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敖周年祭-李敖讀者李老皮(底層訪談錄舊文)
內容摘要: 李敖的書,本本都是廣告,廣告的基本要素就是王婆賣瓜,自賣自誇。我建議,大陸所有的廣告公司都停業整頓,直接把李敖請來講課。李敖以罵人出名,但仔細一看,不是罵人,而是罵人的性器官。按西方人的觀念,所謂操是對人的讚美,說明男人陽剛,女人有魅力,若你口口聲聲“操你媽”,純粹是對敵手母親的極度稱讚,她的年紀比你大幾十,還勾得你那麼衝動,真是天仙下凡或者寶刀不老了。除了攻擊性地讚美專制的器官,李敖的詞彙就太貧乏了...... -- 採訪緣起:
36歲的李老皮對李敖不滿久矣!但一直找不到機會發泄,“這世道,潑皮也能出大名。”他感嘆道。 我認為李敖是痞子味很重的傳統文人,可還沒降格為潑皮,潑皮俗稱“滾刀肉”。李先生金絲眼鏡,西裝革履,他都這樣子,你李老皮怎麼稱呼?
老皮答:我是正規的流氓,髒水也能喝,清水也能喝,家在鞋子裡,而精神上,橫着一道邁不過去的門規。李敖無門規,謂之“潑皮”。潑皮從文,小人得志,攪屎棍被當作棟梁材了。 我聞之掩鼻。其時夕陽西下,北京地壇公園遍地黃金。我校正鐘錶,為1999年11月11日下午5點31分,天氣晴,有微風。 - 老威*:據報載,台灣文人李敖最近正積極準備競選總統,你覺得奇怪嗎?一個文人突然對總統寶座感興趣。
李老皮:李敖玩什麼我都不奇怪,因為他是個混混,一輩子的終極目標,就是變着戲法 吸引公眾的注意。假如脫褲子能驚動世界,他不僅馬上脫,而且要站在最高的地方脫,還要 立個功德碑,上刻“李敖到此一脫”或“天下第一脫李敖”。這是他做人做文的主流,他把 這種赤裸裸叫做道德力量。如果有人不同意,或者脫褲子的動作慢一點,李敖就瞅上了,兩 眼賊亮賊亮的,令人想起文化大革命。 老威:把自己赤裸裸的交出來有啥不對?我看,至少台灣民眾喜歡李敖式的坦率和真實,台灣新聞真相網曾花兩年時間,播《李敖笑傲江湖》,有400多集呢。李敖自己的評價是:“這是唯一說真話揭真相的節目,天下只有李敖方能為之。”
李老皮:一個人在公眾面前,說了400多集“真話”,你相信嗎?看電視節目上癮的人,一般來說智力都比較低,因為電視的節奏使人不可能更深地思考問題,長期不思考,腦子就報廢了。如果說,李敖這種所謂的“每日真話”都能麻翻全島,信口雌黃到底的話,台灣人就太弱智了。李敖如果在大陸這邊,只能算三流文人,文革中打派仗的罵陣文章,哪一篇不比他有氣勢。
老威:你有偏見。
李老皮:我承認。但我在偏見之外,能認清自己的流氓本色。不象李敖,總是不斷變換知識分子和流氓的角色,以挑逗的姿態媚俗。現代社會講多元,什麼花樣沒有?國外有裸體 海灘,只有怪物才穿褲子進去;台灣本島有也裸體登場明星,據說引起轟動,警方都出動了。讀李敖的文章常令我想起街上地痞的口頭禪:“這幾十百把斤全交給你啦!”你不要也得要,否則就不夠義氣。作為讀者,要什麼,怎麼想,是我的權利,你憑什麼強加於人?其實,這種綁票式的“坦誠”也是一種商業運作,在運作中,脫,脫到哪一步,都有講究,都有利潤,同知識分子的真實毫不沾邊。李敖的欺騙性在於他披着社會良心的外衣,卻把裸露靈魂和裸露器官混為一談。敢脫褲子的人就坦誠真實麼?那《花花公子》和《龍虎豹》上的脫星,個個都稱得上是走在時代前列的知識分子,還要大學幹什麼?還要精英和瑞典皇家科學院幹什麼?直接把所有的文化機構建在妓院裡不就行了。 我手上有一本李敖著的《中國性命研究》,你聽聽下列篇目:《
老威:啥叫“假性亢奮狀態”?
