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海南島的一段真實經歷 (1)
前一陣兒,我把由紅霞, 雷振富主演的《打靶歸來》的調侃視頻放上在了我的博客。這種令人作嘔的官場行為在中共官員中已經有歷史了, 對我來說一點兒不新鮮, 只是被百姓放到網上並公開調侃是拜當今強大的網絡所賜。
我二十年前在海南島有過一段真實經歷。那年的春節,母親去世, 父親在國外,為了調整心情於是決定去海南島度假。 我生性喜歡南方的海島,嚮往那裡旖旎的南國風光,珍奇的熱帶水果,和那裡豐盛鮮美的海產。總覺得自己的前世來自一個海島,後世也將回歸一個海島。
說起二十年前,有點年紀的人都知道那是鄧小平南巡, 經濟剛剛起步騰飛的時候。 我認識有個做房地產的,在當時就已經身家幾十萬, 讓我覺得很了不起。他為人作風十分低調,不苟言笑。身着價錢不菲的衣服,名牌標識永遠深藏不露。老婆孩子從未曝光。他面對漂亮女人似乎也目不斜視,出出進進十分神秘。後來雖然也聽說有個女朋友,包養着, 但我們從來沒有見到過。當時包養的事多發生在遙遠的廣東沿海。
他沒有雇秘書但有兩員大將為他出面打點, 一個疏通房管建設部門, 一個負責金融銀行方面。兩人都似保鏢般人高馬大,對瘦小的老闆永遠畢恭畢敬, 鞍前馬後,包括負責接聽電話,根據電話里報上來的姓名決定是否可以適合給老闆來接聽。搞得非常神秘。。 因為工作在隔壁, 出出進進的就認識了。有一陣子,似乎遇到了麻煩,一來電話就變得非常緊張,偶爾還會看到有警車停在外面。老闆眉頭深鎖,匆匆進入辦公室就再也不會露面。我有時會想說不定哪天他就進去了。可一直也沒有。他的哼哈二將之一,姑且在這裡叫他叫H,有一段時間不在,跑到海南,據說忙着打理他老闆在海南的地產。聽說我要去, 便十分熱情地邀請我。 他說還會有政府官員去,沒說是度假還是公要。 反正說如果我去, 可以順便讓我跟他們一起轉轉, 他們也別墅可以讓我小住。 H先生開車從機場把我接到他們的別墅,一座漂亮的三層小樓, 裡面是光潔如鏡的大理石地面。他把我安排在三層一個房間就出去了。 我環顧四周, 一眼就看到了窗外的芭蕉樹。哈, 海南島, 我來了…
我把背包一放, 就興致勃勃地下了樓, 信步走出這片別墅區, 來到街上。這才幾個小時啊,洋溢着特有的南國氣息就讓我甩掉了北方的嚴寒。我興致勃勃地在街上走着, 觀賞着南方城市獨特的景象。這時我發現了一個奇特的現象。 首先一些街邊旅館的門口站滿了看上去不到二十歲的小姑娘,一看身上穿的就知道是剛從鄉下來的, 臉上被拙劣地塗了層厚厚的粉。一群剛剛離開了媽媽的小雞,擠成一團,眼睛充滿着茫然不知所措的令我覺得可憐的神情張望着四周。這些旅館四周貼滿了各種治療性病的廣告, 再往前走, 滿眼充斥着大大小小的藥房和診所。這些廣告撲面而來,不看不知道, 一看嚇一跳,幾乎都是專治性病的。 這還不算, 最令我不解的是這些診所還大咧咧地掛着專門修復處女膜的招牌。這也要修復?我不解。 下午,那位提到的官員也到了。 我來到客廳,H把我介紹給他,我們彼此客氣了一番。然後就坐下來。那位官員大約五六十歲,氣色不錯, 面相還可以,至少不像雷官員那麼齷齪。我稱他為Y官員, 他官模官樣的端着勁坐了下來。這時H先生走上前去跟他低聲說到: 您是再休息一會兒, 還是現在就讓我去安排一下?只見Y官員想了一下, 點點頭說“你去安排吧”。 H轉身走了。 這期間我們閒聊了一會, 聊的什麼我已經忘了, 好像無非是關心一下我是從哪個大學出來的, 現在的情況之類的家常。H回來後, 跟Y官員耳語了一番,就帶着Y官員出去了。 晚飯時, H和H的一些當地朋友一起到一家飯店給我們接風。我當時胃口不好, 吃得很少, 卻對那家的一種水果酒感興趣, 便多喝了幾口。 晚飯後, 我跟H說起我之前自己在街上看到的, 他笑了: 開眼了吧? 這就是這裡的特色之一。 原來那群小姑娘真是如我所猜測的是從鄉下來打工掙錢的, 做了小姐,因為掙錢容易, 她們別的也不會。 剛從鄉下來,很土, 就只有在便宜的旅館前拉客。修復處女膜也是為那些做小姐們做的。處女膜完整的價位就高。我聽了只有咋舌的份。我說呢,這良家婦女做它幹嘛呀。 H說,我現在帶你去個高檔酒店的咖啡廳喝咖啡, 你到那兒再看看不同的風景。
“那Y官員呢?”“ 他, 我都給他安排好小姐了”。說着我們便上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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