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斯特霍夫畫廊舉辦的藝萌個展開幕2-自然的觸摸
受畫廊之邀,我與策展人在一家中東餐館一道吃午飯。我點了一份我最愛的烤蝦法西塔,她點了一份烤雞莎娃瑪。我向她展示手機上眼花繚亂的作品。她跟我並不陌生,我是她來到麥塔琴鎮認識的第一個藝術家。
她說我的好作品很多,讓我選出我這次備展的作品。我告訴她,我打算呈現我在大瘟疫時期,在局限的空間裡,在遠離自然的環境中,描繪出的我心中永不熄滅的夢。也代表我對人類戰勝瘟疫的樂觀,對自然對自由的本能的嚮往。我想這也是所有地球人所嚮往的,也是所有從大災難過來的人所共通的。 
策展人莎茹女士後來定下的展覽標題是:《Healing Touch of Nature》,我認為非常貼切! 2024年的我們是多麼需要自然的觸摸來治癒,不是嗎? 疫情期間整個世界因為封城而沉寂了下來。我還記得最嚴重時,我去一家韓國超市,裡面影影綽綽的人們戴着口罩,手套,甚至密不透風的防範服,鬼魅般,彼此防範,連眼神都避免接觸。這如世界末日的場景連超市內的燈光都感到悲哀而變得暗淡無光。 這也是為何疫情剛過,世界的各個角落的人們紛紛出行像瘋了一樣。對! 疫情的封控讓我們更加懂得,讓自然觸摸,讓自由觸摸應該世界上最幸福的事。 幸運的我,當時因為有一個四面環繞的不小的園子,雖然足不出戶,也可以自由自在地在園子裡長時間轉悠,在涼亭下聽風,看雨,賞花,作畫。。。 畫展中人們問了我很多問題。每個人都會向我表示他們的最愛。 除了繪畫的技巧有一定的標準,此標準也在變化中,另一個也是當前畫派最重要的一點就是: 總體來講藝術評價沒有什麼量化標準,只有個人的喜好。 我的個展中只有一幅是我早年的比較傳統技法的水彩,我一向標榜自己首先是水彩畫家,是的,我是由水彩起步的,然後才是綜合媒體藝術家。這幅是最後我們決定掛上的,因為畫廊正好有一處的尺寸符合。同時也可以讓大家看看我這個水彩畫家的水彩畫。 好吧,那麼先從我的這幅畫說起: 
首先感謝萬維的技術人員能讓我在不縮小尺寸不降低像素的情況下上傳到這裡。 我剛剛從加州那個乾旱地區搬到這個濕潤的東部。東部所帶來滿視覺上的鬱鬱蔥蔥是我的最愛。這是我散步時因被這家前院的這棵花樹所吸引而繪製的一幅較大尺寸的水彩。可以看到氤氳的裊裊霧氣。這也是透明水彩的獨有的魅力。《家在心就在》。 我發覺一個現象,跟我一再表示最最喜愛這幅作品的人是塔蒂亞娜,一位前蘇聯的俄裔美國人。這種傳統的優秀技法,她的喜愛不出意外,是吧。
另一幅我想介紹的是一幅當場售出的作品:

這幅花瓶之作是我用的酒精墨彩所繪製。酒精墨彩是比較新興的藝術材質。它的自由流動和不可控深受我這類崇尚自由,崇尚結果不可預測的藝術家所喜愛。我同意馬克·夏加爾曾經說過的一句話,大意是,我是由當時那個moment 的繪畫材質選擇了我,而不是反之。 疫情期間,每日早上坐在窗前作畫是我一天中最美好的時光。當時我畫了大量的酒精彩墨作品,也許真的是酒精彩墨選擇了我。 因為酒精彩墨的“自由”屬性,其實是非常考驗你把控它的能力的。它更像是一匹脫韁的野馬。駕馭好它,就要想象自己變成一個野姑娘。我內心很“野”也因此特別享受這個作畫的過程。 這幅體現出如此流動和奔放的畫作居然被一個四歲的小丫頭,一個絕對是頂頂小天才看上。可愛的小阿洛爾看到此畫便笑顏如花,她的父母看到她這樣也是喜不自禁,當即拍板買下。 很多人不懂,其實兒童的內心無拘無束,他們的世界比成人更自由。我追求的童話意境,和這種半抽象作品被小童一眼看中,也證明她不是一般的孩子。為何我稱她是個小天才? 敬請期待下期。 這個小童是個蠻有趣的現象。我對她的了解也許會給所有擁有孩童的父母帶來啟發。謝謝大家的持續關注。 周末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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