李老皮:意淫,以嘴上功夫代替實踐。李敖有句著名的格言叫“國民黨手淫台灣,意淫大陸”。
老威:同許多傳統的文人一樣,李敖被逼急了,只能以性作為武器去抨擊國民黨的專制。他坐了好幾年牢,在坐牢期間,情人又離他而去。你設身處地想一想,當自由被隨意剝奪,文人就剩下嘴和筆了,李敖又不可能拿槍桿推翻政權。
李老皮:世上坐過牢的知識分子不少,他們往往把專制的牢房當作一種修練,一種苦難的功課,捷克總統哈維爾通過坐牢,寫出了《無權勢者的權力》,在他看來,坐牢,也在行使一種無形的權力,也在“發言”。他與作家昆德拉有一次著名的爭論,昆德拉認為,歷史是由少數人通過討論來決定的,只有擠到圓桌邊,取得了所謂凌駕於公眾之上的資格,才有討論歷史的權利。簡言之,歷史就是爭奪發言權的戰爭,沒有公正可言。正是透過這種歷史虛幻,昆德拉創作小說,獲得一切靈感的母源。而哈維爾站出來說,昆德拉沒坐過牢,他不懂什麼叫具體的歷史。在牢裡,飢餓、毒打、侮辱,什麼都能忍受,唯一不能忍受的是被人遺忘,被你為之坐牢的崇高的目的所拋棄。這就叫歷史嗎?有人在大牆外,在面對媒體發言,你的苦難倒成了他謀取名利的素材和資本?哈維爾說,每個人都應該有自己的歷史,哪怕是小人物,也有參與歷史,並從這種歷史中獲得尊嚴的權力。我再以猶太作家威塞爾為例,他從納粹集中營里逃出來,在長達幾十年中,始終把自己看作一個證人,一個苦難記憶的保存者,他在《大屠殺之後的藝術與文化》中,引了一個叫瑪莎的小女孩臨死前寫的詩:
“這些天裡我一定要節省。/我沒有錢可節省;/我一定要節省健康和力量,/足夠我支持很長時間……/我一定要節省流下的淚水,/我需要它們很長、很長的時間/我一定要節省忍耐,在這些風暴肆虐的日子。/在我的生命里,有那麼多需要的,/情感的溫暖和一顆善良的心。/這些東西我都缺少。這些我一定要節省。/這一切,上帝的禮物,我希望保存。/我將多麼悲傷,倘若我很快失去了它們。” 我不想再引證下去,我覺得談李敖的時候引證這些是一種褻讀。李敖身上,有一種中國文化中最糟糕的東西,即把苦難當作資本,並用這種資本去賺取名利、女人和永垂不朽的幻覺。其實坐牢本身,並沒有厄運之外的任何附加值,世界上的犯人豈止百萬,如果每個出獄的人都要以“曾經失去自由”為藉口,向社會瘋狂索取、報復,這地球早亂套了。李敖自己聲稱,他是個有仇必報的人,國民黨關了他,也成就了他。至於怎麼“成就”的,請讀他“二進宮”時寫的詩:
“隔世的沒有朋友,/別做那隔世的人,/隔世別人就忽略了你,/象忽略一片雲。/離開你了——柔情媚眼/離開你了——密意紅唇/什麼都離開了你,/只留下一絲夢痕……”
三流通俗歌詞,讓人一讀就起雞皮疙瘩,李敖把這叫做他的“坐牢聚散哲學”。我看他除了性器官,不懂得女人,更別提哲學了。他對付國民黨和對付女人用的是同一手段。在性衝動支配下,還能找到所謂自由、民主和社會公正嗎?蔣介石的口頭禪是“娘希匹”,而李敖也從“娘希匹”里,演變出“雞巴學”“雞巴中正”“屁股功夫”“性交詩”“從小就舔女人”之類,你比較一下,李敖是不是他所攻擊的老蔣的孫子?他是不是在坐他爺爺的牢? 專制政體是罵不垮的,李敖也不想罵垮它,因為他就靠罵國民黨起家。如果國民黨垮了,李敖的政治抱負,文史理想,交配哲學都將一文不值。
老威:為了採訪你,我也讀了《李敖回憶錄》,雖然層次不太高,但他對朋友、對情人,還是有特別人性的一面。大陸台灣隔絕這麼多年,也許你我對台灣人的心理還缺乏了解,李敖表達情感的方式……
李老皮:李敖是個可怕的實用主義者,他善於利用人性的弱點。當他要博取台灣名影星胡茵夢的歡心時,竟寫下了這樣的文字:“如果有一個新女性,又漂亮又漂泊、又迷人又迷茫、又優遊又優秀、又傷感又性感,又不可理解又不可理喻時,一定不是別人,是胡—茵—夢。”
老威:這不是瓊瑤小說里的女主角麼?
