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的白人發聲了:
黑人民主黨人應該為所造成的破壞向美國白人作出賠償 作者:L Todd WoodJuly
美國民主黨黑人需要停止逃避責任的行為。 民主黨黑人應該為所造成的破壞向美國白人作出賠償。 2020年5月,明尼蘇達州明尼阿波利斯東湖街的抗議和騷亂後果。 圖片:斐波那契藍 
我在很小的時候就懂得了什麼是歧視。在我的整個童年時期,我的父親是密西西比州和喬治亞州的長老會牧師。他在民權運動中遊行,在吉姆-克勞*的南方反對民主黨的三K黨。他曾收到死亡威脅。我仍然記得作為一個4歲的孩子,在密西西比州的格林維爾,我一直想知道為什麼父親的衣櫥上有子彈。那時他不得不帶着槍,以保護自己免受當時民主黨種族主義者的傷害。 多年以後的一天我還記得很清楚,我很早就知道了制度化的逆向種族主義。我在佐治亞州拉格朗日市的霍利斯-漢德小學上五年級。學校是一體化的,黑人孩子都是從城裡其他地方坐車來的。 有一天在課堂上,老師不得不離開教室去校長辦公室開會。我們被安排在課桌上做一個小時的功課。這時,三個大個子的黑人男孩,他們都各自留級了好幾個年級,決定是時候打一個白人小孩了。我就是那個白人孩子。他們在我身上忙活了近一個小時,而其他白人孩子則嚇得瑟瑟發抖,生怕下一個就是他們。我清楚地記得,那些黑人男孩把學校的課桌椅舉過頭頂,好幾次把椅子往我頭上砸。 我不知道那天我是怎麼回家的,我真的不記得了。我知道學校沒有任何反應。他們只是不理不睬。我(那些日子裡騎着我的自行車)被打得血肉模糊地回到家。 民主黨黑人對他們所造成的破壞,欠美國白人的賠償。 霍利斯-漢德小學,拉格朗格,佐治亞州。  後來,我母親來到我的臥室,我當時把自己關了起來,問我發生了什麼事。我告訴她那些'該死的n......s'打了我,向她描述了整個情節。她的第一句話是:"托德你知道你不能這麼說。"你父親一直在為此戰鬥" 那是我最後一次聽到關於父親的這件事。我父母教我做色盲。我母親喜歡講這樣一個故事:上一年級時,母親來接我,我告訴她我認識了一個新朋友。她一邊打量着排隊等着回家的孩子,一邊說:"哪個?"。"穿綠色襯衫的那個,"我回答道 。她笑着說,因為排隊中唯一的一個黑人孩子穿了一件綠色的襯衫。 1976年,我們搬到了薩凡納,喬治亞州,住在市中心,這是一個混合社區。在那裡,我很幸運地得到了一條送報紙的路線,以賺取一些錢,因為我是一個12歲的孩子。每天我都會把一百多份報紙卷在包里,然後騎着自行車沿着Habersham St,把報紙扔到顧客的前廊上。 我很快就知道這條路上有一段很危險,因為它進入了 "黑人社區"。在這裡,就像時鐘一樣,一群年輕的黑人青少年開始騎車追趕我。20%的時間,他們會抓住我,把我打倒在地,搶走報紙,我偶爾還會用拳頭還擊一下。最終我還是不得不回家,花錢去訂更多的報紙。是的,把它們捲起來,給那些因為被偷而沒有拿到報紙的人送去。 我從來沒有告訴過我父母這個故事,因為我知道答案會是什麼,儘管經常發生。 我說這一切的觀點是,白人孩子很早就被教導,你不能在內城說任何關於民主黨黑人的行為,甚至在曼哈頓,即使他們在公園大道上搶劫別人時。這就是真正的制度化的反向種族主義。它滲透到我們社會的每一個部門。 我想說一次真相--美國民主黨黑人永遠不會取得任何進步,除非他們面對自己的失敗,承認自己文化中的嚴重問題,並停止指責白人的生活。 今天的美國,沒有人合法地擁有過奴隸。白人並沒有因為做過什麼事情而欠下賠償。事實上恰恰相反,美國白人已經向黑人內城支付了數萬億。