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09-11 褲子褲論 褲論 | 七十多年前,我們來南京也是不需要帶護照的… 
曾經有一個最悲最悲的故事,故事裡也真實的充滿了無恥的笑聲。六十多年前,家住在北緯三十八度的姓朝的鄉紳,遭遇一家和姓鄰居欺凌,老和霸占了老朝的良田美宅,祖宗基業。老朝則含恨離世,留下大兒子阿韓和不成器孽子阿金。後來,東邊隔水村東頭一家姓美的看不慣老和的霸道,打跑了老和,把家業還給了老朝的兩個兒子。這兩個兒子卻為了家產反目。不成器的阿金勾搭北方黑道惡棍熊斯來欺凌親哥,熊斯迫于姓美一家的正氣和江湖公義,不敢直接去阿韓家耍流氓,於是熊斯教唆剛剛奪了家產的乾兒子雜毛去阿韓家露出左青龍右白虎耍橫、械鬥,熊斯一旁火中取栗。 後來的故事眾所周知,全村震怒,村公所派出以老美家為帶頭大哥,村中諸姓跟隨,狠狠教訓了惡棍雜毛和他糾集去的匪眾,恢復阿韓家的生活秩序,期間械鬥慘烈,雜毛孽畜付出血色瀰漫的代價,勉強打了個平手。還賠了親兒子和家裡眾多老少。械鬥的成果僅僅是保留了存在至今最邪惡最無恥的阿金一家和小毛的兒子被製作成吊爐烤鴨供蛋炒飯節紀念。 
時光荏苒,很多年過去了。阿韓一家勤勤懇懇,操持家業,家庭和睦,家資殷實,整的一片好田地山水,羨煞四鄰。阿金家卻三代窮凶極惡,餓死很多家裡人,並對家裡人欺凌暴虐,用生殖器傳承權力並造神禍害三代。雖說受了雜毛家救助,卻毫無感恩之情,撅了吊爐烤鴨之小雜毛和一干炮灰的墳,更惡劣的是阿金兒孫隔三差五在雜毛和雜毛的繼承人臉上掌刮,並予取予求,往金家送的糧食資源源源不斷。他們還更下作到時不時在雜毛家門口放炮仗恐嚇,直鬧到雜毛靠阿金隔壁住的家人夜夜毛骨悚然,不得安生。 按理說,這故事到這裡有正常思維的人也會做出人類正常思維的選擇,出來收拾收拾這阿金及其繁殖出來的禍害和雜毛的孝子賢孫與牲口繼承人。可人生和江湖從來弔詭,那雜毛當年唆使去阿韓家械鬥和欺男霸女的一群野生種群卻借屍還魂出來噁心人。這不,最近他們為自己沒有及時撇牆上而繁殖出來的劉什麼什麼燁的一類野種貨色拍的電影《我的戰爭》站台宣傳。一飾演白毛老女的殭屍級炮友文工女子也赤膊上陣,為當年耍的流氓,玩的強姦正名鼓吹。玩文工的到底啥貨色?不就是身體獻給襠,身體獻給老流氓的軍妓玩物嗎?老而不死是為賊,然! “我們是扛着血旗來的老韓家的,我們不需要護照”。對!賊偷東西和搶劫殺人,從不需要辦執照和得到受害人允許的。 顛覆一下:如果一個日本老者說:為了抗蔣援滿,七十多年前,我們來南京也是不需要帶護照的,還是為了全村共存共榮呢! 阿道夫先生聽了上面的故事在地獄不淡定了,翻了翻地獄下油鍋炸過的老眼,傷感莫名,沒想到遙遠的東方居然有自己的這樣一批好同志,談曰:唉,當年我到巴黎確實是為了保家衛國,抗英援法的……。 是的,在美女韓家導遊彬彬有禮、溫文爾雅的引領下,一群戰犯遺留壞種在曾經他們製造的人間最悲最悲的悲劇家裡發出陣陣無恥邪惡的笑聲。


也許這部電影最終會得到這個雜毛流氓一家的匪徒的雞血激情歡迎,但我作為這個種群的一員和曾經給半島那片土地製造了驚天悲劇和遺留下活化石的奴隸莊園入侵者一鍋人,我對和我有着深深友誼和十多年工作合作的韓國人表示最真誠的懺悔和對製造此事端的人最惡毒的詛咒。這群反人類禍害早晚是要進垃圾堆,只是建議韓家人要嚴防這類蟑螂再入境的好。 我的好友醫學專家劉大明先生說他八十年代曾在精神病院實習,那裡還住着很多戰爭後遺症的瘋子。在紀念那場無恥戰禍的到底是什麼人?到底是哪裡的圈門沒關好? 這年頭真的越來越離奇,好人變得越來越客氣,越來越不愛說話。手執刀錘和紅色屁股簾的蟑螂跳蚤卻在街道上附屍廣場舞喊聲震天、狼狽為奸。曾幾何時,忠字舞、江西紅色陰魂重返人間。受正常人類愛、悲憫、同情同理心教育的人類很難接受《我的戰爭》背後惡毒反人類幽靈的精神污染已經充斥熒屏,時常不得不及時檢查孩子是不是不小心看了這些下流玩意兒。但我始終堅信旅遊大巴里的那群奇特野生壞種自然終將絕種,永世不得超生。 911這天,理應追悼美受難者,卻不幸被這樣一群紅色蟑螂怪物刷屏。抗美援朝,荒誕冷血,這世上還有比這更無恥的冷笑話嗎?你們和你們繁殖出來的那些壞種、財富、二奶,還有幾樣不在美國?再者,你們靠什麼來反美呢?帶魚?海帶?艦載雞?呸! 不得不再警告一句:善良的人們,請切記,罪惡不清算,隨時會以不同種方式還魂。 褲論 | 16年9月1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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