李老皮:李敖斥罵瓊瑤粉飾現實,看不見勞苦大眾,而他自己除了罵架,還不是瓊瑤那一路的貨。回想一下,這20年大陸從台灣引進了些什麼?開始是台灣詩歌,瘂弦、商禽的,算上了些檔次,輪到余光中和鄭愁予,就有些疲軟了,鄭愁予的“你噠噠的馬蹄是美麗的錯誤/你不是歸人是個過客”曾紅遍大江南北。跟着是野性而純情的三毛,再跟着是柏楊的“醬缸文化”,到了瓊瑤和李敖,就已經慘不忍睹。瓊瑤是李敖的另一面,一個稍微有點腦子的人,看了那一系列美女如雲的小說和電視劇,不僅激發不出欣賞或審美的樂趣,相反會湧起一種破口大罵的衝動,因為這老太婆在糟蹋美女,讓美女一說話就抽筋,就流淚。在《還珠格格》中,把公主赴刑場演成了婊子逛超市,搔枝弄首接受愚眾崇拜。瓊瑤的電視劇能把任何一個知識分子變成李敖,滿嘴想“操”;而李敖,下意識地卻把瓊瑤當作教母,學寫濫俗的歌詞——“不看你的眼/不看你的眉,/不看你也愛上了你,/忘了我是誰”之類——並四處獵取被這種廉價感傷煽得潮乎乎的弱智女孩。兩人都酷愛獵艷,瓊瑤是為了表演、賺錢,李敖是為了交配、炫耀。一旦失去了炫耀的價值,李敖就棄舊艷如破鞋,被他以瓊瑤筆法粉飾過的十全美神胡茵夢,竟成為“缺乏真知、走火入魔,終落得臉蛋滿分、大腦零蛋”的白痴。
老威:男女之間的事很難講清楚。
李老皮:但這能說明一個人的心性。
老威:這是檔次,不是心性。李敖寫的詩和情書文化品位的確非常低下,我也承認這20年沒從台灣引入多少好的東西,但這並不能藉此否定李敖的一切。他對他早年的啟蒙恩師嚴僑,一直非常尊敬,不管嚴僑入獄也好,落魄、遁世也罷。他痛惜嚴僑晚年“誤信了邪教(佛教)”,並寫下《我最難忘的一位老師》紀念他。嚴僑死後,其妻生計艱難,李敖又從與辜振甫打官司贏來的錢中,分出十萬台幣送給“嚴師母”,李敖說:“她收下了……人間絕無僅有的李敖式的正義。”
李老皮:好一個李敖式的正義!他打着“為恩師算二三十年的舊帳”的道義幌子,從辜振甫手中索到200萬台幣,卻只分給求告無門的師母二十分之一!這是一個爆富名人對窮人的施捨。與此形成鮮明對比的是,當蔣介石的孫子,東吳大學校長章孝慈因腦溢血淪為植物人後,李敖為其捐款700萬元。並藉此打廣告:“剛才捐出的700萬元,證明我李敖多麼愛蔣介石的孫子,現在發表的這部書,證明我李敖多麼恨章孝慈的爺爺。” 章孝慈有權有勢,既不缺錢治病,也不差錢辦學,因其開明,邀李敖上了大學講壇,李敖就藉此炒作自己。章先生一出事,李敖即出巨資,把自己的前程與台灣最大的兩個名人捆在一塊,其名利回報率起碼上漲十倍;而救助一個默默無聞的嚴師母有啥回報?請你記住:10萬與700萬,一個是無償幫助過青年李敖的恩師遺孀,一個是替新聞人物李敖打開學院大門的權貴伯樂。孰輕孰重?正義也是一種權衡啊。
老威:你的眼光太毒了。李敖給了錢,還留下這麼多話把。假如他一分錢也不給嚴師母,誰能拿他怎樣?
