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保留區”生活

到1880年，大約有三十萬印第安原住民被迫移居到“保留區”。對這些印第安人
來說，適應新生活是非常困難的。這是一篇印第安人自傳中的節選，描述他年輕
時怎樣適應“保留區”的新生活：

關於白人的生活方式，我們有很多東西需要學習。我們來到一個對我們完全陌生
的新地區。在這裡，一切的一切，風、雨、河流、炎熱、寒冷，甚至很多植物、
動物都和我們曾經生活的地區大不相同，有些動植物我們從未見過。

我們不得不學會種地，以代替原來的打獵和交易生活；我們不得不向從來不說
我們熟悉的語言的人們學習他們的語言，因為他們強迫我們學習；我們不得不
剪短我們原來的長髮、穿各種顏色的據說是適合我們身材的衣服；不得不住在
房子裡，雖然我們認為：我們編成辮子的長髮、帶刺繡的帶子、鹿皮靴子、
高高的圓頂小屋更加美麗。
——查爾.思維澤。

2、成為“白人”

1879年，賓夕法尼亞州的卡萊爾開辦了一所學校，用以促進印第安學生學習
白人文化。類似的學校立即在全美普及。以下是1882年，一個學生記錄的
卡萊爾學校的生活：

他們教育我們，印第安人的生活方式是落後的，他們說，我們必須“公民化”。
我記得那個詞的含義是“像白人一樣”。我願意成為一個白人，但是我不相信印
第安人的生活方式落後。他們的書中告訴我們印第安人曾經對白人非常兇惡：
燒毀城鎮、殺死女人和孩子。但是我所見到的恰恰相反，是白人對印第安人做
這樣的事情。我們全部穿着白人的衣服、吃白人的飯菜、去白人的教堂、用
白人的語言說話。過一段時間，我們就會覺得印第安人不好，我們開始嘲笑
印第安人的落後，嘲笑他們的生活習慣了。我試着學習這種教訓。
——森.埃里克。

3、消逝的生活方式

到1900年，傳統的印第安人生活方式幾近滅絕。印第安人幾乎不再狩獵和堅持
他們傳統的信仰。以下是1926年，一個年邁的老女人對消逝的生活方式的回憶
和眷戀。

現在，我已經是個年邁的老婆婆了。野牛群和長角鹿已成為過去，我們的生活
習慣也已成為過去。有時我覺得難以相信我曾經有過那樣的生活。我的小兒子
在白人學校長大。他會讀書，有文化，他有自己的牛群和農場。我們不在生活
在野外的小屋，而住在帶有煙囪的房子裡，我兒子的媳婦用烤爐做飯。我忘不了
我們的過去。有時在黃昏時分的樹蔭下，我會再次看到我們的村莊，炊煙從小屋
冉冉升起……我能聽到村邊流動的小河唱着悲哀的歌……那只是一個年邁老女人
的夢……淚水充滿我的眼睛。我知道，我們的印第安生活已經一去不復返了。
——印第安女人Hidats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