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普總統的“美國優先”不僅深刻影響了世界政治、經濟、軍事、外交、文化………方面的格局,對國內的“政治生態”、“政治倫理”也產生了重大影響,需要重新調整。最近發生的爛狗郭文貴現象,以及“美國之音”的舉止失措,跟這方面的調整有很大關係。 簡單說:第一、郭文貴是爛狗;第二、中國沒有所謂的“貪腐”,也沒有什麼“反腐”,如果有,習近平是最大的貪污犯;第三、美國之音沒有任何問題,美國之音是最好、最合格的海外中文媒體。為適應川普的“美國優先”原則,做一番調整是必要滴。這和川普總統“整肅美國政治倫理”的相關行政令是一致的' 美國國務卿蒂勒森對對美國國務院全體工作人員發表了一個講話。詳盡闡述了川普政府“美國優先”的外交原則,強調美國的外交政策應當服務於本國的國家安全和經濟繁榮,而不應當將美國的外交政策同自身“價值觀”捆綁;美國不應過度追求讓其他國家遵循自己的價值觀。 據說,蒂勒森全程脫稿講話,並且輕鬆地在講台上來回踱步。蒂勒森表示,儘管美國將堅持“自由、人類尊嚴和如何對待他人”等方面的“價值觀”,但在制定外交政策時,不能過度期待其他國家一定會遵循這些價值觀,也不能過度追求一定要讓其他國家的處事方式與美國保持一致。 有報道說,這是“迄今為止對川普外交政策立場最為詳盡的解釋”。這種說法恰如其分。 也有報道說,這一講話似乎顯示出美國政府全球觀的轉變。這種說法過於牽強。 “先看利益,再顧價值” “對我們來說,搞清楚‘政策’和‘價值觀’之間的區別至關重要。”蒂勒森表示,“我們一定要試着去理解,在和我們打交道的不同地區、不同國家,我們的國家安全和經濟利益都分別是什麼。在這之後,如果我們能夠提倡並促進我們的價值觀,我們才應該這樣做。” 自上任以來,美國總統川普曾多次與在以往美國“人權外交”政策下飽受批評的政權和領導人接觸,或表達與他們接觸的願望。就在上個月,川普在白宮會見了到訪的埃及總統塞西,川普不僅表示願意與埃及加強在反恐領域的合作,並對塞西政府在埃及國內的領導地位表示了支持。這與川普的前任奧巴馬的態度截然相反,後者曾經斷然拒絕塞西的訪美請求,理由是塞西涉嫌軍人干政和侵犯人權。 在敘利亞問題上,川普的態度也展現自己的個人風格。在用導彈對敘利亞的機場進行打擊之後,川普對外解釋的理由是敘政府涉嫌使用化武,“危害美國的安全利益”,而不是對阿薩德政權性質的指責。 以往,在就職演說中提及“美國價值觀”,幾乎是歷任美國總統的標準動作,但川普並沒有這樣做,在川普的推文中也很少提到“美國價值觀”。 川普政府的外交政策受多方面限制,不會完全由他自己決定。包括國會兩黨和利益集團在內的很多勢力對傳統的價值觀外交還是有所需求的,他能做到的僅是把自己不喜歡的外交選項後置,而不是摒棄。 一個最新的例子是,幾乎在川普表達自己“願意並且很榮幸”在適當時候與金正恩會面後,美國白宮發言人斯派塞第一時間就站出來表示,兩人直接對話的條件“明顯不存在”。 《華爾街日報》援引小布什政府的資深國務院官員、前9·11事件委員會負責人菲利普·扎利柯的話對蒂勒森的表態提出了質疑。扎利柯表示,“價值觀和利益常常相互混合。”他舉例說,極端組織“伊斯蘭國”的興起正是因為美國沒有保證伊拉克政府的行事風格符合美方“善治”的價值觀,因此,認為價值觀和國家利益是截然區分的,這種認識問題的思路本身就是個根本性的戰略錯誤。不過,這只是一種說法。 美國過去一段時間內對“價值觀外交”的推崇“近乎偏執”,而這對美國實現自己的利益並不一定有好處。不過,美國的盟國對美國繼續推行‘價值觀外交’比較積極。把它看作美國將繼續領導盟友標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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