李老皮:那道義的前提就被取消了。李敖活學活用了一句中國古話:“又要當婊子又要立牌坊。”名妓和名人都這樣。我讀《李敖回憶錄》,發覺此人為傳統關係學中的人精,他的主攻方向為蔣氏父子和國民黨,為了保證自己長期公開叫陣,罵遍天下,卻很少罵媒體,罵趨炎附勢的俗眾,因為傳媒是自己的衣食父母。另外,他竭力張揚自己與胡適、錢穆、敫海光等思想泰斗的私交,甚至連一張便條、一個簽名都適時公布,在這種邊拉關係邊攀比的低劣文風中,還不時夾雜一些自吹自擂的評語,意思是,我李敖這種天才,20多歲就看得比胡適那樣的老朽更深更遠;錢穆淺薄到沒看出國民黨是奸黨,我李敖早看出了。李敖學過法律,知道什麼叫一面之詞和死無對證,反正胡適等人早已作古,不可能從土裡拱出來指出書本的謬誤,任何人都想怎麼寫就怎麼寫。如果我有李敖那大把年紀,我還可以說胡博士去台之前,向我請教過台灣的英文拼法。你說我胡扯?拿出證據來,拿不出?就法庭見。媒體一 炒,又是借名人抬自己的免費廣告。
李敖的書,本本都是廣告,廣告的基本要素就是王婆賣瓜,自賣自誇。我建議,大陸所有的廣告公司都停業整頓,直接把李敖請來講課。李敖以罵人出名,但仔細一看,不是罵人,而是罵人的性器官。按西方人的觀念,所謂操是對人的讚美,說明男人陽剛,女人有魅力,若你口口聲聲“操你媽”,純粹是對敵手母親的極度稱讚,她的年紀比你大幾十,還勾得你那麼衝動,真是天仙下凡或者寶刀不老了。除了攻擊性地讚美專制的器官,李敖的詞彙就太貧乏了,什麼“鞭蔣介石之屍”“謬種流傳”“加速打倒蔣家餘孽”“奴才”“荒唐”“笑話”等等,與大陸的文革語言如出一轍。我剛斷奶時,母親抱我去參加群眾批鬥牛鬼蛇神的大會,但見幾千顆拳頭起伏,大家齊喊:“打倒國民黨殘渣餘孽某某!”“劉少奇的奴才某某!”“絕不讓反革命謬種流傳!”等等。直到現在,罵人的伎倆還在中國民間發揚光大,分暈罵和素罵,拐着彎子罵和捶胸頓腳罵,罵人不露髒字和滿嘴髒字又不是罵人,早突破了李敖千篇一律式的性罵。如果台灣人民需要,等實現了“三通”,盡可以從大陸這邊引進成千上萬個超級李敖。或者互通有無,讓李敖來大陸講授廣告,兼拜師傅,60多歲還不太晚。李敖上的第一課,就是改“操”的職業化叫法為“屁兒蟲”,這比操 的學問高深,屁眼兒為何生蟲?你猜。
老威:留着你自己猜吧。其實李敖的自我推銷術已相當深入人心,百分之九十以上的讀者,並不記得李敖是如何“禍台”,如何研究,在文化政治甚至社會經濟方面有哪些成績,私生活怎樣等等,卻忘不了他為《獨白下的傳統》創作的廣告詞:
五十年來和五百年內, 中國人寫白話文的前三 名是李敖、李敖、李敖 嘴巴上罵我吹牛的人, 心裡卻為我供了牌位。 李老皮:一般認為,中國人以謙虛為美德,所以《易經》中的謙卦,爻爻都吉利;《道德經》裡也有“滿遭損,謙受益”的勸誡;而西方人以自我張揚,解放內心為美德,所以從蘇格拉底、柏拉圖一直到現在,都有當眾演講的傳統。人們以這種尺度觀李敖,自然尊他為反傳統的勇士,以為這種口噴白沫的瘋牛形象,會如自由神,帶領人民踏過舊世界的廢墟,進入民主大同。人們忘了完美的社會除了浪漫,還有法律和理智。其實在“謙虛為美”的正統之外,中國民間歷來有成王敗寇,“人不要臉,鬼都害怕”的說法,而歷朝皇帝,更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老子天下第一。原來李敖自吹自擂的狠勁,依然沒有跨越傳統的雷池,他反專制的一切手段都源於專制。 正因為這樣,他習慣於用武斷的語氣論事論物,恐嚇、威協、利誘等潛台詞都隱伏在貌似正義的句子中。一些讀者認同此類語言暴政,或把語言暴政等同於硬漢精神。吹牛能成為英雄麼?肯定能,當某個特定環境,民族主義情緒高漲的時候,大夥就需要李敖來領呼口號,來把個人的自吹自擂擴張為一個民族、一個國家的自吹自擂。於是,希特勒就出現了。 李敖廣告詞的走紅與捲土重來的文革熱源於同一母體。劫難已經過去許多年了,但劫難的陰雲籠罩着,專制的基因留在我們每個人的身上。血流淌着,這肉體掩蔽下的血有一天會不會潑濺論敵的臉?李敖罵蔣介石“強姦民意”,他卻比老蔣更變本加厲。誰為他“供了牌位”? 一旦被供了牌位,這尊能吃能拉的傢伙就成菩薩了,免費享受公眾的供果。這就是需要我們日日上供的李敖菩薩,如果他有一天登基當總統,會比蔣介石更專製得隨心所欲。台灣的監獄要擴大十倍才夠用。
