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10-27 “高樓目盡欲黃昏,梧桐葉上蕭蕭雨”。秋雨終於來了,而且一下就連綿不斷。望着霏霏細雨,“雨侵壞瓮新苔綠”;泛着深秋涼意,“秋入橫林數葉紅”。可眼下街談巷議的“豬流感”(H1N1)病毒肆虐,讓本來帶有詩情畫意的秋季“秋風蕭瑟,洪波湧起”,尤其趕上甲型流行性感冒季節,就更加渲染了白色恐怖的氣氛。 娃兒這次沒能倖免。明明白天上學的時候好好的,到了晚上忽然發起燒來(華氏101度/攝氏38.3度)。奇怪的是發燒前,娃兒只是偶爾咳嗽兩聲,絲毫沒有打噴嚏、流鼻涕等上呼吸道感染症狀。娃兒吃過定量的泰諾,體溫並沒有控制起來。午夜過後,娃兒的手腳冰涼周身燎人,體溫居高不下,一時竟高達華氏105o/攝氏40.6o。於是,只好改用布洛芬“異丁基丙酸”,並加大了劑量。就這樣,娃兒的發燒像拉鋸似地持續了兩天,連學校都沒去成。如今燒是好不容易退了,但所有的流感染症狀像走馬燈似的,一個不落袍笏登場。真可謂“自古逢秋悲寂寥”呀!
記得第一次高燒(華氏107o/攝氏41.7o)時,娃兒只有一歲三個月大(2004年6月)。那時全家剛從新澤西“草”舉遷賓夕法尼亞“山林”州,陌生的環境,生疏的人脈,不服的水土,……娃兒心如火焚。在蘭斯代爾兒“林間曠地”醫院急診部,眼瞅着正常幼兒攝取量2-3毫升布洛芬無法降溫奏效,值班醫生當機立斷,一下子給娃兒灌了七毫升。體溫如願以償得到了控制,但胃黏膜經歷了這種突如其來的折磨,根本承受不住這種意想不到的刺激,毫不留情地將胃囊里所有的東西一股腦地全部倒騰出來,最後甚至連剛剛喝進去的水也不打折扣退了回來。哎,人在千鈞一髮之際,就得“舍了脊梁護胸膛”!
時隔一年多,第二次高燒接踵而來,而且又是一發不可收拾(華氏107o/攝氏41.7o)。體溫一個勁地往上竄,讓人始料不及防不勝防。娃兒被趕緊帶到阿賓頓“阿爸的農場”紀念醫院急診就醫(2005年3月),可還沒等娃兒就位入座,史無前例的熱性癲癇便開始發作了。從生理上不難斷定,兩歲多的娃兒大腦神經元發育還不健全,對出乎意料的體溫變化頓時束手無策,導致短暫的大腦功能障礙。時隔一天,高燒不退,娃兒又被送至費城“兄弟之愛”兒童醫院。謝天謝地,娃兒經受高燒洗禮、癲癇磨鍊之後安然無恙。
不獨有偶,第三次高燒始發不久(2005年9月),娃兒開始出現早期肺炎的徵兆,熱性癲癇發作達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前後持續幾秒鐘的顫動,現在想起來都不免心有餘悸。不知道當時娃兒心理上有無感覺?是恐懼?還是順其自然,反正五歲後神經系統對體溫的調控就會勢如破竹?
其後的四年,娃兒再沒發過燒。但娃兒常常要面臨前所未有或周而復始的挑戰,像季節性的腹瀉(2007年3月和2008年2月)、秋冬流行性感冒(2009年10月)、由運動引發的細菌感染(2009年9-10月),等等。
娃兒成長就是這樣──看日起日落的愉悅,賞清風明月的浪漫,聽風動鳥鳴的純情,聞花香酒醇的酣暢,嘗瓜甜杏酸的享樂,固然構成了生活的主旋律,但與娃兒同感人生百態,包括生病,也是勢在必行不可避免的。“天時人事日相催,冬至陽生春又來”。 
Gym @ Jacobs Woods Apartments (雅各布“後繼者”森林公寓·健身房 05-30-2004)
Thomas Kinkade Alice in Wonderland
(托馬斯·金凱德“雙·沼澤之首”的畫作《愛麗絲“高雅”夢遊仙境》 09-05-2005) 
Belle the Hippo @ Adventure Aquarium Atrium (探險水族館大廳·美女河馬 02-05-2006) Sailing the Seine @ Grounds for Sculpture
(雕塑公園·塞納“神聖的河流”航行 05-26-2007)
Tiger Schulmann Mixed Martial Arts
(老虎舒爾曼“教師”混合武術館 03-20-2008) Intrepid Sea, Air & Space Museum in NYC
(紐約“新紫杉樹之地”無畏號海、空暨太空博物館 08-25-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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