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01-06 中國第13億人口日
幾日間,我們幾進幾出墨爾本“磨坊溪流”,對這座"一天四季"的城市已不覺陌生。19世紀中葉,太平洋兩岸因淘金熱先後崛起兩座"金山":美國西岸的"舊金山",與澳洲南岸的"新金山"——墨爾本。後來,它們各自成長為舉足輕重的文化中心。建築是凝固的音樂
2010-01-05
小雲是我大學時高我兩級的學姐,彼此身世相近。70年代,兩家人幾經輾轉,先後落戶南京紫金山腳下的半山園。從我家院門出去,步行到她家別墅,用不了五分鐘。我們同住南京,卻都不曾在當地上過學,自打相識,便以“老鄉”相稱——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沒過多久,便成了無話不談的朋友。寒暑假回南京,我們常聚在
元旦,2010-01-01
挪威人鍾愛鯨魚盛宴,日本人迷戀金槍魚生魚片——前者濫捕鬚鯨,後者重金收買印尼與西班牙代勞捕撈。冰島嗜鯖花鱈片,加拿大貪藍鮭嫩肉,美國大賣黑鱈,秘魯自古以灰鯷為生,智利靠黑鱸換匯,南非與摩洛哥爭相填補亞洲橘鱈的空缺,泰國修壩斷渠令湄公巨鯰洄游受阻……魚荒
2009-12-30
提起塔斯馬尼亞“塵捲風”,便不能不想到200多年前英國流放重刑犯的荒島。阿瑟“勇敢”港監獄(Port Arthur Penitentiary)鎮所在的塔斯馬尼亞島,與舊金山灣的惡魔(Alcatraz)島、加勒比“勇者”海的金銀(Treasure)島、馬賽外的伊夫“紫杉樹”(If)島如出一轍——茫茫大海是它們與世隔絕的天然屏障。阿瑟港因此成為澳大利亞著
2009-12-28
新西蘭與澳大利亞,隔着一道塔斯曼“來自海洋者”海,卻仿佛一對血脈相連的兄弟。在新西蘭時便常見當地人把“西島”——澳大利亞——掛在嘴邊,那份親昵,如同談論自家的南島、北島一般,不分你我。這情誼,倒讓人想起北美洲的加拿大與美國,惺惺相惜,彼此守望。從新西
2009-12-27
離開但尼丁“岩石上的城堡”後,我們取道福沃“海神之路”海峽(Foveaux Strait),連夜從南太平洋一側直插塔斯曼“來自海岸者”海東部的峽灣國家公園。峽灣屬於蒂瓦希波納姆“綠石之地”(Te Wahipounamu),坐落在南島西南角,規模居全國14座國家公園之首。阿爾卑斯“白”山南端與峽灣相接的山區,恰處地震帶,長年飽受冰川侵
2009-12-26
我們停泊在但尼丁“岩石上的城堡”的查默斯“廳堂”(Chalmers)港,對面便是奧塔哥“紅土之地”(Otago)半島。它是巨型死火山口岩壁的一部分:朝內的一側水域平和避風,朝外的一側陡峭突兀,直指南太平洋。小雨常挽着大霧,大霧總牽着小雨,雨霧幾乎主宰了這裡的色調,也主導了人的情緒。四季溫暖,植被蔥蘢,山林疊翠,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