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海南島的一段真實經歷 (3) 月兒是個湖南妹子,像很多湖南妹子一樣, 我發現她們的美是從娘胎裡帶來的, 渾然天成,是一種不誇張,不逼迫人的美。此時兩個男人在竹樓上繼續吃着龍蝦喝着酒。我倆各自躺在吊床上,想着各自的心事。我欣賞着椰子樹在微風中搖曳的身姿,內心感到十分愜意。
我們剛剛去了海底紅樹林,是劃着小船去的。這個聽着就令人神往的地方裡面更像是個神奇的童話世界。 漲潮時它淹沒在海底,只有茂密的樹冠在海面上飄浮, 退潮時就變成一片樹林。走進去,裡面盤根錯節, 上面遮天蔽日。我不禁嘖嘖讚嘆這大自然的鬼斧神工,真是不虛此行啊!
“姐!” 在叫我嗎?是的, 月兒在叫我,好像我們是多年的姐妹。反倒我有些羞澀。 “ 等會兒我帶你去洗頭啊”。洗頭?我才不需要別人幫我洗呢。這是之前H君跟我提到的這裡的特色之一時我的第一反應。可是當H君跟我說他可是兩天不洗就難受時我倒有點兒好奇了。“好吧”,這回我倒是要體驗一下。 這洗頭室其實跟髮廊一樣。坐在椅子上, 有人會來幫你洗, 當然都是小女生。這個過程中, 看着別人享受的樣子,我是完全體會不了。小服務生尖尖長長的指甲伸進我打着泡沫的頭髮里上撓下撓, 抓呀抓,我只感到我的頭皮被刮得生疼。 疼點兒還能忍, 可當想到這個小爪子不知在多少人的頭上這樣撓啊撓, 抓呀抓的時候,我真真有點兒害怕。哎,這福我是享不了的了。 洗完頭, 我們一起去逛夜市, 往夜市走的路上, 我們經過一片很美的椰子林,林中零散分布着異常漂亮的迷你小別墅。小得好像只能住進倆個人,好浪漫哦。我問月兒是不是給小情侶們住的,月兒支支吾吾。看到她欲言又止的樣子, 我就沒再追問。 來到夜市, 看到掛着擺着的各種琳琅滿目的工藝品, 很多都是就地取材, 用椰殼, 海貝等做的當地特色手工飾品, 看得我愛不釋手。月兒也拉着我的手,眼裡泛出小女孩欣喜的神情看看這兒, 摸摸那兒。 這時突然不知從哪冒出個男人衝着月兒低聲問她開價多少,這一問, 讓月兒那俊俏的臉頓時變了色。呵斥一聲“滾”,那男人後退一步,看看她, 再看看我, 露出莫名其妙的神情, 走開了。 我從前的經驗是一個男人不管是出於什麼目的想要在外結識一陌生女孩, 通常先會找話搭訕。問路啊,問時間啊,看看你的校徽就會問問學校的事,可這樣單刀直入的我可從未遇到過。他這是找死啊。 可是看他對月兒呵斥他的反應, 好像月兒倒反常了。月兒反常嗎? 我倆有不同嗎? 我看看月兒, 再看看我自己。 沒什麼不同啊?月兒並沒有用濃妝遮蓋自己細緻的臉蛋,人家天生麗質嘛。穿着也不暴露。難道是身上裹着的皮衣皮裙的錯?可這也很普通啊?沒甚麼啊?在我眼裡她就像個鄰家女孩。 月兒漂亮, 不錯; 但這也不是她的錯啊?我年輕時勵志的同時也還爭取保持着麗質。雖然素顏,可當時耳朵上掛着剛買的一對小螺殼做的耳環,它們在我臉頰的左右兩邊跳躍着。我自覺挺美的,雖然裝束是一身旅行裝。 回來後我就剛才的事跟H君講, H君聽了笑的快岔了氣兒: “你們當然不同了, 只有我們男人才懂。迷你小別墅是按鐘點收費的小旅館。 卿卿我我的小情侶整天要膩在一起,只呆一個鐘頭哪夠啊,那誰住的起啊? 這些是為了那些…….. 明白了吧?” 晚上我們夜宿在一個別致的像船型的旅館,很大, 停在海邊。 睡到半夜, 我被外面的嘈雜人聲吵醒,豎起耳朵聽, 好像女人的吵架聲,好一會兒才安靜下來。 第二天我聽說是小姐們因為爭搶客人而大打出手。 早上起來, 梳洗完畢, 我在外面等他們, H君已經出來了。 我們等了很久, 也沒見月兒和Y官員。 H在打電話,回頭跟我說“要不你去敲敲門?”。於是我上去, 看到門已經大開,估計應該是起來了。我徑直走上前去。就這樣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我看到了裡面赤裸裸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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