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有三位不畏暴政的巾幗英雄橫空出世,令世人刮目相看:

今天先不談左邊的葉釗穎,也不談科學家閆麗夢,而是搖滾音樂人唐平: 遠離中國大陸的我對國內音樂界很是陌生,但是這個唐平的喜馬拉雅一開嗓就把我震了:
初聽她的演唱我誤以為她是一位在這裡出生長大的華裔。主唱的她還親自作詞作曲。這是何方神聖?我好奇地上網查看,才得知此才女來自中國。喜馬拉雅之後她還一氣呵成出了一個自由系列。這更令我想知道她的身世和背景。下面是一個關於她的介紹: 不畏中共威權叛逆精神再次點燃,硬搖滾女歌手唐平鏗鏘高唱新中國聯邦國歌
作者:然小哥 “喜馬拉雅,是群峰之巔……” 在白雪皚皚的喜馬拉雅群峰聳立畫面的襯托下,莊嚴而高亢的歌聲劃破寂靜的喜馬拉雅上空,猶如為這銀裝素裹的無機世界插上了生命的翅膀。
唐平,曾經是中國大陸風靡一時的硬搖滾“艷”樂隊主唱。這首《喜馬拉雅 自由之顛》也是為了2020年6月4日新中國聯邦建國而趕製的國歌,唐平負責作曲和主唱,又和齊馥偉,舒文一起填寫了歌詞。
在中國演藝界,作為主流音樂人,她曾經獲得獲珠江經濟電台最佳新人獎;創作的歌曲《有你相隨》獲CCTV年度MTV頒獎金曲;而作為艷樂隊首支單曲《幸福》獲得2003年度十大金曲獎,獲中國人民廣播電台,第十屆華夏原創金曲榜2003年度最佳樂隊。本人也曾經登上了央視春晚的舞台。 
在今年四月的路德訪談節目中,被問及拋開這一切輝煌的殊榮,為什麼站出來,在公共場合表達支持爆料革命呢?
唐平淡定地回答:為了人權和自由,但不能不提劉曉波(諾貝爾和平獎得主)的死。劉曉波說自己沒有敵人。但不也是被肝炎(癌)了嘛。他的死讓人,特別是所有藝術家有着深深的絕望感。
這個回答讓人意外,也不意外。意外的是,作為歌手,她不覺得是對政治敏感的人,但她會關注生活中的正義與真相,一個弱小生命的尊嚴與良知。作為藝術創作者,擅長捕捉人內心深處的情感,覺得不合常理的東西,捕捉得比普通人更敏銳和刻骨銘心,唐平關注劉曉波,或許就是因為能和劉曉波感同身受,那就是有一種想表達而無門的絕望感,說不意外也正說明唐平擁有伊一顆善良而純粹的心。
唐平表示,“音樂其實就是表達自我的一種方式,做多年的音樂,漸漸發現自己不可以自由地說話,只能說他們讓你說的。如果你不聽話就得閉嘴。”
創作和藝術,最需要自由表達的土壤和大膽的前衛精神,讓欣賞藝術的人感到耳目一新,才能推動藝術的進步。而這一切,在中共統治下,幾乎沒有可能。
“比如李志,他有一首歌叫人民不需要自由,這是一種自嘲和詼諧的態度,到了他具有開音樂會的影響力後,就被封殺。”
這正是巾幗對英雄的惺惺相惜。或許換個位置唐平也就是李志,換個職業,唐平也就是劉曉波。
在路德訪談中,可以看出唐平的心路歷程是一點一滴一步一步逐漸走出來的。2000年她登上了央視春節晚會。這可是億萬藝人都憧憬的大舞台。在那裡至少被十億觀眾矚目。然而,就因為參加這一次春晚,她的想法突然轉變了。央視的舞台是,說只能允許你說的,唱只能允許你唱的最極致版本,那只是一個表演,甚至是最虛偽的表演。作為藝術創作者,被讓如此違心的表演,唐平完全醒悟,決定組建自己的樂隊,找自己的表達方式。
她表示,“參加了那次春晚,覺得不能這樣下去。必須做自己的音樂,有自己的樂隊。”
於是,主唱唐平、“中國鼓王”王瀾以及貝斯李劍的組合被圈內人士譽為“豪華的夢幻組合”,在2002年組成“艷”樂隊。共出了三張專輯。
