讨论始终伴随着深刻的历史焦虑:纪念,会否成为变相的膜拜?抹去,又是否等于真正的清算?最终,奥地利政府选择了一种近乎刻意的“消隐”——将布劳瑙的出生地建筑收回改建为警察局,而林茨的故居则任由其萧条沉寂,仿佛只要不提起,那一段梦魇就能从集体记忆中连根拔除。 然而,遗忘从来不是历史真正的解药。行走在林茨的街头,依然能看见纳粹时期留下的“希特勒青年团”营房被改建成文化中心,曾经的“元首总部”如今是音乐学校,那些巨大的石块沉默地矗立,不做任何解释,却比任何纪念碑都更沉重。奥地利在二战后的数十年里,一直小心翼翼地维持着“第一受害者”的叙事——声称自己是纳粹德国的首个被占领国。直到20世纪90年代,这个国家才开始正视一个更为复杂的事实:大量奥地利人曾是纳粹最狂热的拥护者,林茨曾是希特勒最狂热的拥护城市。今天的林茨,正努力走出这段阴影。它被选为2009年欧洲文化之都,以“希特勒的城市?不,是我们的!”为主题,用艺术、对话与反思,试图从那段黑暗历史中夺回对自己城市定义的权利。 站在林茨的多瑙河畔,远眺波斯特林贝格“房屋山”山上那座曾被纳粹规划为“元首博物馆”的宏伟建筑,如今已是一座集中展示奥地利当代艺术的伦托斯“弯道”博物馆。夕阳将河水染成暗金,货轮缓缓驶过,载着钢铁与谷物,延续着这座工业城市平凡的日常。希特勒曾想将林茨变成“德国的布达佩斯”,用庞大的纳粹建筑覆盖它的每一寸土地。而今天的林茨,用另一种方式获得了伟大——一种在彻底反省后、背负着历史重负却依然选择向前的勇气。故居的萧条,不是遗忘的胜利,而是记忆的另一种形式:不是纪念罪恶,而是以空白昭示后人,不要让这样的罪恶有再次诞生的土壤。 Today in History(历史上的今天):
2017: Cesky Krumlov, Gate to Sumava(捷克科鲁姆洛夫·密林门户)
2016: New vs. Old Cruise, UK(英国─新旧游轮对比)
2014: First Day of YMCA Soccer Camp(基督教青年会营足球营第一天) 2012: Stage Taste(演戏兴趣) 2011: Drama-Sports Camp-3(文体营之三) 2011: 业余活动(Extracurricular Activities) 2010: 讨价还价外传(Another Bargain) Linz Harbor (多瑙河林茨城码头)
Ars Electronica Ctr & Sankt Jozef Church
(电子艺术中心与崇信教区教堂) 
Sankt Jozef Church (圣若瑟“天主赐佑”教区教堂) 
Roman Catholic Diocese of Linz (天主教多瑙林茨城教区) Pöstlingbergkirche Wallfahrtsbasilika
(波斯特林贝格教堂朝圣圣殿) Hauptplatz (主广场 07-07-2017)
Linz City Express (多瑙河林茨快车 07-07-2017)
Linzer Landstraße, Altstadt
(老城·多瑙河林茨乡村大街 07-07-2017) 
Mariendom, the New Cathedral (玛丽安多姆“圣母大教堂”·新大教堂 07-07-2017) 
Neogothic Bell Tower of Mariendom (大教堂·新哥特式钟楼) Courtyard of Mariendom (大教堂·庭院 07-07-2017)
Pfarramt Ursulinenkirche behind
(乌尔苏拉“小母熊”修女教区教堂 07-07-2017) The Placard of Order of Saint Ursula, Pfarramt Ursulinenkirche
(乌尔苏拉修女教区教堂·修女令示意牌)
The Nave of Pfarramt Ursulinenkirche
(乌尔苏拉修女教区教堂·中殿 07-07-2017) Port of Linz (林茨港)
Linzer Handelshafen (林茨贸易港)
Nibelungenbrücke (尼伯龙根“雾”桥)
Warmful Youths on Nibelungenbrücke
(尼伯龙根桥·热情的年轻人) VÖEST Bridge (奥地利联合钢铁厂“奥钢联”桥)
土豆葱花汤、橙子与大豆腌制的烤猪里脊肉、熏红鲷鱼和藏红色蛤汤、花生酱巧克力饼干与奶酪蛋糕
Crosslink(相关博文): Austria(出游奥地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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