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世界上沒有“台獨”、沒有“藏獨”、沒有“疆獨”,也沒有“港獨”。這些詞彙是中國土匪流氓國家特有滴,屬於中國特色。中國只有“黨獨”,除此之外,神馬“獨”也沒有。 “台灣問題”是中國土匪流氓國家綁架國際社會和美中關係的工具。(中國綁架國際社會和聯合國的另一個工具是“朝核問題”,一個內政,一個外交,中國沒有外交,只有統戰)。 一、台灣是獨立國家,無需再次獨立。 1、台灣事實上早就是個獨立的國家,用不着“再次獨立”。 2、是否聯合國成員國,不是判定“國家”的標準。實際上,世界上對台灣免簽的國家,比對中國多好幾倍。 3、早在1999年中華民國總統李登輝就提出:在1991年修憲後,中華民國政府已將國家領土範圍限定於台、澎、金、馬,正副總統與國會議員也僅由台灣選出,並也承認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合法性。台灣和中國大陸的關係早就已經是“國家與國家”,或“至少是特殊的國與國的關係”,而非“一合法政府、一叛亂團體”,或“一中央政府、一地方政府”的內部關係,因此無需宣布獨立。 這就是當年李登輝總統的“兩國論”。“兩國論”沒有“台灣獨立”的意思,只是要求大陸和台灣以“國國對等”的條件進行“統一談判”。被中國大陸誣衊為“台獨”,那其實是“中國統一”或“祖國統一”的“和平統一”的最後機會。 二、台灣正在努力擺脫對大陸經濟的依靠 現任中華民國總統,蔡英文是李登輝的嫡傳弟子。始終堅持以“雙方對等”為條件與大陸發展各方面的關係,所謂寸言不讓、寸句必爭,蔡小妹根本不承認神馬“九二共識”之類的狗屁玩藝兒。她只承認“兩國論”的延伸或者引申。 三、台灣政府對大陸所謂的“斷交雪崩”嗤之以鼻,原因上面已經說了,聯合國在台灣是否一個“國家”問題上,絲毫不起作用。下面還要說到,美國從前、現在、將來,都是台灣最堅強的後盾。美國的很多強硬“保守派”議員,日前已經向國會提出了“退出聯合國”的議案,要按川普川大爺的說法,更乾脆:聯合國已經變成了政客們的“政治清談館”、“咖啡俱樂部”。 四、台灣新任行政院長賴清德稱自己務實的“台獨主義者”。與以上所說的台灣現實完全相符:台灣是主權獨立的國家,名字叫中華民國,兩岸是互不隸屬的關係。 五、美國的“一中政策”不同於中國的一中原則。 美國的一個中國政策:包括美中簽署的三個公報、台灣關係法和美國對台六項保證。一直以來,美國奉行的是模糊的一個中國政策,美國不接受把台灣當作中國一部分的“一個中國原則”。美國的一中政策沒有改變,但在這一政策之下的台灣的政治現實已經發生變化。 當年參與起草上海公報的美國前駐華大使溫斯頓·洛德日前在紐約表示,台灣問題曾經是上海公報起草過程中面臨的最大障礙,最後雙方用各自可以接受的語言描述了一個中國。但洛德告訴美國之音,中國的“一個中國原則”和美國的“一個中國政策”內涵不同。 洛德說: “中國講‘一個中國原則’,意思不僅是北京、中華人民共和國,還包括,台灣是一個省,是中國的一部分。美國遵循比較模糊的一個中國政策,美國有三個公報和其它文件。美國認知和理解中國的立場,美國只跟北京保持正式關係、跟台灣保持非官方關係,這就是一中的概念。美國不接受中國的“一個中國原則”。 “我們不接受台灣是中國一部分的原則,台灣問題有賴於台灣人民和中國人民來解決,應該以和平、非強制的方式,並得到海峽兩邊人民的支持。美國可以接受兩岸通過自由選擇而產生的任何結果,但我們不接受中國的一中原則。” 美國資深外交官認為: 以45年前的上海公報為第一塊基石建立起來的美國的一中政策,不僅實現了美國的戰略利益,也幫助中國實現了自己的戰略利益,同時也使台灣在這一過程中實現了民主制和經濟發展的繁榮。45年來美國的一中政策沒有改變,而這一政策之下的台灣的政治現實已經發生很大變化。 “台灣已經從中華民國政府的合法性基於其代表整個中國的情況發生了變化。因為你不可能在上世紀70年代或80年代在台灣舉行總統大選,因為你只能在一個省里選。因此,當時政府的合法性是建立在中國民國憲法基礎上的。但現在的情況已經是,在台灣舉行總統大選了,政府的合法性不再基於憲法,其合法性已經取決於選舉程序了。” 台灣的第二個變化是,民調顯示,兩位百分數的台灣人認為自己不是中國人,而是台灣人;多數台灣人接受既是中國人又是台灣人的認同。芮效儉用含蓄的外交辭令表達了美國的一中政策似乎已經過時。 中國土匪流氓國家把台灣當作美中交易籌碼的做法是行不通滴。 下面有關美中關係“解凍”的相關歷史背景,供參考: 中共黨史專家高文謙告訴美國之音: 1972年的上海公報是美中雙方為了各自的國家利益:中國為了聯美抗蘇,美國為了從越南脫身,走到一起了。毛澤東對尼克松的一個說法很欣賞,認為他講了大實話。尼克松說,他是為了美國的利益來進行訪問的。 上海公報用“台灣海峽兩岸的中國人都認為只有一個中國”的提法,巧妙地迴避了中美關係中的核心問題台灣問題。毛當時說“台灣問題事小,世界問題事大,可以100年後再解決嘛。”。但其實這個問題並沒有解決,成為了中美關係中的一個隱患。高文謙說,“這個隱患今天仍在發作。” “現在川普總統仍然是為了美國的利益,對一中質疑也好,把一中當作籌碼也好,同樣是為了美國的國家利益。在這一點上,當年的尼克松和現在的川普並沒有兩樣。” 45年來美中關係發生了巨大變化,“中國是這一關係的最大獲益者,而美國現在認識到在這一交往中成了受害者,這也是川普能贏得這次大選的重要原因。奧巴馬政府的後期已認識到這一點,美國對華政策已經做出調整。川普給選民的承諾是要把美國流失的工作機會從中國等其它國家找回來。川普試圖改變中美兩國不對稱經貿交往的局面。” 在上海公報45周年之際,現在回過頭來看一看,像是畫了一個圈,中美雙方現在重新為了各自的國家利益在一中問題上重新進行反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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