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瀟男曾說:“此生做不成那種登高一呼的英雄,或暗夜執炬的牧羊人,但生為小人物,也有小人物應盡的職責和擔當;我做不了英雄,但可以為英雄獻花和歡呼,為英雄牽馬,為英雄擋槍子兒,為英雄收屍……十二月黨人的女人已經深深烙刻進了我的骨髓,她們在青史上閃耀着獵獵英姿。”
這真是一個巾幗英雄層出不窮的悲哀時代。另,用“與民休息”而非“予民休息”,似更為規範。
他這篇“致暴政書”是寫給那些看得懂的人的(知識界)。
這是對知識界麻木不仁的慨嘆。許章潤先生被誣陷”異地、歷史嫖娼“之時,著名的高等學府清華大學,只有一位女教授出面鳴不平,氣憤地冒出粗話”嫖你大爺!“,諾大的知識界只有一位女出版人為之呼號。文中”令鬚眉汗顏“是有深意的。
書生氣太足,通篇還文言文。幾人會看?書生早飯,永遠夾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