老威:我是在一張地攤小報讀到李敖的“驚世廣告”的。在他之前,真還沒人這樣自吹。當時,我有種本能的反感。後來,這種搞法多了,我連反感都麻木了,感謝你今天刺醒了我的神經。
李老皮:李敖在大陸傳人無數,繼他的“前三名李敖、李敖、李敖”後,出了一大把詩人和小說家。以寫小詩著稱的《他們》群體,先後在《黃河》《北京文學》等雜誌發表多篇對話,稱《他們》是“天才聚集”的地方,“龐德、喬依斯、卡夫卡全在這個圈子裡”。《他們》“靈光照耀,與李白杜甫靈光照耀是一樣的”。令人覺得《他們》深得李敖師傅的真傳。進而有先鋒小說家借媒體發誓:“中國作家沒得諾貝爾獎是因為西方的偏見,是語言的問題。” 所有這些都是“前三名李敖”的吹牛變體,跟風的自然是新潮中國報刊,於是,十大作家,本世紀中國五十名傑出詩人,四大期刊,“《大家》是諾貝爾文學獎的搖藍”之類的搞法充斥文化市場。企業界也不甘落後,幾大老闆,點子大王,“決定中國經濟走向的高峰會議”,億萬富姐,中國首富,“騙得驚天動地”等標題擂鼓上陣。詩歌大國成了吹牛大國——李敖應該申請專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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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亦武,筆名老威,出生於中國四川省鹽亭縣,為中國詩人、流亡作家。他也是2012年德國書商和平獎得主。 廖亦武的著作在中國大陸現在是無法讀到的。
他諸多被中國政府禁止出版的作品中的一部書就是《證詞---為中國底層賤民代言》。這本耗時十幾年完成的著作,不僅記錄了六四之後最大的一起文人反革命案,而且描述了幾十種川菜風格的肉刑,幾十名死刑犯刑事犯和政治犯在監獄中的實況。 1999年,廖亦武以老威的筆名出版了【漂泊,邊緣人採訪錄】,反響強烈,三個月再版五次。書隨後被查禁,書商逃逸,印刷廠被封。2001年,作者又以老威筆名公開出版【中國底層訪談錄】上下卷,50多家媒體報道並轉載次書。2001年4月19日,【南方周末】以整版發表與記者盧躍剛關於【底層】一書的對話,引起該報的認識地震,主編,副主編和編室主任均遭撤職。【底層】被中共中宣部和新聞出版署查禁,勒令銷毀。長江文藝出版社被整頓。同時,【底層】盜版泛濫,流入地下。(rfa) --------------------------------------
Bonus: 一個人的智力不是靠博聞強記或者口若懸河來證明 如何在十分鐘內判斷一個人的智力? 邁克·利伯曼 , 哥倫比亞大學神經生物學和行為學博士, 托馬斯·軒尼詩 , 埃默里大學神經科學博士的解答是: 快速評估某人智力水平的最簡單方法是問一個簡單的問題: “反駁的理由是什麼?” 一個真正聰明的人應該能夠從任何角度辯論一個話題,或者至少,他們應該意識到自己的論點或信念中的缺陷。 比如,我們常常對正在努力研究的一個論題發現自己變得更加困惑和矛盾。 當你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就很容易對一個複雜的問題給出一個簡單的答案。 但是聰明的人通常知道他們不知道的是什麼,他們知道這個世界到底有多複雜。 一個聰明的人往往很難自信地駁倒一方,因為他們知道自己的論點和自己的智慧存在缺陷。 如果一個人無法識別反駁方的論點,但仍然確定自己是正確的,或者他雖然可以識別,但選擇訴諸侮辱性語言進行駁斥,那麼這個人可能缺乏批判性思考的能力。 提示: 如果一個男人在談話的前 10 分鐘內就提到了性,那麼你可以自信地認為他們是個白痴。判斷的成功率為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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