唐平表示,“我們的硬搖滾是那種健康的乾淨的硬搖滾,時代畢竟不同了,更何況我們也不是那種活得苦大愁深的類型,但是畢竟都還是屬於那種心裡有把火的人,平常不覺得,一放到音樂里,就自然而然的是這個樣子,並不是為了硬搖滾而硬搖滾。”
“艷”樂隊走硬搖滾的風格,外形包裝上,則是綜合日本的視覺系以及英倫搖滾浪潮的融合體,據介紹,他們追求自然與隨興同時又保持清醒和反思。他們首先要做到的是讓更多的人接受搖滾樂,讓更多的人知道搖滾樂並不是留着長頭髮在舞台上面砸吉他,搖滾樂有更加深刻的內涵和更加易於接受的方式。
可見,他們在傳承和創新上,即是搖滾的表演者,創作者,更是傳道者。而這些,就如唐平所說,都是圍繞一個主題,“搖滾是草根音樂,追求的是自由和人權。” 看似張揚,破天荒的硬搖滾,最基礎的東西就是秉着天賦人權,即表現的自由,表達的自由,以及對基本人性的尊重。
但僅僅這種願望,在一系列主旋律音樂會的表演後,也如泡沫般的破碎了。
在各種電視台,應邀參加了也有很多搖滾樂隊登台的紅歌會,所謂紅歌就是唱革命老歌,為黨歌功頌德的紅色歌曲。初衷也是有一種使命感就是作為音樂人想賦予老歌以新生命。沒想到這一系列演出後,讓唐平深深體會,走着走着,又陷入這個怪圈。
此後,活動近十年的“艷”樂隊就這樣在毫無意義的創作和演出的音樂道路上,離最初的夢想越來越遠,而她也黯然地離開了那個圈子。
如今身居北美的唐平,又重新點燃了昔日那種火花。在新中國聯邦建國前夕,一口氣寫下《喜馬拉雅 自由之顛》《自由》《香港—我們的耶路撒冷》的三首歌曲。
香港市民追求民主化運動中的英勇表現,深深觸動了唐平,給她創作帶來巨大動力。在《香港—我們的耶路撒冷》一歌中唱到“香港,我們的耶路撒冷,天佑香港,讓我們為你高唱,照亮神州的光。”
也正如郭文貴先生所說,香港是打開滅共的第一道大門。支援香港,就是支援新中國的希望。這首歌唱出了這種心願和可能。
而面對香港黑警的暴力鎮壓,被失蹤,被跳樓的香港年輕人無數。但香港人還是上街反抗。《寶貝不怕》一歌也是聲援香港年輕人。“撕掉嘴上的封印,別怕,睜開裝睡的眼睛,別怕,我們都是最天真小小的孩子,所以快樂,因為很單純,寶貝別怕,寶貝不怕,大膽地說出想說的話,別怕夜的黑,因為天快亮了”。
唐平的搖滾精神,從表達自己,到安慰戰友,從小小的覺察不對勁,到大聲唱出內心的壓抑。毫不猶豫地說出“現在最幸福”,足以看出有了希望的搖滾樂手再次點燃了創作熱情,表達了對威權的不屑,更重要的唱出了對未來的希望。
有人說,搖滾是另類,而這樣的另類,才是人類的良知和生命延續的光明。
最後,聽一聽唐平聲嘶力竭的吶喊吧。我們還有什麼恐懼,感到不恥和恐懼的應該是威權一方。
《放我出去》“有一個聲音命令,必須假裝歡喜,眼淚只允許流在嘴裡,有個聲音嚎叫,你要好好聽話,永遠停止思考,閉嘴才好。快放我出去,我要到處找你,到處都沒有你的消息。快放我出去,逃離空中監獄,陽光下,我才不會恐懼。” 唐平:歌手。代表作《牽手的冬夜》《為你而來》《有你相隨》,曾多次獲獎。 (文章內容僅代表作者觀點) 下面我隆重介紹的是唐平的第三首:《Wind of Change》,製作上乘,特別令我感動的一首:
自由萬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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