更不用說為結束奴隸制而戰死的數十萬白人了。如果你是黑人和窮人,你可以得到免費的房子,免費的食物,免費的電話,免費的教育。黑人孩子在進入我們'受人尊敬的'(我說這話很詼諧,因為今如今它們已經是中國人控制的再教育中心)再教育機構時,比白人更有優惠待遇。 美國黑人民主黨人對我們曾經偉大的美國城市的所作所為,真是令人作嘔。對我們國家造成的破壞,美國白人是應該得到賠償的。 民主黨種植園裡的黑人什麼時候才能意識到南希-佩洛西在選舉後又要偷雞不成蝕把米了?每年都是同樣的周期。種族誘餌們在11月之前就開始造勢,之後他們根本不關心美國黑人的死活。民主黨政客只關心他們的財富和權力。他們根本不關心黑人社區。 回答我這個問題?為什麼民主黨領導人鼓勵美國黑人燒毀自己的社區?就是為了讓你匍匐在他們的靴子下。Pssst......他們不希望你成功。唯一真正關心美國黑人和拉美裔的美國領導人是唐納德-J-特朗普,因此在'瘟疫'之前,少數族裔的失業率是歷史最低的。 我們今天的爭論不是關於反種族主義。而是關於親馬克思主義。我的意思是,我的上帝,黑命貴的領導人是公開的自我承認的馬克思主義者。他們的董事會裡有被定罪的炸彈製造者。文化馬克思主義就是要製造嫉妒和仇恨。這是典型的列寧主義、毛澤東主義。在美國的'文化大革命'中,只有馬克思主義領袖才能發財致富,安身立命,他們可以離開黑人的內城,去燒殺搶掠,互相槍殺。然後帶到銀行去。 80年代末90年代初,我在美國軍隊的時候,沒有人在乎你的膚色。今天,這種進步已經一去不復返了。腐敗的奧巴馬政府確保了這一點。在現實中,軍人在避彈坑中沒人關心什麼膚色。奧巴馬對我們的武裝部隊所做的是犯罪......順便說一句,都是設計好的。 我還記得在里根、克林頓、布什時期,美國的種族關係要好得多。奧巴馬故意破壞了這一點。 我才不在乎你的膚色......借用一句話,我在乎的是你的品行。 黑人在美國的機會比整個世界上大多數人在自己國家的機會都多。你覺得他們為什麼都想來這裡?在我們說話的時候,黑人穆斯林國家擁有數百萬的奴隸。那是真正的壓迫,但我們不能談論這個。 最近我在華盛頓地鐵站,一群年輕的黑人孩子上了火車,他們大聲喧譁,令人討厭,擾亂了別人的安寧。我忍不住無意中聽到了他們的對話,當時一個年輕的黑人女孩正在談論她的 "寶貝爸爸",以及他總共有18個 "寶貝媽媽"。當她的朋友問她是否得到了孩子的撫養費時,她回答說:"不,他什麼都不用付"。 有人認為這是一件好事嗎?有誰認為這會給黑人社區帶來和平與繁榮?自由主義已經摧毀了黑人的城市文化。 最近我在華盛頓看到一個年輕的黑人女孩,她的T恤上有一朵大玫瑰,這是社會主義的象徵,玫瑰下面寫着 "無憂"。 美國黑人民主黨人根本不想為自己的行為負責。他們只想得到免費的東西,而且他們是利用某種編造的種族主義的狗屎從你身上拿走。 我真是厭惡透了。 當然,這不是所有的美國黑人。許多人已經離開了民主黨的種植園,更多的人將在大選後這樣做。特朗普總統當然是在鼓勵他們遠離民主黨依賴、謊言和死亡的黑暗面。 美國需要療傷,我們需要團結一致,共同對抗中國和其他威脅。特朗普的第二個任期將促進這一點。第二屆特朗普任期將使全美國繁榮、自由、驕傲。 我期待着這一天的到來。
*吉姆-克勞:吉姆-克勞不是一個人,但卻影響了數百萬人的生活。"吉姆-克勞 "以19世紀一首流行的、對非洲裔美國人有成見的吟遊歌曲命名,後來成為美國政府認可的種族壓迫和種族隔離制度的化身。
附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