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8-11 Annual Medical Checkup Day 【Romance for a Demoiselle Lying in the Grass (1919-1920?)】 Wallace Stevens (1879—1955) It is grass. It is monotonous.
The monotony Is like your port which conceals All your characters And their desires.
I might make many images of this And twang nobler notes Of larger sentiment.
But I invoke the monotony of monotonies Free from images and change.
Why should I savor love With tragedy or comedy?
Clasp me, Delicatest machine. —— • —— • —— • —— • —— • —— • —— • —— 【《草地上的少女浪漫曲》(1919—1920?)】 華萊士·史蒂文斯“異鄉人·花環”(1879生—1955卒) 【紅霞譯】 草。 單調。
這單調 像你的港灣,深藏着 你所有的性情 和它們的熱望。
我本可描繪萬千意象, 奏響更高尚的樂章, 抒發更宏大的情感。
但我訴諸於單調的單調—— 擺脫意象與變遷。
何必非要 在悲喜交加中品味愛情?
擁抱我吧, 最精密的機器。 【注】度假的悖論之二在於:我們花幾個月計劃一次完美旅行,歸來時卻比出發前更疲憊。“假期”本意是“騰空”,是心靈的清空,可我們把它填成了另一種任務:緊湊的觀光、清晨的航班、深夜的社交、陌生的交通與語言、無休止的團隊協商。那些細碎的決策——去哪兒吃、走哪條路、價格合不合理——像碎屑一樣撒在旅途的每一個小時裡,等你登上回家的航班時,認知儲備早已耗盡。我們不是在放鬆,是在用新的忙碌置換舊的忙碌。 重返日常的衝擊,更像一次生物學上的硬着陸。旅行期間持續的新鮮感讓皮質醇和多巴胺保持高位,一旦回到安靜的家中,激素驟降,剩下的只有極度疲勞和昏沉。人腦通過對比理解現實,從自主、優美、充滿個人自由的環境瞬間跌入灰色工位與固定時間表,那種落差會在內部產生強烈的心理摩擦。更糟的是,世界在你離開時從未暫停——堆積的家務、空蕩的冰箱、幾百封未讀郵件,正等着你那顆過度消耗的大腦去應對。 我坐在客廳里,行李箱半開,窗外的天已經暗了。那些照片還躺在手機裡,郵件的數字還在漲,而我在旅途中消耗掉的體能已經回來了,可腦子裡那條一直繃着的弦,卻仍然沒有鬆開。這時我才明白,卸完遠方,還需要幾天來安放自己——體力度假後,還需要一次心理度假——一種不打卡、不趕路、不需要任何產出的停頓。它不需要翻譯,不需要導航,只需要把自己擱在一個地方,不急着想接下來去哪。而那種“什麼也不做”的能力,才是旅行結束後唯一能帶回家的東西。當窗外的暮色徹底沉下來,手機也終於不再亮起,我忽然意識到,休息不是身體抵達了某個地方,而是大腦終於允許自己不在場。而那個不在場的片刻,才是這趟旅程真正的終點。 Today in History(歷史上的今天): 2023: Hop to a New Apt for Jr Year NYC(大三·喬遷大三紐約新居) 2014: YMCA Camp—Bullet Game(基督教青年會營子彈遊戲)
Stojka's Sad Earth 01-28-1998, Untitled 05-12-2005, Untitled 1995 @ Drawing Center, NYC
(紐約繪畫中心·斯托伊卡“站立”|《沉重的大地》1994 | 《無題》 2005年5月12日 | 《無題》1995年 | 02-21-2026) 
Crosslinks(相關博文): 2026 Hard to Vacation & Come back(度假難,回來也難) 萬花筒(Kaleidoscop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