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01-29 Scouring Bath Day

【Peter Quince at the Clavier·IV (1915)】 Wallace Stevens (1879—1955) Beauty is momentary in the mind — The fitful tracing of a portal; But in the flesh it is immortal. The body dies; the body's beauty lives, So evenings die, in their green going, A wave, interminably flowing. So gardens die, their meek breath scenting The cowl of Winter, done repenting. So maidens die, to the auroral Celebration of a maiden's choral. Susanna's music touched the bawdy strings Of those white elders; but, escaping, Left only Death's ironic scrapings. Now, in its immortality, it plays On the clear viol of her memory, And makes a constant sacrament of praise. —— • —— • —— • —— • —— • —— • —— • —— 【《磐石·榅桲弹琴》之四(1915年)】 华莱士·史蒂文斯“异乡人·花环”(1879生—1955卒) 【红霞译】 美在脑海里转瞬即逝—— 像大门时开时闭; 却在血肉中成为永恒。
身躯有期;形体之美无尽, 像黄昏消逝,随着绿野远去, 水波荡漾,不停地向前流淌。 像花园凋零,馥郁的气息笼罩 冬日修士,直至忏悔结束。 像少女离世,面朝曙光 用歌声欢庆黎明的到来。
百合的音乐触动 白发长者淫荡的心弦;但她躲开了, 仅留下死神可笑的碎语杂言。
如今,不朽的音乐唤起 她对古提琴清晰的记忆, 还有对圣事永恒的赞美。 【注】今天是腊月廿七,按照老家的习俗,是“洗福禄”的日子。这一天,家家户户都要洗澡洗衣,洗去一年的晦气,迎接新年的福禄。老人们说,腊月廿七洗了澡,来年身上轻飘飘,百病不沾,福气满满。 可今年的腊月廿七,老天爷似乎另有安排。 清晨推开门,家门口又落了厚厚一层雪。这是2022年以来的第二场雪,足有4英寸厚,约10厘米。雪花还在纷纷扬扬地飘着,落在屋顶上,落在树枝上,落在停在路边的车顶上,把整个世界都染成了白色。 院子里的雪已经没过了脚踝。踩上去,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那声音干净而清脆,像是冬天在跟你打招呼。远处望去,邻居家的屋顶上积满了雪,烟囱里冒着袅袅的青烟。偶尔有几只麻雀飞过,在雪地上留下几行细细的爪印,很快又被新落下的雪花覆盖。 本该是洗福禄的日子,却下起了雪。但这雪,又何尝不是另一种福禄?瑞雪兆丰年,这场雪,是老天爷给大地洗去尘土,给庄稼送去福气。家里的澡可以不洗,但这漫天的雪浴,却是躲也躲不掉的。 我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清冽的空气。雪花落在我的头发上、肩膀上,凉丝丝的,却不觉得冷。后院传来孩子们的笑声,是隔壁的仨丫头在院子里堆雪人。他们用石子做眼睛,用胡萝卜做鼻子,还把自己的红围巾围在雪人脖子上。 看着他们,我忽然想起小时候。每到腊月廿七,家有老人的同学总会烧一大锅热水,把她和兄弟姐妹们挨个按进澡盆里搓洗。洗完澡换上干净衣服,老人就会给他们一人一颗糖,说是“洗福禄”的彩头。那时候不懂什么是福禄,只知道那颗糖真甜。 如今时过境迁,我也远离家乡,但腊月廿七洗福禄的习俗,却一直记在心里。哪怕没有热水澡,哪怕下着大雪,只要心里装着这份念想,福禄就在。 雪还在下。我转身回屋,烧了一壶热水,泡了一杯茶。窗外的雪,还在静静地下着,把这个世界洗得干干净净。腊月廿七,洗福禄。这场雪,就是老天爷送给我们的福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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