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10-27
秋雨终于来了,绵绵不绝,带着深秋的凉意洗过梧桐,洗过街巷。可这个秋天,诗意被“猪流感”的阴影压得很低。娃儿没能幸免:白天上学还好好的,夜里忽然烧到华氏101度/摄氏38.3度,泰诺(Tylenol)压不住,布洛芬(Ibuprofen)也只能勉强拉锯。午夜过后,体温窜上105oF/40.6oC,手脚冰凉,周身滚烫——那两天,烧退了又起,起了又退,所有流感症状像走马灯一样轮番登场,学校也没去成。 其实高烧这件事,我们家早有记忆。一岁三个月刚搬到宾夕法尼亚“山林”州时,娃儿第一次烧到107oF/41.7oC,急诊医生当机立断灌了7毫升莫特林(Motrin)——体温是降了,胃却扛不住,把所有东西都吐了出来,连水都退回。两岁多第二次高烧,热性癫痫发作,送往费城儿童医院才脱险;第三次两岁半刚过,肺炎前兆让癫痫达到顶峰,几秒钟的抽搐至今想起仍心有余悸。此后四年没再烧过,可季节性腹泻、流感、运动引发的细菌感染,仍是成长路上周而复始的关卡。 如今烧退了,娃儿坐在沙发上翻书,安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我端着一杯温水走过去,看他低垂的睫毛在灯光下投出一道细小的影子——那个一岁三个月时在107oF/41.7oC里挣扎的小人儿,那个在急诊床上吐到只剩清水的小身体,已经长成一个自己知道吃药、自己量体温的少年了。养大一个孩子,原来就是陪着他一次一次越过那些突然而至的高峰:每一场烧都是山,每一个夜晚都是崖,而我们只是站在崖边的人,用手掌试探着额头的温度,在滚烫与渐凉之间,学着辨认希望的形状。所谓成长,不只是看日起日落、清风明月,也是陪着另一条生命,在每一次高烧退去之后,重新认回那张熟悉的脸。 
Gym @ Jacobs Woods Apartments (雅各布“后继者”森林公寓·健身房 05-30-2004)
Thomas Kinkade Alice in Wonderland
(托马斯·金凯德“双·沼泽之首”的画作《爱丽丝“高雅”梦游仙境》 09-05-2005) 
Belle the Hippo @ Adventure Aquarium Atrium (探险水族馆大厅·美女河马 02-05-2006) Sailing the Seine @ Grounds for Sculpture
(雕塑公园·塞纳“神圣的河流”航行 05-26-2007)
Tiger Schulmann Mixed Martial Arts
(老虎舒尔曼“教师”混合武术馆 03-20-2008) Intrepid Sea, Air & Space Museum in NYC
(纽约“新紫杉树之地”无畏号海、空暨太空博物馆 08-25-2009)
Crosslink(相关博文): 小学一年级(1st Grad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